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傳:中阿含185經 南傳:中部31經 關涉主題:實踐/九次第定 (更新)
中阿含185經/牛角娑羅林經(下)(雙品)(莊春江標點)
  我聞如是
  一時遊那摩提瘦,在揵祁精舍。
  爾時,世尊過夜平旦,著衣持鉢,入那摩提而行乞食。食訖中後,往詣牛角娑羅林。
  爾時,牛角娑羅林有三族姓子共在中住: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彼尊者等所行如是:若彼乞食有前還者,便敷床汲水,出洗足器,安洗足橙及拭腳巾、水瓶、澡罐。若所乞食能盡食者,便盡食之。若有餘者,器盛覆舉,食訖收鉢,澡洗手足,以尼師壇著於肩上,入室燕坐。若彼乞食有後還者,能盡食者亦盡食之,若不足者,取前餘食,足而食之。若有餘者,便瀉著淨地及無蟲水中,取彼食器,淨洗拭已,舉著一面,收卷床席,拾洗足橙,收拭腳巾,舉洗足器及水瓶、澡罐,掃灑食堂,糞除淨已,收舉衣鉢,澡洗手足,以尼師壇著於肩上,入室燕坐。彼尊者等至於晡時,若有先從燕坐起者,見水瓶、澡罐空無有水,便持行取。若能勝者,便舉持來,安著一面,若不能勝,則便以手招一比丘,兩人共舉,持著一面,各不相語,各不相問。彼尊者等五日一集,或共說法,或聖默然。
  於是,守林人遙見世尊來,逆呵止曰:
  「沙門!沙門!莫入此林,所以者何?今此林中有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彼若見汝,或有不可。」
  世尊告曰:
  「汝守林人,彼若見我,必可,無不可。」
  於是,尊者阿那律陀遙見世尊來,即呵彼曰:
  「汝守林人!莫呵世尊!汝守林人!莫呵善逝!所以者何?是我尊來,我善逝來。」
  尊者阿那律陀出迎世尊,攝佛衣鉢。尊者難提為佛敷牀(床),尊者金毘羅為佛取水。
  爾時,世尊洗手足已,坐彼尊者所敷之座,坐已,問曰:
  「阿那律陀!汝常安隱,無所乏耶?」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
  「世尊!我常安隱,無有所乏。」
  世尊復問:
  「阿那律陀!云何安隱,無所乏耶?」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
  「世尊!我作是念:『我有善利,有大功德,謂:我與如是梵行共行。』世尊!我常向彼梵行行慈身業,見與不見,等無有異;行慈口業,行慈意業,見與不見,等無有異。世尊!我作是念:『我今寧可自捨己心,隨彼諸賢心。』我便自捨己心,隨彼諸賢心,我未曾有一不可心。世尊!如是,我常安隱,無有所乏。」
  問尊者難提,答亦如是。
  復問尊者金毘羅曰:
  「汝常安隱,無所乏耶?」
  尊者金毘羅白曰:
  「世尊!我常安隱,無有所乏。」
  問曰:
  「金毘羅!云何安隱,無所乏耶?」
  尊者金毘羅白曰:
  「世尊!我作是念:『我有善利,有大功德,謂:我與如是梵行共行。』世尊!我常向彼梵行行慈身業,見與不見,等無有異;行慈口業,行慈意業,見與不見,等無有異。世尊!我作是念:『我今寧可自捨己心,隨彼諸賢心。』我便自捨己心,隨彼諸賢心,我未曾有一不可心。世尊!如是,我常安隱,無有所乏。」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阿那律陀!如是,汝等常共和合,安隱無諍,一心一師,合一水乳,頗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耶?」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
  「世尊!如是,我等常共和合,安隱無諍,一心一師,合一水乳,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世尊!我等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世尊!如是,我等常共和合,安隱無諍,一心一師,合一水乳,得此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阿那律陀!捨此住止,過此、度此,頗更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耶?」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
  「世尊!捨此住止,過此、度此,更復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世尊!我心與慈俱,遍滿一方成就遊,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慈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如是,悲……喜……心與捨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世尊!捨此住止,過此、度此,謂:更有此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阿那律陀!捨此住止,過此、度此,頗更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耶?」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
  「世尊!捨此住止,過此、度此,更復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世尊!我等度一切色想……至得非有想非無想處成就遊。世尊!捨此住止,過此、度此,謂:更有此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阿那律陀!捨此住止,過此、度此,頗更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耶?」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
  「世尊!捨此住止,過此、度此,更復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世尊!我等得如意足、天耳智、他心智、宿命智、生死智,諸已盡,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世尊!捨此住止,過此、度此,謂:更有此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阿那律陀!捨此住止,過此、度此,頗更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耶?」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
  「世尊!捨此住止,過此、度此,更無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
  於是,世尊便作是念:
  「此族姓子之所遊行,安隱快樂,我今寧可為彼說法。」
  世尊作是念已,即為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無量方便為彼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已,從{坐}[座]起去。於是,尊者阿那律陀、難提、金毘羅送世尊,隨其近遠,便還所住。
  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歎尊者阿那律陀曰:
  「善哉!善哉!尊者阿那律陀!我等初不聞尊者阿那律陀說如是義,我等如是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然,尊者阿那律陀盡向世尊極稱譽我等。」
  尊者阿那律陀歎尊者難提、金毘羅曰:
  「善哉!善哉!尊者!我亦初未曾從諸賢等聞尊者如是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然,我長夜以心知尊者心,尊者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是故我向世尊如是、如是說。」
  於是,長鬼天形體極妙,光明巍巍,夜將向旦,往詣佛所,稽首佛足,卻住一面,白世尊曰:
  「大仙人!諸跋耆人得大善利,謂:現有世尊及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
  地神從長鬼天聞所說,放高大音聲:
  「大仙人!諸跋耆人得大善利,謂:現有世尊及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難提、金毘羅。」
  從地神聞聲,虛空天、四王天、三十三天、㷿摩天,兜率哆天、化樂天、他化樂天,須{叟}[臾?]聲徹至于梵天:
  「大仙人!諸跋耆人得大善利,謂:現有世尊及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難提、金毘羅。」
  世尊告曰:
  「如是,如是,長鬼天!諸跋耆人得大善利,謂:現有世尊及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難提、金毘羅。長鬼天!地神聞汝聲已,便放高大音聲:『大仙人!諸跋耆人得大善利,謂:現有世尊及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難提、金毘羅。』從地神聞聲,虛空天、四天王天、三十三天、㷿摩天、兜率哆天、化樂天、他化樂天,須臾聲徹至于梵天:『大仙人!諸跋耆人得大善利,謂:現有世尊及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難提、金毘羅。』長鬼天!若彼三族家,此三族姓子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彼三族家憶此三族姓子所因、所行者,彼亦長夜得大善利,安隱快樂。若彼村邑及天、魔、梵、沙門、梵志,從人至天,憶此三族姓子所因、所行者,彼亦長夜得利饒益,安隱快樂。長鬼天!此三族姓子如是,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
  佛說如是,此三族姓子及長鬼天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中部31經/牛角小經(雙大品)(莊春江譯)
  被我這麼聽聞
  有一次世尊住在那迪卡的磚屋中。
  當時,尊者阿那律、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住在牛角沙羅樹林[MN.128, 238段]。
  那時,世尊傍晚時,從獨坐出來,去牛角沙羅樹林。守林人看見正從遠處走來的世尊。看見後,對世尊說這個:
  「沙門!不要進入這個林子,在這裡有三位善男子,他們住於愛惜自己形色,不要打擾他們。」
  尊者阿那律聽到守林人與世尊一起商議著的。聽到後,對守林人說這個:
  「守林人朋友!不要阻擋世尊,我們的大師、世尊已抵達。」
  那時,尊者阿那律去見尊者難提與尊者金毘羅。抵達後,對尊者難提與尊者金毘羅說這個:
  「尊者們!出來吧(請前進)!尊者們!出來吧!我們的大師、世尊已抵達。」
  那時,尊者阿那律、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出去會見世尊後,一人領受世尊的衣鉢,一人設置座位,一人供給洗腳水。世尊在設置的座位坐下。坐下後,世尊洗腳。三位尊者都向世尊問訊後,在一旁坐下。世尊對在一旁坐下的尊者阿那律說這個:(325)
  「阿那律!是否能被你們忍受?是否能被[你]維持生活?是否不以施食疲累?」
  「世尊!能被忍受,世尊!能被維持生活,大德!且我們不以施食疲累。」
  「阿那律!那麼,你們是否住於和合的、和好的、無爭的、水乳交融的、彼此以親切眼睛互看的?」
  「大德!我們確實住於和合的、和好的、無爭的、水乳交融的、彼此以親切眼睛互看的。」
  「阿那律!那麼,如怎樣你們住於和合的、和好的、無爭的、水乳交融的、彼此以親切眼睛互看的?」
  「大德!這裡,我這麼想:『確實是我的利得,確實是我的善得的:我與這樣的同梵行者共住。』大德!在這些尊者上那個我的慈身業公開地連同私下地被現起,慈語業公開地連同私下地被現起,慈意業公開地連同私下地被現起。大德!那個我這麼想:『讓我擱置自己的心後,只使這些尊者的心自在地轉起。』大德!那個我擱置自己的心後,只使這些尊者的心自在地轉起。大德!我們的身是不同的,但看起來心是同一個的。」
  尊者難提也……(中略)尊者金毘羅也對世尊說這個:
  「大德!我這麼想:『確實是我的利得,確實是我的善得的:我與這樣的同梵行者共住』大德!在這些尊者上那個我的慈身業公開地連同私下地被現起,慈語業公開地連同私下地被現起,慈意業公開地連同私下地被現起。大德!那個我這麼想:『讓我擱置自己的心後,只使這些尊者的心自在地轉起。』大德!那個我擱置自己的心後,只使這些尊者的心自在地轉起。大德!我們的身是不同的,但看起來心是同一個的。大德!我們這樣住於和合的、和好的、無爭的、水乳交融的、彼此以親切眼睛互看的。」(326)
  「阿那律!!好!阿那律!你們是否住於不放逸的、熱心的、自我努力的?」
  「大德!我們確實住於不放逸的、熱心的、自我努力的。」
  「阿那律!那麼,如怎樣你們住於不放逸的、熱心的、自我努力的?」
  「大德!這裡,凡我們中第一位為了托鉢從村落返回者,他設置座位,供給(使之建立)飲用水、洗淨水,供給殘食鉢。凡最後一位為了托鉢從村落返回者,如果有剩餘食物,如果他願意,他食用,如果他不願意,捨棄在少草處,或使沈入在無蟲的水中。他收拾座位,收拾飲用水,收拾洗淨水,收拾殘食鉢,打掃食堂。凡看見欠缺的、空的飲水瓶、洗淨水瓶、澡瓶者,他供給。如果對他是不可能的,以揮手召喚同伴後,我們攜手地供給,大德!就像這樣,我們不以那個破開言語。大德!但,每五天我們為了法談整夜共坐。大德!我們這樣住於不放逸的、熱心的、自我努力的。」(327)
  「阿那律!好!好!阿那律!但,住於這樣不放逸的、熱心的、自我努力的你們有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過人法安樂住被到達嗎?」
  「大德!怎麼會沒有呢?大德!這裡,只要我們希望,我們就從離諸欲後,從離諸不善法後,進入後住於有尋、有伺離而生喜、樂的初禪,大德!這是住於不放逸的、熱心的、自我努力的我們有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之過人法、安樂住被到達。」
  「阿那律!好!好!阿那律!但,對這個住處的超越,對這個住處的安息,住於這樣不放逸的、熱心的、自我努力的你們有其它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之過人法、安樂住被到達嗎?」
  「大德!怎麼會沒有呢?大德!這裡,只要我們希望,我們從尋與伺的平息,自身內的明淨心的專一性,進入後住於無尋、無伺,定而生喜、樂的第二禪,大德!對這個住處的超越,對這個住處的安息,這是其它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之過人法、安樂住被到達。」
  「阿那律!好!好!阿那律!但,對這個住處的超越,對這個住處的安息,你們有其它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之過人法、安樂住被到達嗎?」
  「大德!怎麼會沒有呢?大德!這裡,只要我們希望,我們從喜的褪去、住於平靜、有念正知、以身體感受樂,進入後住於凡聖者們告知『他是平靜者、具念者、安樂住者』的第三禪,大德!對這個住處的超越,對這個住處的安息,這是其它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之過人法、安樂住被到達。」
  「阿那律!好!好!阿那律!但,對這個住處的超越,對這個住處的安息,你們有其它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之過人法、安樂住被到達嗎?」
  「大德!怎麼會沒有呢?大德!這裡,只要我們希望,我們從樂的捨斷與從苦的捨斷,就在之前諸喜悅、憂的滅沒,進入後住於不苦不樂,由平靜而遍淨之念的第四禪,大德!對這個住處的超越,對這個住處的安息,這是其它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之過人法、安樂住被到達。」
  「阿那律!好!好!阿那律!但,對這個住處的超越,對這個住處的安息,你們有其它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之過人法、安樂住被到達嗎?」
  「大德!怎麼會沒有呢?大德!這裡,只要我們希望,我們從一切色想的超越,從有對想的滅沒,從不作意種種想[而知]:『虛空是無邊的』,進入後住於虛空無邊處,大德!對這個住處的超越,對這個住處的安息,這是其它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之過人法、安樂住被到達。」
  「阿那律!好!好!阿那律!但,對這個住處的超越,對這個住處的安息,你們有其它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之過人法、安樂住被到達嗎?」
  「大德!怎麼會沒有呢?大德!這裡,只要我們希望,我們超越一切虛空無邊處後[而知]:『識是無邊的』,進入後住於識無邊處……(中略)超越一切識無邊處後[而知]:『什麼都沒有』,進入後住於無所有處……(中略)超越一切無所有處後,進入後住於非想非非想處,大德!對這個住處的超越,對這個住處的安息,這是其它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之過人法、安樂住被到達。」(328)
  「阿那律!好!好!阿那律!但,對這個住處的超越,對這個住處的安息,你們有其它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之過人法、安樂住被到達嗎?」
  「大德!怎麼會沒有呢?大德!這裡,只要我們希望,我們超越一切非想非非想處後,進入後住於想受滅,且以慧看見後,我們的諸被遍滅盡,大德!對這個住處的超越,對這個住處的安息,這是其它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之過人法、安樂住被到達。大德!而我們不認為有其它安樂住比這個安樂住更高或更勝妙的。」
  「阿那律!好!好!阿那律!沒有其它安樂住比這個安樂住更高或更勝妙的。」
  那時,世尊對尊者阿那律、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以法說開示、勸導、鼓勵、使歡喜後,從座位起來後離開。(329)
  那時,尊者阿那律、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送(隨行)世尊後,從那裡返回後,尊者難提與尊者金毘羅對尊者阿那律說這個:
  「我們這麼告訴(告知)尊者阿那律:『我們是這個與這個等至住處的利得者。』凡尊者阿那律在世尊的面前說明直到我們諸漏的盡滅嗎?」
  「尊者們沒這麼告訴我:『我們是這個與這個等至住處的利得者。』但,尊者們被我以心熟知心後知道:『這些尊者是這個與這個等至住處的利得者。』天神們也告訴我這件事:『這些尊者是這個與這個等至住處的利得者。』[因此]當諸問題被世尊詢問時,立刻被回答。」(330)
  那時,長敵對夜叉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問訊後,在一旁站立。在一旁站立的長敵對夜叉對世尊說這個:
  「大德!確實是跋耆人的利得,確實是跋耆人善得的利得,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住在該處,以及這三位善男子:尊者阿那律、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
  聽到長敵對夜叉的聲音後,諸地居天說出聲音:
  「先生!確實是跋耆人的利得,確實是跋耆人善得的利得,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住在該處,以及這三位善男子:尊者阿那律、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
  聽到諸地居天的聲音後,四大天王的諸天……(中略)三十三天的諸天……(中略)諸焰摩天……(中略)諸兜率諸天……(中略)諸化樂天……(中略)諸他化自在天……(中略)諸梵眾天說出聲音:
  「先生!確實是跋耆人的利得,確實是跋耆人善得的利得,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住在該處,以及這三位善男子:尊者阿那律、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
  像這樣,在這裡,在那剎那,(在那頃刻,)在那片刻,那些尊者被知道直到梵天世界。
  「這是這樣,長!這是這樣,長!長!又,凡這三位善男子從在家出家成為無家者的家族,如果那個家族也有淨信心地回憶(隨念)這三位善男子,也對那個家族有長久的利益、安樂,長!又,凡這三位善男子從在家出家成為無家者的家族圈,如果那個家族圈也有淨信心地回憶這三位善男子,也對那個家族圈有長久的利益、安樂,長!又,凡這三位善男子從在家出家成為無家者的村落,如果那個村落也有淨信心地回憶這三位善男子,也對那個村落有長久的利益、安樂,長!又,凡這三位善男子從在家出家成為無家者的城鎮,如果那個城鎮也有淨信心地回憶這三位善男子,也對那個城鎮有長久的利益、安樂,長!又,凡這三位善男子從在家出家成為無家者的城市,如果那個城市也有淨信心地回憶這三位善男子,也對那個城市有長久的利益、安樂,長!又,凡這三位善男子從在家出家成為無家者的地方,如果那個地方也有淨信心地回憶這三位善男子,也對那個地方有長久的利益、安樂,長!又,如果所有剎帝利有淨信心地回憶這三位善男子,也對所有剎帝利有長久的利益、安樂,長!又,如果所有婆羅門……(中略)又,如果所有毘舍……(中略)又,如果所有首陀羅也有淨信心地回憶這三位善男子,也對所有首陀羅有長久的利益、安樂,又,如果包括天、魔、梵的世間;包括沙門婆羅門,包括天-人的世代也有淨信心地回憶這三位善男子,也對包括天、魔、梵的世間;包括沙門婆羅門,包括天-人的世代有長久的利益、安樂,長!請你看,這三位善男子是多麼為了眾人的利益,為了眾人的安樂,為了世間的憐愍,為了天與人的需要、利益、安樂的行者。」
  世尊說這個,悅意的長敵對夜叉歡喜世尊的所說。(331)
  牛角小經第一終了。

巴利語經文(台灣嘉義法雨道場流通的word版本)
MN.31/(1) Cūḷagosiṅgasuttaṃ
   325. Evaṃ me sutaṃ– ekaṃ samayaṃ bhagavā nātike viharati giñjakāvasathe. Tena kho pana samayena āyasmā ca anuruddho āyasmā ca nandiyo āyasmā ca kimilo gosiṅgasālavanadāye viharanti. Atha kho bhagavā sāyanhasamayaṃ paṭisallānā vuṭṭhito yena gosiṅgasālavanadāyo tenupasaṅkami. Addasā kho dāyapālo bhagavantaṃ dūratova āgacchantaṃ. Disvāna bhagavantaṃ etadavoca– “mā, samaṇa, etaṃ dāyaṃ pāvisi. Santettha tayo kulaputtā attakāmarūpā viharanti. Mā tesaṃ aphāsumakāsī”ti.
   Assosi kho āyasmā anuruddho dāyapālassa bhagavatā saddhiṃ mantayamānassa. Sutvāna dāyapālaṃ etadavoca– “mā, āvuso dāyapāla, bhagavantaṃ vāresi. Satthā no bhagavā anuppatto”ti. Atha kho āyasmā anuruddho yenāyasmā ca nandiyo āyasmā ca kimilo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āyasmantañca nandiyaṃ āyasmantañca kimilaṃ etadavoca– “abhikkamathāyasmanto, abhikkamathāyasmanto, satthā no bhagavā anuppatto”ti. Atha kho āyasmā ca anuruddho āyasmā ca nandiyo āyasmā ca kimilo bhagavantaṃ paccuggantvā– eko bhagavato pattacīvaraṃ paṭiggahesi, eko āsanaṃ paññapesi, eko pādodakaṃ upaṭṭhāpesi. Nisīdi bhagavā paññatte āsane. Nisajja kho bhagavā pāde pakkhālesi. Tepi kho āyasmanto bhagavantaṃ abhivādetvā ekamantaṃ nisīdiṃsu. Ekamantaṃ nisinnaṃ kho āyasmantaṃ anuruddhaṃ bhagavā etadavoca–
   326. “Kacci vo, anuruddhā, khamanīyaṃ, kacci yāpanīyaṃ, kacci piṇḍakena na kilamathā”ti “Khamanīyaṃ, bhagavā, yāpanīyaṃ, bhagavā; na ca mayaṃ, bhante, piṇḍakena kilamāmā”ti. “Kacci pana vo, anuruddhā, samaggā sammodamānā avivadamānā khīrodakībhūtā aññamaññaṃ piyacakkhūhi sampassantā viharathā”ti? “Taggha mayaṃ bhante, samaggā sammodamānā avivadamānā khīrodakībhūtā aññamaññaṃ piyacakkhūhi sampassantā viharāmā”ti. “Yathā kathaṃ pana tumhe, anuruddhā, samaggā sammodamānā avivadamānā khīrodakībhūtā aññamaññaṃ piyacakkhūhi sampassantā viharathā”ti? “Idha mayhaṃ, bhante, evaṃ hoti– ‘lābhā vata me, suladdhaṃ vata me, yohaṃ evarūpehi sabrahmacārīhi saddhiṃ viharāmī’ti. Tassa mayhaṃ, bhante, imesu āyasmantesu mettaṃ kāyakammaṃ paccupaṭṭhitaṃ āvi ceva raho ca; mettaṃ vacīkammaṃ paccupaṭṭhitaṃ āvi ceva raho ca; mettaṃ manokammaṃ paccupaṭṭhitaṃ āvi ceva raho ca. Tassa mayhaṃ, bhante, evaṃ hoti– ‘yaṃnūnāhaṃ sakaṃ cittaṃ nikkhipitvā imesaṃyeva āyasmantānaṃ cittassa vasena vatteyyan’ti. So kho ahaṃ, bhante, sakaṃ cittaṃ nikkhipitvā imesaṃyeva āyasmantānaṃ cittassa vasena vattāmi. Nānā hi kho no, bhante, kāyā ekañca pana maññe cittan”ti.
   Āyasmāpi kho nandiyo …pe… āyasmāpi kho kimilo bhagavantaṃ etadavoca– “mayhampi, bhante, evaṃ hoti– ‘lābhā vata me, suladdhaṃ vata me, yohaṃ evarūpehi sabrahmacārīhi saddhiṃ viharāmī’ti. Tassa mayhaṃ, bhante, imesu āyasmantesu mettaṃ kāyakammaṃ paccupaṭṭhitaṃ āvi ceva raho ca, mettaṃ vacīkammaṃ paccupaṭṭhitaṃ āvi ceva raho ca, mettaṃ manokammaṃ paccupaṭṭhitaṃ āvi ceva raho ca. Tassa mayhaṃ, bhante, evaṃ hoti– ‘yaṃnūnāhaṃ sakaṃ cittaṃ nikkhipitvā imesaṃyeva āyasmantānaṃ cittassa vasena vatteyyan’ti. So kho ahaṃ, bhante, sakaṃ cittaṃ nikkhipitvā imesaṃyeva āyasmantānaṃ cittassa vasena vattāmi. Nānā hi kho no, bhante, kāyā ekañca pana maññe cittanti.
   “Evaṃ kho mayaṃ, bhante, samaggā sammodamānā avivadamānā khīrodakībhūtā aññamaññaṃ piyacakkhūhi sampassantā viharāmā”ti.
   327. “Sādhu sādhu, anuruddhā! Kacci pana vo, anuruddhā, appamattā ātāpino pahitattā viharathā”ti? “Taggha mayaṃ, bhante, appamattā ātāpino pahitattā viharāmā”ti. “Yathā kathaṃ pana tumhe, anuruddhā, appamattā ātāpino pahitattā viharathā”ti? “Idha, bhante, amhākaṃ yo paṭhamaṃ gāmato piṇḍāya paṭikkamati so āsanāni paññapeti, pānīyaṃ paribhojanīyaṃ upaṭṭhāpeti, avakkārapātiṃ upaṭṭhāpeti. Yo pacchā gāmato piṇḍāya paṭikkamati, sace hoti bhuttāvaseso sace ākaṅkhati bhuñjati, no ce ākaṅkhati appaharite vā chaḍḍeti, appāṇake vā udake opilāpeti. So āsanāni paṭisāmeti, pānīyaṃ paribhojanīyaṃ paṭisāmeti, avakkārapātiṃ [dhovitvā] paṭisāmeti, bhattaggaṃ sammajjati. Yo passati pānīyaghaṭaṃ vā paribhojanīyaghaṭaṃ vā vaccaghaṭaṃ vā rittaṃ tucchaṃ so upaṭṭhāpeti. Sacassa hoti avisayhaṃ, hatthavikārena dutiyaṃ āmantetvā hatthavilaṅghakena upaṭṭhāpema, na tveva mayaṃ, bhante, tappaccayā vācaṃ bhindāma. Pañcāhikaṃ kho pana mayaṃ, bhante, sabbarattikaṃ dhammiyā kathāya sannisīdāma. Evaṃ kho mayaṃ, bhante, appamattā ātāpino pahitattā viharāmā”ti.
   328. “Sādhu sādhu, anuruddhā! Atthi pana vo, anuruddhā, evaṃ appamattānaṃ ātāpīnaṃ pahitattānaṃ viharantānaṃ uttarimanussadhammā alamariyañāṇadassanaviseso adhigato phāsuvihāro”ti? “Kiñhi no siyā, bhante! Idha mayaṃ, bhante, yāvadeva ākaṅkhāma vivicceva kāmehi vivicca akusalehi dhammehi savitakkaṃ savicāraṃ vivekajaṃ pītisukhaṃ paṭhamaṃ jhānaṃ upasampajja viharāma. Ayaṃ kho no, bhante, amhākaṃ appamattānaṃ ātāpīnaṃ pahitattānaṃ viharantānaṃ uttarimanussadhammā alamariyañāṇadassanaviseso adhigato phāsuvihāro”ti.
   “Sādhu sādhu, anuruddhā! Etassa pana vo, anuruddhā, vihārassa samatikkamāya etassa vihārassa paṭippassaddhiyā atthañño uttarimanussadhammā alamariyañāṇadassanaviseso adhigato phāsuvihāro”ti? “Kiñhi no siyā, bhante! Idha mayaṃ, bhante, yāvadeva ākaṅkhāma vitakkavicārānaṃ vūpasamā ajjhattaṃ sampasādanaṃ cetaso ekodibhāvaṃ avitakkaṃ avicāraṃ samādhijaṃ pītisukhaṃ dutiyaṃ jhānaṃ upasampajja viharāma. Etassa, bhante, vihārassa samatikkamāya etassa vihārassa paṭippassaddhiyā ayamañño uttarimanussadhammā alamariyañāṇadassanaviseso adhigato phāsuvihāro”ti.
   “Sādhu sādhu, anuruddhā! Etassa pana vo, anuruddhā, vihārassa samatikkamāya etassa vihārassa paṭippassaddhiyā atthañño uttarimanussadhammā alamariyañāṇadassanaviseso adhigato phāsuvihāro”ti? “Kiñhi no siyā, bhante! Idha mayaṃ, bhante, yāvadeva ākaṅkhāma pītiyā ca virāgā upekkhakā ca viharāma, satā ca sampajānā, sukhañca kāyena paṭisaṃvedema, yaṃ taṃ ariyā ācikkhanti– ‘upekkhako satimā sukhavihārī’ti tatiyaṃ jhānaṃ upasampajja viharāma. Etassa, bhante, vihārassa samatikkamāya etassa vihārassa paṭippassaddhiyā ayamañño uttarimanussadhammā alamariyañāṇadassanaviseso adhigato phāsuvihāro”ti.
   “Sādhu sādhu, anuruddhā! Etassa pana vo, anuruddhā, vihārassa samatikkamāya etassa vihārassa paṭippassaddhiyā atthañño uttarimanussadhammā alamariyañāṇadassanaviseso adhigato phāsuvihāro”ti “Kiñhi no siyā, bhante! Idha mayaṃ, bhante, yāvadeva ākaṅkhāma sukhassa ca pahānā dukkhassa ca pahānā, pubbeva somanassadomanassānaṃ atthaṅgamā, adukkhamasukhaṃ upekkhāsatipārisuddhiṃ catutthaṃ jhānaṃ upasampajja viharāma. Etassa, bhante, vihārassa samatikkamāya etassa vihārassa paṭippassaddhiyā ayamañño uttari manussadhammā alamariyañāṇadassanaviseso adhigato phāsuvihāro”ti.
   “Sādhu sādhu, anuruddhā! Etassa pana vo, anuruddhā, vihārassa samatikkamāya etassa vihārassa paṭippassaddhiyā atthañño uttarimanussadhammā alamariyañāṇadassanaviseso adhigato phāsuvihāro”ti? “Kiñhi no siyā, bhante! Idha mayaṃ, bhante, yāvadeva ākaṅkhāma sabbaso rūpasaññānaṃ samatikkamā paṭighasaññānaṃ atthaṅgamā nānattasaññānaṃ amanasikārā ‘ananto ākāso’ti ākāsānañcāyatanaṃ upasampajja viharāma. Etassa, bhante, vihārassa samatikkamāya etassa vihārassa paṭippassaddhiyā ayamañño uttarimanussadhammā alamariyañāṇadassanaviseso adhigato phāsuvihāro”ti.
   “Sādhu sādhu, anuruddhā! Etassa pana vo, anuruddhā, vihārassa samatikkamāya etassa vihārassa paṭippassaddhiyā atthañño uttarimanussadhammā alamariyañāṇadassanaviseso adhigato phāsuvihāro”ti? “Kiñhi no siyā, bhante! Idha mayaṃ, bhante, yāvadeva ākaṅkhāma sabbaso ākāsānañcāyatanaṃ samatikkamma ‘anantaṃ viññāṇan’ti viññāṇañcāyatanaṃ upasampajja viharāma …pe… sabbaso viññāṇañcāyatanaṃ samatikkamma ‘natthi kiñcī’ti ākiñcaññāyatanaṃ upasampajja viharāma …pe… sabbaso ākiñcaññāyatanaṃ samatikkamma nevasaññānāsaññā-yatanaṃ upasampajja viharāma. Etassa, bhante, vihārassa samatikkamāya etassa vihārassa paṭippassaddhiyā ayamañño uttarimanussadhammā alamariyañāṇadassanaviseso adhigato phāsuvihāro”ti.
   329. “Sādhu sādhu, anuruddhā! Etassa pana vo, anuruddhā, vihārassa samatikkamāya etassa vihārassa paṭippassaddhiyā atthañño uttarimanussadhammā alamariyañāṇadassanaviseso adhigato phāsuvihāro”ti? “Kiñhi no siyā, bhante! Idha mayaṃ, bhante, yāvadeva ākaṅkhāma sabbaso nevasaññānāsaññāyatanaṃ samatikkamma saññāvedayitanirodhaṃ upasampajja viharāma, paññāya ca no disvā āsavā parikkhīṇā. Etassa, bhante, vihārassa samatikkamāya etassa vihārassa paṭippassaddhiyā ayamañño uttarimanussadhammā alamariyañāṇadassanaviseso adhigato phāsuvihāro. Imamhā ca mayaṃ, bhante, phāsuvihārā aññaṃ phāsuvihāraṃ uttaritaraṃ vā paṇītataraṃ vā na samanupassāmā”ti. “Sādhu sādhu, anuruddhā! Imamhā phāsuvihārā uttaritaro vā paṇītataro vā phāsuvihāro natthī”ti.
   330. Atha kho bhagavā āyasmantañca anuruddhaṃ āyasmantañca nandiyaṃ āyasmantañca kimilaṃ dhammiyā kathāya sandassetvā samādapetvā samuttejetvā sampahaṃsetvā uṭṭhāyāsanā pakkāmi. Atha kho āyasmā ca anuruddho āyasmā ca nandiyo āyasmā ca kimilo bhagavantaṃ anusaṃyāyitvā tato paṭinivattitvā āyasmā ca nandiyo āyasmā ca kimilo āyasmantaṃ anuruddhaṃ etadavocuṃ– “kiṃ nu kho mayaṃ āyasmato anuruddhassa evamārocimha– ‘imāsañca imāsañca vihārasamāpattīnaṃ mayaṃ lābhino’ti, yaṃ no āyasmā anuruddho bhagavato sammukhā yāva āsavānaṃ khayā pakāsetī”ti? “Na kho me āyasmanto evamārocesuṃ– ‘imāsañca imāsañca vihārasamāpattīnaṃ mayaṃ lābhino’ti, api ca me āyasmantān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vidito – ‘imāsañca imāsañca vihārasamāpattīnaṃ ime āyasmanto lābhino’ti. Devatāpi me etamatthaṃ ārocesuṃ– ‘imāsañca imāsañca vihārasamāpattīnaṃ ime āyasmanto lābhino’ti. Tamenaṃ bhagavatā pañhābhipuṭṭhena byākatan”ti.
   331. Atha kho dīgho parajano yakkho yena bhagavā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bhagavantaṃ abhivādetvā ekamantaṃ aṭṭhāsi. Ekamantaṃ ṭhito kho dīgho parajano yakkho bhagavantaṃ etadavoca– “lābhā vata, bhante, vajjīnaṃ, suladdhalābhā vajjipajāya, yattha tathāgato viharati arahaṃ sammāsambuddho, ime ca tayo kulaputtā– āyasmā ca anuruddho, āyasmā ca nandiyo, āyasmā ca kimilo”ti. Dīghassa parajanassa yakkhassa saddaṃ sutvā bhummā devā saddamanussāvesuṃ– ‘lābhā vata, bho, vajjīnaṃ, suladdhalābhā vajjipajāya, yattha tathāgato viharati arahaṃ sammāsambuddho, ime ca tayo kulaputtā– āyasmā ca anuruddho, āyasmā ca nandiyo, āyasmā ca kimilo’ti. Bhummānaṃ devānaṃ saddaṃ sutvā cātumahārājikā devā …pe… tāvatiṃsā devā …pe… yāmā devā …pe… tusitā devā …pe… nimmānaratī devā …pe… paranimmitavasavattī devā …pe… brahmakāyikā devā saddamanussāvesuṃ – “lābhā vata, bho, vajjīnaṃ, suladdhalābhā vajjipajāya, yattha tathāgato viharati arahaṃ sammāsambuddho, ime ca tayo kulaputtā– āyasmā ca anuruddho, āyasmā ca nandiyo, āyasmā ca kimilo”ti. Itiha te āyasmanto tena khaṇena (tena layena) tena muhuttena yāvabrahmalokā viditā ahesuṃ.
   “Evametaṃ, dīgha, evametaṃ, dīgha! Yasmāpi, dīgha, kulā ete tayo kulaputtā agārasmā anagāriyaṃ pabbajitā, tañcepi kulaṃ ete tayo kulaputte pasannacittaṃ anussareyya, tassapāssa kulassa dīgharattaṃ hitāya sukhāya. Yasmāpi, dīgha, kulaparivaṭṭā ete tayo kulaputtā agārasmā anagāriyaṃ pabbajitā, so cepi kulaparivaṭṭo ete tayo kulaputte pasannacitto anussareyya, tassapāssa kulaparivaṭṭassa dīgharattaṃ hitāya sukhāya. Yasmāpi, dīgha, gāmā ete tayo kulaputtā agārasmā anagāriyaṃ pabbajitā, so cepi gāmo ete tayo kulaputte pasannacitto anussareyya, tassapāssa gāmassa dīgharattaṃ hitāya sukhāya. Yasmāpi, dīgha, nigamā ete tayo kulaputtā agārasmā anagāriyaṃ pabbajitā, so cepi nigamo ete tayo kulaputte pasannacitto anussareyya, tassapāssa nigamassa dīgharattaṃ hitāya sukhāya. Yasmāpi, dīgha, nagarā ete tayo kulaputtā agārasmā anagāriyaṃ pabbajitā, tañcepi nagaraṃ ete tayo kulaputte pasannacittaṃ anussareyya, tassapāssa nagarassa dīgharattaṃ hitāya sukhāya. Yasmāpi, dīgha, janapadā ete tayo kulaputtā agārasmā anagāriyaṃ pabbajitā, so cepi janapado ete tayo kulaputte pasannacitto anussareyya, tassapāssa janapadassa dīgharattaṃ hitāya sukhāya. Sabbe cepi, dīgha, khattiyā ete tayo kulaputte pasannacittā anussareyyuṃ, sabbesānaṃpāssa khattiyānaṃ dīgharattaṃ hitāya sukhāya. Sabbe cepi, dīgha, brāhmaṇā …pe… sabbe cepi, dīgha, vessā …pe… sabbe cepi, dīgha, suddā ete tayo kulaputte pasannacittā anussareyyuṃ, sabbesānaṃpāssa suddānaṃ dīgharattaṃ hitāya sukhāya. Sadevako cepi, dīgha, loko samārako sabrahmako sassamaṇabrāhmaṇī pajā sadevamanussā ete tayo kulaputte pasannacittā anussareyya, sadevakassapāssa lokassa samārakassa sabrahmakassa sassamaṇabrāhmaṇiyā pajāya sadevamanussāya dīgharattaṃ hitāya sukhāya. Passa, dīgha, yāva ete tayo kulaputtā bahujanahitāya paṭipannā bahujanasukhāya lokānukampāya, atthāya hitāya sukhāya devamanussānan”ti.
   Idamavoca bhagavā. Attamano dīgho parajano yakkho bhagavato bhāsitaṃ abhinandīti.
   Cūḷagosiṅgasuttaṃ niṭṭhitaṃ paṭhamaṃ.
南北傳經文比對(莊春江作):
  「長鬼天」,南傳作「長敵對夜叉」(dīgho parajano yakkho ),智髻比丘長老英譯照錄原文。按:《破斥猶豫》說,這位就是DN.32「達地木柯、瑪尼、瑪尼哇勒、長,還連同謝力色葛。」中的那位「長」夜叉,是28位夜叉將軍中的一位天王(devarājā)。
  「家族圈」(kulaparivaṭṭā),智髻比丘長老英譯為「氏族的隨從人員」(the retinue of the cl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