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傳:增壹阿含45品1經, 中阿含136經 南傳:--(小部/本生經196註) 關涉主題:(略) (更新)
增壹阿含45品1經[佛光本401經/9法](馬王品)(莊春江標點)
  聞如是
  一時在羅閱城迦蘭陀竹園所,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
  爾時,彼城中有婆羅門,名曰摩醯提利,善明外道經術,天文、地術靡不貫練,世間所可周旋之法,悉皆明了。彼婆羅門女,名曰意愛,極為聰朗,顏貌端政(正),世之希有。
  是時,婆羅門[便作是念:
  「我等婆羅門]經籍有是語:『有二人出世甚為難遇,實不可值,云何為二人?所謂如來至真等正覺轉輪聖王。若轉輪聖王出世之時,便有七寶自然嚮應。』我今有此女寶,顏貌殊妙,玉女中最第一,如今,無有轉輪聖王。又我聞:『真淨王子名曰悉達,出家學道,有三十二大人之相、八十種,彼若當在家者,便當為轉輪聖王,若出家學道者,便成佛道。』我今可將此女與彼沙門
  是時,婆羅門即將此女,至世尊所,前白佛言:
  「唯願沙門受此玉女。」
  佛告婆羅門曰:
  「止!止!梵志!吾不須此著欲之人。」
  時,婆羅門復再三白佛言:
  「沙門!受此玉女。方比世界,此女無比。」
  佛告梵志:
  「已受汝意,但吾已離家,不復習欲。」
  爾時,有長老比丘在如來後,執扇扇佛。是時,長老比丘白世尊言:
  「唯願如來受此女人!若如來不須者,給我等使令。」
  是時,世尊告長老比丘:
  「汝為愚惑,乃能在如來前吐此惡意,汝云何轉繫意在此女人所?夫為女人有九惡法,云何為九?一者、女人臭穢不淨,二者、女人惡口,三者女人無反復,四者、女人嫉妬,五者、女人慳嫉,六者、女人多喜遊行,七者、女人多瞋恚,八者、女人多妄語,九者、女人所言輕舉。是{諸}[謂],比丘!女人有此九法弊惡之行。」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常喜笑啼哭,現親實不親,當求他方便,汝勿興亂念。」
  是時,長老比丘白世尊言:
  「女人雖有此九弊惡之法,然,我今日觀察此女無有瑕疵。」
  佛告比丘:
  「汝今愚人,不信如來神口所說乎?吾今當說。
  過去久遠婆羅㮈城中有商客名曰普富,將五百商人入海採寶。然,彼大海側有羅剎所居之處,恆食噉人民。是時,海中風起,吹此船筏墮彼羅剎部中。是時,羅剎遙見商客來,歡喜無量,即隱羅剎之形,化作女人,端正無比,語諸商人曰:『善來!諸賢!此寶渚之上與彼天宮不異,多諸珍寶,數千百種饒諸飯食,又有好女皆無夫主,可與我等共相娛樂。』
  比丘當知:彼商客眾中其愚惑者,見女人已,便起想著之念。是時,普富商主便作是念:『此大海之中非人所居之處,那得有此女人止住?此必是羅剎,勿足狐疑。』是時,商主語女人言:『止!止!諸妹!我等不貪女色。』
  是時,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馬王在虛空[中]周旋,作此告敕:『誰欲渡大海之難,我能負度。』比丘當知:當爾之時,彼商主上高樹上,遙見馬王,聞音響之聲,歡喜踊躍,不能自勝,往趣馬王所。到已,語馬王曰:『我等五百商人為風所吹,今來墮此極難之處,欲得渡海,唯願渡之。』是時,馬王語彼商人曰:『汝等悉來,吾當渡至海際。』
  是時,普富長者語眾商人曰:『今馬王近在,悉來就彼共渡海難。』
  是時,人眾報曰:『止!止!大主!我等且在此間自相娛樂,所以在閻浮提勤苦者,欲求於快樂之處,珍奇、寶物及於玉女此間悉備,便可此間五欲自娛樂,後日漸漸合集財貨,當共度難。』
  時,彼大商主告諸人曰:『止!止!愚人!此間無有女人,大海之中云何有人居處?』諸商人報曰:『且止!大主!我等不能捨此而去。』
  是時,普富商主便說偈言:
  『我等墮此難,無男無女想,斯是羅剎種,漸當食我等。
  設當汝等不與我共去者,各自將護,設我身、口、意所犯者,悉皆原捨,莫經心意。』
  是時,諸商人與說共別之偈:
  『與我問訊彼,閻浮親里輩,在此而娛樂,不得時還家。』
  是時,商主復以偈報曰:
  『汝等實遭厄,惑此不肯歸,如此不復久,盡為鬼所食。』
  說此偈已,便捨而去,往至馬王所,頭面禮足,即乘而去。是時,諸人遙見其主已乘馬王,其中或有喚呼,或復有不稱怨者。
  是時,最大羅剎之主復向諸羅剎而說此偈:
  『已墮師子口,出外甚為難,何況入我渚,欲出實為難。』
  是時,羅剎之主即化作女人之形,極為端正,又以兩手指胸說曰:『設不食汝等,終不為羅剎也。』
  是時,馬王即負商主度至海岸。{泰爾}[爾時],餘五百商人盡受其困。
  爾時,波羅㮈城中有王名梵摩達,治化人民。是時,羅剎尋從大商主後:『咄!失我夫主!』是時,賈主即還詣家。是時,羅剎化抱男兒,至梵摩達王所,前白王言:『世間極有災怪,盡當滅壞。』王告之曰:『世間有何災怪,盡當滅壞耶?』羅剎白王:『為夫所棄,有我無過於夫主。』是時,梵摩達王見此女人極為殊妙,興起想著,語女人曰:『汝夫主者,乃無人義而捨汝去。』是時,梵摩達王遣人呼其夫曰:『汝實棄此好婦乎?』商主報曰:『此是羅剎,非女人也。』羅剎女復白王言:『此人無夫主之義,今日見棄,復罵我言云是羅剎。』王問之曰:『汝實不用者,吾當攝之。』商主白王:『此是羅剎!隨王聖意。』
  是時,梵摩達王即將此女內著深宮,隨時接納,不令有怨。
  是時,羅剎非人時取王食噉,唯有骨存,便捨而去。
  比丘!勿作斯觀。爾時商主者,舍利弗比丘是也,爾時羅剎者,今此女人是也,爾時梵摩達王者,今長老比丘是也,是時馬王者,今我身是,爾時五百商人者,今五百比丘是。以此方便,知:欲為不淨想,今故興意起於想著乎?」
  爾時,彼比丘即禮佛足,白佛世尊言:
  「唯願受悔,恕其重過!自今已後更不復犯。」
  是時,彼比丘受如來教已,即在閑靜之處,尅(剋){已}[己?]自修,所以族姓子勤修梵行者,欲得修無上梵行。是時,彼比丘便成阿羅漢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中阿含136經/商人求財經(大品)(莊春江標點)
  我聞如是
  一時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諸比丘
  「乃往昔時,閻浮洲中諸商人等皆共集會在賈客堂,而作是念:『我等寧可乘海裝船,入大海中取財寶來,以供家用。』復作是念:『諸賢入海不可豫知安隱、不安隱,我等寧可各各備辦浮海之具,謂:羖羊皮囊、大瓠、押栰。』彼於後時,各各備辦浮海之具:羖羊皮囊、大瓠、押栰,便入大海。彼在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其船,彼商人等各各自乘浮海之具:羖羊皮囊、大瓠、押栰,浮向諸方。
  爾時,海東大風卒起,吹諸商人至海西岸。彼中,逢見諸女人輩,極妙端正,一切嚴具以飾其身。彼女見已,便作是語:『善來!諸賢!快來!諸賢!此間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鬱,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車}[硨磲]、珊瑚、{虎}[琥]珀、{馬}[瑪]瑙、瑇(玳)瑁、赤石、{旋}[琁]珠盡與諸賢,當與我等共相娛樂,莫令閻浮洲商人南行,乃至於夢。』彼商人等皆與婦人共相娛樂。彼商人等因共婦人合會,生男或復生女。彼於後時,閻浮洲有一智慧商人獨住靜處,而作是念:『以何等故,此婦人輩制於我等不令南行耶?我寧可伺共居婦人,知彼眠已,安徐而起,當竊南行。』
  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則於後,伺{其}[共?]居婦人,知彼眠已,安徐而起,即竊南行。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既南行已,遙聞大音高聲喚叫,眾多人聲啼哭懊惱,喚父呼母,呼喚妻子及諸愛念親親朋友:『好閻浮洲安隱快樂,不復得見。』彼商人聞已,極大恐怖,身毛皆豎:『莫令人及非人觸嬈我者。』於是,閻浮洲一智慧商人自制恐怖,復進南行。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進行南已,忽見東邊有大鐵城,見已,遍觀不見其門,乃至可容貓子出處。
  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見鐵城北有大叢樹,即往至彼大叢樹所,安徐緣上,上已,問彼大眾人曰:『諸賢!汝等何故,啼哭懊惱,喚父呼母,呼喚妻子及諸愛念親親朋友:「好閻浮洲安隱快樂,不復得見耶?」』時,大眾人便答彼曰:『賢者!我等是閻浮洲諸商人也,皆共集會在賈客堂,而作是念:「我等寧可乘海裝船,入大海中取財寶,求以供家用。」賢者!我等復作是念:「諸賢!我等入海,不可豫知安隱、不安隱,我等寧可各各備辦浮海之具,謂:羖羊皮囊、大瓠、押栰。」賢者!我於後時各各備辦浮海之具,謂:羖羊皮囊、大瓠、押栰,便入大海。賢者!我等在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其船。賢者!我等商人各各自乘浮海之具:羖羊皮囊、大瓠、押栰,浮向諸方。爾時,海東大風卒起,吹我等商人至海西岸。彼中逢見諸女人輩,極妙端正,一切嚴具以飾其身。彼女見已,便作是語:「善來!諸賢!快來!諸賢!此間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鬱,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硨磲、珊瑚、{虎}[琥]珀、{馬}[瑪]瑙、瑇(玳)瑁、赤石、{旋}[琁]珠盡與諸賢,當與我等共相娛樂,莫令閻浮洲商人南行,乃至於夢。」賢者!我等與彼婦人共相娛樂。我等因共婦人合會,生男或復生女。賢者!若彼婦人不聞閻浮洲餘諸商人在於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船者,則與我等共相娛樂。賢者!若彼婦人聞閻浮洲有諸商人在於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船者,便食我等,極遭逼迫。若食人時,有餘髮毛及爪齒者,彼婦人等盡取食之。若食人時,有血渧地,彼婦人等便以手爪掘地深四寸,取而食之。賢者!當知我等閻浮洲商人本有五百人,於中已噉二百五十,餘有二百五十今皆在此大鐵城中。賢者!汝莫信彼婦人語,彼非真人,是羅剎鬼耳。』
  於是,閻浮洲一智慧商人於大叢樹安徐下已,復道而還彼婦人所本共居處,知彼婦人故眠未寤,即於其夜,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速往至彼閻浮洲諸商人所,便作是語:『汝等共來,當至靜處,汝各獨往,勿將兒去,當共在彼,密有所論。』彼閻浮洲諸商人等共至靜處,各自獨去,不將兒息。
  於是,閻浮洲一智慧商人語曰:『諸商人!我則獨住於安靜處,而作是念:「以何等故,此婦人輩制於我等不令南行耶?我寧可伺共居婦人,知彼眠已,安徐而起,當竊南行。」於是,我便伺共居婦人,知彼眠已,我安徐起,即竊南行。我南行已,遙聞大音高聲喚叫,眾多人聲啼哭懊惱,喚父呼母,呼喚妻子及諸愛念親親朋友:「好閻浮洲安隱快樂,不復得見。」我聞是已,極大恐怖,身毛皆豎:「莫令人及非人觸嬈我者。」於是,我便自制恐怖,復進南行。進南行已,忽見東邊有大鐵城。見已,遍觀不見其門,乃至可容貓子出處。我復見於大鐵城北有大叢樹,即往至彼大叢樹所,安徐緣上。上已,問彼大眾人曰:「諸賢!汝等何故,啼哭懊惱,喚父呼母,呼喚妻子及諸愛念親親朋友:『好閻浮洲安隱快樂,不復得見耶?』」彼大眾人而答我曰:「賢者!我等是閻浮洲諸商人,皆共集會在賈客堂,而作是念:『我等寧可乘海裝船,入大海中取財寶來以供家用。』賢者!我等復作是念:『諸賢!我等入海,不可豫知安隱、不安隱,我等寧可各各備辦浮海之具,謂:羖羊皮囊、大瓠、押栰。』賢者!我等後時各各備辦浮海之具,謂:羖羊皮囊、大瓠、押栰,便入大海。賢者!我等在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其船。賢者!我等商人各各自乘浮海之具:羖羊皮囊、大瓠、押栰,浮向諸方。爾時,海東大風卒起,吹我等商人至海西岸。彼中逢見諸女人輩,極妙端正,一切嚴具以飾其身。彼女見已,便作是語:『善來!諸賢!快來!諸賢!此間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鬱,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硨磲、珊瑚、{虎}[琥]珀、{馬}[瑪]瑙、瑇(玳)瑁、赤石、{旋}[琁]珠盡與諸賢,當與我等共相娛樂,莫令閻浮洲商人南行,乃至於夢。』賢者!我等與彼婦人共相娛樂,我等因共婦人合會,生男或復生女。賢者!若彼婦人不聞閻浮洲更有商人在於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船者,則與我等共相娛樂。賢者!若彼婦人聞閻浮洲更有商人在於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船者,便食我等,極遭逼迫。若食人時,有餘髮毛及爪齒者,彼婦人等盡取食之。若食人時,有血渧地,彼婦人等便以手爪掘地深四寸,取而食之。賢者!當知我等閻浮洲商人本有五百人,於中已噉二百五十,餘有二百五十,今皆在此大鐵城中。賢者!汝莫信彼婦人語,彼非真人,是羅剎鬼耳。」』
  於是,閻浮洲諸商人問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曰:『賢者不問彼大眾人:「諸賢!頗有方便令我等及汝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耶?」』閻浮洲一智慧商人答曰:『諸賢!我時脫不如是問也。』於是,閻浮洲諸商人語曰:『賢者!還去至本共居婦人處已,伺彼眠時,安徐而起,更竊南行。復往至彼大眾人所問曰:「諸賢!頗有方便令我等及汝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耶?」』於是,閻浮洲一智慧商人為諸商人默然而受。
  是時,閻浮洲一智慧商人還至共居婦人處已,伺彼眠時,安徐而起,即竊南行。復往至彼大眾人所,問曰:『諸賢!頗有方便令我等及汝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耶?』彼大眾人答曰:『賢者!更無方便令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賢者!我作是念:「我等當共破掘此牆,還歸本所。」適發心已,此牆轉更倍高於常。賢者!是謂:方便令我等不得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賢者!別有方便可令汝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我等永無方便。諸賢!我等聞天於空中唱曰:「閻浮洲諸商人愚癡不定,亦不善解,所以者何?不能令十五日說從解脫時而南行。彼有䭷馬王,食自然粳米,安隱快樂,充滿諸根,再三唱曰:『誰欲度彼岸?誰欲使我脫?誰欲使我將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耶?』」汝等可共詣䭷馬王而作是語:「我等欲得渡至彼岸,願脫我等,願將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賢者!是謂:方便令汝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商人汝來,可往至彼䭷馬王所,而作是語:「我等欲得渡至彼岸,願脫我等,願將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
  於是,閻浮洲有一智慧商人語曰:『諸商人!今時,往詣䭷馬王所,而作是語:「我等欲得渡至彼岸,願脫我等,願將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諸商人隨諸天意,諸商人若使十五日說從解脫時,䭷馬王食自然粳米,安隱快樂,充滿諸根,再三唱曰:「誰欲渡彼岸?誰欲從我脫?誰欲使我將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耶?」我等爾時即往彼所,而作是語:「我等欲得渡至彼岸,願脫我等,願將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
  於是,䭷馬王後十五日說從解脫時,食自然粳米,安隱快樂,充滿諸根,再三唱曰:『誰欲得度彼岸?我當脫彼,我當將彼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時,閻浮洲諸商人聞已,即便往詣䭷馬王所而作是語:『我等欲得度至彼岸,願脫我等,願將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時,䭷馬王語曰:『商人!彼婦人等必當抱兒共相將來而作是語:「諸賢!善來!還此!此間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鬱,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硨磲、珊瑚、{虎}[琥]珀、{馬}[瑪]瑙、瑇(玳)瑁、赤石、{旋}[琁]珠盡與諸賢,當與我等共相娛樂,設不用我者,當憐念兒子。」若彼商人而作是念:「我有男女,我有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鬱,我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硨磲、珊瑚、{虎}[琥]珀、{馬}[瑪]瑙、瑇(玳)瑁、赤石、{旋}[琁]珠。」者,彼雖騎我正當背中,彼必顛倒,落墮於水,便當為彼婦人所食,當遭逼迫。若食人時,有餘髮毛及爪齒者,彼婦人便當盡取食之,復次,若食人時,有血渧地,彼婦人等便以手爪掘地深四寸,取而食之。若彼商人不作是念:「我有男女,我有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鬱,我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硨磲、珊瑚、{虎}[琥]珀、{馬}[瑪]瑙、瑇(玳)瑁、赤石、{旋}[琁]珠。」者,彼雖持我身上一毛,彼必安隱度至閻浮洲。』」
  於是,世尊告諸比丘:
  「彼婦人等抱兒子來,而作是語:『諸賢!善來!還此!此間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鬱,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硨磲、珊瑚、{虎}[琥]珀、{馬}[瑪]瑙、瑇(玳)瑁、赤石、{旋}[琁]珠盡與諸賢,當與我等共相娛樂。』若彼商人而作是念:『我有男女,我有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鬱,我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硨磲、珊瑚、{虎}[琥]珀、{馬}[瑪]瑙、瑇(玳)瑁、赤石、{旋}[琁]珠。』者,彼雖得騎䭷馬王脊正當背中,彼必顛倒,落墮於水,便當為彼婦人所食,當遭逼迫。若食人時,有餘髮毛及爪齒者,彼婦人等盡取食之,復次,食彼人時,有血渧地,彼婦人等便以手爪掘地深四寸,取而食之。若彼商人不作是念:『我有男女,我有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鬱,我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硨磲、珊瑚、{虎}[琥]珀、{馬}[瑪]瑙、瑇(玳)瑁、赤石、{旋}[琁]珠。』者,彼雖持䭷馬王一毛者,彼必安隱度至閻浮洲。
  諸比丘!我說此喻,欲令知義,此說是義。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眼是我,我有眼;耳、鼻、舌、身、意是我,我有意。』者,彼比丘必被害,猶如商人為羅剎所食。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眼非是我,我無有眼;耳、鼻、舌、身、意非是我,我無有意。』者,彼比丘得安隱去,猶如商人乘䭷馬王安隱得度。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色是我,我有色;聲、香、味、觸、法是我,我有法。」者,彼比丘必被害,猶如商人為羅剎所食。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色非是我,我無有色;聲、香、味、觸、法非是我,我無有法。』者,彼比丘得安隱去,猶如商人乘䭷馬王安隱得度。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色陰是我,我有色陰;、想、行、識陰是我,我有識陰。』者,彼比丘必被害,猶如商人為羅剎所食。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色陰非是我,我無有色陰;覺、想、行、識陰非是我,我無有識陰。』者,彼比丘得安隱去,猶如商人乘䭷馬王安隱得度。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地是我,我有地;水、火、風、空、識是我,我有識。』者,彼比丘必被害,猶如商人為羅剎所食。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地非是我,我無有地;水、火、風、空、識非是我,我無有識。』者,彼比丘得安隱去,猶如商人乘䭷馬王安隱得度。」
  於是,世尊說此頌曰:
  「若有不信於,佛說正法律,彼人必被害,如為羅剎食。
   若人有信於,佛說正法律,彼得安隱度,如乘䭷馬王。」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南北傳經文比對(莊春江作):
  「諸比丘(MA);長老比丘(AA)」,南傳《小部/本生經/196.雲馬本生註》(Valāhakassajātakaṃ)作「一位焦躁的比丘」(ekaṃ ukkaṇṭhitabhikkhuṃ),因為看見打扮過(裝飾)的女人後而污染(ekaṃ alaṅkataṃ mātugāmaṃ disvā kilesavasenā’’ti)。
  「䭷馬王(MA);馬王(AA)」,南傳《小部/本生經/196.雲馬本生註》(Valāhakassajātakaṃ)作「雲馬」(Valāhakassa),並說,在那時,菩薩生出雲馬胎,[身]全白,頭黑,邪草[狀]毛髮,有到天空的神通(Tasmiṃ pana kāle bodhisatto valāhakassayoniyaṃ nibbatti, sabbaseto kāḷasīso muñjakeso iddhimā vehāsaṅgamo ahosi)。按:這裡的「菩薩」(bodhisatto)指佛陀過去的某一生(本生)。
  「若有不信於」,南傳《小部/本生經/196.雲馬本生》(Valāhakassajātakaṃ)作「如果不做」(na kāhanti)。整偈為:
「如果人們不做,被佛陀教導的教誡,
 他們將落入不幸,如羅剎女對商人們。
 如果人們做,被佛陀教導的教誡,
 他們將去平安的彼岸,如雲馬對商人們。」
91.Ye na kāhanti ovādaṃ, narā buddhena desitaṃ;
  Byasanaṃ te gamissanti, rakkhasīhiva vāṇijā.
92.Ye ca kāhanti ovādaṃ, narā buddhena desitaṃ;
  Sotthiṃ pāraṃ gamissanti, valāheneva vāṇijāti.。

  「摩醯提利」,想要女兒嫁佛陀者,南傳《大義釋》為「馬更地亞」(Māgaṇḍiya, Ni.9),《法句經註釋》不放逸品1.沙瑪哇滴事(Sāmāvatīvatthu)亦同。此事件後續引發其女兒自覺無顏面的報復,主謀燒皇宮害死沙瑪哇滴皇后為首的宮女(Ud.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