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傳:雜阿含979經, 別譯雜阿含213,110經, 長阿含2經 南傳:長部16經 關涉主題:事蹟/教化最後弟子、事蹟/聽法中證果 (更新)
雜阿含979經[正聞本13320經/佛光本971經](外道出家相應/道品誦/如來記說)(莊春江標點)
  如是我聞
  一時住俱夷那竭國,力士生處,堅固雙樹林中。
  爾時,世尊涅槃時至,告尊者阿難:
  「汝為世尊於雙樹間敷繩床,北首,如來今日中夜,於無餘涅槃而般涅槃。」
  爾時,尊者阿難奉教,於雙樹間敷繩床,北首訖,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住一面,白佛言:
  「世尊!已於雙樹間敷繩床,北首。」
  爾時,世尊詣雙樹間,於繩床上北首,右脅而臥,足足相累,繫念明想,正念、正智。
  時,俱夷那竭國有須跋陀羅外道出家,百二十歲,年耆根熟,為俱夷那竭國人,恭敬供養如阿羅漢
  彼須跋陀羅出家聞:
  「世尊今日中夜,當於無餘涅槃而般涅槃,然,我有所疑,希望而住,沙門瞿曇有力,能開覺我,我今當詣沙門瞿曇,問其所疑。」即出俱夷那竭,詣世尊所。
  爾時,尊者阿難於園門外經行
  時,須跋陀羅語阿難言:
  「我聞:『沙門瞿曇今日中夜,於無餘涅槃而般涅槃。』我有所疑,希望而住,沙門瞿曇有力,能開覺我,若阿難不憚勞者,為我往白瞿曇,少有閑暇,答我所問。」
  阿難答言:「莫逼世尊,世尊疲極。」
  如是,須跋陀羅再三請尊者阿難,尊者阿難亦再三不許。
  須跋陀羅言:
  「我聞古昔出家耆年大師所說:『久久乃有如來等正覺出於世間,如優曇鉢華。』而今如來中夜,當於無餘涅槃界而般涅槃,我今於法疑,信心而住,沙門瞿曇有力能開覺我,若阿難不憚勞者,為我白沙門瞿曇。」
  阿難復答言:
  「須跋陀羅!莫逼世尊,世尊今日疲極。」
  爾時,世尊以天耳聞阿難與須跋陀羅共語來往,而告尊者阿難:
  「莫遮外道出家須跋陀羅,令入問其所疑,所以者何?此是最後與外道出家論議,此是最後得證聲聞善來比丘,所謂須跋陀羅。」
  爾時,須跋陀羅,[聞]世尊為開善根,歡喜增上,詣世尊所,與世尊面相問訊慰勞已,退坐一面,白佛言:
  「瞿曇!凡世間入處,謂:富蘭那迦葉等六師,各作如是宗:『此是沙門、此是沙門。』云何,瞿曇!為實各各有是宗不?」
  爾時,世尊即為說偈言:
  「始年二十九,出家修善道,成道至於今,經五十餘年。
   三昧明行具,常修於淨戒,離斯少道分,此外無沙門。」
  佛告須跋陀羅:
  「於正法、律,不得八正道者,亦不得初沙門,亦不得第二、第三、第四沙門。須跋陀羅!於此法、律得八正道者,得初沙門,得第二、第三、第四沙門,除此已,於外道無沙門,斯則異道之師,空沙門、婆羅門耳,是故,我今於眾中作師子吼。」
  說是法時,須跋陀羅外道出家遠塵、離垢得法眼淨
  爾時,須跋陀羅見法、得法、知法、入法,度諸狐疑,不由他信,不由他度,於正法、律得無所畏,從坐起,整衣服,右膝著地,白尊者阿難:
  「汝得善利!汝得大師!為大師弟子,為大師雨雨灌其頂,我今若得於正法、律出家、受具足,得比丘分者,亦當得斯善利。」
  時,尊者阿難白佛言:
  「世尊!是須跋陀羅外道出家,今求於正法、律出家、受具足,得比丘分。」
  爾時,世尊告須跋陀羅:
  「此比丘!來修行梵行!」
  彼尊者須跋陀羅即於爾時出家,即是受具足,成比丘分,如是思惟,……乃至心善解脫,得阿羅漢。
  時,尊者須跋陀羅得阿羅漢,解脫樂,覺知已,作是念:
  「我不忍見佛般涅槃,我當先般涅槃。」
  時,尊者須跋陀羅先般涅槃已,然後世尊般涅槃。

別譯雜阿含213經(莊春江標點)
  須跋陀羅者,如集偈頌中說。
  優陟、分匿、俱迦那,須達、長爪、奢羅浮,
  重床、三諦及聞陀,二不留得、尸蔔根,
  尸蔔、那羅婆力迦,須跋陀羅第十五

別譯雜阿含110經(莊春江標點)
  如是我聞
  一時在拘尸那竭,力士生地,娑羅林中。
  爾時,如來涅{盤}[槃]時到,告阿難曰:
  「汝可為我於雙樹間,北首敷座。」
  於時,阿難受佛敕已,於雙樹間北首敷座。
  既敷座已,還至佛所,頂禮佛足,在一面坐,白佛言:
  「世尊!我於雙樹間,北首敷座,所作已竟。」
  爾時,世尊即從坐起,往趣雙樹敷上,北首,右脅而臥,足足相累,繫心在明起於念覺,先作涅{盤}[槃]想。
  爾時,拘尸那竭國有一梵志,名須跋陀羅,先住彼國,其年朽邁,一百二十。
  時,彼國中諸力士輩,供養恭敬,尊重、讚歎是阿羅漢。
  時,須跋陀羅傳聞:
  「人說:『婆伽婆於今日夜,當入涅{盤}[槃]。』」作是念言:
  「我於法中有所疑惑,唯有瞿曇必能解釋,決我所疑。」
  作是念已,即出拘尸那竭,往詣娑羅林。
  尊者阿難在外經行。
  時,須跋陀見阿難已,即詣其所,白阿難言:
  「我聞他說:『沙門瞿曇於今日中夜,當入無餘涅{盤}[槃]。』吾今須見,諮決所疑。」
  阿難答言:
  「梵志!佛身疲惓,汝今擾惱。」
  須跋陀羅白阿難言:
  「我聞:『如來今日中夜,入無餘涅{盤}[槃]。』我昔曾聞宿舊仙言:『若如來、至真、等正覺出現於世,如優曇鉢花,難可值遇,我有少疑,思得諮決,願聽我見。』」
  如是三請,阿難答言:「莫擾惱佛!」
  爾時,世尊以淨天耳,遙聞阿難遮須跋陀,不聽前進。
  佛告阿難:
  「莫遮彼人,聽其前進,隨意問難。」
  時,須跋陀羅聞佛慈矜,聽令前進,踊躍歡喜,即至佛所,問訊已訖,在一面坐,白佛言:
  「世尊!我有少疑,聽我問不?」
  佛言:「恣汝所問。」
  須跋陀羅既蒙聽許,白佛言:
  「世尊!外道六師種種異見,富蘭那迦葉、未迦梨俱賒梨子、阿闍耶毘羅坻子、阿闍多翅舍婆羅、迦尼陀迦旃延、尼乾陀闍提子,斯等六師,各各自稱已為世尊竟,為實得一切智不?」
  爾時,世尊即說偈言:
  「三十一出家,爾來過五十,推求諸善法,戒定行明達。
   一切諸世間,不知實方所,況知實法者,若修八正道。
   能獲於初果,乃至第四果,若不修八正,初果不可知。
   況復第四果,我於大眾中,說法師子吼:如此正法外,亦無有沙門,及與婆羅門。」
  佛說是時,須跋陀羅遠塵、離垢得法眼淨。
  時,須跋陀羅整欝多羅僧合掌向佛白佛言:
  「世尊!我今已得過三惡道。」
  時,須跋陀羅白阿難言:
  「善哉!阿難!汝獲大利,為佛弟子,給侍第一,我於今者,亦得善利,於佛法中願得出家。」
  阿難合掌白佛言:
  「須跋陀羅於佛法中願樂出家。」
  爾時,世尊即告須跋陀羅:
  「善來!比丘。」
  鬚髮自落,法衣著身,即得具戒。
  得具戒已,即成羅漢。
  須跋陀羅即作是念:
  「我今不忍見於世尊入般涅{盤}[槃],我當先入。」
  須跋陀羅即時先入涅{盤}[槃],如來於後亦入涅{盤}[槃]。
  爾時,眾中有一比丘而說偈言:
  「雙樹入涅{盤}[槃],枝條四遍布,上下而雨花,繽紛散佛上,所以雨花者,世尊入涅{盤}[槃]。」
  釋提桓因復說偈言:
  「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已,乃名涅{盤}[槃]。」
  時,梵主天復說偈言:
  「世間有生類,捨身歸終滅,今者大聖尊,具足於十力,世尊無等倫,今入於涅{盤}[槃]。」
  時,尊者阿那律復說偈言:
  「法主意止住,出入息已斷,如來所成就,行力悉滿足。
   今入於涅{盤}[槃],其心無怖畏,都捨於諸受,如油盡燈滅,滅有入涅{盤}[槃],心意得解脫。」
  時,眾睹已,身毛皆豎
  佛入涅{盤}[槃]始經七日。
  爾時,阿難闍維如來,右遶說偈:
  「大悲梵世尊,體同真淨寶,有大神通力,火出自然身,千㲲用纏身,內外二不燒。」

長阿含2經/遊行經(莊春江標點)
  ……(以上編譯者刪略)
  是時,拘尸城內有一梵志,名曰須跋,年百二十,耆舊多智,聞:「沙門瞿曇今夜,於雙樹間當取滅度。」自念言:「吾於法有疑,唯有瞿曇能解我意,今當及時自力而行。」
  即於其夜,出拘尸城,詣雙樹間,至阿難所,問訊{巳}[已?],一面立,白阿難曰:
  「我聞:『瞿曇沙門今夜當取滅度。』故來至此,求一相見,我於法有疑,願見瞿曇,一決我意,寧有閑暇得相見不?」
  阿難報言:
  「止!止!須跋!佛身有疾,無勞擾也。」
  須跋固請,乃至再三:
  「吾聞如來時一出世,如優曇鉢花,時時乃出,故來求現,欲決所疑,寧有閑暇暫相見不?」
  阿難答如初:「佛身有疾,無勞擾也。」
  時,佛告阿難:
  「汝勿遮止,聽使來入,此欲決疑,無嬈亂也,設聞我法,必得開解。」
  阿難乃告須跋:
  「汝欲覲佛,宜知是時。」
  須跋即入,問訊已,一面坐,而白佛言:
  「我於法有疑,寧有閑暇一決所滯不?」
  佛言:「恣汝所問。」
  須跋即問:
  「云何,瞿曇!諸有別眾,自稱為師:不蘭迦葉、末伽梨憍舍利、阿浮陀翅舍金披羅、波浮迦旃、薩若毗耶梨弗、尼揵子,此諸師等,各有異法,瞿曇沙門能盡知耶?不盡知耶?」
  佛言:
  「止!止!用論此為,吾悉知耳,今當為汝說深妙法,諦聽!諦聽!善思念之。」
  須跋受教,佛告之曰:
  「若諸法中無八聖道者,則無第一沙門果,第二、第三、第四沙門果。須跋!以諸法中有八聖道故,便有第一沙門果,第二、第三、第四沙門果。須跋!今我法中有八聖道,有第一沙門果,第二、第三、第四沙門果,外道異眾無沙門果。」
  爾時,世尊為須跋而說頌曰:
  「我年二十九,出家求善道,須跋我成佛,今已五十年。
   戒定智慧行,獨處而思惟,今說法之要,此外無沙門。」
  佛告須跋:
  「若諸比丘皆能自攝者,則此世間羅漢不空。」
  是時,須跋白阿難言:
  「諸有從沙門瞿曇已行梵行,今行、當行者,為得大利。阿難!汝於如來所修行梵行,亦得大利,我得面覲如來,諮問所疑,亦得大利,今者,如來則為以弟子莂而{別}[莂]我已。」
  即白佛言:
  「我今寧得於如來法中出家受具戒不?」
  佛告須跋:
  「若有異學梵志於我法中修梵行者,當試四月,觀其人行,察其志性,具諸威儀漏失者,則於我法得受具戒,須跋!當知在人行耳。」
  須跋復白言:
  「外道異學於佛法中,當試四月觀其人行、察其志性、具諸威儀無漏失者,乃得具戒,今我能於佛正法中四歲使役,具諸威儀無有漏失,乃受具戒。」
  佛告須跋:「我先已說,在人行耳。」
  於是,須跋即於其夜,出家、受戒,淨修梵行,於現法中,自身作證:
  「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得如實智,更不受有。」
  時,夜未久,即成羅漢,是為如來最後弟子,便先滅度而佛後焉。
  ……(以下編譯者刪略)

長部16經/般涅槃大經(莊春江譯)
  ……(以上編譯者刪略)
遊行者須跋陀事
  當時,名叫須跋陀的遊行者住在拘尸那羅。
  遊行者須跋陀聽聞:
  「聽說在今夜的後夜,沙門喬達摩將般涅槃。」
  遊行者須跋陀心想:
  「我曾聽遊行者的耆宿大老們;老師與老師的老師說:『如來、阿羅漢、遍正覺者很少出現於世間。』而就在今夜的後夜,沙門喬達摩將般涅槃,我有這個困惑法生起,我對沙門喬達摩有這樣的淨信:『沙門喬達摩能教導我這樣的法,這樣,我應該能捨斷這個困惑法。』」
  那時,遊行者須跋陀到烏玻瓦達那,末羅族人的沙羅樹林,去見尊者阿難。抵達後,對尊者阿難這麼說:
  「阿難先生!我曾聽遊行者的耆宿大老們;老師與老師的老師說:『如來、阿羅漢、遍正覺者很少出現於世間。』而就在今夜的後夜,沙門喬達摩將般涅槃,我有這個困惑法生起,我對沙門喬達摩有這樣的淨信:『沙門喬達摩能教導我這樣的法,這樣,我應該能捨斷這個困惑法。』阿難先生!如果我得以見沙門喬達摩,那就好了!」
  「夠了!須跋陀道友!不要打擾如來!世尊已疲累。」
  第二次,遊行者須跋陀……(中略)。
  第三次,遊行者須跋陀對尊者阿難這麼說:
  「阿難先生!我曾聽遊行者的耆宿大老們;老師與老師的老師說:『如來、阿羅漢、遍正覺者很少出現於世間。』而就在今夜的後夜,沙門喬達摩將般涅槃,我有這個困惑法生起,我對沙門喬達摩有這樣的淨信:『沙門喬達摩能教導我這樣的法,這樣,我應該能捨斷這個困惑法。』阿難先生!如果我得以見沙門喬達摩,那就好了!」
  第三次,尊者阿難對遊行者須跋陀這麼說:
  「夠了!須跋陀道友!不要打擾如來!世尊已疲累。」
  世尊聽到尊者阿難與遊行者須跋陀這互相的交談。
  那時,世尊召喚尊者阿難:
  「夠了!阿難!不要阻止須跋陀,讓須拔陀得以見世尊,凡須拔陀將問我的任何事,都將從完全智之期待而問,非從惱害之期待,而凡我將對所問解說的,他將迅速了知。」
  那時,尊者阿難對遊行者須跋陀這麼說:
  「須跋陀道友!去吧!世尊允許你。」
  那時,遊行者須跋陀去見世尊。抵達後,與世尊互相歡迎。歡迎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遊行者須跋陀對世尊這麼說:
  「喬達摩先生!凡這些團體的領導者,群眾的老師,有名望的知名開宗祖師,眾人公認有德行者的沙門、婆羅門,即:富蘭那迦葉、末迦利瞿舍羅、阿夷多翅舍欽婆羅、浮陀迦旃延、散惹耶毘羅梨子、尼乾陀若提子,全都如自己自稱的已證知呢?全都未證知呢?或者某些已證知,某些未證知呢?」
  「夠了!須跋陀!停止這個:『全都如自己自稱的已證知呢?全都未證知呢?或者某些已證知,某些未證知呢?』須跋陀!我將教導你法,須跋陀!你要聽!你要好好作意,我要說了。」
  「是的,大德!」遊行者須跋陀回答世尊。
  世尊這麼說:
  「須跋陀!凡在法律中,八支聖道不被發現者,在那裡面,[第一]沙門不被發現;在那裡面,第二沙門也不被發現;在那裡面,第三沙門也不被發現;在那裡面,第四沙門也不被發現,而,須跋陀!凡在法律中,八支聖道被發現者,在那裡面,[第一]沙門被發現;在那裡面,第二沙門也被發現;在那裡面,第三沙門也被發現;在那裡面,第四沙門也被發現,須跋陀!在這法律中,八支聖道被發現,就在這裡,有[第一]沙門;在這裡,有第二沙門;在這裡,有第三沙門;在這裡,有第四沙門,其它的議論者空無另外的沙門。而,須跋陀!如果這些比丘正住,則世間阿羅漢會是不空的。
  須跋陀!年二十九,尋求什麼是善而出家,
  須跋陀!從那時我出家已超過五十年。
  在關於真理之法處活躍,此處之外無[第一]沙門,
  也無第二沙門,也無第三沙門,也無第四沙門,
  其它的議論者空無另外的沙門,
  而,須跋陀!如果這些比丘正住,則世間阿羅漢會是不空的。」
  當這麼說時,遊行者須跋陀對世尊這麼說:
  「大德!太偉大了,大德!太偉大了,大德!猶如能扶正顛倒的,能顯現被隱藏的,能告知迷途者的路,能在黑暗中持燈火:『有眼者看得見諸色』。同樣的,法被世尊以種種法門說明。大德!我歸依世尊、法、比丘僧團。大德!願我得在世尊面前出家,願我得受具足戒。」
  「須跋陀!凡先前為其他外道者,希望在這法律中出家;希望受具足戒,他要四個月別住。經四個月後,獲得比丘們同意,使他出家受具足戒成為比丘,但個別例外由我確認。」
  「大德!如果先前為其他外道者,希望在這法律中出家;希望受具足戒,要滿四個月別住。經四個月後獲得比丘們同意,使他出家受具足戒成為比丘,我將四年別住,經四年後,獲得比丘們同意,使我出家受具足戒成為比丘。」
  那時,世尊召喚尊者阿難:
  「阿難!如果這樣,令須跋陀出家。」
  「是的,大德!」尊者阿難回答世尊。
  那時,遊行者須拔陀對尊者阿難這麼說:
  「阿難學友!這是你們的獲得,阿難學友!這是你們的好獲得,在這裡,以內住弟子之灌頂在大師面前被灌頂。」
  遊行者須拔陀得到在世尊的面前出家、受具足戒。
  受具足戒後不久,當尊者須拔陀住於獨處、隱退、不放逸、熱心、自我努力時,不久,以證智自作證後,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善男子之所以從在家而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生活的那個無上梵行目標,他證知:
  「出生已盡,梵行已完成,應該作的已作,不再有這樣[輪迴]的狀態了。」
  尊者須拔陀成為眾阿羅漢之一,他是世尊最後的直接弟子
  第五誦品。……(以下編譯者刪略)

巴利語經文(台灣嘉義法雨道場流通的word版本)
DN.16/(3) Mahāparinibbānasuttaṃ
  ……(以下編譯者刪略)
  Subhaddaparibbājakavatthu
   Tena kho pana samayena subhaddo nāma paribbājako kusinārāyaṃ paṭivasati. Assosi kho subhaddo paribbājako– “ajja kira rattiyā pacchime yāme samaṇassa gotamassa parinibbānaṃ bhavissatī”ti. Atha kho subhaddassa paribbājakassa etadahosi– “sutaṃ kho pana metaṃ paribbājakānaṃ vuḍḍhānaṃ mahallakānaṃ ācariyapācariyānaṃ bhāsamānānaṃ– ‘kadāci karahaci tathāgatā loke uppajjanti arahanto sammāsambuddhā’ti. Ajjeva rattiyā pacchime yāme samaṇassa gotamassa parinibbānaṃ bhavissati. Atthi ca me ayaṃ kaṅkhādhammo uppanno, evaṃ pasanno ahaṃ samaṇe gotame, ‘pahoti me samaṇo gotamo tathā dhammaṃ desetuṃ, yathāhaṃ imaṃ kaṅkhādhammaṃ pajaheyyan’”ti. Atha kho subhaddo paribbājako yena upavattanaṃ mallānaṃ sālavanaṃ, yenāyasmā ānando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āyasmantaṃ ānandaṃ etadavoca– “sutaṃ metaṃ, bho ānanda, paribbājakānaṃ vuḍḍhānaṃ mahallakānaṃ ācariyapācariyānaṃ bhāsamānānaṃ– ‘kadāci karahaci tathāgatā loke uppajjanti arahanto sammāsambuddhā’ti. Ajjeva rattiyā pacchime yāme samaṇassa gotamassa parinibbānaṃ bhavissati. Atthi ca me ayaṃ kaṅkhādhammo uppanno– evaṃ pasanno ahaṃ samaṇe gotame ‘pahoti me samaṇo gotamo tathā dhammaṃ desetuṃ, yathāhaṃ imaṃ kaṅkhādhammaṃ pajaheyyan’ti. Sādhāhaṃ, bho ānanda, labheyyaṃ samaṇaṃ gotamaṃ dassanāyā”ti. Evaṃ vutte āyasmā ānando subhaddaṃ paribbājakaṃ etadavoca– “alaṃ, āvuso subhadda, mā tathāgataṃ viheṭhesi, kilanto bhagavā”ti. Dutiyampi kho subhaddo paribbājako …pe… tatiyampi kho subhaddo paribbājako āyasmantaṃ ānandaṃ etadavoca– “sutaṃ metaṃ, bho ānanda, paribbājakānaṃ vuḍḍhānaṃ mahallakānaṃ ācariyapācariyānaṃ bhāsamānānaṃ– ‘kadāci karahaci tathāgatā loke uppajjanti arahanto sammāsambuddhā’ti. Ajjeva rattiyā pacchime yāme samaṇassa gotamassa parinibbānaṃ bhavissati. Atthi ca me ayaṃ kaṅkhādhammo uppanno– evaṃ pasanno ahaṃ samaṇe gotame, ‘pahoti me samaṇo gotamo tathā dhammaṃ desetuṃ, yathāhaṃ imaṃ kaṅkhādhammaṃ pajaheyyan’ti. Sādhāhaṃ, bho ānanda, labheyyaṃ samaṇaṃ gotamaṃ dassanāyā”ti. Tatiyampi kho āyasmā ānando subhaddaṃ paribbājakaṃ etadavoca– “alaṃ, āvuso subhadda, mā tathāgataṃ viheṭhesi, kilanto bhagavā”ti.
   213. Assosi kho bhagavā āyasmato ānandassa subhaddena paribbājakena saddhiṃ imaṃ kathāsallāpaṃ. Atha kho bhagavā āyasmantaṃ ānandaṃ āmantesi– “alaṃ, ānanda, mā subhaddaṃ vāresi, labhataṃ, ānanda, subhaddo tathāgataṃ dassanāya. Yaṃ kiñci maṃ subhaddo pucchissati, sabbaṃ taṃ aññāpekkhova pucchissati, no vihesāpekkho. Yaṃ cassāhaṃ puṭṭho byākarissāmi, taṃ khippameva ājānissatī”ti. Atha kho āyasmā ānando subhaddaṃ paribbājakaṃ etadavoca– “gacchāvuso subhadda, karoti te bhagavā okāsan”ti. Atha kho subhaddo paribbājako yena bhagavā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bhagavatā saddhiṃ sammodi, sammodanīyaṃ kathaṃ sāraṇīyaṃ vītisāretvā ekamantaṃ nisīdi. Ekamantaṃ nisinno kho subhaddo paribbājako bhagavantaṃ etadavoca– “yeme, bho gotama, samaṇabrāhmaṇā saṅghino gaṇino gaṇācariyā ñātā yasassino titthakarā sādhusammatā bahujanassa, seyyathidaṃ pūraṇo kassapo, makkhali gosālo, ajito kesakambalo, pakudho kaccāyano, sañcayo belaṭṭhaputto,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sabbete sakāya paṭiññāya abbhaññiṃsu, sabbeva na abbhaññiṃsu udāhu ekacce abbhaññiṃsu, ekacce na abbhaññiṃsū”ti? “Alaṃ, subhadda, tiṭṭhatetaṃ– ‘sabbete sakāya paṭiññāya abbhaññiṃsu, sabbeva na abbhaññiṃsu, udāhu ekacce abbhaññiṃsu, ekacce na abbhaññiṃsū’ti. Dhammaṃ te, subhadda, desessāmi; taṃ suṇāhi sādhukaṃ manasikarohi, bhāsissāmī”ti. “Evaṃ, bhante”ti kho subhaddo paribbājako bhagavato paccassosi. Bhagavā etadavoca–
   214. “Yasmiṃ kho, subhadda, dhammavinaye ariyo aṭṭhaṅgiko maggo na upalabbhati, samaṇopi tattha na upalabbhati. Dutiyopi tattha samaṇo na upalabbhati. Tatiyopi tattha samaṇo na upalabbhati. Catutthopi tattha samaṇo na upalabbhati. Yasmiñca kho, subhadda, dhammavinaye ariyo aṭṭhaṅgiko maggo upalabbhati, samaṇopi tattha upalabbhati, dutiyopi tattha samaṇo upalabbhati, tatiyopi tattha samaṇo upalabbhati, catutthopi tattha samaṇo upalabbhati. Imasmiṃ kho, subhadda, dhammavinaye ariyo aṭṭhaṅgiko maggo upalabbhati, idheva, subhadda, samaṇo, idha dutiyo samaṇo, idha tatiyo samaṇo, idha catuttho samaṇo, suññā parappavādā samaṇebhi aññehi. Ime ca, subhadda, bhikkhū sammā vihareyyuṃ, asuñño loko arahantehi assāti.
   “Ekūnatiṃso vayasā subhadda, yaṃ pabbajiṃ kiṃkusalānu-esī.
   Vassāni paññāsa samādhikāni, yato ahaṃ pabbajito subhadda.
   Ñāyassa dhammassa padesavattī, ito bahiddhā samaṇopi natthi.
   “Dutiyopi samaṇo natthi. Tatiyopi samaṇo natthi. Catutthopi samaṇo natthi. Suññā parappavādā samaṇebhi aññehi. Ime ca, subhadda, bhikkhū sammā vihareyyuṃ, asuñño loko arahantehi assā”ti.
   215. Evaṃ vutte subhaddo paribbājako bhagavantaṃ etadavoca– “abhikkantaṃ, bhante, abhikkantaṃ, bhante. Seyyathāpi, bhante, nikkujjitaṃ vā ukkujjeyya, paṭicchannaṃ vā vivareyya, mūḷhassa vā maggaṃ ācikkheyya, andhakāre vā telapajjotaṃ dhāreyya, ‘cakkhumanto rūpāni dakkhantī’ti, evamevaṃ bhagavatā anekapariyāyena dhammo pakāsito. Esāhaṃ, bhante, bhagavantaṃ saraṇaṃ gacchāmi dhammañca bhikkhusaṅghañca. Labheyyāhaṃ, bhante, bhagavato santike pabbajjaṃ, labheyyaṃ upasampadan”ti. “Yo kho, subhadda, aññatitthiyapubbo imasmiṃ dhammavinaye ākaṅkhati pabbajjaṃ, ākaṅkhati upasampadaṃ, so cattāro māse parivasati. Catunnaṃ māsānaṃ accayena āraddhacittā bhikkhū pabbājenti upasampādenti bhikkhubhāvāya. Api ca mettha puggalavemattatā viditā”ti. “Sace, bhante, aññatitthiyapubbā imasmiṃ dhammavinaye ākaṅkhantā pabbajjaṃ ākaṅkhantā upasampadaṃ cattāro māse parivasanti, catunnaṃ māsānaṃ accayena āraddhacittā bhikkhū pabbājenti upasampādenti bhikkhubhāvāya. Ahaṃ cattāri vassāni parivasissāmi, catunnaṃ vassānaṃ accayena āraddhacittā bhikkhū pabbājentu upasampādentu bhikkhubhāvāyā”ti.
   Atha kho bhagavā āyasmantaṃ ānandaṃ āmantesi– “tenahānanda, subhaddaṃ pabbājehī”ti. “Evaṃ, bhante”ti kho āyasmā ānando bhagavato paccassosi. Atha kho subhaddo paribbājako āyasmantaṃ ānandaṃ etadavoca– “lābhā vo, āvuso ānanda; suladdhaṃ vo, āvuso ānanda, ye ettha satthu sammukhā antevāsikābhisekena abhisittā”ti. Alattha kho subhaddo paribbājako bhagavato santike pabbajjaṃ, alattha upasampadaṃ. Acirūpasampanno kho panāyasmā subhaddo eko vūpakaṭṭho appamatto ātāpī pahitatto viharanto nacirasseva– ‘yassatthāya kulaputtā sammadeva agārasmā anagāriyaṃ pabbajanti’ tadanuttaraṃ brahmacariyapariyosānaṃ diṭṭheva dhamme sayaṃ abhiññā sacchikatvā upasampajja vihāsi. ‘Khīṇā jāti, vusitaṃ brahmacariyaṃ, kataṃ karaṇīyaṃ, nāparaṃ itthattāyā’ti abbhaññāsi. Aññataro kho panāyasmā subhaddo arahataṃ ahosi. So bhagavato pacchimo sakkhisāvako ahosīti.
   Pañcamo bhāṇavāro.
  ……(以下編譯者刪略)
南北傳經文比對(莊春江作):
  「為大師雨雨灌其頂(SA);以弟子莂而莂我已(DA)」,南傳作「以內住弟子之灌頂在大師面前被灌頂」(ye ettha satthu sammukhā antevāsikābhisekena abhisittā),Maurice Walshe先生英譯為「在大師前你已經獲得了作弟子身分的淨化」(that you have obtained the consecration of discipleship in the Teacher’s presence)。「被灌頂」(abhisitto),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被洗禮」(was anointed)。
  「皆能自攝者」,南傳作「(如果)正住」(sammā vihareyyuṃ),Maurice Walshe先生英譯為「無瑕疵地生活」(live perfectly; were to live the life to perfection)。
  「直接弟子」(sakkhisāvako,逐字譯為「證人弟子;眼前弟子;面對面弟子」),Maurice Walshe先生英譯為「個人弟子」(personal discip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