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傳:雜阿含971經, 別譯雜阿含205經 南傳:無 關涉主題:(略) (更新)
雜阿含971經[正聞本13312經/佛光本963經](外道出家相應/道品誦/如來記說)(莊春江標點)
  如是我聞
  一時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
  爾時,王舍城須摩竭陀池側有外道出家,名上{坐}[座],住彼池側,於自眾中作如是語:
  「我說一偈,若能報者,我當於彼修行梵行。」
  時,有眾多比丘晨朝著衣持鉢,入王舍城乞食,聞有外道出家名曰上{坐}[座],住須摩竭陀池側,於自眾中作如是說:
  「我說一偈,有能報者,我當於彼所修行梵行。」
  乞食畢,還精舍,舉衣鉢,洗足已,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白佛言:
  「世尊!我今晨朝與眾多比丘入城乞食,聞有外道出家名曰上座,住須摩竭陀池側,於自眾中作如是說:『我說一偈,有能報者,我當於彼修行梵行。』唯願世尊應自往彼,哀愍故。」
  爾時,世尊默然而許。
  即日晡時從禪覺,往至須摩竭陀池側。
  時,上{坐}[座]外道出家遙見世尊,即敷床座請佛令坐。
  世尊坐已,告上{坐}[座]外道出家言:
  「汝實作是語:『我說一偈,若能報者,我當於彼修行梵行耶?』汝今便可說偈,我能報答。」
  時,彼外道即累繩床以為高座,自昇其上,即說偈言:
  「比丘以法活,不恐怖眾生,意寂行捨離,持戒順息止。」
  爾時,世尊知彼上座外道心,即說偈言:
  「汝於所說偈,能自隨轉者,我當於汝所,作善士夫觀。
   觀汝今所說,言行不相應,寂止自調伏,莫恐怖眾生。
   行意寂遠離,受持淨戒者,順調伏寂止,身口心離惡。
   善攝於住處,不令放逸者,是則名隨順,調伏及寂止。」
  爾時,上{坐}[座]外道出家作是念:
  「沙門瞿曇已知我心。」
  即從床而下,合掌白佛言:
  「今我可得於正法律,出家、受具足,成比丘法不?」
  佛告上座外道出家:
  「今汝可得於正法律,出家、受具足,成比丘分。」
  如是上{坐}[座]外道出家,得出家、作比丘已,思惟所以:善男子剃除鬚髮,著袈裟衣正信非家出家學道,……乃至心善解脫,得阿羅漢

別譯雜阿含205經(莊春江標點)
  如是我聞
  一時在王舍城迦蘭陀竹林。
  時,有梵志,名曰重巢,居在於彼須摩竭陀池岸上,於彼眾中作是唱言:
  「我所說偈,若有人能具足分別,顯示其義,我當為其而作弟子。」
  時,諸比丘食時已到,著衣持鉢,入王舍城次第乞食
  乞食已訖,即便還歸於其中,路經須摩竭陀池岸,聞彼梵志作是語已,即還僧坊,收攝衣鉢,洗手足已,往詣佛所,頂禮佛足在一面坐,白佛言:
  「世尊!須摩竭陀池岸有重巢梵志,作如是語:『我所說偈,若有人能具足分別,顯示其義,我當為彼而作弟子。』唯願世尊!往至彼池。」
  爾時,如來默然許之,與諸比丘前後圍遶,往詣彼池。
  爾時,重巢梵志遙見佛來,即從坐起,敷置高座,語佛言:
  「瞿曇!可就此座。」
  于時,如來即就其座而告之曰:
  「云汝自言:『我所作偈,若有人能具足分別,顯示其義,我當為彼而作弟子。』為有是不?」
  梵志對曰:「實爾,瞿曇!」
  佛復告曰:
  「汝所作偈,今當為我誦其章句,吾當為汝分別解說。」
  爾時,重巢梵志復敷高床而坐其上,自說偈言:
  「若是比丘釋種子者,應當如法清淨活命,不宜嬈害於諸眾生,
   宜應遠離不善諸法,守意清淨護所受戒,如是調伏隨順定智。」
  爾時,世尊以偈答曰:
  「若稱如是外,隨順而履行,於善丈夫中,汝得為最勝。
   比丘處閑靜,清淨自調順,不惱害眾生,遠離一切惡。
   如是調伏者,隨順於定智,柔和善濡心,身口不造惡。
   能攝三業者,亦名順定智,為世福田故,持鉢諸家乞。
   撿心修念處,謙下處卑劣,除欲棄貪求,故獲無所畏。」
  爾時,重巢梵志聞斯偈已,即生念言:
  「沙門瞿曇實知我心,我今宜應歸依三寶。」
  作是念已,即白佛言:
  「唯願如來聽我出家!」
  佛即聽許,出家為道,受具足戒,便成沙門,精懃修習,斷諸煩惱,得阿羅漢。
  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經文比對(莊春江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