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傳:增壹阿含38品10經, 中阿含213經 南傳:中部89經 關涉主題:(略) (更新)
增壹阿含38品10經[佛光本342經/6法](力品)(莊春江標點)
  聞如是
  一時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波斯匿王告御車人曰:
  「汝今辦羽寶之車,吾欲出外遊觀。」
  是時,彼人受王教敕,即辦羽寶之車,前白王曰:
  「已嚴駕羽寶之車,王宜知是時。」
  波斯匿王將此人便出舍衛城,至彼園觀,觀諸樹木,皆無聲響,亦無人民,寂然空虛,見已,便憶如來說諸法之本。是時,彼人在王後,執扇而扇王。
  「此園果樹木皆無聲響,亦無人民,寂然空虛,我今欲請如來、至真等正覺在此遊化,然,不知如來今為所在?我欲往覲。」
  侍人報曰:
  「釋種有村名曰鹿堂,如來在彼遊化。」
  波斯匿王告曰:「此鹿堂去此近遠?」
  侍人白王:
  「如來住處去此不遠,計其道里有三由旬。」
  是時,波斯匿王告曰:
  「速辦羽寶之車,我今欲見如來。」
  是時,彼人受王教已,即辦駕車,前白王曰:
  「車今已駕,王知是時。」王即乘車往詣彼村。
  爾時,眾[多]比丘於露地經行。是時,王下車,至眾多比丘所。到已,頭面禮足,在一面住。是時,王白比丘曰:
  「如來為所在?吾欲見之。」
  眾多比丘報曰:
  「世尊在此講堂中住,可往見之,勿以為難。王欲去時,徐舉其足,無令有聲。」
  是時,波斯匿王還顧視彼侍人,是時,侍人便作是念:
  「王今獨與世尊相見,我應住此。」
  是時,王獨往至世尊所。爾時,世尊以天眼觀見波斯匿王在門外立。是時,世尊即從座起與王開門。王見世尊,頭面禮足,自稱姓名:
  「我是波斯匿王。」三自稱號。
  世尊告曰:
  「汝今是王,我今釋種出家學道。」
  時王白佛:
  「唯願世尊延壽無窮,使天、人得安。」
  世尊告曰:
  「使大王當延壽無窮,以法治化,莫以非法。諸有以法[治]化者,皆生天上善處,正使命終之後,名稱不朽。世人所傳云:『昔有國王以法治化,未曾有枉。』設有人民住此王境界,歎王功德,思憶不忘者,王身在天上,增六事功德,云何為六?一者天壽,二者天色,三者天樂,四者天神足,五者天豪,六者天光。是故,大王!當以法治,莫以非法,我今日身中有此功德,應受人恭敬禮拜。」
  王白佛言:
  「如來功德應受人[禮]拜。」
  世尊告曰:
  「汝今云何言如來應受人禮拜?」
  王白佛言:
  「如來有六功德,應得受人禮拜,云何為六?如來正法甚為和雅,智者所修行,是謂:如來初功德,可事、可敬。
  復次,如來聖眾極為和順,法法成就:戒成就、[三昧成就]、智慧成就、解脫成就、解脫見慧成就,所謂聖眾者四雙八輩,此是如來聖眾,可敬、可貴,世間之大福田,是謂:如來第二功德。
  復次,如來有四部之眾,所施行法皆習行之,更不重受觸擾如來,是謂:如來第三功德。
  復次,世尊!我見剎利之姓、婆羅門居士沙門高才蓋世,皆來集論議:『我等當以此論往問如來,設彼沙門瞿曇,不報此論者,則有缺也,設當能報者,我等當稱其善。』是時,四姓來至世尊所,而問此論,或有默然者。爾時,世尊與彼說法,彼聞法已,更不復問事,況復欲論!皆師事如來,是[謂如來]第四功德。
  復次,諸六十二見,欺誑世人,不解正法,由此致愚,然,如來能除此諸邪見業,修其正見,是謂:第五如來功德。
  復次,眾生身、口、意行惡,彼若命終,憶如來功德,離三惡趣,得生天上,正使極惡之人,得生天上,是謂:第六如來功德。其有眾生見如來者,皆起恭敬之心,而供養之。」
  世尊告曰:
  「善哉!善哉!大王!乃能如來前作師子吼,演如來功德。是故,大王!常當興心向於如來。如是,大王!當作是學。」
  爾時,世尊與王波斯匿說微妙之法,使令歡喜。是時,大王聞佛說法已,即從座起,禮世尊足,便退而去。未久,佛告比丘:
  「汝等當持此法供養,善諷誦念,所以然者,此波斯匿王之所說也,汝等亦當與四部眾廣演其義。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中阿含213經/法莊嚴經(例品)(莊春江標點)
  我聞如是
  一時遊釋中,在釋家都邑,名彌婁離。
  爾時,拘薩羅王波斯匿與長作共俱有所為故,出詣邑名城。拘薩羅王波斯匿至彼園觀,見諸樹下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燕坐,見已,憶念世尊。拘薩羅王波斯匿告曰:
  「長作!今,此樹下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燕坐,此處我數往見佛,長作!世尊今在何處?我欲往見。」
  長作答曰:
  「天王!我聞世尊遊釋中,在釋家都邑,名彌婁離。」
  拘薩羅王波斯匿復問曰:
  「長作!釋家都邑名彌婁離,去此幾許?」
  長作答曰:
  「天王!去此三拘婁舍。」
  拘薩羅王波斯匿告曰:
  「長作!可敕嚴駕,我欲詣佛。」
  長作受教,即敕嚴駕,白曰:
  「天王!嚴駕已訖,隨天王意。」拘薩羅王波斯匿即昇乘出城外,往至釋家都邑,名彌婁離。
  爾時,彌婁離門外眾多比丘露地經行,拘薩羅王波斯匿往詣諸比丘所,問曰:
  「諸尊!世尊今在何處晝行?」
  眾多比丘答曰:
  「大王!彼東向大屋,開窗閉戶,世尊今在彼中晝行,大王!欲見便往詣彼,到已住外,謦欬敲戶,世尊聞者,必為開戶。」
  拘薩羅王波斯匿即便下車。若有王剎利頂來而得人處,教令大地,有五儀飾:劍、葢(蓋)、華鬘及珠柄拂、嚴飾之屣。彼盡脫已,授與長作。
  長作念曰:
  「天王今者必當獨入,我等應共住此待耳。」
  於是,拘薩羅王波斯匿眷屬圍遶,步往至彼東向大屋。到已住外,謦欬敲戶。世尊聞已,即為開戶。拘薩羅王波斯匿便入彼屋,前至佛所,稽首禮足,再三自稱姓名:
  「我是拘薩羅王波斯匿,我是拘薩羅王波斯匿。」
  世尊答曰:
  「如是,大王!汝是拘薩羅王波斯匿,汝是拘薩羅王波斯匿。」
  拘薩羅王波斯匿再三自稱姓名已,稽首佛足,卻坐一面。
  世尊問曰:
  「大王!見我有何等義,而自下意稽首禮足,供養承事耶?」
  拘薩羅王波斯匿答曰:
  「世尊!我於佛而有法靖,因此故,我作是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法善,世尊弟子眾善趣向也。』世尊!我坐都坐時,見母共子諍,子共母諍,父子、兄弟、姊妹、親屬展轉共諍。彼鬥諍時,母說子惡,子說母惡,父子、兄弟、姊妹、親屬{相更}[更相]說惡,況復他人?我見世尊弟子諸比丘眾從世尊行梵行,或有比丘少多起諍,捨戒罷道,不說佛惡,不說諸法惡,不說眾惡,但自責數:『我為惡,我為無德,所以者何?以我不能從世尊自盡形壽修行梵行。』是謂:我於佛而有法靖,因此故,我作是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法善,世尊弟子眾善趣向也。』
  復次,世尊!我見一沙門梵志,或九月或十月,少多學行梵行,捨隨本服,復為欲所染,染欲、著欲,為欲所縛,憍慠、受入,不見災患,不見出要而樂行欲。世尊!我見世尊弟子諸比丘眾自盡形壽修行梵行,乃至億數。我於此外不見如是清淨梵行,如世尊家。是謂:我於佛而有法靖,因此故,我作是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法善,世尊弟子眾善趣向也。』
  復次,世尊!我見一沙門梵志羸瘦憔悴,形色極惡,身生白皰,人不喜見。我作是念:『此諸尊何以羸瘦憔悴,形色極惡,身生白皰,人不喜見?此諸尊必不樂行梵行,或身有患,或屏處作惡,以是故,諸尊羸瘦憔悴,形色極惡,身生白皰,人不喜見。』我往問彼:『諸尊何故羸瘦憔悴,形色極惡,身生白皰,人不喜見,諸尊不樂行梵行耶?為身有患耶?為屏處作惡耶?是故諸尊羸瘦憔悴,形色極惡,身生白皰,人不喜見。』彼答我曰:『大王!是白病。大王!是白病。』世尊!我見世尊弟子諸比丘眾樂行端正,面色悅澤,形體淨潔,無為無求,護他妻,食如鹿,自盡形壽修行梵行。我見已,作是念:『此諸尊何故樂行端正,面色悅澤,形體淨潔,無為無求,護他妻,食如鹿,自盡形壽修行梵行,此諸尊或得離欲,或得增上心現法樂居,易不難得,是故,此諸尊樂行端正,面{目}[色]悅澤,形體淨潔,無為無求,護他妻,食如鹿,自盡形壽修行梵行。』若行欲樂行端正者,我應樂行端正,何以故?我得五欲功德,易不難得。若此諸尊得離欲,得增上心於現法樂居,易不難得,是故,此諸尊樂行端正,面色悅澤,形體淨潔,無為無求,護他妻,食如鹿,自盡形壽修行梵行,是謂:我於佛而有法靖,因此故,我作是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法善,世尊弟子眾善趣向也。』
  復次,世尊!我見一沙門梵志聰明智慧,自稱聰明智慧,博聞決定,{暗}[諳?]識諸經,制伏強敵,談論覺了,名德流布,一切世間無不聞知,所遊至處壞諸見宗,輒自立論,而作是說:『我等往至沙門瞿曇所,問如是、如是事,若能答者,當難詰彼;若不能答,亦難詰已,捨之而去。』彼聞世尊遊某村邑,往至佛所,尚不敢問於世尊事,況復欲難詰耶?是謂:我於佛而有法靖,因此故,我作是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法善,世尊弟子眾善趣向也。』
  復次,世尊!我見一沙門梵志聰明智慧,自稱聰明智慧,博聞決定,{暗}[諳?]識諸經,制伏強敵,談論覺了,名德流布,一切世間無不聞知,所遊至處壞諸見宗,輒自立論,而作是說:『我等往至沙門瞿曇所,問如是、如是事,若能答者,當難詰彼;若不能答,亦難詰已,捨之而去。』彼聞世尊遊某村邑,往至佛所,問世尊事,世尊為答。彼聞答已,便得歡喜,稽首佛足,繞三匝而去。是謂:我於佛而有法靖,因此故,我作是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法善,世尊弟子眾善趣向也。』
  復次,世尊!我見一沙門梵志聰明智慧,自稱聰明智慧,博聞決定,諳識諸經,制伏強敵,談論覺了,名德流布,一切世間無不聞知,所遊至處壞諸見宗,輒自立論,而作是說:『我等往至沙門瞿曇所,問如是、如是事,若能答者,當難詰彼;若不能答,亦難詰已,捨之而去。』彼聞世尊遊某村邑,往至佛所,問世尊事,世尊為答。彼聞答已,便得歡喜,即自歸佛、法及比丘眾,世尊受彼為優婆塞終身自歸,乃至命盡。是謂:我於佛而有法靖,因此故,我作是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法善,世尊弟子眾善趣向也。』
  復次,世尊!我見一沙門梵志聰明智慧,自稱聰明智慧,博聞決定,諳識諸經,制伏強敵,談論覺了,名德流布,一切世間無不聞知,所遊至處壞諸見宗,輒自立論,而作是說:『我等往至沙門瞿曇所,問如是、如是事,若能答者,當難詰彼;若不能答,亦難詰已,捨之而去。』彼聞世尊遊某村邑,往至佛所,問世尊事,世尊為答。彼聞答已,便得歡喜,即從世尊求出家學,而受具足,得比丘法。佛便度彼而授具足,得比丘法。若彼諸尊出家學道而受具足,得比丘法已,獨住遠離,心無放逸,修行精勤。彼獨住遠離,心無放逸,修行精勤已,若族姓子所為,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者,唯無上梵行訖,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若彼諸尊知法已,……乃至得阿羅訶。得阿羅訶已,便作是念:『諸賢!我本幾了、幾失,所以者何?我本非沙門稱沙門,非梵行稱梵行,非阿羅訶稱阿羅訶,我等今是沙門,是梵行,是阿羅訶。』是謂:我於佛而有法靖,因此故,我作是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法善,世尊弟子眾善趣向也。』
  復次,世尊!我自若居國,無過者令殺,有過者令殺,然,在都坐,我故不得作如是說:『卿等並住,無人問卿事,人問我事,卿等不能斷此事,我能斷此事。』於其中間競論餘事,不待前論訖。我數見世尊大眾圍繞說法,彼中一人鼾眠作聲,有人語彼:『君莫鼾眠作聲!君不用聞世尊說法如甘露耶?』彼人聞已,即便默然。我作是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眾調御士,甚奇!甚特!所以者何?以無刀杖,皆自如法,安隱快樂。』是謂:我於佛而有法靖,因此故,我作是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法善,世尊弟子眾善趣向也。』
  復次,世尊!我於仙餘及宿舊二臣出錢財賜,亦常稱譽,彼命由我,然,不能令彼仙餘及宿舊二臣下意恭敬、尊重、供養、奉事於我,如為世尊下意恭敬、尊重、供養、奉事也。是謂:我於佛而有法靖,因此故,我作是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法善,世尊弟子眾善趣向也。』
  復次,世尊!我昔出{仙}[征],宿一小屋中,欲試仙餘、宿舊二臣,知彼頭向何處眠耶?為向我?為向世尊?於是,仙餘、宿舊二臣則於初夜結跏趺坐,默然燕坐,至中夜聞世尊在某方處,便以頭向彼,以足向我。我見已,作是念:『此仙餘及宿舊二臣不在現勝事,是故,彼不下意恭敬、尊重、供養、奉事於我,如為世尊下意恭敬、尊重、供養、奉事也。』是謂:我於佛而有法靖,因此故,我作是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法善,世尊弟子眾善趣向也。』
  復次,世尊!我亦國王,世尊亦法王;我亦剎利,世尊亦剎利;我亦拘薩羅,世尊亦拘薩羅;我年八十,世尊亦八十,世尊以此事故,我堪耐為世尊盡形壽下意恭敬、尊重、供養、奉事。
  世尊!我今多事,欲還請辭。」
  世尊告曰:
  「大王!自[當]知時。」
  於是,拘薩羅王波斯匿聞佛所說,善受持誦,即從{坐}[座]起,稽首佛足,繞三匝而去。
  爾時,尊者阿難住世尊後,執拂侍佛,於是,世尊迴顧告曰:
  「阿難!若有{此}[比?]丘依彌婁離林住者,令彼一切集在講堂。」
  於是,尊者阿難受佛教已,若諸{此}[比?]丘依彌婁離林住者,令彼一切集在講堂。還詣佛所,白曰:
  「世尊!若有{此}[比?]丘依彌婁離林住者,彼一切已集講堂,唯願世尊自當知時。」
  於是,世尊將尊者阿難往至講堂比丘眾前,敷座而坐,告曰:
  「比丘!今拘薩羅王波斯匿在我前說此法莊嚴經已,即從座起,稽首我足,繞三匝而去。比丘!汝等當受持此法莊嚴經,善誦善習,所以者何?比丘!此法莊嚴經如義、如法,為梵行本,趣智趣覺,趣至涅槃。若族姓子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者,亦當受持,當誦當習此法莊嚴經。」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中部89經/法的塔廟經(王品)(莊春江譯)
  我聽到這樣
  有一次世尊住在釋迦族人中,名叫昧大魯玻的釋迦族城鎮。
  當時,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以某些必須作的事抵達小城市。那時,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召喚長葛辣亞那:
  「親愛的葛辣亞那!請令一輛輛吉祥車上軛,我們去遊樂園看美景!」
  「是的,陛下!」長葛辣亞那回答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後,令一輛輛吉祥車上軛,然後回報憍薩羅國波斯匿王:
  「陛下!那一輛輛吉祥車已上軛,現在是那個你考量的時間。」
  那時,憍薩羅國波斯匿王登上一輛吉祥車,然後以國王的威勢盛況,從小城市出發,前往園林。以車輛一直到車輛能通行之處,然後下車步行,前往園林。
  當在園林徒步散步、徘徊時,憍薩羅國波斯匿王看見清淨的、令人歡喜的、少聲音的、安靜的、離人之氛圍的、人獨住的、適合獨坐的樹下。看見後,生起關於世尊的憶念:
  「這些清淨的、令人歡喜的、少聲音的、安靜的、離人之氛圍的、人獨住的、適合獨坐的樹下,像我們過去尊敬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之處。」(364)
  那時,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召喚長葛辣亞那:
  「親愛的葛辣亞那!這些清淨的、令人歡喜的、少聲音的、安靜的、離人之氛圍的、人獨住的、適合獨坐的樹下,像我們過去尊敬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之處,親愛的葛辣亞那!現在,那位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住在哪裡呢?」
  「大王!有一個名叫昧大魯玻的釋迦族城鎮,那位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現在住在那裡。」
  「親愛的葛辣亞那!名叫昧大魯玻的釋迦族城鎮離小城市多遠呢?」
  「大王!不遠,有三由旬,日間的剩餘時間能到。」
  「那樣的話,親愛的葛辣亞那!請令一輛輛吉祥車上軛,我們去見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
  「是的,陛下!」長葛辣亞那回答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後,令一輛輛吉祥車上軛,然後回報憍薩羅國波斯匿王:
  「陛下!那一輛輛吉祥車已上軛,現在是那個你考量的時間。」
  那時,憍薩羅國波斯匿王登上一輛吉祥車後,與一輛輛吉祥車從小城市出發,前往名叫昧大魯玻的釋迦族城鎮,在日間的剩餘時間到達名叫昧大魯玻的釋迦族城鎮,前往園林。以車輛一直到車輛能通行之處,然後下車步行,前往園林。(365)
  當時,眾多比丘在露天處經行
  那時,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去見那些比丘。抵達後,對那些比丘這麼說:
  「大德!現在,那位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住在哪裡呢?我們想要見那位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
  「大王!在這門已關閉的住處,小聲地走過去後,徐緩地進入玄關,然後故意咳嗽並敲擊門閂,世尊將會為你們開門。」
  那時,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在那裡將劍與頭冠交給長葛辣亞那。那時,長葛辣亞那這麼想:
  「國王今天欲獨住,我應該站在這裡。」
  那時,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去那門已關閉的住處,小聲地走過去後,徐緩地進入玄關,然後故意咳嗽並敲擊門閂,世尊開門。那時,憍薩羅國波斯匿王進入住處後,以頭落在世尊的腳上,並以嘴吻世尊的腳,再以手擦拭,而報上名字:
  「大德!我是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大德!我是憍薩羅國波斯匿王。」(366)
  「但,大王!當看見什麼理由時,你對這身體作像這樣最高的敬禮,表示友好呢?」
  「大德!我對世尊有法的類比:『世尊是遍正覺者,法被世尊善說,世尊的弟子僧團依善而行者。』
  大德!這裡,我看見一些沙門婆羅門行有限梵行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過些時候,他們被善浴、善塗油,整理好髮鬚,具備、具足五種欲自娛,但,大德!這裡,我看見比丘們在有生之年到臨終行圓滿、遍清淨的梵行,又,大德!除此處之外,我不見其他這麼圓滿、遍清淨的梵行,大德!這是我對世尊法的類比:『世尊是遍正覺者,法被世尊善說,世尊的弟子僧團是依善而行者。』(367)
  再者,大德!國王與國王諍論,剎帝利與剎帝利諍論,婆羅門與婆羅門論,屋主與屋主諍論,母親與兒子諍論,兒子與母親諍論,父親與兒子諍論,兒子與父親諍論,兄弟與兄弟諍論,兄弟與姊妹諍論,姊妹與兄弟諍論,朋友與朋友諍論,又,大德!這裡,我看見比丘們住於和合、和好、無諍、水乳交融,以友愛之眼彼此互看,又,大德!除此處之外,我不見其他這麼和合的隨眾,大德!這是我對世尊法的類比:『世尊是遍正覺者,法被世尊善說,世尊的弟子僧團是依善而行者。』(368)
  再者,大德!我在園林與園林、遊園與遊園間走動、探查,在那裡,我看見一些憔悴、粗卑、醜惡、成為蠟黃、全身浮現青筋的沙門、婆羅門,我認為人們的眼睛不想再見到他們。大德!我這麼想:『確實,這些尊者或不樂於行梵行,或有任何他們所作的惡不善法藏覆,像這樣,這些尊者憔悴、粗卑、醜惡、成為蠟黃、全身浮現青筋,我認為人們的眼睛不想再見到他們。』我去見他們後,這麼說:『尊者們!為何你們憔悴、粗卑、醜惡、成為蠟黃、全身浮現青筋,我認為人們的眼睛不想再見到你們呢?』他們這麼說:『大王!這是我們的家族病。』但,大德!這裡,我看見比丘們以成為鹿[溫馴]之心住於歡喜、踊躍、大喜的樣子、諸根喜悅、不用操心、安心、被他人施與而生活,大德!我這麼想:『確實,這些尊者在世尊的教導中次第知道更卓越的特質,像這樣,這些尊者以成為鹿[溫馴]之心住於歡喜、踊躍、大喜的樣子、諸根喜悅、不用操心、安心、被他人施與而生活。』大德!這是我對世尊法的類比:『世尊是遍正覺者,法被世尊善說,世尊的弟子僧團是依善而行者。』(369)
  再者,大德!成為剎帝利灌頂王,我能殺應該被殺的,罰應該被罰的,驅逐應該被驅逐的,大德!當我坐在法庭上時,他們常常打斷我的話,我[要求]:『先生們!當我坐在法庭上時,不要常常打斷我的話,先生們!等我的話講完。』而不得,大德!他們常常打斷我的話。但,大德!這裡,我看見比丘們每當世尊對好幾百名隨眾教導法時,那時,沒有世尊弟子們的咳嗽聲或清喉嚨聲。大德!從前,世尊對好幾百位隨眾教導法,在那裡,某位世尊弟子清喉嚨,另一位同梵行者以膝觸碰:『尊者!小聲!尊師!不要出聲!大師、世尊[正]教導我們法。』大德!我這麼想:『先生!實在不可思議啊,先生!實在未曾有啊,先生!以無懲罰、無刀劍而有這樣被善訓練的隨眾。』又,大德!除此處之外我不見其他這麼被善訓練的隨眾,大德!這是我對世尊法的類比:『世尊是遍正覺者,法被世尊善說,世尊的弟子僧團是依善而行者。』(370)
  再者,大德!這裡,我看見某些賢智、聰敏、知異論、犀利的剎帝利,他們的確以慧的狀態漫遊破壞著惡見。當他們聽聞:『先生!沙門喬達摩確實將進入某村落或城鎮。』時,他們安排問題:『這是我們去見沙門喬達摩將會問的問題,如果被這樣問,他將這樣回答,我們將這樣論破;如果被那樣問,他將那樣回答,我們將那樣論破。』當他們聽聞:『先生!沙門喬達摩確實已進入某村落或城鎮。』時,他們去見世尊,世尊以法說開示、勸導、鼓勵他們,使之歡喜。世尊以法說開示、勸導、鼓勵他們,使之歡喜後,他們沒問世尊,將從哪裡論破呢?無論如何他們都變成世尊的弟子,大德!這是我對世尊法的類比:『世尊是遍正覺者,法被世尊善說,世尊的弟子僧團是依善而行者。』(371)
  再者,大德!這裡,我看見某些賢智、聰敏、知異論、犀利的婆羅門,……(中略)屋主……(中略)賢智、聰敏、知異論、犀利的沙門,他們的確以慧的狀態漫遊破壞著惡見。當他們聽聞:『先生!沙門喬達摩確實將進入某村落或城鎮。』時,他們安排問題:『這是我們去見沙門喬達摩將會問的問題,如果被這樣問,他將這樣回答,我們將這樣論破;如果被那樣問,他將那樣回答,我們將那樣論破。』當他們聽聞:『先生!沙門喬達摩確實已進入某村落或城鎮。』時,他們去見世尊,世尊以法說開示、勸導、鼓勵他們,使之歡喜。世尊以法說開示、勸導、鼓勵他們,使之歡喜後,他們沒問世尊,將從哪裡論破呢?無論如何他們都乞求沙門喬達摩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生活的機會,沙門喬達摩讓他們出家。當在那裡出家後,他們住於隱退、不放逸、熱心、自我努力時,不久,以證智自作證後,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善男子之所以從在家而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生活的那個無上梵行目標,他們這麼說:『先生!我們確實幾乎完蛋了,先生!我們確實幾乎滅亡了,以前,當非沙門時,我們自稱為沙門,當非婆羅門時,我們自稱為婆羅門,當非阿羅漢時,我們自稱為阿羅漢,現在,我們是沙門,我們是婆羅門,我們是阿羅漢。』大德!這是我對世尊法的類比:『世尊是遍正覺者,法被世尊善說,世尊的弟子僧團是依善而行者。』(372)
  再者,大德!這兩位梨師達多與富蘭那是[我的]監督者,[吃]我的飯,[用]我的車,我是他們生活的施與者、名聲帶來者,但,他們對我不如對世尊尊敬。大德!從前,當我進軍[攻擊]並測試這兩位梨師達多與富蘭那時,在某個擁擠住處入住,大德!那時,這兩位梨師達多與富蘭那監督者以法談度過大部分夜晚後,頭向世尊[的方向],腳向我躺下。大德!我這麼想:『先生!實在不可思議啊,先生!實在未曾有啊,先生!這兩位梨師達多與富蘭那是[我的]監督者,[吃]我的飯,[用]我的車,我是他們生活的施與者、名聲帶來者,但,他們對我不如對世尊尊敬,確實,這些尊者在世尊的教導中次第知道更卓越的特質。』大德!這是我對世尊法的類比:『世尊是遍正覺者,法被世尊善說,世尊的弟子僧團是依善而行者。』(373)
  再者,大德!世尊是剎帝利,我也是剎帝利;世尊是憍薩羅人,我也是憍薩羅人;世尊八十歲,我也八十歲。凡世尊是剎帝利,我也是剎帝利;世尊是憍薩羅人,我也是憍薩羅人;世尊八十歲,我也八十歲者,大德!以這樣的機會,我對世尊作最高的敬禮,表示友好。
  好了,大德!現在我們要走了,我們很忙,有很多該做的事。」
  「大王!現在是那個你考量的時間。」
  那時,憍薩羅國波斯匿王起座向世尊問訊,然後作右繞,接著離開。
  那時,當憍薩羅國波斯匿王離去不久時,世尊召喚比丘們:
  「比丘們!這位憍薩羅國波斯匿王說了法的塔廟後起座離開,比丘們!你們要學習法的塔廟,比丘們!你們要學得法的塔廟,比丘們!你們要憶持法的塔廟,比丘們!法的塔廟是具利益的,[是]梵行的基礎。」
  這就是世尊所說,悅意的那些比丘歡喜世尊所說。(374)
  法的塔廟經第九終了。

巴利語經文(台灣嘉義法雨道場流通的word版本)
MN.89/(9) Dhammacetiyasuttaṃ
   364. Evaṃ me sutaṃ– ekaṃ samayaṃ bhagavā sakkesu viharati medāḷupaṃ nāma sakyānaṃ nigamo. Tena kho pana samayena rājā pasenadi kosalo nagarakaṃ anuppatto hoti kenacideva karaṇīyena. Atha kho rājā pasenadi kosalo dīghaṃ kārāyanaṃ āmantesi– “yojehi, samma kārāyana, bhadrāni bhadrāni yānāni, uyyānabhūmiṃ gacchāma subhūmiṃ dassanāyā”ti. “Evaṃ, devā”ti kho dīgho kārāyano rañño pasenadissa kosalassa paṭissutvā bhadrāni bhadrāni yānāni yojāpetvā rañño pasenadissa kosalassa paṭivedesi– “yuttāni kho te, deva, bhadrāni bhadrāni yānāni. Yassadāni kālaṃ maññasī”ti. Atha kho rājā pasenadi kosalo bhadraṃ yānaṃ abhiruhitvā bhadrehi bhadrehi yānehi nagarakamhā niyyāsi mahaccā rājānubhāvena. Yena ārāmo tena pāyāsi. Yāvatikā yānassa bhūmi yānena gantvā yānā paccorohitvā pattikova ārāmaṃ pāvisi. Addasā kho rājā pasenadi kosalo ārāme jaṅghāvihāraṃ anucaṅkamamāno anuvicaramāno rukkhamūlāni pāsādikāni pasādanīyāni appasaddāni appanigghosāni vijanavātāni manussarāhasseyyakāni paṭisallānasāruppāni. Disvāna bhagavantaṃyeva ārabbha sati udapādi– “imāni kho tāni rukkhamūlāni pāsādikāni pasādanīyāni appasaddāni appanigghosāni vijanavātāni manussarāhasseyyakāni paṭisallānasāruppāni, yattha sudaṃ mayaṃ taṃ bhagavantaṃ payirupāsāma arahantaṃ sammāsambuddhan”ti.
   365. Atha kho rājā pasenadi kosalo dīghaṃ kārāyanaṃ āmantesi– “imāni kho, samma kārāyana, tāni rukkhamūlāni pāsādikāni pasādanīyāni appasaddāni appanigghosāni vijanavātāni manussarāhasseyyakāni paṭisallānasāruppāni, yattha sudaṃ mayaṃ taṃ bhagavantaṃ payirupāsāma arahantaṃ sammāsambuddhaṃ. Kahaṃ nu kho, samma kārāyana, etarahi so bhagavā viharati arahaṃ sammāsambuddho”ti? “Atthi, mahārāja, medāḷupaṃ nāma sakyānaṃ nigamo. Tattha so bhagavā etarahi viharati arahaṃ sammāsambuddho”ti. “Kīvadūre pana, samma kārāyana nagarakamhā medāḷupaṃ nāma sakyānaṃ nigamo hotī”ti? “Na dūre, mahārāja; tīṇi yojanāni; sakkā divasāvasesena gantun”ti. “Tena hi, samma kārāyana, yojehi bhadrāni bhadrāni yānāni, gamissāma mayaṃ taṃ bhagavantaṃ dassanāya arahantaṃ sammāsambuddhan”ti. “Evaṃ, devā”ti kho dīgho kārāyano rañño pasenadissa kosalassa paṭissutvā bhadrāni bhadrāni yānāni yojāpetvā rañño pasenadissa kosalassa paṭivedesi– “yuttāni kho te, deva, bhadrāni bhadrāni yānāni. Yassadāni kālaṃ maññasī”ti. Atha kho rājā pasenadi kosalo bhadraṃ yānaṃ abhiruhitvā bhadrehi bhadrehi yānehi nagarakamhā yena medāḷupaṃ nāma sakyānaṃ nigamo tena pāyāsi. Teneva divasāvasesena medāḷupaṃ nāma sakyānaṃ nigamaṃ sampāpuṇi. Yena ārāmo tena pāyāsi. Yāvatikā yānassa bhūmi yānena gantvā yānā paccorohitvā pattikova ārāmaṃ pāvisi.
   366. Tena kho pana samayena sambahulā bhikkhū abbhokāse caṅkamanti. Atha kho rājā pasenadi kosalo yena te bhikkhū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te bhikkhū etadavoca– “kahaṃ nu kho, bhante, etarahi so bhagavā viharati arahaṃ sammāsambuddho? Dassanakāmā hi mayaṃ taṃ bhagavantaṃ arahantaṃ sammāsambuddhan”ti. “Eso, mahārāja, vihāro saṃvutadvāro. Tena appasaddo upasaṅkamitvā ataramāno āḷindaṃ pavisitvā ukkāsitvā aggaḷaṃ ākoṭehi. Vivarissati bhagavā te dvāran”ti. Atha kho rājā pasenadi kosalo tattheva khaggañca uṇhīsañca dīghassa kārāyanassa pādāsi. Atha kho dīghassa kārāyanassa etadahosi– “rahāyati kho dāni rājā, idheva dāni mayā ṭhātabban”ti. Atha kho rājā pasenadi kosalo yena so vihāro saṃvutadvāro tena appasaddo upasaṅkamitvā ataramāno āḷindaṃ pavisitvā ukkāsitvā aggaḷaṃ ākoṭesi. Vivari bhagavā dvāraṃ. Atha kho rājā pasenadi kosalo vihāraṃ pavisitvā bhagavato pādesu sirasā nipatitvā bhagavato pādāni mukhena ca paricumbati, pāṇīhi ca parisambāhati, nāmañca sāveti– “rājāhaṃ, bhante, pasenadi kosalo; rājāhaṃ, bhante, pasenadi kosalo”ti.
   367. “Kiṃ pana tvaṃ, mahārāja, atthavasaṃ sampassamāno imasmiṃ sarīre evarūpaṃ paramanipaccakāraṃ karosi, mittūpahāraṃ upadaṃsesī”ti? “Atthi kho me, bhante, bhagavati dhammanvayo ‘hoti sammāsambuddho bhagavā, svākkhāto bhagavatā dhammo, suppaṭipanno bhagavato sāvakasaṅgho’ti. Idhāhaṃ, bhante, passāmi eke samaṇabrāhmaṇe pariyantakataṃ brahmacariyaṃ carante dasapi vassāni, vīsampi vassāni, tiṃsampi vassāni, cattārīsampi vassāni. Te aparena samayena sunhātā suvilittā kappitakesamassū pañcahi kāmaguṇehi samappitā samaṅgībhūtā paricārenti. Idha panāhaṃ, bhante, bhikkhū passāmi yāvajīvaṃ āpāṇakoṭikaṃ paripuṇṇaṃ parisuddhaṃ brahmacariyaṃ carante. Na kho panāhaṃ, bhante, ito bahiddhā aññaṃ evaṃ paripuṇṇaṃ parisuddhaṃ brahmacariyaṃ samanupassāmi. Ayampi kho me, bhante, bhagavati dhammanvayo hoti– ‘sammāsambuddho bhagavā, svākkhāto bhagavatā dhammo, suppaṭipanno bhagavato sāvakasaṅgho”ti.
   368. “Puna caparaṃ, bhante, rājānopi rājūhi vivadanti, khattiyāpi khattiyehi vivadanti, brāhmaṇāpi brāhmaṇehi vivadanti, gahapatayopi gahapatīhi vivadanti, mātāpi puttena vivadati, puttopi mātarā vivadati, pitāpi puttena vivadati, puttopi pitarā vivadati, bhātāpi bhaginiyā vivadati bhaginīpi bhātarā vivadati, sahāyopi sahāyena vivadati. Idha panāhaṃ, bhante, bhikkhū passāmi samagge sammodamāne avivadamāne khīrodakībhūte aññamaññaṃ piyacakkhūhi sampassante viharante. Na kho panāhaṃ, bhante, ito bahiddhā aññaṃ evaṃ samaggaṃ parisaṃ samanupassāmi. Ayampi kho me, bhante, bhagavati dhammanvayo hoti– ‘sammāsambuddho bhagavā, svākkhāto bhagavatā dhammo, suppaṭipanno bhagavato sāvakasaṅgho’ti.
   369. “Puna caparāhaṃ, bhante, ārāmena ārāmaṃ, uyyānena uyyānaṃ anucaṅkamāmi anuvicarāmi. Sohaṃ tattha passāmi eke samaṇabrāhmaṇe kise lūkhe dubbaṇṇe uppaṇḍuppaṇḍukajāte dhamanisanthatagatte, na viya maññe cakkhuṃ bandhante janassa dassanāya. Tassa mayhaṃ, bhante, etadahosi– ‘addhā ime āyasmanto anabhiratā vā brahmacariyaṃ caranti, atthi vā tesaṃ kiñci pāpaṃ kammaṃ kataṃ paṭicchannaṃ; tathā hi ime āyasmanto kisā lūkhā dubbaṇṇā uppaṇḍuppaṇḍukajātā dhamanisanthatagattā, na viya maññe cakkhuṃ bandhanti janassa dassanāyā’ti. Tyāhaṃ upasaṅkamitvā evaṃ vadāmi– ‘kiṃ nu kho tumhe āyasmanto kisā lūkhā dubbaṇṇā uppaṇḍuppaṇḍukajātā dhamanisanthatagattā, na viya maññe cakkhuṃ bandhatha janassa dassanāyā’ti? Te evamāhaṃsu– ‘bandhukarogo no, mahārājā’ti. Idha panāhaṃ, bhante, bhikkhū passāmi haṭṭhapahaṭṭhe udaggudagge abhiratarūpe pīṇindriye appossukke pannalome paradattavutte migabhūtena cetasā viharante. Tassa mayhaṃ, bhante, etadahosi– ‘addhā ime āyasmanto tassa bhagavato sāsane uḷāraṃ pubbenāparaṃ visesaṃ jānanti; tathā hi ime āyasmanto haṭṭhapahaṭṭhā udaggudaggā abhiratarūpā pīṇindriyā appossukkā pannalomā paradattavuttā migabhūtena cetasā viharantī’ti. Ayampi kho me, bhante, bhagavati dhammanvayo hoti– ‘sammāsambuddho bhagavā, svākkhāto bhagavatā dhammo, suppaṭipanno bhagavato sāvakasaṅgho’ti.
   370. “Puna caparāhaṃ, bhante, rājā khattiyo muddhāvasitto; pahomi ghātetāyaṃ vā ghātetuṃ, jāpetāyaṃ vā jāpetuṃ, pabbājetāyaṃ vā pabbājetuṃ Tassa mayhaṃ, bhante, aḍḍakaraṇe nisinnassa antarantarā kathaṃ opātenti. Sohaṃ na labhāmi– ‘mā me bhonto aḍḍakaraṇe nisinnassa antarantarā kathaṃ opātetha, kathāpariyosānaṃ me bhonto āgamentū’ti. Tassa mayhaṃ, bhante, antarantarā kathaṃ opātenti. Idha panāhaṃ, bhante, bhikkhū passāmi; yasmiṃ samaye bhagavā anekasatāya parisāya dhammaṃ deseti, neva tasmiṃ samaye bhagavato sāvakānaṃ khipitasaddo vā hoti ukkāsitasaddo vā. Bhūtapubbaṃ, bhante, bhagavā anekasatāya parisāya dhammaṃ deseti. Tatraññataro bhagavato sāvako ukkāsi. Tamenaṃ aññataro sabrahmacārī jaṇṇukena ghaṭṭesi– ‘appasaddo āyasmā hotu, māyasmā saddamakāsi; satthā no bhagavā dhammaṃ desetī’ti. Tassa mayhaṃ, bhante, etadahosi– ‘acchariyaṃ vata, bho, abbhutaṃ vata, bho! Adaṇḍena vata kira, bho, asatthena evaṃ suvinītā parisā bhavissatī’ti! Na kho panāhaṃ, bhante, ito bahiddhā aññaṃ evaṃ suvinītaṃ parisaṃ samanupassāmi. Ayampi kho me, bhante, bhagavati dhammanvayo hoti– ‘sammāsambuddho bhagavā, svākkhāto bhagavatā dhammo, suppaṭipanno bhagavato sāvakasaṅgho’ti.
   371. “Puna caparāhaṃ, bhante, passāmi idhekacce khattiyapaṇḍite nipuṇe kataparappavāde vālavedhirūpe. Te bhindantā maññe caranti paññāgatena diṭṭhigatāni. Te suṇanti– ‘samaṇo khalu, bho, gotamo amukaṃ nāma gāmaṃ vā nigamaṃ vā osarissatī’ti. Te pañhaṃ abhisaṅkharonti– ‘imaṃ mayaṃ pañhaṃ samaṇaṃ gotamaṃ upasaṅkamitvā pucchissāma. Evaṃ ce no puṭṭho evaṃ byākarissati, evamassa mayaṃ vādaṃ āropessāma; evaṃ cepi no puṭṭho evaṃ byākarissati, evampissa mayaṃ vādaṃ āropessāmā’ti. Te suṇanti – ‘samaṇo khalu, bho, gotamo amukaṃ nāma gāmaṃ vā nigamaṃ vā osaṭo’ti. Te yena bhagavā tenupasaṅkamanti. Te bhagavā dhammiyā kathāya sandasseti samādapeti samuttejeti sampahaṃseti Te bhagavatā dhammiyā kathāya sandassitā samādapitā samuttejitā sampahaṃsitā na ceva bhagavantaṃ pañhaṃ pucchanti, kuto vādaṃ āropessanti? Aññadatthu bhagavato sāvakā sampajjanti. Ayampi kho me, bhante, bhagavati dhammanvayo hoti– ‘sammāsambuddho bhagavā, svākkhāto bhagavatā dhammo, suppaṭipanno bhagavato sāvakasaṅgho’ti.
   372. “Puna caparāhaṃ, bhante, passāmi idhekacce brāhmaṇapaṇḍite …pe… gahapatipaṇḍite …pe… samaṇapaṇḍite nipuṇe kataparappavāde vālavedhirūpe. Te bhindantā maññe caranti paññāgatena diṭṭhigatāni. Te suṇanti– ‘samaṇo khalu, bho, gotamo amukaṃ nāma gāmaṃ vā nigamaṃ vā osarissatī’ti. Te pañhaṃ abhisaṅkharonti– ‘imaṃ mayaṃ pañhaṃ samaṇaṃ gotamaṃ upasaṅkamitvā pucchissāma. Evaṃ ce no puṭṭho evaṃ byākarissati, evamassa mayaṃ vādaṃ āropessāma; evaṃ cepi no puṭṭho evaṃ byākarissati, evampissa mayaṃ vādaṃ āropessāmā’ti. Te suṇanti– ‘samaṇo khalu, bho, gotamo amukaṃ nāma gāmaṃ vā nigamaṃ vā osaṭo’ti. Te yena bhagavā tenupasaṅkamanti. Te bhagavā dhammiyā kathāya sandasseti samādapeti samuttejeti sampahaṃseti. Te bhagavatā dhammiyā kathāya sandassitā samādapitā samuttejitā sampahaṃsitā na ceva bhagavantaṃ pañhaṃ pucchanti, kuto vādaṃ āropessanti? Aññadatthu bhagavantaṃyeva okāsaṃ yācanti agārasmā anagāriyaṃ pabbajjāya. Te bhagavā pabbājeti. Te tathāpabbajitā samānā ekā vūpakaṭṭhā appamattā ātāpino pahitattā viharantā nacirasseva– yassatthāya kulaputtā sammadeva agārasmā anagāriyaṃ pabbajanti tadanuttaraṃ– brahmacariyapariyosānaṃ diṭṭheva dhamme sayaṃ abhiññā sacchikatvā upasampajja viharanti. Te evamāhaṃsu– ‘manaṃ vata, bho, anassāma; manaṃ vata, bho, panassāma’. Mayañhi pubbe assamaṇāva samānā samaṇāmhāti paṭijānimhā, abrāhmaṇāva samānā brāhmaṇāmhāti paṭijānimhā, anarahantova samānā arahantāmhāti paṭijānimhā. ‘Idāni khomha samaṇā, idāni khomha brāhmaṇā, idāni khomha arahanto’ti. Ayampi kho me, bhante, bhagavati dhammanvayo hoti– ‘sammāsambuddho bhagavā, svākkhāto bhagavatā dhammo, suppaṭipanno bhagavato sāvakasaṅgho’ti.
   373. “Puna caparāhaṃ, bhante, ime isidattapurāṇā thapatayo mamabhattā mamayānā, ahaṃ nesaṃ jīvikāya dātā, yasassa āhattā; atha ca pana no tathā mayi nipaccakāraṃ karonti yathā bhagavati. Bhūtapubbāhaṃ, bhante, senaṃ abbhuyyāto samāno ime ca isidattapurāṇā thapatayo vīmaṃsamāno aññatarasmiṃ sambādhe āvasathe vāsaṃ upagacchiṃ. Atha kho, bhante, ime isidattapurāṇā thapatayo bahudeva rattiṃ dhammiyā kathāya vītināmetvā, yato ahosi bhagavā tato sīsaṃ katvā maṃ pādato karitvā nipajjiṃsu. Tassa mayhaṃ, bhante, etadahosi– ‘acchariyaṃ vata, bho, abbhutaṃ vata, bho! Ime isidattapurāṇā thapatayo mamabhattā mamayānā, ahaṃ nesaṃ jīvikāya dātā, yasassa āhattā; atha ca pana no tathā mayi nipaccakāraṃ karonti yathā bhagavati. Addhā ime āyasmanto tassa bhagavato sāsane uḷāraṃ pubbenāparaṃ visesaṃ jānantī’ti. Ayampi kho me, bhante, bhagavati dhammanvayo hoti– ‘sammāsambuddho bhagavā, svākkhāto bhagavatā dhammo, suppaṭipanno bhagavato sāvakasaṅgho’ti.
   374. “Puna caparaṃ, bhante, bhagavāpi khattiyo, ahampi khattiyo; bhagavāpi kosalo, ahampi kosalo; bhagavāpi āsītiko, ahampi āsītiko. Yampi, bhante, bhagavāpi khattiyo ahampi khattiyo, bhagavāpi kosalo ahampi kosalo, bhagavāpi āsītiko ahampi āsītiko; imināvārahāmevāhaṃ, bhante, bhagavati paramanipaccakāraṃ kātuṃ, mittūpahāraṃ upadaṃsetuṃ. Handa, ca dāni mayaṃ, bhante, gacchāma; bahukiccā mayaṃ bahukaraṇīyā”ti. “Yassadāni tvaṃ, mahārāja, kālaṃ maññasī”ti. Atha kho rājā pasenadi kosalo uṭṭhāyāsanā bhagavantaṃ abhivādetvā padakkhiṇaṃ katvā pakkāmi. Atha kho bhagavā acirapakkantassa rañño pasenadissa kosalassa bhikkhū āmantesi– “eso, bhikkhave, rājā pasenadi kosalo dhammacetiyāni bhāsitvā uṭṭhāyāsanā pakkanto. Uggaṇhatha, bhikkhave, dhammacetiyāni; pariyāpuṇātha, bhikkhave dhammacetiyāni; dhāretha, bhikkhave, dhammacetiyāni. Atthasaṃhitāni, bhikkhave, dhammacetiyāni ādibrahmacariyakānī”ti.
   Idamavoca bhagavā. Attamanā te bhikkhū bhagavato bhāsitaṃ abhinandunti.
   Dhammacetiyasuttaṃ niṭṭhitaṃ navamaṃ.
南北傳經文比對(莊春江作):
  「邑名城(MA)」,南傳作「小城市」(nagarakaṃ),智髻比丘長老英譯照錄原文。
  「仙餘及宿舊(MA)」,南傳作「梨師達多與富蘭那」(isidattapurāṇā),參看AN.6.44/SA.991。
  「法莊嚴(MA)」,南傳作「法的塔廟」(dhammacetiyāni,另譯為「法廟;法支提;法制多」),智髻比丘長老英譯為「對正法值得紀念的事蹟」(monuments to the Dhamma)。按:《破斥猶豫》說,此即「對法的尊敬之語」(dhammassa cittīkāravacanāni),當對三寶哪個作尊敬時,即對全部作[尊敬]了(Tīsu hi ratanesu yattha katthaci cittīkāre kate sabbattha katoyeva hoti),因此,當對「世尊」作時,也對法作了。
  「友好」(mittūpahāraṃ,逐字譯為「朋友+帶來, 心+帶來」),智髻比丘長老英譯為「友好;友誼」(friendship)。AN.10.30作mettūpahāraṃ(友情(慈)+帶來)。
  「賢智、…」以下整段同MN.27/MA.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