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傳:雜阿含1144經, 別譯雜阿含119經 南傳:相應部16相應11經 關涉主題:事蹟/迦葉得解脫、迦葉責阿難 (更新)
雜阿含1144經[正聞本13244經/佛光本896經](大迦葉相應/道品誦/如來記說)(莊春江標點)
  如是我聞
  一時尊者摩訶迦葉、尊者阿難住王舍城耆闍崛山中,世尊涅槃未久。
  時,世飢饉,乞食難得。
  時,尊者阿難與眾多年少比丘俱,不能善攝諸根,食不知量,不能初夜後夜精懃禪思,樂著睡眠,常求世利,人間遊行,至南天竺,有三十年少弟子捨戒還俗,餘多童子。
  時,尊者阿難於南山國土遊行,以少徒眾,還王舍城。
  時,尊者阿難舉衣鉢,洗足已,至尊者摩訶迦葉所,稽首禮足,退坐一面。
  時,尊者摩訶迦葉問尊者阿難:
  「汝從何來?徒眾尠(尟)少?」
  阿難答言:
  「從南山國土人間遊行,年少比丘三十人捨戒還俗,徒眾損減,又今在者,多是童子。」
  尊者摩訶迦葉語阿難言:
  「有幾福利,如來、應、等正覺所知所見,聽三人{已}[以]上制群食戒?」
  阿難答言:
  「為二事故,何等為二?一者、為貧小家;二者、多諸惡人以為伴黨,相破壞故,莫令惡人於僧中住而受眾名,映障大眾別為二部,互相嫌諍。」
  尊者迦葉語阿難言:
  「汝知此義,如何於飢饉時,與眾多年少弟子南山國土遊行,令三十人捨戒還俗,徒眾損減,餘者多是童子?{如}阿難!汝徒眾消滅,汝是童子,不知籌量。」
  阿難答言:
  「云何,尊者摩訶迦葉!我{以}[已]頭髮二色,猶言童子?」
  尊者摩訶迦葉言:
  「汝於飢饉世,與諸年少弟子人間遊行,致令三十弟子捨戒還俗,其餘在者復是童子,徒眾消滅,不知籌量,而言宿士眾壞。
  阿難!眾極壞,阿難!汝是童子,不籌量故。」
  時,低舍比丘尼聞尊者摩訶迦葉以童子責尊者阿難毘提訶牟尼,聞已,不歡喜,作是惡言:
  「云何,阿梨摩訶迦葉本外道{聞}[門],而{已}[以]童子呵責阿梨阿難毘提訶牟尼,令童子名流行?」
  尊者摩訶迦葉以天耳聞低舍比丘尼心不歡喜,口出惡言,聞已,語尊者阿難:
  「汝看是低舍比丘尼,心不歡喜,口說惡語,言:『摩訶迦葉{本聞外道}[本外道門?],而責阿梨阿難毘提訶牟尼,令童子名流行。』」
  尊者阿難答言:
  「且止,尊者摩訶迦葉!忍之,尊者摩訶迦葉!此愚癡老嫗,無自性智。」
  尊者摩訶迦葉語阿難言:
  「我自出家,都不知有異師,唯如來等正覺
  我未出家時,常念生、老、病、死、憂、悲、、苦,知在家荒務,多諸煩惱,出家空閑,難可俗人處於非家,一向鮮潔,盡其形壽純一滿淨梵行清白,當剃鬚髮,著袈裟衣正信非家出家學道,以百千金貴價之衣,段段割截為僧伽梨,若世間[有?]阿羅漢者,{闍}[聞]從出家。
  我出家已,於王舍城那羅聚落中間多子塔所,遇值世尊,正身端坐,相好奇特,諸根寂靜,第一息滅,猶如金山,我時見已,作是念:『此是我師,此是世尊,此是羅漢,此是等正覺。』
  我時一心合掌敬禮,白佛言:『是我大師,我是弟子。』
  佛告我言:『如是,迦葉!我是汝師,汝是弟子。迦葉!汝今成就如是真實淨心,所恭敬者,不知言知,不見言見,實非羅漢而言羅漢,非等正覺言等正覺者,應當自然身碎七分。迦葉!我今知故言知,見故言見,真阿羅漢言阿羅漢,真等正覺言等正覺,迦葉!我今有因緣故,為聲聞說法,非無因緣故;依、非無依;有神力、非無神力,是故,迦葉!若欲聞法,應如是學:「若欲聞法,以義饒益,當一其心,恭敬尊重,專心側聽,而作是念:『我當正觀五陰生、滅,六觸入處集起、滅沒;於四念處正念樂住,修七覺分、八解脫身作證,常念其身,未嘗斷絕,離無,於大師所及大德梵行,常住慚愧。』如是應當學。」』
  爾時,世尊為我說法,示、教、照、喜;示、教、照、喜已,從座起去,我亦隨去,向於住處,我以百千價直衣割截僧伽梨,四{攝}[襵]為座。
  爾時,世尊知我至心,處處下道,我即敷衣以為坐具,請佛令坐。
  世尊即坐,以手摩衣,歎言:『迦葉!此衣輕細!此衣柔軟!』
  我時白言:『如是,世尊!此衣輕細,此衣柔軟,唯願世尊受我此衣!』
  佛告迦葉:『汝當受我糞掃衣,我當受汝僧伽梨。』
  佛即自手授我糞掃納衣,我即奉佛僧伽梨。
  如是,漸漸教授,我八日之中,以學法受於乞食,至第九日,起於無學
  阿難!若有正問:『誰是世尊法子,從佛口生、從法化生,付以法財:諸禪、解脫、三昧、正受?』應答我是,是則正說。
  譬如:轉輪聖王第一長子,當以灌頂住於王位,受王五欲,不苦方便,自然而得,我亦如是,為佛法子,從佛口生、從法化生,得法餘財:{法}[諸]禪、解脫、三昧、正受,不苦方便,自然而得。
  譬如:轉輪聖王寶象,高七八肘,一多羅葉能映障者,如是,我所成就六神通智則可映障,若有於神通境界智證有疑惑者,我悉能為分別記說;天耳、他心通、宿命智、生死智、漏盡作證智通有疑惑者,我悉能為分別記說,令得決定。」
  尊者阿難語尊者摩訶迦葉:「如是,如是,摩訶迦葉!如轉輪聖王寶象,高七八肘,欲以一多羅葉能映障者,如是,尊者摩訶迦葉六神通智則可映障,若有於神通境界作證智,……乃至漏盡作證智有疑惑者,尊者摩訶迦葉能為記說,令其決定,我於長夜,敬信尊重尊者摩訶迦葉,以有如是大德神力故。」
  尊者摩訶迦葉說是語時,尊者阿難聞其所說,歡喜受持

別譯雜阿含119經(莊春江標點)
  爾時,如來將欲涅槃,尊者阿難、摩訶迦葉在耆闍崛山。
  時,世飢儉,乞食難得,於是,尊者阿難將諸新學比丘,向于南山聚落。
  新學比丘之中,有諸年少樂著嬉戲,躭嗜飲食,不攝諸根,無有威儀,初夜、後夜不勤行道,讀誦經典,左脅著地,自恣睡眠。
  既達彼已,諸比丘中,三十餘人罷道還俗,以是之故,徒眾減少。
  遊行己竟,還至於彼王舍大城耆闍崛山,收攝衣鉢,洗手足已,往詣尊者大迦葉所,禮尊者足,在一面坐。
  時,大迦葉告阿難曰:
  「汝從何來,徒眾減少?」
  阿難答言:
  「我往至彼南山聚落,弟子之中三十餘人,昔日盡是童真出家,罷道還俗,以是事故,徒眾減少。」
  摩訶迦葉語阿難言:
  「如來何故制別眾食,而聽三人共一處食?」
  「如是之意,為欲擁護於諸人故,使不損減;復為制伏惡欲比丘,斷除於人多眷屬故,稱僧名字多有所求,減損諸家,破壞眾僧,使作二部故,令如法比丘不得供養衣服飲食,非法比丘多獲利養,惡欲比丘既得供養,與淨行者而共諍訟。」
  「汝以何故於飢饉世,將彼新學年少比丘,以為徒眾,而此比丘樂著嬉戲,貪嗜飲食,諸根馳散,無有威儀,貪嗜睡眠,無有厭足,初夜、後夜不勤行道,讀誦經典,云何而此?如是徒眾遊行至彼南山聚落,既達彼已,三十餘人,昔日盡是童子出家,罷道還俗。
  汝於今者,徒眾破壞,汝今無智,猶如小兒。」
  阿難答言:
  「我已年邁,云何而言猶如小兒?」
  迦葉復言:
  「我非無故稱汝名字以為小兒,今世飢饉,乞丐難得,而汝云何多將人眾,遊行至彼南山聚落?汝弟子中,有諸年少,樂著嬉戲,貪嗜飲食,諸根馳散,無有威儀,貪好睡眠,無有厭足,初夜、後夜不勤行道,讀誦經典,使三十餘人休道還俗,如是所作,豈非同彼小兒者乎?」
  爾時,帝舍難陀比丘尼聞大迦葉呵責尊者阿難比丘作小兒行,心中不悅,生大憂惱,即出麁言:
  「此大迦葉本是外道,而今云何毀呰阿難比提醯牟尼作小兒行?」
  是時,迦葉以淨天耳,聞比丘尼出斯麁言毀罵己已,於是迦葉告阿難曰:
  「帝舍難陀比丘尼身心中不悅,生大苦惱,發是惡言:『斯大迦葉本外道師,云何毀呰尊者阿難比提醯牟尼作小兒行?』」
  即時,阿難語迦葉曰:
  「此比丘尼稚小兒智,猶如嬰孩,唯願大德聽其懺悔。」
  摩訶迦葉語阿難言:
  「我出家時,作是要誓:『世間若有阿羅漢者,我當歸依,自出家來,未有異趣,唯依如來、無上至真等正覺。』我先在俗,未出家時,觀諸世間生、老、病、死、憂、悲、愁、惱,眾苦聚集,如是之事,競來逼切,我於爾時,厭家迫迮,無有可處,樂出家法,能離塵垢,觀於在家,眾事憒鬧,猶如入於鉤棘之林,鉤剴刺牽,傷毀形服,難可得出,在家亦爾,緣務纏縛,沒於欲泥,不得修於清淨梵行,晝夜思惟,不見一法能勝於彼,剃除鬚髮,被服法衣,棄捨家業,信心出家,欲出家時,選擇家中最下衣裳,得一弊衣,其價猶直十萬兩金,即便取之,為僧伽梨,先所居業,一切悉捨,眷屬親戚亦悉捨離。
  復作是念:『世間若有阿羅漢者,我當歸依,隨其出家。』
  時,彼王舍大城中間有羅羅健陀,羅羅健陀中間有多子,我端嚴殊妙,諸根寂定,心意惔怕,得於無上調伏之心,相好光飾如真金樓,我既見已,心中踊躍,即作是念:『我昔推求出世之師,今所見者,真是我之婆伽婆阿羅呵、三藐三佛陀也。』
  作是念已,心不散亂,專念觀佛,更正衣服,右遶三匝,胡跪、合掌,白佛言:『佛是我世尊,我是佛弟子。』如是三說。
  佛亦復言:『如是,迦葉!我是汝世尊,汝是我弟子。』亦復三說。
  佛告迦葉:『世間若有聲聞弟子都無至心,實非世尊而言世尊;實非羅漢而言羅漢;非一切智言一切智,如是之人,頭當破壞作於七分,我於今日,實是知者;實是見者;實是羅漢而言羅漢;實等正覺言等正覺,我所敷演,實有因緣,非無因緣而說法要;實有乘出,非無乘出;實有對治,非無對治;實有精進,非不精進;能斷結漏,非不能斷,迦葉!汝今應作是學:「諸有所聽,是善法儀,應當至心受持,莫忘,尊重憶念,捨於亂心,宜應專意觀五受陰增長損減,常應觀彼六入生滅安心,住於四念處中,修七覺意,轉令增廣,證八解脫,繫念隨身,未曾放捨,增長慚愧。」』
  爾時,如來為我種種分別法要,示、教、利、喜
  我於爾時,尋隨佛後,未曾捨離,每作是念:『佛若坐者,我當以此僧伽梨價直十萬兩金者,與如來敷之。』
  佛知我心之所念故,出道而住,我疾牒衣,以敷坐處,白佛言:『世尊願就此坐。』
  佛即坐上,既坐上已,語迦葉言:『此衣輕軟。』
  迦葉白佛:『實爾,世尊!唯願世尊憐愍我故,當受此衣。』
  佛告迦葉:『汝能受我㒀那納衣不?』
  迦葉答言:『我能受之。』
  爾時,如來即受迦葉所著大衣,我於是時,自從佛手受是㒀那糞掃之衣。
  佛授我已,即便起去,我隨佛後,遶佛三匝,為佛作禮,即還所止。
  我於八日,學得三果,至第九日,盡諸有漏,得阿羅漢。
  阿難當知:若有人能正實說者,應當言:『我是佛長子,從佛口生,從法化生,持佛法家,禪定解脫,諸三昧門中,出入無礙,譬如:轉輪聖王所有長子,未受王位,五欲自恣,我於今者亦復如是,是佛長子,從佛口生,從法化生,持佛法家,禪定解脫,諸三昧門出入無礙。』
  如轉輪王所有象寶,甚為高大,持一多羅樹葉覆其身體,欲令不現,可得爾耶?」
  阿難即言:
  「如是樹葉,終不能覆彼大象身。」
  尊者迦葉語阿難言:
  「彼猶易覆,無有人能障覆於我六通之者,若有人於如意通中生疑惑者,我悉能為演說其義,令得明了,天耳通、知他心通、宿命通、生死智通、漏盡通,若復有人於此通中生疑惑者,我亦能為演說其義,使得明了。」
  阿難答曰:
  「我於長夜,每敬尊者,心生淨信。」
  時,二尊者作是說已,歡喜而去。

相應部16相應11經/衣經(迦葉相應/因緣篇/如來記說)(莊春江譯)
  有一次尊者大迦葉住在王舍城栗鼠飼養處的竹林中。
  當時,尊者阿難與大比丘僧團一起在南山進行遊行。
  當時,有三十位尊者阿難的弟子比丘,多數是少年,放棄學而後還俗。
  那時,尊者阿難在南山如其之意進行遊行後,前往王舍城栗鼠飼養處的竹林,去見尊者大迦葉。抵達後,向尊者大迦葉問訊,接著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尊者大迦葉對尊者阿難這麼說:
  「阿難學友於多少理由,世尊制訂在諸家中三人共食?」
  「迦葉大德!緣於三個理由,世尊制訂在諸家中三人共食:為了惡人的折伏、為了美善比丘的安樂住:不要以惡欲求,為了黨派而破壞僧團、憐愍諸家,迦葉大德!緣於這三個理由,世尊制訂在諸家中三人共食。」
  「而,阿難學友!為何你與這些在根上不守護根門、飲食不知適量、不專修清醒的年輕比丘一起進行遊行呢?別人會想:你破壞穀物而行;別人會想:你破壞諸家而行,阿難學友!你的群眾被破壞,學友!你的年輕群眾破滅,但這少年仍不知衡量。」
  「迦葉大德!我的頭上也已長白髮,然而,現在我們仍不脫尊者大迦葉少年之語。」
  「阿難學友!因為你像那樣與這些在根上不守護根門、飲食不知適量、不專修清醒的年輕比丘一起進行遊行,別人會想:你破壞穀物而行;別人會想:你破壞諸家而行,阿難學友!你的群眾被破壞,學友!你的年輕群眾破滅,但這少年仍不知衡量。」
  胖阿難比丘尼聽聞:
  「聽說毘提訶牟尼阿難被聖大迦葉以少年之語貶抑。」
  那時,不悅意的胖阿難比丘尼發不悅意之語:
  「為何先前為異學沙門的聖大迦葉,想能以少年之語貶抑聖毘提訶牟尼阿難呢?」
  尊者大迦葉聽到胖阿難比丘尼說這些話。
  那時,尊者大迦葉對尊者阿難這麼說:
  「阿難學友!胖阿難比丘尼確實未經省察,粗暴地說話,學友!自從我剃除髮鬚、裹上袈裟衣後,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生活,我證知除了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以外,無指定其他老師。
  學友!從前,當在家時,我這麼想:『居家生活是障礙,是塵垢之路;出家是露地,住在家中,這是不容易行一向圓滿、一向清淨的磨亮海螺之梵行,讓我剃除髮鬚、裹上袈裟衣後,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生活。』
  學友!過些時候,我有用布片作的大衣,則指定那些世間中的阿羅漢[為榜樣],我剃除髮鬚、裹上袈裟衣後,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生活。
  這樣出家,走在旅途中,看見世尊坐在王舍城與那爛陀中間的多子塔廟
  看見後,我這麼想:『如果我確實看見老師,那就是我看見的世尊;如果我確實看見善逝,那就是我看見的世尊;如果我確實看見遍正覺者,那就是我看見的世尊。』
  學友!我就在那裡以頭落在世尊的腳上,然後對世尊這麼說:『大德!世尊是我的老師,我是弟子;大德!世尊是我的老師,我是弟子。』
  學友!當這麼說時,世尊這麼說:『迦葉!如果不知者對這麼具備一切心的弟子說:「我知道。」不見者說:「我看見。」他的頭會破裂,但,迦葉!我是知者,我說:「我知道。」是見者,我說:「我看見。」因此,迦葉!你應該這麼學:「我要對上座、新學、中臘者強烈地現起慚與愧。」迦葉!你應該這麼學。因此,在這裡,迦葉!你應該這麼學:「凡我聽聞任何一切與善有關的法,我要作為核心作意全心注意後傾耳聽法。」迦葉!你應該這麼學。因此,在這裡,迦葉!你應該這麼學:「我要不放棄喜悅俱行的身至念。」迦葉!你應該這麼學。』
  學友!那時,世尊以此教誡來教誡我後,起座離開。
  學友!我負債地吃國家中的食物七天,在第八天中生起完全智
  學友!那時,世尊離開道路往某棵樹下。
  學友!那時,我將布片大衣摺成四折後,對世尊這麼說:『大德!請世尊坐這裡,那對我有長久的利益與安樂。』
  學友!世尊在設置好的座位坐下。
  學友!坐好後,世尊對我這麼說:『迦葉!你的這布片大衣是柔軟的。』
  『大德!請世尊出自憐憫,接受我的布片大衣。』
  『迦葉!那麼,你將持有我的被捨棄的粗麻布糞掃衣嗎?』
  『大德!我將持有世尊的被捨棄的粗麻布糞掃衣。』
  學友!我給世尊布片大衣,並且我得到世尊的被捨棄的粗麻布糞掃衣。
  學友!當正確地說時,凡能說:『是世尊親生子、從口所生、從法所生、從法所化、法的繼承人、接受被捨棄的粗麻布糞掃衣』者,那是我,當正確地說時,能說:『是世尊親生子、從口所生、從法所生、從法所化、法的繼承人、接受被捨棄的粗麻布糞掃衣』者。
  學友!只要我願意,從離欲、離不善法後,我進入後住於有尋、有伺離而生喜、樂的初禪。
  學友!只要我願意,……(中略)(九次第住處等至與五證智應該那樣使之詳細而知)。
  學友!我以諸煩惱的滅盡,以證智自作證後,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無煩惱的心解脫慧解脫
  學友!有人(他)可能想:象是七肘或七肘半,能被棕櫚葉覆蓋,而想我的六證智能像那樣被覆蓋。」
  然而,胖阿難比丘尼背離了梵行。

巴利語經文(台灣嘉義法雨道場流通的word版本)
SN.16.11/ 11. Cīvarasuttaṃ
   154. Ekaṃ samayaṃ āyasmā mahākassapo rājagahe viharati veḷuvane kalandakanivāpe. Tena kho pana samayena āyasmā ānando dakkhiṇagirismiṃ cārikaṃ carati mahatā bhikkhusaṅghena saddhiṃ.
   Tena kho pana samayena āyasmato ānandassa tiṃsamattā saddhivihārino bhikkhū sikkhaṃ paccakkhāya hīnāyāvattā bhavanti yebhuyyena kumārabhūtā. Atha kho āyasmā ānando dakkhiṇagirismiṃ yathābhirantaṃ cārikaṃ caritvā yena rājagahaṃ veḷuvanaṃ kalandakanivāpo yenāyasmā mahākassapo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āyasmantaṃ mahākassapaṃ abhivādetvā ekamantaṃ nisīdi. Ekamantaṃ nisinnaṃ kho āyasmantaṃ ānandaṃ āyasmā mahākassapo etadavoca– “kati nu kho, āvuso ānanda, atthavase paṭicca bhagavatā kulesu tikabhojanaṃ paññattan”ti?
   “Tayo kho, bhante kassapa, atthavase paṭicca bhagavatā kulesu tikabhojanaṃ paññattaṃ– dummaṅkūnaṃ puggalānaṃ niggahāya pesalānaṃ bhikkhūnaṃ phāsuvihārāya, mā pāpicchā pakkhaṃ nissāya saṅghaṃ bhindeyyuṃ, kulānuddayatāya ca. Ime kho, bhante kassapa, tayo atthavase paṭicca bhagavatā kulesu tikabhojanaṃ paññattan”ti.
   “Atha kiñcarahi tvaṃ, āvuso ānanda, imehi navehi bhikkhūhi indriyesu aguttadvārehi bhojane amattaññūhi jāgariyaṃ ananuyuttehi saddhiṃ cārikaṃ carasi? Sassaghātaṃ maññe carasi, kulūpaghātaṃ maññe carasi. Olujjati kho te, āvuso ānanda, parisā; palujjanti kho te, āvuso, navappāyā. Na vāyaṃ kumārako mattamaññāsī”ti.
   “Api me, bhante kassapa, sirasmiṃ palitāni jātāni. Atha ca pana mayaṃ ajjāpi āyasmato mahākassapassa kumārakavādā na muccāmā”ti. “Tathā hi pana tvaṃ, āvuso ānanda, imehi navehi bhikkhūhi indriyesu aguttadvārehi bhojane amattaññūhi jāgariyaṃ ananuyuttehi saddhiṃ cārikaṃ carasi, sassaghātaṃ maññe carasi, kulūpaghātaṃ maññe carasi. Olujjati kho te, āvuso ānanda, parisā; palujjanti kho te, āvuso, navappāyā. Na vāyaṃ kumārako mattamaññāsī”ti.
   Assosi kho thullanandā bhikkhunī– “ayyena kira mahākassapena ayyo ānando vedehamuni kumārakavādena apasādito”ti.
   Atha kho thullanandā bhikkhunī anattamanā anattamanavācaṃ nicchāresi– “kiṃ pana ayyo mahākassapo aññatitthiyapubbo samāno ayyaṃ ānandaṃ vedehamuniṃ kumārakavādena apasādetabbaṃ maññatī”ti! Assosi kho āyasmā mahākassapo thullanandāya bhikkhuniyā imaṃ vācaṃ bhāsamānāya.
   Atha kho āyasmā mahākassapo āyasmantaṃ ānandaṃ etadavoca– “tagghāvuso ānanda, thullanandāya bhikkhuniyā sahasā appaṭisaṅkhā vācā bhāsitā. Yatvāhaṃ, āvuso, kesamassuṃ ohāretvā kāsāyāni vatthāni acchādetvā agārasmā anagāriyaṃ pabbajito, nābhijānāmi aññaṃ satthāraṃ uddisitā, aññatra tena bhagavatā arahatā sammāsambuddhena. Pubbe me, āvuso, agārikabhūtassa sato etadahosi– ‘sambādho gharāvāso rajāpatho, abbhokāso pabbajjā. Nayidaṃ sukaraṃ agāraṃ ajjhāvasatā ekantaparipuṇṇaṃ ekantaparisuddhaṃ saṅkhalikhitaṃ brahmacariyaṃ carituṃ. Yaṃnūnāhaṃ kesamassuṃ ohāretvā kāsāyāni vatthāni acchādetvā agārasmā anagāriyaṃ pabbajeyyan’ti. So khvāhaṃ, āvuso, aparena samayena paṭapilotikānaṃ saṅghāṭiṃ kāretvā ye loke arahanto te uddissa kesamassuṃ ohāretvā kāsāyāni vatthāni acchādetvā agārasmā anagāriyaṃ pabbajiṃ.
   So evaṃ pabbajito samāno addhānamaggappaṭipanno addasaṃ bhagavantaṃ antarā ca rājagahaṃ antarā ca nāḷandaṃ bahuputte cetiye nisinnaṃ. Disvāna me etadahosi– ‘satthārañca vatāhaṃ passeyyaṃ, bhagavantameva passeyyaṃ; sugatañca vatāhaṃ passeyyaṃ, bhagavantameva passeyyaṃ; sammāsambuddhañca vatāhaṃ passeyyaṃ; bhagavantameva passeyyan’ti. So khvāhaṃ, āvuso, tattheva bhagavato pādesu sirasā nipatitvā bhagavantaṃ etadavocaṃ– ‘satthā me, bhante, bhagavā, sāvakohamasmi; satthā me, bhante, bhagavā, sāvakohamasmī’ti Evaṃ vutte maṃ, āvuso, bhagavā etadavoca– ‘yo kho, kassapa, evaṃ sabbacetasā samannāgataṃ sāvakaṃ ajānaññeva vadeyya jānāmīti, apassaññeva vadeyya passāmīti, muddhāpi tassa vipateyya. Ahaṃ kho pana, kassapa, jānaññeva vadāmi jānāmīti, passaññeva vadāmi passāmī’ti.
   Tasmātiha te, kassapa, evaṃ sikkhitabbaṃ– ‘tibbaṃ me hirottappaṃ paccupaṭṭhitaṃ bhavissati theresu navesu majjhimesū’ti. Evañhi te, kassapa, sikkhitabbaṃ.
   Tasmātiha te, kassapa, evaṃ sikkhitabbaṃ– ‘yaṃ kiñci dhammaṃ suṇissāmi kusalūpasaṃhitaṃ sabbaṃ taṃ aṭṭhiṃ katvā manasi karitvā sabbacetasā samannāharitvā ohitasoto dhammaṃ suṇissāmī’ti. Evañhi te, kassapa, sikkhitabbaṃ.
   Tasmātiha te, kassapa, evaṃ sikkhitabbaṃ– ‘sātasahagatā ca me kāyagatāsati na vijahissatī’ti. Evañhi te, kassapa, sikkhitabbanti.
   “Atha kho maṃ, āvuso, bhagavā iminā ovādena ovaditvā uṭṭhāyāsanā pakkāmi. Sattāhameva khvāhaṃ, āvuso, saraṇo raṭṭhapiṇḍaṃ bhuñjiṃ”. Aṭṭhamiyā aññā udapādi.
   “Atha kho, āvuso, bhagavā maggā okkamma yena aññataraṃ rukkhamūlaṃ tenupasaṅkami. Atha khvāhaṃ, āvuso, paṭapilotikānaṃ saṅghāṭiṃ catugguṇaṃ paññapetvā bhagavantaṃ etadavocaṃ– ‘idha, bhante, bhagavā nisīdatu, yaṃ mamassa dīgharattaṃ hitāya sukhāyā’ti. Nisīdi kho, āvuso, bhagavā paññatte āsane. Nisajja kho maṃ, āvuso, bhagavā etadavoca– ‘mudukā kho tyāyaṃ, kassapa, paṭapilotikānaṃ saṅghāṭī’ti. ‘Paṭiggaṇhātu me, bhante, bhagavā paṭapilotikānaṃ saṅghāṭiṃ anukampaṃ upādāyā’ti. ‘Dhāressasi pana me tvaṃ, kassapa, sāṇāni paṃsukūlāni nibbasanānī’ti. ‘Dhāressāmahaṃ, bhante, bhagavato sāṇāni paṃsukūlāni nibbasanānī’ti. “So khvāhaṃ, āvuso, paṭapilotikānaṃ saṅghāṭiṃ bhagavato pādāsiṃ. Ahaṃ pana bhagavato sāṇāni paṃsukūlāni nibbasanāni paṭipajjiṃ”.
   “Yañhi taṃ, āvuso, sammā vadamāno vadeyya– ‘bhagavato putto oraso mukhato jāto dhammajo dhammanimmito dhammadāyādo, paṭiggahitāni sāṇāni paṃsukūlāni nibbasanānī’ti, mamaṃ taṃ sammā vadamāno vadeyya– ‘bhagavato putto oraso mukhato jāto dhammajo dhammanimmito dhammadāyādo, paṭiggahitāni sāṇāni paṃsukūlāni nibbasanānī’”ti.
   “Ahaṃ kho, āvuso, yāvadeva ākaṅkhāmi vivicceva kāmehi vivicca akusalehi dhammehi savitakkaṃ savicāraṃ vivekajaṃ pītisukhaṃ paṭhamaṃ jhānaṃ upasampajja viharāmi. Ahaṃ kho, āvuso, yāvade ākaṅkhāmi …pe… (navannaṃ anupubbavihārasamāpattinaṃ pañcannañca abhiññānaṃ evaṃ vitthāro veditabbo)
   “Ahaṃ kho, āvuso, āsavānaṃ khayā anāsavaṃ cetovimuttiṃ paññāvimuttiṃ diṭṭheva dhamme sayaṃ abhiññā sacchikatvā upasampajja viharāmi; sattaratanaṃ vā, āvuso, nāgaṃ aḍḍhaṭṭhamaratanaṃ vā tālapattikāya chādetabbaṃ maññeyya, yo me cha abhiññā chādetabbaṃ maññeyyā”ti.
   Cavittha ca pana thullanandā bhikkhunī brahmacariyamhāti. Ekādasamaṃ.
南北傳經文比對(莊春江作):
  「喜悅俱行的身至念」(sātasahagatā ca … kāyagatāsati),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指向身體的深切注意與喜悅結合」(mindfulness directed to the body associated with joy)。按:《顯揚真義》說,「喜悅俱行的身至念」指在不淨觀與入出息念中因初禪而與樂相應的身至念(SN.16.11),《吉祥悅意》說,「喜悅俱行」指住立第四禪[外]的其它處有樂相應的喜悅俱行,「身至念」指安那般那、四舉止行為有念正知、三十二行相(身分)、四界分別、十不淨、棄屍處碎破作意、在頭髮等上之四色[界]禪(esādīsu cattāri rūpajjhānānīti),在這裡生起念(DN.34)。
  「毘提訶」,傳說尊者阿難的母親為毘提訶國人。
  「㒀那納衣」(粗麻布衣),參看SA.1141「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