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傳:雜阿含1207經, 別譯雜阿含223經 南傳:相應部5相應8經 關涉主題:(略) (更新)
雜阿含1207經[正聞本1307經/佛光本1191經](比丘尼相應/八眾誦/祇夜)(莊春江標點)
  如是我聞
  一時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時,尸利沙遮羅比丘尼亦住舍衛國王園比丘尼中,晨朝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
  食已,還精舍,舉衣鉢,洗足畢,持尼師壇著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樹下,入晝正受
  時,魔波旬作是念:
  「今沙門瞿曇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尸利沙遮羅比丘尼亦住舍衛國王園比丘尼眾中,晨朝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食已,還精舍,舉衣鉢,洗足畢,持尼師壇著肩上,入安陀林、坐一樹下,入晝正受,我當往彼為作留難。」
  化作年少,容貌端正,往到尸利沙遮羅比丘尼所而作是言:
  「阿姨!汝樂何等諸道?」
  比丘尼答言:「我都無所樂。」
  時,魔波旬即說偈言:
  「汝何所諮受,剃頭作沙門,身著袈裟衣,而作出家相,不樂於諸道,而守愚癡住?」
  時,尸利沙遮羅比丘尼作是念:
  「此何等人欲恐怖我?為人?為非人?為姦狡人?」
  如是思惟已,即自知覺:
  「惡魔波旬欲作嬈亂。」即說偈言:
  「此法外諸道,諸見所纏縛,縛於諸見已,常隨魔自在。
   若生釋種家,禀無比大師,能伏諸魔怨,不為彼所伏。
   清淨一切脫,道眼普觀察,一切智悉知,最勝離諸漏。
   彼則我大師,我唯樂彼法,我入彼法已,得遠離寂滅。
   離一切愛喜,捨一切闇冥,寂滅以作證,安住諸漏盡,已知汝惡魔,如是自滅去。」
  時,魔波旬作是念:「尸利沙遮羅比丘尼已知我心。」內懷憂慼,即沒不現。

別譯雜阿含223經(莊春江標點)
  如是我聞
  一時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王園精舍有一比丘尼,名曰動頭,於其晨朝著衣持鉢,入城乞食,乞食已,洗鉢、洗足,攝持坐具,詣得眼林,在一樹下,正身端坐,入於天住。
  爾時,魔王作是念,言:「瞿曇沙門在舍衛城祇樹林給孤獨園,有一比丘尼,名曰動頭,於其晨朝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乞食已,洗鉢、洗足,收攝坐具,入得眼林中,在一樹下,正身端坐,入於天住,我今欲往而壞亂之。」
  作是念已,化作摩納,往詣其所,語比丘尼言:
  「九十六種道,汝樂何道?」
  比丘尼答言:「此道我都不樂。」
  爾時,波旬即說偈言:
  「受誰教剃髮,自號比丘尼,不欲樂外道,汝為甚愚癡。」
  動頭比丘尼復說偈言:
  「此外諸異道,眾為邪見縛,種種諸見縛,終竟墮魔網。
   釋種大世尊,無比之丈夫,一切種中勝,降魔坐道場。
   悉過一切上,諸事皆解脫,能調盡有邊,彼佛教於我,是我之世尊,我樂彼教法。
   我今知彼已,盡除諸結漏,斷除一切愛,滅諸無明闇。
   逮得於滅盡,安住無法,以是故當知,波旬墮負處。」
  爾時,波旬而作是念:「此比丘尼善知我心。」憂愁、悔恨,還宮,
  曠野、素彌、蘇瞿曇,蓮華、石室及毘羅,毘闍、折羅,憂波折羅,第十名動頭。(此下丹本第七卷)

相應部5相應8經/尸蘇波遮羅經(比丘尼相應/有偈篇/祇夜)(莊春江譯)
  起源於舍衛城。
  那時,尸蘇波遮羅比丘尼在午前時穿好衣服後,……(中略)坐在某棵樹下作中午的休息
  那時,魔波旬去見尸蘇波遮羅比丘尼。抵達後,對尸蘇波遮羅比丘尼這麼說:
  「比丘尼!你同意誰的教條呢?」
  「朋友!我不同意任何教條。」
  「你在誰下剃頭呢?你看起來像沙門尼
   而你不同意教條,你為何像極愚癡般地行走?」
  「這裡之外的教條者,他們在見上淨信
   我不同意他們的法,他們是法的不熟知者。
   有位生於釋迦族者,佛陀,無與倫比者,
   一切的征服者、魔的驅逐者,在一切處不敗者,
   在一切處解脫者與不依止者,見一切的有眼者
   一切業滅盡的到達者,在依著上消滅的解脫者,
   世尊他是我的大師,我同意他的教說。」
  那時,魔波旬:「尸蘇波遮羅比丘尼知道我。」沮喪、悲傷,就在那裡消失了。

巴利語經文(台灣嘉義法雨道場流通的word版本)
SN.5.8/ 8. Sīsupacālāsuttaṃ
   169. Sāvatthinidānaṃ Atha kho sīsupacālā bhikkhunī pubbaṇhasamayaṃ nivāsetvā …pe… aññatarasmiṃ rukkhamūle divāvihāraṃ nisīdi. Atha kho māro pāpimā yena sīsupacālā bhikkhunī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sīsupacālaṃ bhikkhuniṃ etadavoca– “kassa nu tvaṃ, bhikkhuni, pāsaṇḍaṃ rocesī”ti? “Na khvāhaṃ, āvuso, kassaci pāsaṇḍaṃ rocemī”ti.
   “Kaṃ nu uddissa muṇḍāsi, samaṇī viya dissasi;
   Na ca rocesi pāsaṇḍaṃ, kimiva carasi momūhā”ti.
   “Ito bahiddhā pāsaṇḍā, diṭṭhīsu pasīdanti te;
   Na tesaṃ dhammaṃ rocemi, te dhammassa akovidā.
   “Atthtththi sakyakule jāto, buddho appaṭipuggalo.
   Sabbābhibhū māranudo, sabbatthamaparājito.
   “Sabbattha mutto asito, sabbaṃ passati cakkhumā;
   Sabbakammakkhayaṃ patto, vimutto upadhisaṅkhaye.
   So mayhaṃ bhagavā satthā, tassa rocemi sāsanan”ti.
   Atha kho māro pāpimā “jānāti maṃ sīsupacālā bhikkhunī”ti dukkhī dummano tatthevantaradhāyīti.
南北傳經文比對(莊春江作):
  「諸道(SA);九十六種道/外道(GA)」,南傳作「教條」(pāsaṇḍaṃ,另譯為「教見(宗教之見);宗派;異學;異端;外道」),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教義;信條」(creed),並解說,這與邪見有關,譯為「creed」是不十分適當的。按:《顯揚真義》說,他們在眾生的心中投擲一個邪見圈套(diṭṭhipāsaṃ),教說(Sāsanaṃ)使之從圈套脫離,因此教條不被說,教條是[佛教]外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