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傳:增壹阿含40品1經, 中阿含8經 南傳:增支部7集66經 關涉主題:教理/諸行無常‧事蹟/世間的毀滅‧其它/修慈心的果報 (更新)
增壹阿含40品1經[佛光本355經/7法](七日品)(莊春江標點)
  聞如是
  一時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眾多比丘食後皆集普會講堂,作如是論議:
  「此須彌山極為廣大,非眾山之所及,甚奇!甚特!高廣極峻如是,不久當復壞敗,無有遺餘,依須彌山更有大山,亦復壞敗。」
  爾時,世尊以天耳聞眾多比丘而作是論,即從座起,往至彼講堂所,即就坐。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
  「汝等在此為何等論?欲何所施行?」
  諸比丘對曰:
  「諸人集此,論其法事,向所論說,皆自如法。」
  世尊告曰:
  「善哉!比丘!汝等出家正應法論,亦復不捨賢聖默然,所以然者,若比丘集聚一處,當施行二事,云何為二?一者當共法論,二者當賢聖默然,汝等論此二事,終獲安隱,不失時宜。汝等向者,作何等如法之{義}[議]?」
  諸比丘對曰:
  「今眾多比丘來集此堂,作如是論議:『甚奇!甚特!此須彌山極高廣大,然此須彌山如是,不久當復敗壞,及諸四面鐵圍山亦當如是壞敗。』向者,集此作如法論也。」
  世尊告曰:
  「汝等欲聞此世間境界壞敗之變乎?」
  諸比丘白佛言:
  「今正是時,唯願世尊以時演說,使眾生之類心得解脫。」
  世尊告諸比丘曰:
  「汝等善思念之,藏在心懷。」
  諸比丘對曰:
  「如是,世尊!」爾時,諸比丘從佛受教。
  世尊告曰:
  「須彌山者極為廣大,非眾山所及。若比丘欲知須彌山,出水上高八萬四千由旬,入水亦深八萬四千由旬。然,須彌山四種寶所造:金、銀、水精、琉璃,又有四角,亦四種所造:金、銀、水精、琉璃,金城銀郭,銀城金郭,水精城琉璃郭,琉璃城水精郭。然,須彌山上有五種天在彼居止,皆由宿緣而住彼間,云何為五?所謂彼銀城中,有細脚天在彼居止;彼金城中,有尸利沙天在彼居止;水精城中,有歡悅天在彼居止;琉璃城中,有力盛天在彼居止;金、銀城中間,毗沙門天王在彼居住,將諸閱叉不可稱計;金城、水精城中間,有毗留博叉天王,將諸龍神在彼居止;水精城、琉璃城中間,有毗留勒叉天王在彼居止;琉璃城、銀城中間,有提頭賴吒天王在彼居止。
  比丘當知:須彌山下有阿須倫居止。若阿須倫欲與三十三天共鬥時,先與細腳天共鬥,設得勝,復至金城與尸利沙天共鬥,已勝尸利沙天,復至水精城與歡悅天共鬥,已勝彼,復至琉璃城,已勝彼天,便共三十三天共鬥。
  比丘當知:須彌山頂三十三天在彼居止,晝夜照明,光自相照,故致此耳。依須彌山日月流行,日天子城郭縱廣五十一由旬,月天子城郭縱廣三十九由旬,最大星縱廣一由旬,最小星縱廣二百步。須彌山頂東、西、南、北縱廣八萬四千由旬,近須彌山南有大鐵圍山,長八萬四千里,高八萬里。又,此山表有尼彌陀山圍彼山,去尼彌陀山,復有山名佉羅山,去此山,復更有山名{俾}[伊]沙山,去此山,復更有山名馬頭山,[去馬頭山],復更有山名毗那耶山,次毗那耶有山名鐵圍大鐵圍山。
  鐵圍中間有八大地獄,一一地獄有十六隔子。然,彼鐵圍山於閻浮里地多所饒益:閻浮里地設無鐵圍山者,此間恆當臭處。鐵圍山表有香積山,香積山側有八萬四千白象王止住彼間,各有六牙,金銀校飾。彼香山中有八萬四千窟,諸象在彼居止,皆金、銀、水精、琉璃所造。最上象者,釋提桓因躬自乘之,最下[象]者,轉輪聖王乘之。香積山側有摩陀池水,皆生優鉢蓮華、拘牟頭華,然彼諸象掘根而食。摩陀池水側復有山名優闍伽羅,然彼山皆生若干種草木,鳥狩虫蠡悉在彼間。依彼山,皆有神通得道之人而往彼間。次復有山名般荼婆,次復有山名耆闍崛山,此是閻浮里地所依之處。
  比丘當知:或有是時,若此世間欲壞敗時,然天不降雨,所種生苗不復長大,諸有小河泉源皆悉枯竭。一切諸行皆歸無常,不得久住。比丘當知:或有是時,此四大駛河,所謂恆伽、私頭、死陀、婆叉,亦復枯竭而無遺餘。如是,比丘!無常百變正謂此耳。
  比丘!或有是時,若此世間有二日出時,是時,百草樹木皆悉凋落。如是,比丘!無常變易,不得久停,是時,諸泉源小水皆悉枯竭。比丘當知:若二日出時,爾時,四大海水百由旬內皆悉枯竭,漸漸至七百由旬,水自然竭。
  比丘當知:若世間三日出現時,四大海水千由旬內,水自然竭,漸漸乃至七千由旬,水自然竭。
  比丘當知:若四日出現世時,四大海水深千由旬在。如是,比丘!一切諸行皆悉無常,不得久住。
  比丘當知:或有是時,若世間有五日出時,是時,四大海水餘有七百由旬水,漸漸至百由旬。比丘當知:若五日出時,是時,海水一由旬在,漸漸水竭而無遺餘。若五日出時,餘正有七尺水在,五日出時,海水盡竭無有遺餘。比丘當知:一切行無常,不得久住。
  比丘當知:或有是時,六日出時,此地厚六萬八千由旬皆悉煙出,須彌山亦漸漸融壞。若六日出時,此三千大千國土皆悉融壞,猶如陶家燒瓦器也。是時,三千大千剎土亦復如是,洞然火出,靡不周遍。比丘當知:若六日出時,八大地獄亦復消滅,人民命終,依須彌山五種之天亦復命終,三十三天、豔天、……乃至他化自在天亦復命終,宮殿皆空。若六日出時,是時,須彌山及三千大千剎土皆悉洞然而無遺餘。如是,比丘!一切行無常,不得久住。
  比丘當知:或有是時,若七日出,是時,此地雖厚六萬八千由旬及三千大千剎土皆悉火起。若復七日出時,此須彌山漸漸融壞,百千由旬自然崩落,永無有餘,亦復不見塵煙之分,況見灰乎!是時,三十三天、……乃至他化自在天宮殿,皆悉火然,此間火炎乃至梵天上。新生天子在彼天宮者,由來不見劫燒,見此炎光,普懷恐懼,畏為火所燒,然,彼舊生天子等曾見劫燒,便來慰勞後生天子:『汝等勿懷恐懼,此火終不來至此間。』比丘當知:七日出時,從此間至六天,乃至三千大千剎土悉為灰土,亦無形質之兆。如是,比丘!一切行無常,不可久保,皆歸於盡。爾時,人民命終,盡生他方剎土,若生天上。設復地獄中眾生宿罪已畢,生天上、若他方剎土,設彼地獄眾生罪未畢者,復移至他方剎土。比丘當知:若七日出時,無復日月光明星宿之兆,是時,日月已滅,無復晝夜。是謂,比丘!由緣報故,致此壞敗。
  比丘復當知:劫還成就時,或有是時,火還自滅,虛空之中有大雲起,漸漸降雨。是時,此三千大千剎土水遍滿其中,水乃至梵天上。比丘當知:是時,此水漸漸停住而自消滅。復有風起,名曰隨嵐,吹此水聚著一處。是時,彼風起千須彌山、千祇彌陀山、千尼彌陀山、千佉羅山、千伊沙山、千毗那[耶]山、千鐵圍山、千大鐵圍山,復生八千地獄,復生千馬頭山、千香積山、千般荼婆山、千優闍伽[羅]山、千閻浮提、千瞿耶尼、千弗于逮、千鬱單曰,復生千[四]海水,復生千四天王宮、千三十三天、千豔天、千兜術天、千化自在天、千他化自在天。
  比丘當知:或有是時,水滅地復還生。是時,地上自然有地肥,極為香美,勝於甘露。欲知彼地肥氣味,猶如甜蒲桃酒。比丘當知:或有此時,光音天自相謂言:『我等欲至閻浮提,觀看彼地形還復之時。』光音天子來下世間,見地上有此地肥,便以指甞(嘗)著口中而取食之。是時,天子食地肥多者,轉無威神,又無光明,身體遂重而生骨肉,即失神足,不復能飛。又,彼天子食地肥少[者],身體不重,亦復不失神足,亦能在虛空中飛行。
  是時,天子失神足者,皆共{呼}[號]哭自相謂言:『我等今日極為窮厄,復失神足。』即住世間,不能復還天上,遂食此地肥,各各相視顏色。彼時,天子欲意多者,便成女人,遂行情欲,共相娛樂。是謂,比丘!初世成時,有此淫法,流布世間,是舊常之法,女人必出於世,亦復舊法非適今也。
  是時,餘光音天見此天子以墮落,皆來呵罵而告之曰:『汝等何為行此不淨之行?』是時,眾生復作是念:『我等當作方便,宜共止宿,使人不見。』轉轉作屋舍,自覆形體。是謂,比丘!有此因緣,今有屋舍。
  比丘當知:或有是時,地肥自然入地,後轉生粳米,極為鮮淨,亦無皮表,極為香好,令人肥白,朝收暮生,暮收朝生。是謂,比丘!爾時,始有此粳米之名生。
  比丘!或有是時,人民懈怠不勤生活,彼人便作是念:『我今何為日日收此粳米?應當二日一收。』是時,彼人二日一收粳米。爾時,人民展轉懷妊,由此轉有生分。
  復有眾生語彼眾生言:『我等共取粳米。』是時,彼人報曰:『吾{以}[已]取二日食糧。』此人聞已,復生此念:『我當儲四日食糧。』即時辦四日食糧。復有眾生語彼眾生:『可共相將外收粳米。』此人報曰:『吾{以}[已]收四日食糧。』彼人聞已,便生此念:『吾當辦八日食糧。』即辦八日食儲。爾時,彼粳米更不復生。
  是時,眾生各生此念:『世間有大災患,今此粳米遂不如本,今當分此粳米。』即時分粳米。爾時,眾生復生此念:『我今可自藏粳米,當盜他粳米。』是時,彼眾生自藏粳米,便盜他粳米。彼主見盜粳米,語彼人曰:『汝何故取吾粳米?今捨汝罪,後莫更犯。』爾時,世間初有此盜心。是時,復有眾生聞此語,復自生念:『我今可{藏此已}[自藏]粳米,當盜他粳米。』是時,彼眾生便捨己物,而取他物。彼主見已,語彼人曰:『汝今何為取我粳米乎?』然彼人默然不對。是時,物主即時手拳相加,自今已後,更莫相侵。
  是時,眾多人民聞眾生相盜,各共{運}[雲]集,自相謂言:『世間有此非法,各共相盜,今當立守田人,使守護田,其有眾生聰明高才者,當立為守田主。』是時,即選擇田主而語之曰:『汝等當知世間有此非法竊盜,汝今守田當雇其直,諸人民來取他粳米者,即懲其罪。』爾時,即安田主。比丘當知:爾時,其守田者,號為剎利種,皆是舊法,非為{非}[今]法。」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始有剎利種,姓中之上者,聰明高才人,天人所敬待。」
  爾時,其有人民侵他物者,是時,剎利取懲罰之。然,復彼人不改其𠎝(愆),故復犯之,是時,剎利之主敕作刀杖,取彼人而梟其首。爾時,世間初有此殺生。是時,眾多人民聞此教令:『其有竊盜粳米者,剎利主即取殺之。』皆懷恐懼,衣毛皆豎,各作草{盧}[蘆?]於中坐禪,修其梵行,而一其心,捨離家業、妻子、兒婦,獨靜其志,修於梵行。因此已來,而有婆羅門之名姓。是時,便有此二種姓出現世間。
  比丘當知:彼時,由盜故便有殺生,由殺故便有刀杖。是時,剎利主告人民曰:『其有端政(正)高才者,當使統此人民。』又告之曰:『其有人民竊盜者,使懲其罪。』爾時,便有此毘舍種姓出現於世。
  爾時,多有眾生便生此念:『今日眾生之類各共殺生,皆由業之所致也,今可來往周旋,以自生活。』爾時,便有首陀羅種姓出現世間。」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初有剎利種,次有婆羅門,第三名毘舍,次復首陀姓。
   有此四種姓,漸漸而相生,皆是天身來,而同為一色。」
  「比丘當知:爾時,有此殺、盜心,無復有此自然粳米。爾時,便有五種穀子:一者根子,二者莖子,三者枝子,四者華子,五者果子,及餘所生之種子,是謂五種之子,皆是他方剎土風吹使來,取用作種,以此自濟。如是,比丘!世間有此瑞應,便有生、老、病、死,致使今日有五盛陰身,不得盡於苦際,此名為劫成敗時之變易也。
  吾與汝說,諸佛世尊常所應行,今盡與汝說之。當樂閑居靜處,當念坐禪,勿起懈怠。今不精誠,後悔無益,此是我之教誨也。」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中阿含8經/七日經(七法品)(莊春江標點)
  我聞如是
  一時遊鞞舍離,在㮈氏樹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
  「一切行無常、不久住法、速變易法不可{猗}[倚]法,如是,諸行不當樂著,當患厭之,當求捨離,當求解脫,所以者何?
  有時不雨;當不雨時,一切諸樹、百穀、藥木皆悉枯槁,摧碎滅盡,不得常住。是故,一切行無常、不久住法、速變易法、不可{猗}[倚]法,如是,諸行不當樂著,當患厭之,當求捨離,當求解脫。
  復次,有時二日出世;二日出時,諸溝渠川流皆悉竭盡,不得常住。是故,一切行無常、不久住法、速變易法、不可{猗}[倚]法,如是,諸行不當樂著,當患厭之,當求捨離,當求解脫。
  復次,有時三日出世;三日出時,諸大江河皆悉竭盡,不得常住。是故,一切行無常、不久住法、速變易法、不可{猗}[倚]法,如是,諸行不當樂著,當患厭之,當求捨離,當求解脫。
  復次,有時四日出世;四日出時,諸大泉源從閻浮洲五河所出:一曰恒伽,二曰搖尤那,三曰舍牢浮,四曰阿夷羅婆提,五曰摩企,彼大泉源皆悉竭盡,不得常住。是故,一切行無常、不久住法、速變易法、不可{猗}[倚]法,如是,諸行不當樂著,當患厭之,當求捨離,當求解脫。
  復次,有時五日出世;五日出時,大海水減一百由延,轉減乃至七百由延。五日出時,海水餘有七百由延,轉減乃至一百由延。五日出時,大海水減一多羅樹,轉減乃至七多羅樹。五日出時,海水餘有七多羅樹,轉減乃至一多羅樹。五日出時,海水減一人,轉減乃至七人。五日出時,海水餘有七人,轉減乃至一人。五日出時,海水減至頸、至肩、至腰、至{䐀}[胯]、至膝、至踝,有時海水消盡,不足沒指。是故,一切行無常、不久住法、速變易法、不可{猗}[倚]法,如是,諸行不當樂著,當患厭之,當求捨離,當求解脫。
  復次,有時六日出世;六日出時,一切大地、須彌山王皆悉煙起,合為一煙。譬如:陶師始爨竈(灶)時,皆悉煙起,合為一煙,如是,六日出時,一切大地、須彌山王皆悉煙起,合為一煙。是故,一切行無常、不久住法、速變易法、不可{猗}[倚]法,如是,諸行不當樂著,當患厭之,當求捨離,當求解脫。
  復次,有時七日出世;七日出時,一切大地、須彌山王洞燃俱熾,合為一{㷿}[焰]。如是,七日出時,一切大地須彌山王洞燃俱熾,合為一{㷿}[焰],風吹火{㷿}[焰],乃至梵天。是時,晃昱諸天始生天者,不諳世間成敗,不見世間成敗,不知世間成敗,見大火已,皆恐怖毛豎而作是念:火不來至此耶?火不來至此耶?前生諸天諳世間成敗,見世間成敗,知世間成敗,見大火已,慰勞諸天曰:『莫得恐怖!火法齊彼,終不至此。』七日出時,須彌山王百由延崩散壞滅盡,二百由延、三百由延,乃至七百由延崩散壞滅盡。七日出時,須彌山王及此大地燒壞消滅,無餘栽燼,如燃酥油,煎熬消盡,無餘煙墨,如是,七日出時,須彌山王及此大地無餘烖(災)燼。是故,一切行無常、不久住法、速變易法、不可{猗}[倚]法,如是,諸行不當樂著,當患厭之,當求捨離,當求解脫。
  我今為汝說須彌山王當崩壞盡,誰有能信?唯見諦者耳;我今為汝說大海水當竭消盡,誰有能信?唯見諦者耳;我今為汝說一切大地當燒燃盡,誰有能信?唯見諦者耳,所以者何?比丘!昔有大師名曰善眼,為外道仙人之所師宗,捨離欲愛,得如意足。善眼大師有無量百千弟子,善眼大師為諸弟子說梵世法。若善眼大師為說梵世法時,諸弟子等有不具足奉行法者,彼命終已,或生四王天,或生三十三天,或生焰摩天,或生兜率哆天,或生化樂天,或生他化樂天。若善眼大師為說梵世法時,諸弟子等設有具足奉行法者,彼修四梵室,捨離於欲,彼命終已,得生梵天。
  彼時,善眼大師而作是念:『我不應與弟子等同俱至後世共生一處,我今寧可更修增上慈,修增上慈已,命終得生晃昱天中。』彼時,善眼大師則於後時更修增上慈,修增上慈已,命終得生晃昱天中。善眼大師及諸弟子學道不虛,得大果報。
  諸比丘!於意云何?昔善眼大師為外道仙人之所師宗,捨離欲愛,得如意足者,汝謂異人耶?莫作斯念!當知即是我也。我於爾時名善眼大師,為外道仙人之所師宗,捨離欲愛,得如意足。我於爾時有無量百千弟子,我於爾時為諸弟子說梵世法。我說梵世法時,諸弟子等有不具足奉行法者,彼命終已,或生四王天,或生三十三天,或生焰摩天,或生兜率哆天,或生化樂天,或生他化樂天。我說梵世法時,諸弟子等設有具足奉行法者,修四梵室,捨離於欲,彼命終已,得生梵天。我於爾時而作是念:『我不應與弟子等同俱至後世共生一處,我今寧可更修增上慈,修增上慈已,命終得生晃昱天中。』我於後時更修增上慈,修增上慈已,命終得生晃昱天中。我於爾時及諸弟子學道不虛,得大果報。
  我於爾時親行斯道,為自饒益,亦饒益他,饒益多人,愍傷世間,為天、為人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爾時,說法不至究竟,不究竟白淨,不究竟梵行,不究竟梵行訖,爾時,不離生、老、病、死、啼哭、憂慼,亦未能得脫一切苦。
  比丘!我今出世,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眾祐,我今自饒益,亦饒益他,饒益多人,愍傷世間,為天、為人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我今說法得至究竟,究竟白淨,究竟梵行,究竟梵行訖,我今已離生、老、病、死、啼哭、憂慼,我今已得脫一切苦。」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增支部7集66經/七個太陽經(莊春江譯)
  我聽到這樣
  有一次世尊住在毘舍離蓭婆巴利的園林。
  在那裡,世尊召喚比丘們:「比丘們!」
  「尊師!」那些比丘回答世尊。
  世尊這麼說:
  「比丘們!諸行是無常的;比丘們!諸行是不堅固的;比丘們!諸行是無蘇息的,比丘們!到此,就足以要對一切行!足以要離染!足以要解脫!
  比丘們!須彌山山王有八萬四千由旬長、八萬四千由旬寬,八萬四千由旬深入大海、八萬四千由旬高出大海,比丘們!有時,在某時或其他時候,經過了長時間,好幾年、好幾百年、好幾千年、好幾十萬年天不下雨。而,比丘們!當天不下雨時,凡任何種子類、草木類、藥草、大樹,它們乾枯、枯萎而不存在。比丘們!諸行是這麼的無常;比丘們!諸行是這麼的不堅固;……(中略)足以要解脫!
  比丘們!有時,在某時或其他時候,經過了長時間,第二個太陽出現。比丘們!以第二個太陽的出現,凡任何小河、小坑,它們乾枯、枯萎而不存在。比丘們!諸行是這麼的無常;……(中略)足以要解脫!
  比丘們!有時,在某時或其他時候,經過了長時間,第三個太陽出現。比丘們!以第三個太陽的出現,凡任何大河,即:恒河、耶牟那河、阿致羅筏底河、薩羅浮河、摩醯河,它們乾枯、枯萎而不存在。比丘們!諸行是這麼的無常;……(中略)足以要解脫!
  比丘們!有時,在某時或其他時候,經過了長時間,第四個太陽出現。比丘們!以第四個太陽的出現,凡那些大湖,從那裡那些大河發生,即:阿耨達湖、獅崖湖、車匠湖、角禿湖、杜鵑湖、六牙湖、曼陀吉尼湖,它們乾枯、枯萎而不存在。比丘們!諸行是這麼的無常;……(中略)足以要解脫!
  比丘們!有時,在某時或其他時候,經過了長時間,第五個太陽出現。比丘們!以第五個太陽的出現,大海裡一百由旬的水下沈了,大海裡二百由旬的水下沈了,大海裡三百由旬的水下沈了,大海裡四百由旬的水下沈了,大海裡五百由旬的水下沈了,大海裡六百由旬的水下沈了,大海裡七百由旬的水下沈了,大海裡的水立於七棵棕櫚樹的高度、六棵棕櫚樹的高度、五棵棕櫚樹的高度、四棵棕櫚樹的高度、三棵棕櫚樹的高度、二棵棕櫚樹的高度,大海裡的水立於一棵棕櫚樹的高度,大海裡的水立於七人高的高度、六人高的高度、五人高的高度、四人高的高度、三人高的高度、二人高的高度、一人高的高度、半人高的高度、腰部高的高度、膝部高的高度,大海裡的水立於腳踝高的高度,比丘們!猶如秋天下大雨時,水處處立於牛腳印中。同樣的,比丘們!大海裡的水處處立於腳踝高的高度。比丘們!以第五個太陽的出現,大海裡的水沒有手指節高的高度,比丘們!諸行是這麼的無常;……(中略)足以要解脫!
  比丘們!有時,在某時或其他時候,經過了長時間,第六個太陽出現。比丘們!以第六個太陽的出現,這大地與須彌山王冒煙、完全冒煙、完全出煙。比丘們!猶如陶工起火,首先冒煙、完全冒煙、完全出煙。同樣的,比丘們!以第六個太陽的出現,這大地與須彌山王冒煙、完全冒煙、完全出煙。比丘們!諸行是這麼的無常;……(中略)足以要解脫!
  比丘們!有時,在某時或其他時候,經過了長時間,第七個太陽出現。比丘們!以第七個太陽的出現,這大地與須彌山王被熾燒、燃燒、起火焰。比丘們!當這大地與須彌山王著火、燃燒時,火焰被風拋擲,一直走到梵天世界。比丘們!當須彌山王著火、燃燒、滅亡時,它被大火聚征服:山頂一百由旬被破壞,二百由旬、三百由旬、四百由旬,山頂五百由旬被破壞。比丘們!當這大地與須彌山王著火、燃燒時,既無灰燼也無灰末被發現。比丘們!猶如當熟酥或油著火、燃燒時,既無灰燼也無灰末被發現。同樣的,比丘們!當這大地與須彌山王著火、燃燒時,既無灰燼也無灰末被發現。比丘們!諸行是這麼的無常;諸行是這麼的不堅固;比丘們!諸行是這麼無蘇息的,比丘們!到此,就足以要對一切行厭!足以要離染!足以要解脫!
  比丘們!在這裡,誰考量、誰相信:『這大地與須彌山王將被燒、被滅而不存在。』呢?除了已見足跡者外。
  比丘們!從前,有位名叫善眼的大師,為在欲上離貪的開宗祖師。又,比丘們!善眼大師有好幾百位弟子,比丘們!善眼大師教導弟子與梵天界共住的法。而,比丘們!當善眼大師教導弟子與梵天世界共住的法時,那些完全了知教說者,他們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往生梵天世界善趣,那些不完全了知教說者,他們以身體的崩解,死後一些往生與他化自在天諸天為同伴,一些往生與化樂天諸天為同伴,一些往生與兜率天諸天為同伴,一些往生與夜摩天諸天為同伴,一些往生與忉利天諸天為同伴,一些往生與四大王天諸天為同伴,一些往生與有大財富之剎帝利為同伴,一些往生與有大財富之婆羅門為同伴,一些往生與有大財富之屋主為同伴。
  比丘們!那時,善眼大師這麼想:『那對我不適當:我在來世與弟子會有完全相同的趣處,讓我更加修習慈。』
  比丘們!那時,善眼大師修習慈心七年。修習慈心七年後,在七個壞成劫中不返此世界,比丘們!當世界破壞時,他到光音天,當世界形成時,他往生空的梵天宮殿。比丘們!在那裡,他是梵天、大梵天、征服者、不被征服者、全見者自在者。又,比丘們!他成為天帝釋三十六次,成為轉輪王好幾百次:如法的法王、四天下的征服者、達到國家安定者、具備七寶者,他有超過千位勇敢的、英勇姿態的、碎破敵對者的兒子,他以非杖、非刀,以法征服這土地直到海邊而居住。比丘們!名為善眼的大師這麼長壽、這麼久住,我說他仍未從生、老、死、愁、悲、苦、憂、絕望解脫;未從苦解脫,那是什麼原因呢?因為對四法的不領悟、不貫通,哪四法呢?比丘們!因為對聖戒的不領悟、不貫通,因為對聖定的不領悟、不貫通,因為對聖慧的不領悟、不貫通,因為對聖解脫的不領悟、不貫通。
  比丘們!這聖戒已領悟、已貫通,聖定已領悟、已貫通,聖慧已領悟、已貫通,聖解脫已領悟、已貫通,有的渴愛已被切斷,有之管道已盡,現在,沒有再有。」
  這就是世尊所說,說了這個後,善逝、大師又更進一步這麼說:
  「戒、與慧,以及無上解脫,
   這些法被有名聲的喬達摩領悟。
   像這樣,證知後,佛陀告訴比丘們法,
   大師、得到苦的結束者、有眼者般涅槃。」

巴利語經文(台灣嘉義法雨道場流通的word版本)
AN.7.66(另版AN.7.62)/ 2. Sattasūriyasuttaṃ
   66. Evaṃ me sutaṃ– ekaṃ samayaṃ bhagavā vesāliyaṃ viharati ambapālivane. Tatra kho bhagavā bhikkhū āmantesi– “bhikkhavo”ti. “Bhadante”ti te bhikkhū bhagavato paccassosuṃ. Bhagavā etadavoca–
   “Aniccā bhikkhave, saṅkhārā; adhuvā, bhikkhave, saṅkhārā; anassāsikā, bhikkhave, saṅkhārā. Yāvañcidaṃ, bhikkhave, alameva sabbasaṅkhāresu nibbindituṃ alaṃ virajjituṃ alaṃ vimuccituṃ.
   “Sineru, bhikkhave, pabbatarājā caturāsītiyojanasahassāni āyāmena, caturāsītiyojanasahassāni vitthārena, caturāsītiyojanasahassāni mahāsamudde ajjhogāḷho, caturāsītiyojanasahassāni mahāsamuddā accuggato. Hoti kho so, bhikkhave, samayo yaṃ kadāci karahaci dīghassa addhuno accayena bahūni vassāni bahūni vassasatāni bahūni vassasahassāni bahūni vassasatasahassāni devo na vassati. Deve kho pana, bhikkhave, avassante ye kecime bījagāmabhūtagāmā osadhitiṇavanappatayo te ussussanti visussanti, na bhavanti. Evaṃ aniccā, bhikkhave, saṅkhārā; evaṃ adhuvā, bhikkhave, saṅkhārā …pe… alaṃ vimuccituṃ.
   “Hoti kho so, bhikkhave, samayo yaṃ kadāci karahaci dīghassa addhuno accayena dutiyo sūriyo pātubhavati. Dutiyassa, bhikkhave, sūriyassa pātubhāvā yā kāci kunnadiyo kusobbhā tā ussussanti visussanti, na bhavanti Evaṃ aniccā, bhikkhave, saṅkhārā …pe… alaṃ vimuccituṃ.
   “Hoti kho so, bhikkhave, samayo yaṃ kadāci karahaci dīghassa addhuno accayena tatiyo sūriyo pātubhavati. Tatiyassa, bhikkhave, sūriyassa pātubhāvā yā kāci mahānadiyo, seyyathidaṃ– gaṅgā, yamunā, aciravatī, sarabhū, mahī, tā ussussanti visussanti, na bhavanti. Evaṃ aniccā, bhikkhave, saṅkhārā …pe… alaṃ vimuccituṃ.
   “Hoti kho so, bhikkhave, samayo yaṃ kadāci karahaci dīghassa addhuno accayena catuttho sūriyo pātubhavati. Catutthassa, bhikkhave, sūriyassa pātubhāvā ye te mahāsarā yato imā mahānadiyo pavattanti, seyyathidaṃ– anotattā, sīhapapātā, rathakārā, kaṇṇamuṇḍā, kuṇālā, chaddantā, mandākiniyā, tā ussussanti visussanti, na bhavanti. Evaṃ aniccā, bhikkhave, saṅkhārā …pe… alaṃ vimuccituṃ.
   “Hoti kho so, bhikkhave, samayo yaṃ kadāci karahaci dīghassa addhuno accayena pañcamo sūriyo pātubhavati. Pañcamassa, bhikkhave, sūriyassa pātubhāvā yojanasatikānipi mahāsamudde udakāni ogacchanti, dviyojanasatikānipi mahāsamudde udakāni ogacchanti, tiyojanasatikānipi, catuyojanasatikānipi, pañcayojanasatikānipi, chayojanasatikānipi, sattayojanasatikānipi mahāsamudde udakāni ogacchanti; sattatālampi mahāsamudde udakaṃ saṇṭhāti, chatālampi, pañcatālampi, catutālampi, titālampi, dvitālampi tālamattampi mahāsamudde udakaṃ saṇṭhāti; sattaporisampi mahāsamudde udakaṃ saṇṭhāti, chaporisampi, pañcaporisampi, catuporisampi, tiporisampi, dviporisampi, porisampi, aḍḍhaporisampi, kaṭimattampi, jaṇṇukāmattampi, gopphakamattampi mahāsamudde udakaṃ saṇṭhāti. Seyyathāpi, bhikkhave, saradasamaye thullaphusitake deve vassante tattha tattha gopadesu udakāni ṭhitāni honti; evamevaṃ kho, bhikkhave, tattha tattha gopphakamattāni mahāsamudde udakāni ṭhitāni honti. Pañcamassa, bhikkhave, sūriyassa pātubhāvā aṅgulipabbamattampi mahāsamudde udakaṃ na hoti. Evaṃ aniccā, bhikkhave, saṅkhārā …pe… alaṃ vimuccituṃ.
   “Hoti kho so, bhikkhave, samayo yaṃ kadāci karahaci dīghassa addhuno accayena chaṭṭho sūriyo pātubhavati. Chaṭṭhassa, bhikkhave, sūriyassa pātubhāvā ayañca mahāpathavī sineru ca pabbatarājā dhūmāyanti saṃdhūmāyanti sampadhūmāyanti. Seyyathāpi, bhikkhave, kumbhakārapāko ālepito paṭhamaṃ dhūmeti saṃdhūmeti sampadhūmeti; evamevaṃ kho, bhikkhave, chaṭṭhassa sūriyassa pātubhāvā ayañca mahāpathavī sineru ca pabbatarājā dhūmāyanti saṃdhūmāyanti sampadhūmāyanti. Evaṃ aniccā, bhikkhave, saṅkhārā …pe… alaṃ vimuccituṃ.
   “Hoti kho so, bhikkhave, samayo yaṃ kadāci karahaci dīghassa addhuno accayena sattamo sūriyo pātubhavati. Sattamassa bhikkhave, sūriyassa pātubhāvā ayañca mahāpathavī sineru ca pabbatarājā ādippanti pajjalanti ekajālā bhavanti. Imissā ca, bhikkhave, mahāpathaviyā sinerussa ca pabbatarājassa jhāyamānānaṃ dayhamānānaṃ(ḍayhamānānaṃ?) acci vātena khittā yāva brahmalokāpi gacchati. Sinerussa, bhikkhave, pabbatarājassa jhāyamānassa dayhamānassa vinassamānassa mahatā tejokhandhena abhibhūtassa yojanasatikānipi kūṭāni palujjanti dviyojanasatikānipi, tiyojanasatikānipi, catuyojanasatikānipi, pañcayojanasatikānipi kūṭāni palujjanti. Imissā ca, bhikkhave, mahāpathaviyā sinerussa ca pabbatarājassa jhāyamānānaṃ dayhamānānaṃ neva chārikā paññāyati na masi. Seyyathāpi, bhikkhave, sappissa vā telassa vā jhāyamānassa dayhamānassa neva chārikā paññāyati na masi; evamevaṃ kho, bhikkhave, imissā ca mahāpathaviyā sinerussa ca pabbatarājassa jhāyamānānaṃ dayhamānānaṃ neva chārikā paññāyati na masi. Evaṃ aniccā, bhikkhave, saṅkhārā; evaṃ adhuvā, bhikkhave, saṅkhārā; evaṃ anassāsikā, bhikkhave, saṅkhārā. Yāvañcidaṃ, bhikkhave, alameva sabbasaṅkhāresu nibbindituṃ alaṃ virajjituṃ alaṃ vimuccituṃ.
   “Tatra, bhikkhave, ko mantā ko saddhātā– ‘ayañca pathavī sineru ca pabbatarājā dayhissanti vinassissanti, na bhavissantī’ti aññatra diṭṭhapadehi?
   “Bhūtapubbaṃ, bhikkhave, sunetto nāma satthā ahosi titthakaro kāmesu vītarāgo. Sunettassa kho pana, bhikkhave satthuno anekāni sāvakasatāni ahesuṃ. Sunetto, bhikkhave, satthā sāvakānaṃ brahmalokasahabyatāya dhammaṃ desesi. Ye kho pana, bhikkhave, sunettassa satthuno brahmalokasahabyatāya dhammaṃ desentassa sabbena sabbaṃ sāsanaṃ ājāniṃsu te kāyassa bhedā paraṃ maraṇā sugatiṃ brahmalokaṃ upapajjiṃsu. Ye na sabbena sabbaṃ sāsanaṃ ājāniṃsu te kāyassa bhedā paraṃ maraṇā appekacce paranimmitavasavattīnaṃ devānaṃ sahabyataṃ upapajjiṃsu, appekacce nimmānaratīnaṃ devānaṃ sahabyataṃ upapajjiṃsu, appekacce tusitānaṃ devānaṃ sahabyataṃ upapajjiṃsu, appekacce yāmānaṃ devānaṃ sahabyataṃ upapajjiṃsu appekacce tāvatiṃsānaṃ devānaṃ sahabyataṃ upapajjiṃsu appekacce cātumahārājikānaṃ devānaṃ sahabyataṃ upapajjiṃsu, appekacce khattiyamahāsālānaṃ sahabyataṃ upapajjiṃsu, appekacce brāhmaṇamahāsālānaṃ sahabyataṃ upapajjiṃsu, appekacce gahapatimahāsālānaṃ sahabyataṃ upapajjiṃsu.
   “Atha kho, bhikkhave, sunettassa satthuno etadahosi– ‘na kho metaṃ patirūpaṃ yohaṃ sāvakānaṃ samasamagatiyo assaṃ abhisamparāyaṃ, yaṃnūnāhaṃ uttari mettaṃ bhāveyyan’”ti.
   “Atha kho, bhikkhave, sunetto satthā satta vassāni mettaṃ cittaṃ bhāvesi. Satta vassāni mettaṃ cittaṃ bhāvetvā satta saṃvaṭṭavivaṭṭakappe nayimaṃ lokaṃ punarāgamāsi. Saṃvaṭṭamāne sudaṃ, bhikkhave loke ābhassarūpago hoti. Vivaṭṭamāne loke suññaṃ brahmavimānaṃ upapajjati. Tatra sudaṃ, bhikkhave, brahmā hoti mahābrahmā abhibhū anabhibhūto aññadatthudaso vasavattī. Chattiṃsakkhattuṃ kho pana, bhikkhave, sakko ahosi devānamindo. Anekasatakkhattuṃ rājā ahosi cakkavattī dhammiko dhammarājā cāturanto vijitāvī janapadatthāvariyappatto sattaratanasamannāgato. Parosahassaṃ kho panassa puttā ahesuṃ sūrā vīraṅgarūpā parasenappamaddanā. So imaṃ pathaviṃ sāgarapariyantaṃ adaṇḍena asatthena dhammena abhivijiya ajjhāvasi. So hi nāma, bhikkhave, sunetto satthā evaṃ dīghāyuko samāno evaṃ ciraṭṭhitiko aparimutto ahosi– ‘jātiyā jarāya maraṇena sokehi paridevehi dukkhehi domanassehi upāyāsehi, aparimutto dukkhasmā’ti vadāmi”.
   “Taṃ kissa hetu? Catunnaṃ dhammānaṃ ananubodhā appaṭivedhā. Katamesaṃ catunnaṃ? Ariyassa, bhikkhave, sīlassa ananubodhā appaṭivedhā, ariyassa samādhissa ananubodhā appaṭivedhā, ariyāya paññāya ananubodhā appaṭivedhā, ariyāya vimuttiyā ananubodhā appaṭivedhā. Tayidaṃ, bhikkhave, ariyaṃ sīlaṃ anubuddhaṃ paṭividdhaṃ, ariyo samādhi anubodho paṭividdho, ariyā paññā anubodhā paṭividdhā, ariyā vimutti anubodhā paṭividdhā, ucchinnā bhavataṇhā, khīṇā bhavanetti, natthi dāni punabbhavo”ti. Idamavoca bhagavā. Idaṃ vatvāna sugato athāparaṃ etadavoca satthā–
   “Sīlaṃ samādhi paññā ca, vimutti ca anuttarā;
   Anubuddhā ime dhammā, gotamena yasassinā.
   “Iti buddho abhiññāya, dhammamakkhāsi bhikkhunaṃ;
   Dukkhassantakaro satthā, cakkhumā parinibbuto”ti. Dutiyaṃ.
南北傳經文比對(莊春江作):
  「(一切行)不可倚法(MA)」,南傳作「諸行是無蘇息的」(anassāsikā…saṅkhārā),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條件所成的現象是不可靠的」(conditioned phenomena are unreliable)。按:《滿足希求》以「因非常恆性而無蘇息的」(asassatabhāvena assāsarahitā)解說「無蘇息的」。
  「不足沒指」,南傳作「沒有手指節高的高度」(aṅgulipabbamattampi…na hoti),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甚至不足到達一個人的手指節」(is not enough even to reach the joints of one's fingers)。「沒指」,應讀作「莫指」。
  「地肥」,參看MA.154。
  「五種穀子」,參看SA.39。
  「十六隔子」,詳見AA.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