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號:   
   (中部56經 更新)
中部56經/優婆離經(屋主品[6])(莊春江譯)[MA.133]
  被我這麼聽聞
  有一次世尊住在那爛陀賣衣者的芒果園中。
  當時,尼乾陀若提子與大群尼乾陀眾一起居住在那爛陀。那時,長苦行尼乾陀在那爛陀為了托鉢行走後,餐後已從施食返回,去賣衣者的芒果園見世尊。抵達後,與世尊一起互相問候。交換應該被互相問候的友好交談後,在一旁站立。世尊對在一旁站立的長苦行尼乾陀說這個:
  「苦行!諸座位被發現,如果你希望,請你坐。」
  在這麼說時,長苦行尼乾陀取某個低的坐具後,在一旁坐下。世尊對一旁坐下的長苦行尼乾陀說這個:
  「苦行!那麼,幾種業,尼乾陀若提子安立屬於惡業所作、惡業轉起呢?」
  「喬達摩道友!『業,業』不被尼乾陀若提子使用安立,喬達摩道友!『杖罰,杖罰』被尼乾陀若提子使用安立。」
  「苦行!那麼,幾種杖罰,尼乾陀若提子安立屬於惡業所作、惡業轉起呢?」
  「喬達摩道友!三種杖罰,尼乾陀若提子安立屬於惡業所作、惡業轉起,即:身杖罰、語杖罰、意杖罰。」
  「苦行!那麼,身杖罰就是一種,語杖罰是另一種,意杖罰是另一種嗎?」
  「喬達摩道友!身杖罰就是一種,語杖罰是另一種,意杖罰是另一種。」
  「苦行!那麼,這麼被區分、這麼被區別的這三種杖罰中,哪種杖罰尼乾陀若提子安立屬於惡業所作、惡業轉起較大有罪的:身杖罰或語杖罰或意杖罰呢?」
  「喬達摩道友!這麼被區分、這麼被區別的這三種杖罰中,尼乾陀若提子安立身杖罰屬於惡業所作、惡業轉起較大有罪的,語杖罰不像這樣,意杖罰不像這樣。」
  「苦行!你說『身杖罰』?」
  「喬達摩道友!我說『身杖罰』。」
  「苦行!你說『身杖罰』?」
  「喬達摩道友!我說『身杖罰』。」
  「苦行!你說『身杖罰』?」
  「喬達摩道友!我說『身杖罰』。」
  像這樣,世尊在這個談論事件上使長苦行尼乾陀確立直到第三次。(56)
  在這麼說時,長苦行尼乾陀對世尊說這個:
  「喬達摩道友!那麼,幾種杖罰,你安立屬於惡業所作、惡業轉起呢?」
  「苦行!『杖罰,杖罰』不被如來使用安立,苦行!『業,業』被如來使用安立」
  「喬達摩道友!那麼,幾種業,你安立屬於惡業所作、惡業轉起呢?」
  「苦行!三種業,我安立屬於惡業所作、惡業轉起,即:身業、語業、意業。」
  「喬達摩道友!那麼,身業就是一種,語業是另一種,意業是另一種嗎?」
  「苦行!身業就是一種,語業是另一種,意業是另一種。」
  「喬達摩道友!那麼,這麼被區分、這麼被區別的這三種業,哪種業你安立屬於惡業所作、惡業轉起較大有罪的:身業或語業或意業呢?」
  「苦行!這麼被區分、這麼被區別的這三種業,我安立意業屬於惡業所作、惡業轉起較大有罪的,身業不像這樣,語業不像這樣。」
  「喬達摩道友!你說『意業』?」
  「苦行!我說『意業』。」
  「喬達摩道友!你說『意業』?」
  「苦行!我說『意業』。」
  「喬達摩道友!你說『意業』?」
  「苦行!我說『意業』。」
  像這樣,長苦行尼乾陀在這個談論事件上使世尊確立直到第三次後,從座位起來後,去見尼乾陀若提子。(57)
  當時,尼乾陀若提子與以優婆離為上首的巴勒葛群眾之大群在家眾坐在一起。尼乾陀若提子看見正從遠處到來的長苦行尼乾陀。看見後,對長苦行尼乾陀說這個:
  「那麼!苦行!你中午從哪裡來呢?」
  「大德!我從沙門喬達摩的面前來。」
  「苦行!那麼,你與沙門喬達摩一起有就某種交談?」
  「大德!我與沙門喬達摩一起有就某種交談。」
  「苦行!那麼,如怎樣你與沙門喬達摩一起有就某種交談?」
  那時,長苦行尼乾陀告訴尼乾陀若提子與世尊一起有交談之所及的那一切。
  在這麼說時,尼乾陀若提子對長苦行說這個:
  「苦行!!好!如那位被有聽聞弟子正確地了知大師的教誡者,同樣的,被長苦行尼乾陀對沙門喬達摩回答。卑微的意杖罰比較這個這麼粗大的身杖罰如何輝耀呢?但身杖罰正是屬於惡業所作、惡業轉起較大有罪的,語杖罰不像這樣,意杖罰不像這樣。」(58)
  在這麼說時,屋主優婆離對尼乾陀若提子說這個:
  「長苦行大德!好!好!如那位被有聽聞弟子正確地了知大師的教誡者,同樣的,被苦行尊師對沙門喬達摩回答。卑微的意杖罰比較這個這麼粗大的身杖罰如何輝耀呢?但身杖罰正是屬於惡業所作、惡業轉起較大有罪的,語杖罰不像這樣,意杖罰不像這樣。好吧!大德!而我去,在這個談論事件上將論破沙門喬達摩(使登上沙門喬達摩的論說):如果沙門喬達摩對我像那樣確立,如被苦行尊師使之確立那樣。猶如有力氣的男子在長毛公山羊毛處抓住後,拉、拉入、拖來拖去。同樣的,我以論說對沙門喬達摩的論說將拉、將拉入、將拖來拖去。猶如有力氣的釀造者投大酒篩籃入深水池後,在邊緣處抓住後拉、拉入、拖來拖去。同樣的,我以論說對沙門喬達摩的論說將拉、將拉入、將拖來拖去。猶如有力氣的濾酒人在毛篩邊緣處抓住後甩開、甩落、打碎。同樣的,我以論說對沙門喬達摩的論說將甩開、將甩落、將打碎。猶如六十歲的象跳入深蓮花池後,玩名叫麻洗遊戲之類的。同樣的,我對沙門喬達摩將玩看起來像麻洗遊戲之類的。[MN.35]來吧!大德!而我去,在這個談論事件上我將論破沙門喬達摩。」
  「屋主!請你去,在這個談論事件上請你論破沙門喬達摩。屋主!因為我會論破沙門喬達摩,或長苦行尼乾陀,或你。」(59)
  在這麼說時,長苦行尼乾陀對尼乾陀若提子說這個:
  「大德!這個對我不喜歡:凡屋主優婆離會論破沙門喬達摩,大德!因為沙門喬達摩是幻術者,知道轉向幻術,以那個使其他外道的弟子轉向。」
  「苦行!這是無可能性、無機會的:凡屋主優婆離會進入沙門喬達摩的弟子身份,但,這存在可能性:凡沙門喬達摩會進入屋主優婆離的弟子身份。屋主!請你去,在這個談論事件上請你論破沙門喬達摩,屋主!因為我會論破沙門喬達摩,或長苦行尼乾陀,或你。」
  第二次,長苦行又……(中略)。第三次,長苦行尼乾陀又對尼乾陀若提子說這個:
  「大德!這個對我不喜歡:凡屋主優婆離會論破沙門喬達摩,大德!因為沙門喬達摩是幻術者,知道轉向幻術,以那個使其他外道的弟子轉向。」
  「苦行!這是無可能性、無機會的:凡屋主優婆離會進入沙門喬達摩的弟子身份,但,這存在可能性:凡沙門喬達摩會進入屋主優婆離的弟子身份。屋主!請你去,在這個談論事件上請你論破沙門喬達摩,屋主!因為我會論破沙門喬達摩,或長苦行尼乾陀,或你。」
  「是的,大德!」屋主優婆離回答尼乾陀若提子後,從座位起來、向尼乾陀若提子問訊、作右繞後,往賣衣者的芒果園,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問訊後,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下的屋主優婆離對世尊說這個:
  「大德!長苦行尼乾陀曾來到這裡嗎?」
  「屋主!長苦行尼乾陀曾來到這裡。」
  「大德!那麼,你與長苦行尼乾陀有就某種交談?」
  「屋主!我與長苦行尼乾陀有就某種交談。」
  「大德!那麼,如怎樣你與長苦行尼乾陀有就某種交談呢?」
  那時,世尊告訴屋主優婆離與長苦行尼乾陀一起有交談之所及的那一切。(60)
  在這麼說時,屋主優婆離對世尊說這個:
  「大德!好!好!苦行!如那位被有聽聞弟子正確地了知大師的教誡者,同樣的,被長苦行尼乾陀對沙門喬達摩回答。卑微的意杖罰比較這個這麼粗大的身杖罰如何輝耀呢?但身杖罰就是屬於惡業所作、惡業轉起較大有罪的,語杖罰不像這樣,意杖罰不像這樣。」
  「屋主!如果你住立在真理上後討論,我們在這裡可以有交談。」
  「大德!我住立在真理上後將討論,願我們在這裡有交談。」(61)
  「屋主!你怎麼想它:這裡,如果生病的、受苦的、重病的、拒絕冷水的、受用熱水的尼乾陀,沒得到冷水的他死去,屋主!那麼,尼乾陀若提子安立這位的往生在哪裡?」
  「大德!有名為意執著天,他往生在那裡。那是什麼原因?大德!因為那位被意束縛死去。」
  「屋主!請你作意啊,屋主!作意後請你回答,你的後面與前面,或前面與後面不一致。屋主!又,這個話語被你說:『大德!我住立在真理上後將討論,願我們在這裡有交談。』」
  「大德!即使世尊這麼說,但身杖罰正是屬於惡業所作、惡業轉起較大有罪的,語杖罰不像這樣,意杖罰不像這樣。」(62)
  「屋主!你怎麼想它:這裡,如果尼乾陀若提子被四種禁制的自制自制:被所有防止防止,被所有防止軛制,被所有防止除去,被所有防止遍滿,當前進時,當後退時,他使許多小生物來到殺戮,屋主!那麼,尼乾陀若提子安立那位有什麼果報?」
  「大德!尼乾陀若提子不安立非故意者為大有罪者。」
  「屋主!但,如果他意圖?」
  「大德!他是大有罪者。」
  「屋主!那麼,尼乾陀若提子安立意圖在什麼中?」
  「大德!在意杖罰中。」
  「屋主!請你作意啊,屋主!作意後請你回答,你的後面與前面,或前面與後面不一致。屋主!又,這個話語被你說:『大德!我住立在真理上後將討論,願我們在這裡有交談。』」
  「大德!即使世尊這麼說,但身杖罰正是屬於惡業所作、惡業轉起較大有罪的,語杖罰不像這樣,意杖罰不像這樣。」(63)
  「屋主!你怎麼想它:這個那爛陀是繁榮的,同時也富裕的,以及人多的、人雜亂的?」
  「是的,大德!這個那爛陀是繁榮的,同時也富裕的,以及人多的、人雜亂的。」
  「屋主!你怎麼想它:這裡,如果劍已拔出的男子到來,他這麼說:『在這個那爛陀中所及的諸生物,我將在一剎那、一片刻間作那些為一堆肉糊、一堆肉堆。』屋主!你怎麼想它:在這個那爛陀中所及的諸生物,那位男子能夠在一剎那、一片刻間作那些為一堆肉糊、一堆肉堆嗎?」
  「大德!十位男子也……大德!二十位男子也……大德!三十位男子也……大德!四十位男子也……大德!在這個那爛陀中所及的諸生物,五十位男子也不能夠在一剎那、一片刻間作那些為一堆肉糊、一堆肉堆,一個卑微的男子輝耀什麼?」
  「屋主!你怎麼想它:這裡,如果有神通的、心達自在的沙門或婆羅門到來,他這麼說:『我以一個瞋意將作這個那爛陀為灰。』屋主!你怎麼想它:那位有神通的、心達自在的沙門或婆羅門能夠以一個瞋意作這個那爛陀為灰嗎?」
  「大德!那位有神通的、心達自在的沙門或婆羅門能夠以一個瞋意作十個也……二十個也……三十個也……四十個也……五十個那爛陀也成為灰,一個卑微的那爛陀輝耀什麼?」
  「屋主!請你作意啊,屋主!作意後請你回答,你的後面與前面,或前面與後面不一致。屋主!又,這個話語被你說:『大德!我住立在真理上後將討論,願我們在這裡有交談。』」
  「大德!即使世尊說這個,但身杖罰正是屬於惡業所作、惡業轉起較大有罪的,語杖罰不像這樣,意杖罰不像這樣。」(64)
  「屋主!你怎麼想它:但大記(小杖)林野、迦陵伽林野、麼若(中)林野、嗎得額(母支)林野,林野被變成林野被你聽聞嗎?」
  「是的,大德!但大記林野、迦陵伽林野、麼若林野、嗎得額林野,林野被變成林野被我聽聞。」
  「屋主!你怎麼想,什麼被你聽聞:為何那個但大記林野、迦陵伽林野、麼若林野、嗎得額林野,林野被變成林野呢?」
  「大德!這被我聽聞:以仙人們的瞋意,那個但大記林野、迦陵伽林野、麼若林野、嗎得額林野,林野被變成林野。」
  「屋主!請你作意啊,屋主!作意後請你回答,你的後面與前面,或前面與後面不一致。屋主!又,這個話語被你說:『大德!我住立在真理上後將討論,願我們在這裡有交談。』」(65)
  「大德!我以最前面的譬喻就對世尊成為悅意的、滿意的。但,我想要聽聞這些世尊的種種對質問的答辯,我想對世尊反對的就應該被作。大德!太偉大了,大德!太偉大了,大德!猶如扶正顛倒的,或揭開隱藏的,或告知迷路者的道路,或在黑暗中持燈火:『有眼者們看見諸色。』同樣的,法被世尊以種種法門說明。大德!這個我歸依世尊、法、比丘僧團,請世尊記得我為優婆塞,從今天起已終生歸依。」(66)
  「屋主!請你作慎重考慮,慎重考慮對像你這樣有名的人是好的。」
  「大德!以這個,我又對世尊更多程度地成為悅意的、滿意的:凡世尊對我這麼說:『屋主!請你作慎重考慮,慎重考慮對像你這樣有名的人是好的。』大德!因為其他外道得到我為弟子後,會對幾乎全部那爛陀隨身攜帶旗幟:『屋主優婆離已進入我們的弟子身份。』然而,世尊對我這麼說:『屋主!請你作慎重考慮,慎重考慮對像你這樣有名的人是好的。』大德!這個我第二次又歸依世尊、法、僧團,請世尊記得我為優婆塞,從今天起已終生歸依。」(67)
  「屋主!你的家庭對諸尼乾陀長久地成為供給者,以那個,對那些到達者,你應該考慮施食應該被施與。」
  「大德!以這個,我又對世尊更多程度地成為悅意的、滿意的:凡世尊對我這麼說:『屋主!你的家庭對諸尼乾陀長久地成為供給者,以那個,對那些到達者,你應該考慮施食應該被施與。』大德!這被我聽聞,沙門喬達摩這麼說:『只對我布施應該被施與,非對其他人布施應該被施與;只對我的弟子們布施應該被施與,非對其他人的弟子們布施應該被施與;只對我施與的有大果,非對其他人施與的有大果;只對我的弟子們施與的有大果,非對其他人的弟子們施與的有大果。』[AN.3.58, AN.8.12]然而,世尊勸導我也在尼乾陀上[作]諸布施,大德!但我們在這裡將知道適當時機。大德!這是第三次我歸依世尊、法、僧團,請世尊記得我為優婆塞,從今天起已終生歸依。」(68)
  那時,世尊對屋主優婆離說次第說,即:布施說、戒說、天界說;說明諸欲的過患、卑下、雜染,在離欲(出離)上的效益。當世尊知道屋主優婆離有順從心、柔軟心、離蓋心、高揚心、淨信心,那時,凡諸佛最勝的法的教說,說明那個:苦、,猶如純淨的、離污染的衣服完全地領受染色。同樣的,就在那個座位上,屋主優婆離的離塵、離垢之法眼生起:「凡任何集法那個全部是滅法。」
  那時,屋主優婆離已見法、已獲得法、已知法、已深入法、已度脫懷疑、已離疑惑、已到達無畏,在大師教說上不緣於他,對世尊說這個:
  「好了,大德!而現在我們離開(走),我們有許多工作、許多應該被做的。」
  「屋主!現在是那個你考量的時間。」(69)
  那時,屋主優婆離歡喜、隨喜世尊所說後,從座位起來、向世尊問訊、作右繞後,去自己的住處。抵達後,召喚守門者:
  「親愛的守門者!從今日起,對尼乾陀們、取尼乾陀們我關閉門,對世尊的比丘們、比丘尼們、優婆塞們、優婆夷們門是敞開的。如果任何尼乾陀到來,你對他這麼說:『大德!請你站住,不要進來!從今日起,屋主優婆離已進入沙門喬達摩的弟子身份,對尼乾陀們、取尼乾陀們門是關閉的,對世尊的比丘們、比丘尼們、優婆塞們、優婆夷門是敞開的。大德!如果你有食物需要,請你就站在這裡,我將為你帶來這裡。』」
  「是的,大德!」那位守門者回答屋主優婆離。(70)
  長苦行尼乾陀聽聞:「屋主優婆離已進入沙門喬達摩的弟子身份。」
  那時,長苦行尼乾陀去見尼乾陀若提子。抵達後,對尼乾陀若提子說這個:
  「大德!這被我聽聞:『屋主優婆離已進入沙門喬達摩的弟子身份。』」
  「苦行!這是無可能性、無機會的:凡屋主優婆離會進入沙門喬達摩的弟子身份,但,這存在可能性:凡沙門喬達摩會進入屋主優婆離的弟子身份。」
  第二次,長苦行尼乾陀又……(中略)。第三次,長苦行尼乾陀又去見尼乾陀若提子。抵達後,對尼乾陀若提子說這個:「大德!這被聽聞……(中略)。」「……會進入屋主優婆離的弟子身份。」
  「大德!那麼,我去,直到我知道屋主優婆離進入沙門喬達摩的弟子身份,或者不。」
  「苦行!請你去,請你知道屋主優婆離進入沙門喬達摩的弟子身份,或者不。」(71)
  那時,長苦行尼乾陀去屋主優婆離的住處。守門者看見正從遠處到來的長苦行尼乾陀。看見後,對長苦行尼乾陀說這個:
  「大德!請你站住,不要進來!從今日起,屋主優婆離已進入沙門喬達摩的弟子身份,對尼乾陀們、取尼乾陀們門是關閉的,對世尊的比丘們、比丘尼們、優婆塞們、優婆夷門是敞開的。大德!如果你有食物需要,請你就站在這裡,我將為你帶來這裡。」
  「朋友!我沒有食物需要。」說後,從那裡返回,去見尼乾陀若提子。抵達後,對尼乾陀若提子說這個:
  「大德!正是真的:凡屋主優婆離已進入沙門喬達摩的弟子身份。我沒得到你的這個[理解]:『大德!這個對我不喜歡:凡屋主優婆離會論破沙門喬達摩,大德!因為沙門喬達摩是幻術者,知道轉向幻術,以那個使其他外道的弟子轉向。』大德!你的屋主優婆離被沙門喬達摩的轉向幻術轉向。」
  「苦行!這是無可能性、無機會的:凡屋主優婆離會進入沙門喬達摩的弟子身份,但,這存在可能性:凡沙門喬達摩會進入屋主優婆離的弟子身份。」
  第二次,長苦行又對尼乾陀若提子說這個:「大德!正是真的……(中略)會進入屋主優婆離的弟子身份。」
  第三次,長苦行又對尼乾陀若提子說這個:「大德!正是真的……(中略)會進入屋主優婆離的弟子身份。」
  「苦行!那麼,我也去,直到我知道屋主優婆離進入沙門喬達摩的弟子身份,或者不。」
  那時,尼乾陀若提子與大群尼乾陀眾一起去屋主優婆離的住處。守門者看見尼乾陀若提子正從遠處到來。看見後,對尼乾陀若提子說這個:
  「大德!請你站住,不要進來!從今日起,屋主優婆離已進入沙門喬達摩的弟子身份,對尼乾陀們、取尼乾陀們門是關閉的,對世尊的比丘們、比丘尼們、優婆塞們、優婆夷門是敞開的。大德!如果你有食物需要,請你就站在這裡,我將為你帶來這裡。」
  「親愛的守門者!那樣的話,請你去見屋主優婆離。抵達後,請你對屋主優婆離這麼說:『大德!尼乾陀若提子與大群尼乾陀眾一起已站在門屋外,他是想要見你者。』」
  「是的,大德!」守門者回答尼乾陀若提子後,去見屋主優婆離。抵達後,對屋主優婆離說這個:「大德!尼乾陀若提子與大群尼乾陀眾一起已站在門屋外,他是想要見你者。」
  「親愛的守門者!那樣的話,請你在中央門附近的會堂處設置座位。」
  「是的,大德!」守門者回答屋主優婆離後,在中央門附近的會堂處設置座位後,去見屋主優婆離。抵達後,對屋主優婆離說這個:
  「大德!在中央門附近的會堂處已設置座位,現在是那個你考量的時間。」(72)
  那時,屋主優婆離去中央門附近的會堂。抵達後,凡在那裡是最高的、最上的、最首的、勝妙的座位,在那裡自己坐下後,召喚守門者:
  「親愛的守門者!那麼,請你去見尼乾陀若提子。抵達後,請你對尼乾陀若提子這麼說:『大德!屋主優婆離這麼說:「大德!如果你希望,的確,請你進入。」』」
  「是的,大德!」守門者回答屋主優婆離後,去見尼乾陀若提子。抵達後,對尼乾陀若提子說這個:「大德!屋主優婆離這麼說:『大德!如果你希望,的確,請你進入。』」
  那時,尼乾陀若提子與大群尼乾陀眾一起去中央門附近的會堂。
  那時,屋主優婆離:凡以前,當看見正從遠處到來的尼乾陀若提子,看見後,從那裡去會見後,凡在那裡最高的、最上的、最首的、勝妙的座位,以上衣掃除它後,使緊握住後、使坐下,現在,他:凡在那裡最高的、最上的、最首的、勝妙的座位,在那裡自己坐下後,對尼乾陀若提子說這個:「大德!諸座位被發現,如果你希望,請你坐。」
  在這麼說時,尼乾陀若提子對屋主優婆離說這個:
  「屋主!你是發瘋者,屋主!你是愚鈍者:『大德!我去,我將論破沙門喬達摩。』去後,被大的論說聚集緊綁地回來。屋主!猶如奪取睾丸的男子去後睾丸被拉出地回來。屋主!又或,猶如奪取眼睛的男子去後眼睛被拉出地回來。同樣的,屋主!『大德!我去,我將論破沙門喬達摩。』去後,被大的論說聚集緊綁地回來。屋主!你被沙門喬達摩的轉向幻術轉向。」(73)
  「大德!轉向幻術是吉祥的,大德!轉向幻術是善的,大德!如果我所愛的親族、血親們被這個轉向幻術轉向,我所愛的親族、血親們也有長久的利益、安樂。大德!又,如果所有的剎帝利被這轉向幻術轉向,所有的剎帝利也有長久的利益、安樂。大德!又,如果所有的婆羅門……(中略)毘舍……首陀羅被這轉向幻術轉向,所有的首陀羅也有長久的利益、安樂。大德!又,如果包括天、魔、梵的世間;包括沙門婆羅門,包括天-人的世代被這轉向幻術轉向,包括天、魔、梵的世間;包括沙門婆羅門,包括天-人的世代也有長久的利益、安樂。大德!那樣的話,我將為你作譬喻,這裡,一些有智的男子以譬喻了知所說的義理。(74)
  大德!從前,某位衰老的、年老的,高齡的婆羅門有年少的年輕妻子,懷孕的、接近分娩的夫人。大德!那時,那位年輕妻子對那位婆羅門說這個:『婆羅門!請你去市場買公仔猴後,帶來,將成為我的男孩玩伴。』在這麼說時,那位婆羅門對那位年輕妻子說這個:『親愛的女士!請你等待直到生產,親愛的女士!如果你生男孩,我將為你的那位去市場買公仔猴後,帶來,將成為你的男孩玩伴,親愛的女士!又,如果你生女孩,我將為你去市場買母仔猴後,帶來,將成為你的女孩玩伴。』大德!第二次,那位年輕妻子又……(中略)。大德!第三次,那位年輕妻子又對那位婆羅門說這個:『婆羅門!請你去市場買公仔猴後,帶來,將成為我的男孩玩伴。』大德!那時,對那位年輕妻子心執著的、束縛的那位婆羅門去市場買公仔猴,帶來後,對那位年輕妻子說這個:『親愛的女士!為你從市場買這隻公仔猴後,已帶來,將成為你的男孩玩伴。』大德!在這麼說時,那位年輕妻子對那位婆羅門說這個:『婆羅門!請你去,取這隻公仔猴後,去見染匠之子勒德波倪(染手),抵達後,請你對染匠之子勒德波倪這麼說:「親愛的勒德波倪!我想要這隻公仔猴成為名叫黃色塗布色彩染色的,壓平的、燙平的,兩邊光滑的。」』大德!那時,對那位年輕妻子心執著的、束縛的那位婆羅門取這隻公仔猴後,去見染匠之子勒德波倪。抵達後,對染匠之子勒德波倪說這個:『親愛的勒德波倪!我想要這隻公仔猴成為名叫黃色塗布色彩染色的,壓平的、燙平的,兩邊磨光滑的。』大德!在這麼說時,染匠之子勒德波倪對那位婆羅門說這個:『你的這隻公仔猴是忍受染色的,不忍受壓平的,不忍受磨光滑的。』同樣的,大德!愚癡尼乾陀的論說對愚癡者是忍受染色的,非對賢智者,不忍受實踐的,不忍受磨光滑的。大德!然後,過些時候,那位婆羅門取新套衣後,去見染匠之子勒德波倪。抵達後,對染匠之子勒德波倪說這個:『親愛的勒德波倪!我想要這套新套衣成為名叫黃色塗布色彩染色的,壓平的、燙平的,兩邊磨光滑的。』大德!在這麼說時,染匠之子勒德波倪對那位婆羅門說這個:『大德!你的這套新套衣是忍受染色的,同時也忍受壓平的,以及忍受磨光滑的。』同樣的,大德!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的論說對賢智者是忍受染色的,非對愚癡者,同時也忍受壓平的,以及忍受磨光滑的。」
  「屋主!包括國王的群眾這麼知道:『屋主優婆離是尼乾陀若提子的弟子。』屋主!你是誰的弟子應該使我們憶持呢?」
  在這麼說時,屋主優婆離從座位起來、置(作)上衣到一邊肩膀、向世尊[方向]合掌鞠躬後,對尼乾陀若提子說這個:
  「大德!那樣的話,請聽我是那位的弟子:(75)
   賢者的、離癡者的,破壞荒蕪者的、勝利戰勝者的,
   無惱亂者的、善寂靜心者的,戒德增上者的、善慧者的,
   度脫不正者的、離垢者的:我是那位世尊的弟子。
   無疑惑者的、滿足者的,唾棄世間物質者的、喜悅者的,
   實現沙門之人的,最後身之人的,
   無相似者的、離塵垢者的:我是那位世尊的弟子。
   無疑惑者的、熟練者的,調伏者的、殊勝調御者的,
   有無上光輝法者的,無恐懼者的、光輝者的,
   切斷慢者的、英勇者的:我是那位世尊的弟子。
   人牛王的、不能被測量者的,甚深者的、到達牟那者的,
   產生安穩者的、有知識者的,住法者的、自己自制者的,
   越過執著者的、解脫者的:我是那位世尊的弟子。
   邊地臥龍象的,諸結已滅盡者的、解脫者的,
   對話者的、洗淨者的,降下旗幟者的、離貪者的,
   調御者的、無虛妄者的:我是那位世尊的弟子。
   最上仙人的、無欺瞞者的,三明者的、到達梵者的,
   已沐浴者的、通曉聖句者的,寧靜者的、知道知識者的,
   最前面給與者的、能夠者(釋迦)的:我是那位世尊的弟子。
   聖者的、已自我修習者的,得到利得者的、文典家的,
   有念者的、有毘婆舍那者的,不彎曲者的、不彎離者的,
   不動者的、到達自在者的:我是那位世尊的弟子。
   {生起}[正行]者的、禪修者的,內在無苦惱者的、純淨者的,
   不依止者的、有益者的,獨居者的、到達最高者的,
   度脫者的、使度脫者的:我是那位世尊的弟子。
   寂靜者的、廣慧者的,大慧者的、離貪者的,
   如來的、善逝的,無與倫比者的、無相等者的,
   無畏者的、巧妙者的:我是那位世尊的弟子。
   切斷渴愛者的、自覺者(佛陀)的,離煙者的、不染著者的,
   應該被奉獻者的、夜叉的,最上人的、無可比者的,
   偉大者的、得到最高名聲者的:我是那位世尊的弟子。」(76)
  「屋主!但什麼時候這些沙門喬達摩的稱讚被你編造?」
  「大德!猶如有種種花的大花堆,熟練的作花環者或作花環者徒弟隨即編織成雜色花環。同樣的,大德!那位世尊有好幾種稱讚,好幾百種稱讚。大德!誰將不對值得稱讚者作稱讚呢?」
  那時,就在那裡,對世尊恭敬不忍受的尼乾陀若提子的熱血從口中湧出。(77)
  優婆離經第六終了。
MN.56/(6) Upālisuttaṃ
   56. Evaṃ me sutaṃ– ekaṃ samayaṃ bhagavā nāḷandāyaṃ viharati pāvārikambavane. Tena kho pana samayena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nāḷandāyaṃ paṭivasati mahatiyā nigaṇṭhaparisāya saddhiṃ. Atha kho dīghatapassī nigaṇṭho nāḷandāyaṃ piṇḍāya caritvā pacchābhattaṃ piṇḍapātapaṭikkanto yena pāvārikambavanaṃ yena bhagavā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bhagavatā saddhiṃ sammodi. Sammodanīyaṃ kathaṃ sāraṇīyaṃ vītisāretvā ekamantaṃ aṭṭhāsi. Ekamantaṃ ṭhitaṃ kho dīghatapassiṃ nigaṇṭhaṃ bhagavā etadavoca– “saṃvijjanti kho, tapassi, āsanāni; sace ākaṅkhasi nisīdā”ti. Evaṃ vutte, dīghatapassī nigaṇṭho aññataraṃ nīcaṃ āsanaṃ gahetvā ekamantaṃ nisīdi. Ekamantaṃ nisinnaṃ kho dīghatapassiṃ nigaṇṭhaṃ bhagavā etadavoca– “kati pana, tapassi,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kammāni paññapeti pāpassa kammassa kiriyāya pāpassa kammassa pavattiyā”ti?
   “Na kho, āvuso gotama, āciṇṇaṃ nigaṇṭhassa nāṭaputtassa ‘kammaṃ, kamman’ti paññapetuṃ; ‘daṇḍaṃ, daṇḍan’ti kho, āvuso gotama, āciṇṇaṃ nigaṇṭhassa nāṭaputtassa paññapetun”ti.
   “Kati pana, tapassi,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daṇḍāni paññapeti pāpassa kammassa kiriyāya pāpassa kammassa pavattiyā”ti?
   “Tīṇi kho, āvuso gotama,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daṇḍāni paññapeti pāpassa kammassa kiriyāya pāpassa kammassa pavattiyāti, seyyathidaṃ– kāyadaṇḍaṃ, vacīdaṇḍaṃ, manodaṇḍan”ti.
   “Kiṃ pana, tapassi, aññadeva kāyadaṇḍaṃ, aññaṃ vacīdaṇḍaṃ, aññaṃ manodaṇḍan”ti?
   “Aññadeva āvuso gotama, kāyadaṇḍaṃ, aññaṃ vacīdaṇḍaṃ, aññaṃ manodaṇḍan”ti.
   “Imesaṃ pana, tapassi, tiṇṇaṃ daṇḍānaṃ evaṃ paṭivibhattānaṃ evaṃ paṭivisiṭṭhānaṃ katamaṃ daṇḍaṃ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mahāsāvajjataraṃ paññapeti pāpassa kammassa kiriyāya pāpassa kammassa pavattiyā yadi vā kāyadaṇḍaṃ, yadi vā vacīdaṇḍaṃ, yadi vā manodaṇḍan”ti?
   “Imesaṃ kho, āvuso gotama, tiṇṇaṃ daṇḍānaṃ evaṃ paṭivibhattānaṃ evaṃ paṭivisiṭṭhānaṃ kāyadaṇḍaṃ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mahāsāvajjataraṃ paññapeti pāpassa kammassa kiriyāya pāpassa kammassa pavattiyā, no tathā vacīdaṇḍaṃ, no tathā manodaṇḍan”ti.
   “Kāyadaṇḍanti, tapassi, vadesi”?
   “Kāyadaṇḍanti, āvuso gotama, vadāmi”.
   “Kāyadaṇḍanti, tapassi, vadesi”?
   “Kāyadaṇḍanti, āvuso gotama, vadāmi”.
   “Kāyadaṇḍanti, tapassi, vadesi”?
   “Kāyadaṇḍanti, āvuso gotama, vadāmī”ti.
   Itiha bhagavā dīghatapassiṃ nigaṇṭhaṃ imasmiṃ kathāvatthusmiṃ yāvatatiyakaṃ patiṭṭhāpesi.
   57. Evaṃ vutte, dīghatapassī nigaṇṭho bhagavantaṃ etadavoca– “tvaṃ panāvuso gotama, kati daṇḍāni paññapesi pāpassa kammassa kiriyāya pāpassa kammassa pavattiyā”ti?
   “Na kho, tapassi, āciṇṇaṃ tathāgatassa ‘daṇḍaṃ, daṇḍan’ti paññapetuṃ; ‘kammaṃ, kamman’ti kho, tapassi, āciṇṇaṃ tathāgatassa paññapetun”ti?
   “Tvaṃ panāvuso gotama, kati kammāni paññapesi pāpassa kammassa kiriyāya pāpassa kammassa pavattiyā”ti?
   “Tīṇi kho ahaṃ, tapassi, kammāni paññapemi pāpassa kammassa kiriyāya pāpassa kammassa pavattiyā, seyyathidaṃ– kāyakammaṃ, vacīkammaṃ, manokamman”ti.
   “Kiṃ panāvuso gotama, aññadeva kāyakammaṃ, aññaṃ vacīkammaṃ, aññaṃ manokamman”ti?
   “Aññadeva, tapassi, kāyakammaṃ, aññaṃ vacīkammaṃ, aññaṃ manokamman”ti.
   “Imesaṃ panāvuso gotama, tiṇṇaṃ kammānaṃ evaṃ paṭivibhattānaṃ evaṃ paṭivisiṭṭhānaṃ katamaṃ kammaṃ mahāsāvajjataraṃ paññapesi pāpassa kammassa kiriyāya pāpassa kammassa pavattiyā, yadi vā kāyakammaṃ, yadi vā vacīkammaṃ, yadi vā manokamman”ti?
   “Imesaṃ kho ahaṃ, tapassi, tiṇṇaṃ kammānaṃ evaṃ paṭivibhattānaṃ evaṃ paṭivisiṭṭhānaṃ manokammaṃ mahāsāvajjataraṃ paññapemi pāpassa kammassa kiriyāya pāpassa kammassa pavattiyā, no tathā kāyakammaṃ, no tathā vacīkamman”ti.
   “Manokammanti, āvuso gotama, vadesi”?
   “Manokammanti, tapassi, vadāmi”.
   “Manokammanti, āvuso gotama, vadesi”?
   “Manokammanti, tapassi, vadāmi”.
   “Manokammanti āvuso gotama, vadesi”?
   “Manokammanti, tapassi, vadāmī”ti.
   Itiha dīghatapassī nigaṇṭho bhagavantaṃ imasmiṃ kathāvatthusmiṃ yāvatatiyakaṃ patiṭṭhāpetvā uṭṭhāyāsanā yena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tenupasaṅkami.
   58. Tena kho pana samayena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mahatiyā gihiparisāya saddhiṃ nisinno hoti bālakiniyā parisāya upālipamukhāya. Addasā kho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dīghatapassiṃ nigaṇṭhaṃ dūratova āgacchantaṃ; disvāna dīghatapassiṃ nigaṇṭhaṃ etadavoca – “handa, kuto nu tvaṃ, tapassi, āgacchasi divā divassā”ti? “Ito hi kho ahaṃ, bhante, āgacchāmi samaṇassa gotamassa santikā”ti. “Ahu pana te, tapassi, samaṇena gotamena saddhiṃ kocideva kathāsallāpo”ti “Ahu kho me, bhante, samaṇena gotamena saddhiṃ kocideva kathāsallāpo”ti. “Yathā kathaṃ pana te, tapassi, ahu samaṇena gotamena saddhiṃ kocideva kathāsallāpo”ti? Atha kho dīghatapassī nigaṇṭho yāvatako ahosi bhagavatā saddhiṃ kathāsallāpo taṃ sabbaṃ nigaṇṭhassa nāṭaputtassa ārocesi. Evaṃ vutte,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dīghatapassiṃ nigaṇṭhaṃ etadavoca– “sādhu sādhu, tapassi! Yathā taṃ sutavatā sāvakena sammadeva satthusāsanaṃ ājānantena evameva dīghatapassinā nigaṇṭhena samaṇassa gotamassa byākataṃ. Kiñhi sobhati chavo manodaṇḍo imassa evaṃ oḷārikassa kāyadaṇḍassa upanidhāya! Atha kho kāyadaṇḍova mahāsāvajjataro pāpassa kammassa kiriyāya pāpassa kammassa pavattiyā, no tathā vacīdaṇḍo, no tathā manodaṇḍo”ti.
   59. Evaṃ vutte, upāli gahapati nigaṇṭhaṃ nāṭaputtaṃ etadavoca– “sādhu sādhu, bhante dīghatapassī ! Yathā taṃ sutavatā sāvakena sammadeva satthusāsanaṃ ājānantena evamevaṃ bhadantena tapassinā samaṇassa gotamassa byākataṃ. Kiñhi sobhati chavo manodaṇḍo imassa evaṃ oḷārikassa kāyadaṇḍassa upanidhāya! Atha kho kāyadaṇḍova mahāsāvajjataro pāpassa kammassa kiriyāya pāpassa kammassa pavattiyā, no tathā vacīdaṇḍo, no tathā manodaṇḍo. Handa cāhaṃ, bhante, gacchāmi samaṇassa gotamassa imasmiṃ kathāvatthusmiṃ vādaṃ āropessāmi. Sace me samaṇo gotamo tathā patiṭṭhahissati yathā bhadantena tapassinā patiṭṭhāpitaṃ; seyyathāpi nāma balavā puriso dīghalomikaṃ eḷakaṃ lomesu gahetvā ākaḍḍheyya parikaḍḍheyya samparikaḍḍheyya, evamevāhaṃ samaṇaṃ gotamaṃ vādena vādaṃ ākaḍḍhissāmi parikaḍḍhissāmi samparikaḍḍhissāmi Seyyathāpi nāma balavā soṇḍikākammakāro mahantaṃ soṇḍikākilañjaṃ gambhīre udakarahade pakkhipitvā kaṇṇe gahetvā ākaḍḍheyya parikaḍḍheyya samparikaḍḍheyya, evamevāhaṃ samaṇaṃ gotamaṃ vādena vādaṃ ākaḍḍhissāmi parikaḍḍhissāmi samparikaḍḍhissāmi. Seyyathāpi nāma balavā soṇḍikādhutto vālaṃ kaṇṇe gahetvā odhuneyya niddhuneyya nipphoṭeyya, evamevāhaṃ samaṇaṃ gotamaṃ vādena vādaṃ odhunissāmi niddhunissāmi nipphoṭessāmi Seyyathāpi nāma kuñjaro saṭṭhihāyano gambhīraṃ pokkharaṇiṃ ogāhetvā sāṇadhovikaṃ nāma kīḷitajātaṃ kīḷati, evamevāhaṃ samaṇaṃ gotamaṃ sāṇadhovikaṃ maññe kīḷitajātaṃ kīḷissāmi. Handa cāhaṃ, bhante, gacchāmi samaṇassa gotamassa imasmiṃ kathāvatthusmiṃ vādaṃ āropessāmī”ti. “Gaccha tvaṃ,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imasmiṃ kathāvatthusmiṃ vādaṃ āropehi. Ahaṃ vā hi,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vādaṃ āropeyyaṃ, dīghatapassī vā nigaṇṭho, tvaṃ vā”ti.
   60. Evaṃ vutte, dīghatapassī nigaṇṭho nigaṇṭhaṃ nāṭaputtaṃ etadavoca– “na kho metaṃ, bhante, ruccati yaṃ upāli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vādaṃ āropeyya. Samaṇo hi, bhante, gotamo māyāvī āvaṭṭaniṃ māyaṃ jānāti yāya aññatitthiyānaṃ sāvake āvaṭṭetī”ti. “Aṭṭhānaṃ kho etaṃ, tapassi, anavakāso yaṃ upāli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sāvakattaṃ upagaccheyya. Ṭhānañca kho etaṃ vijjati yaṃ samaṇo gotamo upālissa gahapatissa sāvakattaṃ upagaccheyya. Gaccha, tvaṃ,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imasmiṃ kathāvatthusmiṃ vādaṃ āropehi. Ahaṃ vā hi,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vādaṃ āropeyyaṃ, dīghatapassī vā nigaṇṭho, tvaṃ vā”ti. Dutiyampi kho dīghatapassī …pe… tatiyampi kho dīghatapassī nigaṇṭho nigaṇṭhaṃ nāṭaputtaṃ etadavoca– “na kho metaṃ, bhante, ruccati yaṃ upāli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vādaṃ āropeyya. Samaṇo hi, bhante, gotamo māyāvī āvaṭṭaniṃ māyaṃ jānāti yāya aññatitthiyānaṃ sāvake āvaṭṭetī”ti. “Aṭṭhānaṃ kho etaṃ, tapassi anavakāso yaṃ upāli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sāvakattaṃ upagaccheyya. Ṭhānañca kho etaṃ vijjati yaṃ samaṇo gotamo upālissa gahapatissa sāvakattaṃ upagaccheyya. Gaccha tvaṃ,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imasmiṃ kathāvatthusmiṃ vādaṃ āropehi. Ahaṃ vā hi,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vādaṃ āropeyyaṃ, dīghatapassī vā nigaṇṭho, tvaṃ vā”ti. “Evaṃ, bhante”ti kho upāli gahapati nigaṇṭhassa nāṭaputtassa paṭissutvā uṭṭhāyāsanā nigaṇṭhaṃ nāṭaputtaṃ abhivādetvā padakkhiṇaṃ katvā yena pāvārikambavanaṃ yena bhagavā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bhagavantaṃ abhivādetvā ekamantaṃ nisīdi. Ekamantaṃ nisinno kho upāli gahapati bhagavantaṃ etadavoca– “āgamā nu khvidha, bhante, dīghatapassī nigaṇṭho”ti?
   “Āgamā khvidha, gahapati, dīghatapassī nigaṇṭho”ti.
   “Ahu kho pana te, bhante, dīghatapassinā nigaṇṭhena saddhiṃ kocideva kathāsallāpo”ti?
   “Ahu kho me, gahapati, dīghatapassinā nigaṇṭhena saddhiṃ kocideva kathāsallāpo”ti.
   “Yathā kathaṃ pana te, bhante, ahu dīghatapassinā nigaṇṭhena saddhiṃ kocideva kathāsallāpo”ti?
   Atha kho bhagavā yāvatako ahosi dīghatapassinā nigaṇṭhena saddhiṃ kathāsallāpo taṃ sabbaṃ upālissa gahapatissa ārocesi.
   61. Evaṃ vutte, upāli gahapati bhagavantaṃ etadavoca – “sādhu sādhu, bhante tapassī! Yathā taṃ sutavatā sāvakena sammadeva satthusāsanaṃ ājānantena evamevaṃ dīghatapassinā nigaṇṭhena bhagavato byākataṃ. Kiñhi sobhati chavo manodaṇḍo imassa evaṃ oḷārikassa kāyadaṇḍassa upanidhāya? Atha kho kāyadaṇḍova mahāsāvajjataro pāpassa kammassa kiriyāya pāpassa kammassa pavattiyā, no tathā vacīdaṇḍo, no tathā manodaṇḍo”ti. “Sace kho tvaṃ, gahapati, sacce patiṭṭhāya manteyyāsi siyā no ettha kathāsallāpo”ti. “Sacce ahaṃ, bhante, patiṭṭhāya mantessāmi; hotu no ettha kathāsallāpo”ti.
   62. “Taṃ kiṃ maññasi, gahapati, idhassa nigaṇṭho ābādhiko dukkhito bāḷhagilāno sītodakapaṭikkhitto uṇhodakapaṭisevī. So sītodakaṃ alabhamāno kālaṅkareyya. Imassa pana, gahapati,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katthūpapattiṃ paññapetī”ti?
   “Atthi, bhante, manosattā nāma devā tattha so upapajjati”.
   “Taṃ kissa hetu”?
   “Asu hi, bhante manopaṭibaddho kālaṅkarotī”ti.
   “Manasi karohi, gahapati, manasi karitvā kho, gahapati, byākarohi. Na kho te sandhiyati purimena vā pacchimaṃ, pacchimena vā purimaṃ. Bhāsitā kho pana te, gahapati, esā vācā – ‘sacce ahaṃ, bhante, patiṭṭhāya mantessāmi, hotu no ettha kathāsallāpo’”ti. “Kiñcāpi, bhante, bhagavā evamāha, atha kho kāyadaṇḍova mahāsāvajjataro pāpassa kammassa kiriyāya pāpassa kammassa pavattiyā, no tathā vacīdaṇḍo, no tathā manodaṇḍo”ti.
   63. “Taṃ kiṃ maññasi, gahapati idhassa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cātuyāmasaṃvarasaṃvuto sabbavārivārito sabbavāriyutto sabbavāridhuto sabbavāriphuṭo. So abhikkamanto paṭikkamanto bahū khuddake pāṇe saṅghātaṃ āpādeti. Imassa pana, gahapati,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kaṃ vipākaṃ paññapetī”ti?
   “Asañcetanikaṃ, bhante,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no mahāsāvajjaṃ paññapetī”ti.
   “Sace pana, gahapati, cetetī”ti?
   “Mahāsāvajjaṃ, bhante, hotī”ti.
   “Cetanaṃ pana, gahapati,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kismiṃ paññapetī”ti?
   “Manodaṇḍasmiṃ, bhante”ti.
   “Manasi karohi, gahapati manasi karitvā kho, gahapati, byākarohi. Na kho te sandhiyati purimena vā pacchimaṃ, pacchimena vā purimaṃ. Bhāsitā kho pana te, gahapati, esā vācā – ‘sacce ahaṃ, bhante, patiṭṭhāya mantessāmi; hotu no ettha kathāsallāpo’”ti. “Kiñcāpi, bhante, bhagavā evamāha, atha kho kāyadaṇḍova mahāsāvajjataro pāpassa kammassa kiriyāya pāpassa kammassa pavattiyā, no tathā vacīdaṇḍo, no tathā manodaṇḍo”ti.
   64. “Taṃ kiṃ maññasi, gahapati, ayaṃ nāḷandā iddhā ceva phītā ca bahujanā ākiṇṇamanussā”ti?
   “Evaṃ, bhante, ayaṃ nāḷandā iddhā ceva phītā ca bahujanā ākiṇṇamanussā”ti.
   “Taṃ kiṃ maññasi, gahapati, idha puriso āgaccheyya ukkhittāsiko. So evaṃ vadeyya– ‘ahaṃ yāvatikā imissā nāḷandāya pāṇā te ekena khaṇena ekena muhuttena ekaṃ maṃsakhalaṃ ekaṃ maṃsapuñjaṃ karissāmī’ti. Taṃ kiṃ maññasi, gahapati, pahoti nu kho so puriso yāvatikā imissā nāḷandāya pāṇā te ekena khaṇena ekena muhuttena ekaṃ maṃsakhalaṃ ekaṃ maṃsapuñjaṃ kātun”ti?
   “Dasapi, bhante, purisā, vīsampi, bhante, purisā, tiṃsampi, bhante, purisā, cattārīsampi, bhante, purisā, paññāsampi, bhante, purisā nappahonti yāvatikā imissā nāḷandāya pāṇā te ekena khaṇena ekena muhuttena ekaṃ maṃsakhalaṃ ekaṃ maṃsapuñjaṃ kātuṃ. Kiñhi sobhati eko chavo puriso”ti!
   “Taṃ kiṃ maññasi, gahapati idha āgaccheyya samaṇo vā brāhmaṇo vā iddhimā cetovasippatto. So evaṃ vadeyya– ‘ahaṃ imaṃ nāḷandaṃ ekena manopadosena bhasmaṃ karissāmī’ti. Taṃ kiṃ maññasi, gahapati, pahoti nu kho so samaṇo vā brāhmaṇo vā iddhimā cetovasippatto imaṃ nāḷandaṃ ekena manopadosena bhasmaṃ kātun”ti
   “Dasapi, bhante, nāḷandā, vīsampi nāḷandā, tiṃsampi nāḷandā, cattārīsampi nāḷandā, paññāsampi nāḷandā pahoti so samaṇo vā brāhmaṇo vā iddhimā cetovasippatto ekena manopadosena bhasmaṃ kātuṃ. Kiñhi sobhati ekā chavā nāḷandā”ti!
   “Manasi karohi, gahapati, manasi karitvā kho, gahapati, byākarohi. Na kho te sandhiyati purimena vā pacchimaṃ, pacchimena vā purimaṃ. Bhāsitā kho pana te, gahapati, esā vācā– ‘sacce ahaṃ, bhante, patiṭṭhāya mantessāmi; hotu no ettha kathāsallāpo’”ti.
   “Kiñcāpi, bhante, bhagavā evamāha, atha kho kāyadaṇḍova mahāsāvajjataro pāpassa kammassa kiriyāya pāpassa kammassa pavattiyā, no tathā vacīdaṇḍo, no tathā manodaṇḍo”ti.
   65. “Taṃ kiṃ maññasi, gahapati, sutaṃ te daṇḍakīraññaṃ kāliṅgāraññaṃ majjhāraññaṃ mātaṅgāraññaṃ araññaṃ araññabhūtan”ti?
   “Evaṃ, bhante, sutaṃ me daṇḍakīraññaṃ kāliṅgāraññaṃ majjhāraññaṃ mātaṅgāraññaṃ araññaṃ araññabhūtan”ti.
   “Taṃ kiṃ maññasi, gahapati, kinti te sutaṃ kena taṃ daṇḍakīraññaṃ kāliṅgāraññaṃ majjhāraññaṃ mātaṅgāraññaṃ araññaṃ araññabhūtan”ti?
   “Sutaṃ metaṃ, bhante, isīnaṃ manopadosena taṃ daṇḍakīraññaṃ kāliṅgāraññaṃ majjhāraññaṃ mātaṅgāraññaṃ araññaṃ araññabhūtan”ti.
   “Manasi karohi, gahapati, manasi karitvā kho, gahapati, byākarohi. Na kho te sandhiyati purimena vā pacchimaṃ, pacchimena vā purimaṃ. Bhāsitā kho pana te, gahapati, esā vācā– ‘sacce ahaṃ, bhante, patiṭṭhāya mantessāmi; hotu no ettha kathāsallāpo’”ti.
   66. “Purimenevāhaṃ bhante, opammena bhagavato attamano abhiraddho. Api cāhaṃ imāni bhagavato vicitrāni pañhapaṭibhānāni sotukāmo, evāhaṃ bhagavantaṃ paccanīkaṃ kātabbaṃ amaññissaṃ. Abhikkantaṃ, bhante, abhikkantaṃ, bhante! Seyyathāpi, bhante, nikkujjitaṃ vā ukkujjeyya, paṭicchannaṃ vā vivareyya, mūḷhassa vā maggaṃ ācikkheyya, andhakāre vā telapajjotaṃ dhāreyya– cakkhumanto rūpāni dakkhantīti; evamevaṃ bhagavatā anekapariyāyena dhammo pakāsito. Esāhaṃ, bhante, bhagavantaṃ saraṇaṃ gacchāmi dhammañca bhikkhusaṅghañca. Upāsakaṃ maṃ bhagavā dhāretu ajjatagge pāṇupetaṃ saraṇaṃ gatan”ti.
   67. “Anuviccakāraṃ kho, gahapati, karohi, anuviccakāro tumhādisānaṃ ñātamanussānaṃ sādhu hotī”ti. “Imināpāhaṃ, bhante, bhagavato bhiyyosomattāya attamano abhiraddho yaṃ maṃ bhagavā evamāha– ‘anuviccakāraṃ kho, gahapati, karohi, anuviccakāro tumhādisānaṃ ñātamanussānaṃ sādhu hotī’ti. Mañhi, bhante, aññatitthiyā sāvakaṃ labhitvā kevalakappaṃ nāḷandaṃ paṭākaṃ parihareyyuṃ– ‘upāli amhākaṃ gahapati sāvakattaṃ upagato’ti. Atha ca pana maṃ bhagavā evamāha– ‘anuviccakāraṃ kho, gahapati, karohi, anuviccakāro tumhādisānaṃ ñātamanussānaṃ sādhu hotī’ti. Esāhaṃ, bhante, dutiyampi bhagavantaṃ saraṇaṃ gacchāmi dhammañca bhikkhusaṅghañca. Upāsakaṃ maṃ bhagavā dhāretu ajjatagge pāṇupetaṃ saraṇaṃ gatan”ti.
   68. “Dīgharattaṃ kho te, gahapati, nigaṇṭhānaṃ opānabhūtaṃ kulaṃ yena nesaṃ upagatānaṃ piṇḍakaṃ dātabbaṃ maññeyyāsī”ti. “Imināpāhaṃ, bhante, bhagavato bhiyyosomattāya attamano abhiraddho yaṃ maṃ bhagavā evamāha– ‘dīgharattaṃ kho te, gahapati, nigaṇṭhānaṃ opānabhūtaṃ kulaṃ yena nesaṃ upagatānaṃ piṇḍakaṃ dātabbaṃ maññeyyāsī’ti. Sutaṃ metaṃ, bhante, samaṇo gotamo evamāha– ‘mayhameva dānaṃ dātabbaṃ, nāññesaṃ dānaṃ dātabbaṃ; mayhameva sāvakānaṃ dānaṃ dātabbaṃ, nāññesaṃ sāvakānaṃ dānaṃ dātabbaṃ; mayhameva dinnaṃ mahapphalaṃ, nāññesaṃ dinnaṃ mahapphalaṃ; mayhameva sāvakānaṃ dinnaṃ mahapphalaṃ, nāññesaṃ sāvakānaṃ dinnaṃ mahapphalan’ti. Atha ca pana maṃ bhagavā nigaṇṭhesupi dāne samādapeti. Api ca, bhante, mayamettha kālaṃ jānissāma. Esāhaṃ, bhante, tatiyampi bhagavantaṃ saraṇaṃ gacchāmi dhammañca bhikkhusaṅghañca. Upāsakaṃ maṃ bhagavā dhāretu ajjatagge pāṇupetaṃ saraṇaṃ gatan”ti.
   69. Atha kho bhagavā upālissa gahapatissa anupubbiṃ kathaṃ kathesi, seyyathidaṃ– dānakathaṃ sīlakathaṃ saggakathaṃ, kāmānaṃ ādīnavaṃ okāraṃ saṃkilesaṃ, nekkhamme ānisaṃsaṃ pakāsesi. Yadā bhagavā aññāsi upāliṃ gahapatiṃ kallacittaṃ muducittaṃ vinīvaraṇacittaṃ udaggacittaṃ pasannacittaṃ, atha yā buddhānaṃ sāmukkaṃsikā dhammadesanā taṃ pakāsesi– dukkhaṃ, samudayaṃ, nirodhaṃ, maggaṃ. Seyyathāpi nāma suddhaṃ vatthaṃ apagatakāḷakaṃ sammadeva rajanaṃ paṭiggaṇheyya, evameva upālissa gahapatissa tasmiṃyeva āsane virajaṃ vītamalaṃ dhammacakkhuṃ udapādi– ‘yaṃ kiñci samudayadhammaṃ sabbaṃ taṃ nirodhadhamman’ti. Atha kho upāli gahapati diṭṭhadhammo pattadhammo viditadhammo pariyogāḷhadhammo tiṇṇavicikiccho vigatakathaṃkatho vesārajjappatto aparappaccayo satthusāsane bhagavantaṃ etadavoca– “handa ca dāni mayaṃ, bhante, gacchāma, bahukiccā mayaṃ bahukaraṇīyā”ti. “Yassadāni tvaṃ, gahapati, kālaṃ maññasī”ti.
   70. Atha kho upāli gahapati bhagavato bhāsitaṃ abhinanditvā anumoditvā uṭṭhāyāsanā bhagavantaṃ abhivādetvā padakkhiṇaṃ katvā yena sakaṃ nivesanaṃ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dovārikaṃ āmantesi– “ajjatagge, samma dovārika, āvarāmi dvāraṃ nigaṇṭhānaṃ nigaṇṭhīnaṃ, anāvaṭaṃ dvāraṃ bhagavato bhikkhūnaṃ bhikkhunīnaṃ upāsakānaṃ upāsikānaṃ. Sace koci nigaṇṭho āgacchati tamenaṃ tvaṃ evaṃ vadeyyāsi– ‘tiṭṭha, bhante, mā pāvisi. Ajjatagge upāli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sāvakattaṃ upagato. Āvaṭaṃ dvāraṃ nigaṇṭhānaṃ nigaṇṭhīnaṃ, anāvaṭaṃ dvāraṃ bhagavato bhikkhūnaṃ bhikkhunīnaṃ upāsakānaṃ upāsikānaṃ Sace te, bhante, piṇḍakena attho, ettheva tiṭṭha, ettheva te āharissantī’”ti. “Evaṃ, bhante”ti kho dovāriko upālissa gahapatissa paccassosi.
   71. Assosi kho dīghatapassī nigaṇṭho– “upāli kira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sāvakattaṃ upagato”ti. Atha kho dīghatapassī nigaṇṭho yena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nigaṇṭhaṃ nāṭaputtaṃ etadavoca– “sutaṃ metaṃ, bhante, upāli kira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sāvakattaṃ upagato”ti. “Aṭṭhānaṃ kho etaṃ, tapassi anavakāso yaṃ upāli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sāvakattaṃ upagaccheyya. Ṭhānañca kho etaṃ vijjati yaṃ samaṇo gotamo upālissa gahapatissa sāvakattaṃ upagaccheyyā”ti Dutiyampi kho dīghatapassī nigaṇṭho …pe… tatiyampi kho dīghatapassī nigaṇṭho nigaṇṭhaṃ nāṭaputtaṃ etadavoca– “sutaṃ metaṃ, bhante …pe… upālissa gahapatissa sāvakattaṃ upagaccheyyā”ti. “Handāhaṃ, bhante, gacchāmi yāva jānāmi yadi vā upāli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sāvakattaṃ upagato yadi vā no”ti. “Gaccha tvaṃ, tapassi, jānāhi yadi vā upāli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sāvakattaṃ upagato yadi vā no”ti.
   72. Atha kho dīghatapassī nigaṇṭho yena upālissa gahapatissa nivesanaṃ tenupasaṅkami. Addasā kho dovāriko dīghatapassiṃ nigaṇṭhaṃ dūratova āgacchantaṃ. Disvāna dīghatapassiṃ nigaṇṭhaṃ etadavoca– “tiṭṭha, bhante, mā pāvisi. Ajjatagge upāli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sāvakattaṃ upagato. Āvaṭaṃ dvāraṃ nigaṇṭhānaṃ nigaṇṭhīnaṃ, anāvaṭaṃ dvāraṃ bhagavato bhikkhūnaṃ bhikkhunīnaṃ upāsakānaṃ upāsikānaṃ Sace te, bhante, piṇḍakena attho, ettheva tiṭṭha, ettheva te āharissantī”ti. “Na me, āvuso, piṇḍakena attho”ti vatvā tato paṭinivattitvā yena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nigaṇṭhaṃ nāṭaputtaṃ etadavoca– “saccaṃyeva kho, bhante, yaṃ upāli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sāvakattaṃ upagato. Etaṃ kho te ahaṃ, bhante, nālatthaṃ na kho me, bhante, ruccati yaṃ upāli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vādaṃ āropeyya. Samaṇo hi, bhante, gotamo māyāvī āvaṭṭaniṃ māyaṃ jānāti yāya aññatitthiyānaṃ sāvake āvaṭṭetīti. Āvaṭṭo kho te, bhante, upāli gahapati samaṇena gotamena āvaṭṭaniyā māyāyā”ti. “Aṭṭhānaṃ kho etaṃ, tapassi, anavakāso yaṃ upāli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sāvakattaṃ upagaccheyya. Ṭhānañca kho etaṃ vijjati yaṃ samaṇo gotamo upālissa gahapatissa sāvakattaṃ upagaccheyyā”ti. Dutiyampi kho dīghatapassī nigaṇṭho nigaṇṭhaṃ nāṭaputtaṃ etadavoca– “saccaṃyeva, bhante …pe… upālissa gahapatissa sāvakattaṃ upagaccheyyā”ti. Tatiyampi kho dīghatapassī nigaṇṭho nigaṇṭhaṃ nāṭaputtaṃ etadavoca– “saccaṃyeva kho, bhante …pe… upālissa gahapatissa sāvakattaṃ upagaccheyyā”ti. “Handa cāhaṃ tapassi, gacchāmi yāva cāhaṃ sāmaṃyeva jānāmi yadi vā upāli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sāvakattaṃ upagato yadi vā no”ti.
   Atha kho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mahatiyā nigaṇṭhaparisāya saddhiṃ yena upālissa gahapatissa nivesanaṃ tenupasaṅkami. Addasā kho dovāriko nigaṇṭhaṃ nāṭaputtaṃ dūratova āgacchantaṃ. Disvāna nigaṇṭhaṃ nāṭaputtaṃ etadavoca– “tiṭṭha, bhante, mā pāvisi. Ajjatagge upāli gahapati samaṇassa gotamassa sāvakattaṃ upagato. Āvaṭaṃ dvāraṃ nigaṇṭhānaṃ nigaṇṭhīnaṃ, anāvaṭaṃ dvāraṃ bhagavato bhikkhūnaṃ bhikkhunīnaṃ upāsakānaṃ upāsikānaṃ. Sace te, bhante, piṇḍakena attho, ettheva tiṭṭha, ettheva te āharissantī”ti. “Tena hi, samma dovārika, yena upāli gahapati tenupasaṅkama; upasaṅkamitvā upāliṃ gahapatiṃ evaṃ vadehi– ‘nigaṇṭho, bhante, nāṭaputto mahatiyā nigaṇṭhaparisāya saddhiṃ bahidvārakoṭṭhake ṭhito; so te dassanakāmo’”ti. “Evaṃ, bhante”ti kho dovāriko nigaṇṭhassa nāṭaputtassa paṭissutvā yena upāli gahapati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upāliṃ gahapatiṃ etadavoca – “nigaṇṭho, bhante, nāṭaputto mahatiyā nigaṇṭhaparisāya saddhiṃ bahidvārakoṭṭhake ṭhito; so te dassanakāmo”ti. “Tena hi, samma dovārika, majjhimāya dvārasālāya āsanāni paññapehī”ti. “Evaṃ, bhante”ti kho dovāriko upālissa gahapatissa paṭissutvā majjhimāya dvārasālāya āsanāni paññapetvā yena upāli gahapati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upāliṃ gahapatiṃ etadavoca– “paññattāni kho, bhante, majjhimāya dvārasālāya āsanāni. Yassadāni kālaṃ maññasī”ti.
   73. Atha kho upāli gahapati yena majjhimā dvārasālā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yaṃ tattha āsanaṃ aggañca seṭṭhañca uttamañca paṇītañca tattha sāmaṃ nisīditvā dovārikaṃ āmantesi “tena hi, samma dovārika, yena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tenupasaṅkama; upasaṅkamitvā nigaṇṭhaṃ nāṭaputtaṃ evaṃ vadehi– ‘upāli, bhante, gahapati evamāha– pavisa kira, bhante, sace ākaṅkhasī’”ti. “Evaṃ, bhante”ti kho dovāriko upālissa gahapatissa paṭissutvā yena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nigaṇṭhaṃ nāṭaputtaṃ etadavoca– “upāli, bhante, gahapati evamāha– ‘pavisa kira, bhante, sace ākaṅkhasī’”ti. Atha kho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mahatiyā nigaṇṭhaparisāya saddhiṃ yena majjhimā dvārasālā tenupasaṅkami. Atha kho upāli gahapati– yaṃ sudaṃ pubbe yato passati nigaṇṭhaṃ nāṭaputtaṃ dūratova āgacchantaṃ disvāna tato paccuggantvā yaṃ tattha āsanaṃ aggañca seṭṭhañca uttamañca paṇītañca taṃ uttarāsaṅgena sammajjitvā pariggahetvā nisīdāpeti so– dāni yaṃ tattha āsanaṃ aggañca seṭṭhañca uttamañca paṇītañca tattha sāmaṃ nisīditvā nigaṇṭhaṃ nāṭaputtaṃ etadavoca– “saṃvijjanti kho, bhante, āsanāni; sace ākaṅkhasi, nisīdā”ti. Evaṃ vutte, nigaṇṭho nāṭaputto upāliṃ gahapatiṃ etadavoca– “ummattosi tvaṃ, gahapati, dattosi tvaṃ, gahapati! ‘Gacchāmahaṃ, bhante, samaṇassa gotamassa vādaṃ āropessāmī’ti gantvā mahatāsi vādasaṅghāṭena paṭimukko āgato. Seyyathāpi, gahapati, puriso aṇḍahārako gantvā ubbhatehi aṇḍehi āgaccheyya, seyyathā vā pana gahapati puriso akkhikahārako gantvā ubbhatehi akkhīhi āgaccheyya; evameva kho tvaṃ, gahapati, ‘gacchāmahaṃ, bhante, samaṇassa gotamassa vādaṃ āropessāmī’ti gantvā mahatāsi vādasaṅghāṭena paṭimukko āgato. Āvaṭṭosi kho tvaṃ, gahapati, samaṇena gotamena āvaṭṭaniyā māyāyā”ti.
   74. “Bhaddikā, bhante, āvaṭṭanī māyā; kalyāṇī, bhante, āvaṭṭanī māyā; piyā me, bhante, ñātisālohitā imāya āvaṭṭaniyā āvaṭṭeyyuṃ; piyānampi me assa ñātisālohitānaṃ dīgharattaṃ hitāya sukhāya; sabbe cepi, bhante, khattiyā imāya āvaṭṭaniyā āvaṭṭeyyuṃ; sabbesānampissa khattiyānaṃ dīgharattaṃ hitāya sukhāya; sabbe cepi, bhante, brāhmaṇā …pe… vessā …pe… suddā imāya āvaṭṭaniyā āvaṭṭeyyuṃ; sabbesānampissa suddānaṃ dīgharattaṃ hitāya sukhāya; sadevako cepi, bhante, loko samārako sabrahmako sassamaṇabrāhmaṇī pajā sadevamanussā imāya āvaṭṭaniyā āvaṭṭeyyuṃ; sadevakassapissa lokassa samārakassa sabrahmakassa sassamaṇabrāhmaṇiyā pajāya sadevamanussāya dīgharattaṃ hitāya sukhāyāti. Tena hi, bhante, upamaṃ te karissāmi. Upamāya pidhekacce viññū purisā bhāsitassa atthaṃ ājānanti.
   75. “Bhūtapubbaṃ bhante, aññatarassa brāhmaṇassa jiṇṇassa vuḍḍhassa mahallakassa daharā māṇavikā pajāpatī ahosi gabbhinī upavijaññā. Atha kho, bhante, sā māṇavikā taṃ brāhmaṇaṃ etadavoca– ‘gaccha tvaṃ, brāhmaṇa, āpaṇā makkaṭacchāpakaṃ kiṇitvā ānehi, yo me kumārakassa kīḷāpanako bhavissatī’ti. Evaṃ vutte, so brāhmaṇo taṃ māṇavikaṃ etadavoca– ‘āgamehi tāva, bhoti, yāva vijāyati. Sace tvaṃ, bhoti, kumārakaṃ vijāyissasi, tassā te ahaṃ āpaṇā makkaṭacchāpakaṃ kiṇitvā ānessāmi, yo te kumārakassa kīḷāpanako bhavissati. Sace pana tvaṃ, bhoti, kumārikaṃ vijāyissasi, tassā te ahaṃ āpaṇā makkaṭacchāpikaṃ kiṇitvā ānessāmi, yā te kumārikāya kīḷāpanikā bhavissatī’ti. Dutiyampi kho, bhante, sā māṇavikā …pe… tatiyampi kho, bhante, sā māṇavikā taṃ brāhmaṇaṃ etadavoca– ‘gaccha tvaṃ, brāhmaṇa, āpaṇā makkaṭacchāpakaṃ kiṇitvā ānehi, yo me kumārakassa kīḷāpanako bhavissatī’ti. Atha kho, bhante, so brāhmaṇo tassā māṇavikāya sāratto paṭibaddhacitto āpaṇā makkaṭacchāpakaṃ kiṇitvā ānetvā taṃ māṇavikaṃ etadavoca– ‘ayaṃ te, bhoti, āpaṇā makkaṭacchāpako kiṇitvā ānīto, yo te kumārakassa kīḷāpanako bhavissatī’ti. Evaṃ vutte, bhante, sā māṇavikā taṃ brāhmaṇaṃ etadavoca– ‘gaccha tvaṃ, brāhmaṇa, imaṃ makkaṭacchāpakaṃ ādāya yena rattapāṇi rajataputto tenupasaṅkama; upasaṅkamitvā rattapāṇiṃ rajakaputtaṃ evaṃ vadehi– icchāmahaṃ, samma rattapāṇi, imaṃ makkaṭacchāpakaṃ pītāvalepanaṃ nāma raṅgajātaṃ rajitaṃ ākoṭitapaccākoṭitaṃ ubhatobhāgavimaṭṭhan’ti.
   “Atha kho, bhante, so brāhmaṇo tassā māṇavikāya sāratto paṭibaddhacitto taṃ makkaṭacchāpakaṃ ādāya yena rattapāṇi rajakaputto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rattapāṇiṃ rajakaputtaṃ etadavoca– ‘icchāmahaṃ, samma rattapāṇi, imaṃ makkaṭacchāpakaṃ pītāvalepanaṃ nāma raṅgajātaṃ rajitaṃ ākoṭitapaccākoṭitaṃ ubhatobhāgavimaṭṭhan’ti. Evaṃ vutte, bhante, rattapāṇi rajakaputto taṃ brāhmaṇaṃ etadavoca– ‘ayaṃ kho te, makkaṭacchāpako raṅgakkhamo hi kho, no ākoṭanakkhamo no vimajjanakkhamo’ti. Evameva kho, bhante, bālānaṃ nigaṇṭhānaṃ vādo raṅgakkhamo hi kho bālānaṃ no paṇḍitānaṃ, no anuyogakkhamo, no vimajjanakkhamo. Atha kho, bhante, so brāhmaṇo aparena samayena navaṃ dussayugaṃ ādāya yena rattapāṇi rajakaputto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rattapāṇiṃ rajakaputtaṃ etadavoca– ‘icchāmahaṃ, samma rattapāṇi, imaṃ navaṃ dussayugaṃ pītāvalepanaṃ nāma raṅgajātaṃ rajitaṃ ākoṭitapaccākoṭitaṃ ubhatobhāgavimaṭṭhan’ti. Evaṃ vutte, bhante, rattapāṇi rajakaputto taṃ brāhmaṇaṃ etadavoca– ‘idaṃ kho te, bhante, navaṃ dussayugaṃ raṅgakkhamañceva ākoṭanakkhamañca vimajjanakkhamañcā’ti. Evameva kho, bhante, tassa bhagavato vādo arahato sammāsambuddhassa raṅgakkhamo ceva paṇḍitānaṃ no bālānaṃ, anuyogakkhamo ca vimajjanakkhamo cā”ti.
   “Sarājikā kho, gahapati, parisā evaṃ jānāti– ‘upāli gahapati nigaṇṭhassa nāṭaputtassa sāvako’ti. Kassa taṃ, gahapati, sāvakaṃ dhāremā”ti? Evaṃ vutte, upāli gahapati uṭṭhāyāsanā ekaṃsaṃ uttarāsaṅgaṃ karitvā yena bhagavā tenañjaliṃ paṇāmetvā nigaṇṭhaṃ nāṭaputtaṃ etadavoca– “tena hi, bhante, suṇohi yassāhaṃ sāvako”ti–
   76. “Dhīrassa vigatamohassa, pabhinnakhīlassa vijitavijayassa.
   Anīghassa susamacittassa, vuddhasīlassa sādhupaññassa.
   Vesamantarassa vimalassa, bhagavato tassa sāvakohamasmi.
   “Akathaṃkathissa tusitassa, vantalokāmisassa muditassa.
   Katasamaṇassa manujassa, antimasārīrassa narassa.
   Anopamassa virajassa, bhagavato tassa sāvakohamasmi.
   “Asaṃsayassa kusalassa, venayikassa sārathivarassa;
   Anuttarassa ruciradhammassa, nikkaṅkhassa pabhāsakassa.
   Mānacchidassa vīrassa, bhagavato tassa sāvakohamasmi.
   “Nisabhassa appameyyassa, gambhīrassa monapattassa;
   Khemaṅkarassa vedassa, dhammaṭṭhassa saṃvutattassa.
   Saṅgātigassa muttassa, bhagavato tassa sāvakohamasmi.
   “Nāgassa pantasenassa, khīṇasaṃyojanassa muttassa;
   Paṭimantakassa dhonassa, pannadhajassa vītarāgassa.
   Dantassa nippapañcassa, bhagavato tassa sāvakohamasmi.
   “Isisattamassa akuhassa, tevijjassa brahmapattassa;
   Nhātakassa padakassa, passaddhassa viditavedassa.
   Purindadassa sakkassa, bhagavato tassa sāvakohamasmi.
   “Ariyassa bhāvitattassa, pattipattassa veyyākaraṇassa;
   Satimato vipassissa, anabhinatassa no apanatassa.
   Anejassa vasippattassa, bhagavato tassa sāvakohamasmi
   “Samuggatassa jhāyissa, ananugatantarassa suddhassa;
   Asitassa hitassa, pavivittassa aggappattassa.
   Tiṇṇassa tārayantassa, bhagavato tassa sāvakohamasmi.
   “Santassa bhūripaññassa, mahāpaññassa vītalobhassa;
   Tathāgatassa sugatassa, appaṭipuggalassa asamassa.
   Visāradassa nipuṇassa, bhagavato tassa sāvakohamasmi.
   “Taṇhacchidassa buddhassa, vītadhūmassa anupalittassa;
   Āhuneyyassa yakkhassa, uttamapuggalassa atulassa.
   Mahato yasaggapattassa, bhagavato tassa sāvakohamasmī”ti.
   77. “Kadā saññūḷhā pana te, gahapati, ime samaṇassa gotamassa vaṇṇā”ti? “Seyyathāpi, bhante, nānāpupphānaṃ mahāpuppharāsi tamenaṃ dakkho mālākāro vā mālākārantevāsī vā vicittaṃ mālaṃ gantheyya; evameva kho, bhante, so bhagavā anekavaṇṇo anekasatavaṇṇo. Ko hi, bhante, vaṇṇārahassa vaṇṇaṃ na karissatī”ti? Atha kho nigaṇṭhassa nāṭaputtassa bhagavato sakkāraṃ asahamānassa tattheva uṇhaṃ lohitaṃ mukhato uggacchīti.
   Upālisuttaṃ niṭṭhitaṃ chaṭṭhaṃ.
漢巴經文比對(莊春江作):
  「幾行/幾業(MA.133)」,南傳作「幾種業」(kati…kammāni),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幾種行為」(how many kinds of action)。
  「水中戲(MA.133)」,南傳作「玩名叫麻洗遊戲之類的」(sāṇadhovikaṃ nāma kīḷitajātaṃ kīḷati),「麻洗」(sāṇadhovika),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麻-洗」(hemp-washing),並解說,這是一種大象學人以麻捆打水的噴水遊戲(按:《破斥猶豫》有人們如何玩的解說)。
  「無思者(MA.133)」,南傳作「非故意者」(Asañcetanikaṃ,另譯為「無思者;無故思者」),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所有無意圖的」(what is unintended)。
  「思(MA.133)」,南傳作「意圖」(ceteti-動詞,Cetanaṃ-名詞,另譯為「思;意思;意志力」),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決心」(wills-動詞),或「意志力」(volition-名詞)。
  「天名意著(MA.133)」,南傳作「名為意執著天」(manosattā nāma devā),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稱為『心-所束縛』的神」(gods called 'mind-bound')。
  「無事即無事(MA.133)」,南傳作「林野被變成林野」(araññaṃ araññabhūtanti),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變成森林」(became forests)。按:《破斥猶豫》以「成為非村莊的林野後生起的林野」(agāmakaṃ araññameva hutvā araññaṃ jātaṃ)解說。
  「忍受色(MA.133)」,南傳作「容忍染色的」(raṅgakkhamo),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將接受染色」(will take a dyeing)。
  「無煙(MA.133)」,南傳作「離煙者的」(vītadhūmassa, vīta-dhūma-ssa),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所有雲已清除的」(cleared of all clouds)。按:經文中「煙」常用來指「憤怒」。
  「如去(MA.133)」,南傳作「如來的」(Tathāgatassa,另譯為「如去的」),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他是如來」(He is the Tathāgata)。
  「被意束縛」(manopaṭibaddho),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他在心中仍被[執著所]縛」(he was still bound [by attachment] in the mind)。按:《破斥猶豫》說,因為他有膽引生之病(pittajararogo bhavissati),喝熱水或[熱水]洗手腳、灌浴身體不帶來好轉,病更重(rogo balavataro hoti),冷水好轉,病緩解(rogaṃ vūpasameti)。依此,這是以戒禁取的意業為先,使用熱水的身業在後致命,並非純意業所造。
  「被所有防止防止」(sabbavārivārito),Maurice Walshe先生英譯為「被所有抑制抑制」(curbed by all curbs, DN.2),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被所有抑制抑制」(curbed by all curbs, MN.56),並解說,「vāri」是個雙關語,一個意思是「水」,另一個意思是「防止」(從vāreti,動詞)。按:《破斥猶豫》等解說為,一切水被防止(vāritasabbaudako),一切冷水被拒絕(paṭikkhittasabbasītodakoti)之意,因為他對冷水為眾生想者(sattasaññī),因此不使用(vaḷañjeti)它,並對往後的三句均以「惡的防止」(pāpavāraṇena, MN.56/DN.2)解說,今依此譯。
  「被所有防止遍滿」(sabbavāriphuṭo, sabbavāriphuṭṭho),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被所有抑制要求」(claimed by all curbs, MN.56),Maurice Walshe先生英譯亦同(DN.2)。按:《破斥猶豫》以「被所有惡的防止遍滿」(sabbena pāpavāraṇena phuṭo, MN.56)解說,《吉祥悅意》以「被所有惡的防止接觸」(sabbena pāpavāraṇena phuṭṭho, DN.2)解說,今依前者譯。
  「破壞荒蕪者的」(pabhinnakhīlassa),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捨棄心的荒野」(abandoned the heart's wilderness)。按:《破斥猶豫》以「已破壞五種心之荒蕪者」(bhinnapañcacetokhilassa)解說,今準此譯。又,MN.16列有五種「心荒蕪」:對佛、法、僧團、學起疑,對同梵行者生氣、不悅。
  「度脫不正者的」(Vesamantarassa, Vessantarassa),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超越所有的誘惑」(Beyond all temptations)。按:《破斥猶豫》以「超越、越度貪等不正的後之住立者」(rāgādivisamaṃ taritvā vitaritvā ṭhitassa)解說,今準此譯。
  「對話者的」(Paṭimantakassa),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熟練於討論」(Skilled in discussion)。按:《破斥猶豫》以「具備慧的對談者」(paṭimantanapaññāya samannāgatassa)解說。
  「最前面給與者的」(Purindadassa),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第一個給與的」(The first of all givers)。按:《破斥猶豫》以「全部第一個法布施的給與者」(sabbapaṭhamaṃ dhammadānadāyakassa.)解說,今準此譯。
  「夜叉的」(yakkhassa),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最偉大的天使」(most mighty of spirits)。按:《破斥猶豫》說,以威力之看見義,或不被看見義,世尊名為夜叉(ānubhāvadassanaṭṭhena ādissamānakaṭṭhena vā bhagavā yakkho nā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