北傳:雜阿含1322經, 別譯雜阿含321經 南傳:相應部10相應7經 關涉主題:觀念/雖愛家人更愛法‧事蹟/鬼母哄其子 (更新)
雜阿含1322經[正聞本1435經/佛光本1319經](夜叉相應/八眾誦/祇夜)(莊春江標點)
  如是我聞
  一時在摩竭提國人間遊行,與大眾俱,到富那婆藪鬼子母住處宿。
  爾時,世尊為諸比丘說四聖諦相應法,所謂: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
  爾時,富那婆藪鬼母,兒富那婆藪及鬼女欝多羅,二鬼小兒夜啼。
  時,富那婆藪鬼母教其男、女故而說偈言:
  「汝富那婆藪,欝多羅莫啼!令我得聽聞,如來所說法。
   非父母能令,其子解脫苦,聞如來說法,其苦得解脫。
   世人隨愛欲,為眾苦所迫,如來為說法,令破壞生死。
   我今欲聞法,汝等當默然!」
  時,富那婆藪、鬼女欝多羅悉受其母語,默然而靜聽,語母言:
  「善哉!我亦樂聞法,此正覺世尊於摩竭勝山為諸眾生類演說脫苦法:說苦及苦因、苦滅、滅苦道,從此四聖諦,安隱趣涅槃,母今但善聽,世尊所說法。」
  時,富那婆藪鬼母即說偈言:
  「奇哉智慧子,善能隨我心,汝富那婆藪,善歎佛導師。
   汝富那婆藪,及汝欝多羅,當生隨喜心,我已見聖諦。」
  時,富那婆藪鬼母說是偈時,鬼子男、女隨喜默然。

別譯雜阿含321經(莊春江標點)
  如是我聞
  一時在摩竭提國富那婆修夜叉母宮。
  佛於其夜在彼宮宿,其子夜叉婆修及女優怛羅,夜中啼泣。
  其母爾時,慰撫男女欲令不啼,即說偈言:
  「富那婆修,及優怛羅,汝等今者,宜止啼聲。
   佛之世雄,所說法要,使我得聞,非父非母,能脫苦惱。
   唯有世尊,善巧說法,能令聞者,永離諸苦。
   一切眾生,隨於欲流,沒生死海,我欲聽法,斷斯欲流。
   富那婆修,及優怛羅,是故汝等,宜應默然。」
  時,富那婆修即說偈言:
  「我今隨母教,更不生音聲,小妹優怛羅,爾今亦默然,願聽彼沙門,說於微妙法。
   佛於摩竭提,人中最為上,廣為諸眾生,演說斷苦法。
   說苦能生苦,說苦出要道,說賢聖八道,安隱趣涅槃,善哉聞沙門,所說法之要。」
  母以偈答:
  「汝是知見者,所說稱我心,汝善讚歎彼,世間之導師。
   以汝等默故,令我見四諦,優怛羅後時,亦當見四諦。」

相應部10相應7經/富那婆蘇經(夜叉相應/有偈篇/祇夜)(莊春江譯)
  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林給孤獨園。
  當時,世尊以關於涅槃法說開示、勸導、鼓勵比丘們,使之歡喜,而那些比丘作為核心作意全心注意後傾耳聽法。
  那時,富那婆蘇的母親女夜叉這麼哄幼子:
  「巫德里葛!安靜!富那婆蘇!安靜!
   在我要聽大師、最上佛陀之法的期間。
   世尊說涅槃,一切繫縛的釋放,
   那對我來說是夠長久了,我對法有喜愛。
   在世間中自己的兒子是可愛的,在世間中自己的丈夫是可愛的,
   因那樣之故,對我來說,法的探求會是更喜愛的。
   因為既非可愛的兒子也非丈夫,能使苦釋放,
   如正法之聽聞,使生物從苦釋放。
   在被苦征服的世間中;在被老死結縛中,
   為了解脫老死,那被[佛陀]現正覺的法,
   我欲求聽聞那樣的法,富那婆蘇!安靜!」
  「娘!我將不說話,這巫德里葛也保持安靜,
   只傾聽法,因為正法之聽聞是快樂的,
   以不了知正法,娘!我們會行(生活)於苦。
   他是為癡昧的諸天與人們帶來光明者,
   最後身的佛陀,有眼者教導法。」
  「好![我]所生、躺在[我]胸部的兒子確實成為賢智者了,
   我的兒子喜歡佛陀最上的、純粹的法。
   富那婆蘇!快樂吧!今天我已出脫了
   巫德里葛!你也聽我[說]!諸聖諦已被看見。」

巴利語經文(台灣嘉義法雨道場流通的word版本)
SN.10.7/ 7. Punabbasusuttaṃ
   241. Ekaṃ samayaṃ bhagavā sāvatthiyaṃ viharati jetavane anāthapiṇḍikassa ārāme. Tena kho pana samayena bhagavā bhikkhū nibbānapaṭisaṃyuttāya dhammiyā kathāya sandasseti samādapeti samuttejeti sampahaṃseti. Te ca bhikkhū aṭṭhiṃ katvā manasi katvā sabbacetasā samannāharitvā ohitasotā dhammaṃ suṇanti. Atha kho punabbasumātā yakkhinī puttake evaṃ tosesi–
   “Tuṇhī uttarike hohi, tuṇhī hohi punabbasu;
   Yāvāhaṃ buddhaseṭṭhassa, dhammaṃ sossāmi satthuno.
   “Nibbānaṃ bhagavā āha, sabbaganthappamocanaṃ;
   Ativelā ca me hoti, asmiṃ dhamme piyāyanā.
   “Piyo loke sako putto, piyo loke sako pati;
   Tato piyatarā mayhaṃ, assa dhammassa magganā.
   “Na hi putto pati vāpi, piyo dukkhā pamocaye;
   Yathā saddhammassavanaṃ, dukkhā moceti pāṇinaṃ.
   “Loke dukkhaparetasmiṃ, jarāmaraṇasaṃyute;
   Jarāmaraṇamokkhāya, yaṃ dhammaṃ abhisambudhaṃ.
   Taṃ dhammaṃ sotumicchāmi, tuṇhī hohi punabbasū”ti.
   “Ammā na byāharissāmi, tuṇhībhūtāyamuttarā;
   Dhammameva nisāmehi, saddhammassavanaṃ sukhaṃ.
   Saddhammassa anaññāya, ammā dukkhaṃ carāmase.
   “Esa devamanussānaṃ, sammūḷhānaṃ pabhaṅkaro;
   Buddho antimasārīro, dhammaṃ deseti cakkhumā”ti.
   “Sādhu kho paṇḍito nāma, putto jāto uresayo;
   Putto me buddhaseṭṭhassa, dhammaṃ suddhaṃ piyāyati.
   “Punabbasu sukhī hohi, ajjāhamhi samuggatā;
   Diṭṭhāni ariyasaccāni, uttarāpi suṇātu me”ti.
南北傳經文比對(莊春江作):
  「今天我已出脫了」(ajjāhamhi samuggatā),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今天我終於出來了」(Today I have emerged at last)。按:「已出脫了」(samuggatā),原意為「生起, 來到存在」,《顯揚真義》將之與「已上昇」(uggatā)並列解說,並以四諦貫通(catusaccapaṭivedha)解說後句的「諸聖諦已被看見」,意指證得初果,與「已出脫了」相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