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傳:增壹阿含34品5經 南傳:無 關涉主題:其它/除五威五飾 (更新)
增壹阿含34品5經[佛光本302經/5法](等見品)(莊春江標點)
  聞如是
  一時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與諸比丘五百人俱。
  爾時,頻毘娑羅王勅諸群臣:
  「速嚴駕寶羽之車,吾[欲]至舍衛城親覲世尊。」
  是時,群臣聞王教勅,即駕寶羽之車,前白王言:
  「嚴駕已訖,王知是時。」
  爾時,頻毘娑羅王乘寶羽之車出羅閱城,往詣舍衛城。漸至祇洹精舍,欲入祇洹精舍,夫水灌頭王法有五威容,悉捨之一面,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
  爾時,世尊漸與說微妙之法。爾時,王聞法已,白世尊言:
  「唯願如來當在羅閱城夏坐,亦當供給衣被、飯食、床敷臥具、病瘦醫藥。」
  爾時,世尊默然受頻毘娑羅王請。是[時],王以見世尊默然受請,即從坐起,頭面禮足,繞三匝便退而去,還詣羅閱城入於宮中。
  爾時,頻毘娑羅王在閑靜處,便生此念:
  「我亦堪任供養如來及比丘僧,盡其形壽衣被、飲食、床敷臥具、病瘦醫藥,但當愍其下劣。」
  是時,頻毘娑羅王尋其日告群臣曰:
  「我昨日而生此念:『我能盡形壽供養如來及比丘僧,衣被、飲食、床敷臥具、病{庾}[瘦?]醫藥,亦復當愍諸下劣。』汝等各各相率,次第飯如來諸賢,長夜受福無窮。」
  爾時,摩竭國王即於宮門前起大講堂,復辦種種食具。
  爾時,世尊出舍衛國,及將五百比丘,漸漸人間遊化,至羅閱城迦蘭陀竹園所。是時,頻毘娑羅王聞世尊來至迦蘭陀竹園中,尋時乘羽寶之車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爾時,頻毘娑羅王白世尊言:
  「我在閑靜之處,便生此念:『如我今日能供辦衣被、飯食、床[敷]臥{敷}具、病瘦醫藥,{便}[但]念下劣之家。』即告群臣:『汝等各各供辦飲食之具,次第飯佛。』云何,世尊!此是其宜?為非其宜?」
  世尊告曰:「善哉!善哉!大王!多所饒益,為天、世人而作福田。」
  爾時,頻毘娑羅王白世尊言:「唯願世尊明日就宮中食。」
  爾時,頻毘娑羅王以見世尊默然受請。時,王尋起,頭面禮足,便退而去。
  爾時,世尊明日清旦,著衣持鉢,入城至王宮中各次第坐。爾時,王給以百味食,手自斟酌,歡喜不亂。爾時,頻毘娑羅王見世尊食訖,除去鉢器,便取一卑座,在如來前坐。
  爾時,世尊漸與王說微妙之法,令發歡喜之心。爾時,世尊與諸大王及群臣之類,說微妙之法,所謂論者: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不淨想,淫為穢惡,出要為樂。
  爾時,世尊以知彼眾生心開意解,無復狐疑,諸佛世尊常所說法:苦、,爾時世尊盡與說之。當於{坐}[座]上六十餘人諸塵垢盡得法眼淨,六十大臣及五百天人諸塵垢盡得法眼淨。
  爾時,世尊即與頻毘娑羅王及諸人民說此頌偈:
  「祠祀火為上,書中頌為最,王為人中尊,眾流海為源。
   星中月照明,光明日為上,上下及四方,諸所有萬物。
   天及世人民,佛為最尊上,欲求其福者,當供養於佛。」
  爾時,世尊說此偈已,便從{坐}[座]起而去。爾時,羅閱城中人民之類,隨其貴賤,從家多少,飯佛及比丘僧。
  爾時,世尊在迦蘭陀竹園中住,國界人民靡不供養者。
  爾時,羅閱城中諸梵志等次應作食,是時,彼梵志集在一處,各作是論:「吾等各各出三兩金錢,以供食具。」
  爾時,羅閱城中有梵志,名曰雞頭,極為貧匱,趣自存活,無金錢可輸,便為諸梵志所驅逐,使出眾中。
  是時,雞頭梵志還至家中,而告其婦:
  「卿今當知,諸梵志等所見驅逐,不聽在眾,所以然者,由無金錢故。」
  時,婦報言:「還入城中,隨人舉債,必當得之。」
  又語其主:「七日之後,當相報償,設不償者,我身及婦沒為奴婢。」
  是時,梵志隨其婦言,即入城中,處處求索,了不能得,還至婦所,而告之曰:「吾所在求索了不能得,當如之何?」
  時婦報曰:
  「羅閱城東有大長者,名不奢蜜多羅,饒財多寶,可往至彼而求債之:『見與三兩金錢,七日之後自當相還,設不還者,我身及婦沒為奴婢。』」
  是時,梵志從婦受語,往詣不奢蜜多羅,從求金錢:
  「不過七日自當相還,若不相還者,我與婦沒身為奴婢。」
  是時,不奢蜜多羅即與金錢。
  是時,雞頭梵志持此金錢還至婦所,而告之曰:
  「以(已)得金錢,當何方宜?」
  時婦報言:「可持此錢,眾中輸之。」
  時,彼梵志即持金錢,往眾中輸之,諸梵志等語此梵志曰:
  「我等辦具已訖,可持此金錢還歸所在,不須住此眾中。」
  時,彼梵志即還到舍,以此因緣向婦說之。其婦報言:
  「我等二人共至世尊所,自宣微意。」
  爾時,梵志即將其婦至世尊所,共相問訊,在一面坐。又復,其婦禮如來足,在一面坐。爾時,梵志以此因緣具白世尊,爾時,世尊告梵志曰:
  「如今可為如來及比丘僧辦{其}[具]飲食。」
  爾時,梵志還熟視其婦。
  時,婦報曰:「但隨佛教,不足疑難。」
  爾時,梵志即從坐起,前白佛言:
  「唯願世尊及比丘眾當受我[請?]。」
  是時,世尊默然受梵志請。
  爾時,釋提桓因在世尊後,叉手侍焉。爾時,世尊回顧謂釋提桓因:「汝可佐此梵志共辦食具。」
  釋提桓因白佛言:「如是,世尊!」
  爾時,毘沙門天王去如來不遠,將諸鬼神眾不可稱計,遙扇世尊。
  是時,釋提桓因語毘沙門天王曰:「汝亦可佐此梵志辦此食具。」
  毘沙門報曰:「甚善,天王!」
  是時,毘沙門天王前至佛所,頭面禮足,遶佛三匝,自隱其形,化作人像,領五百鬼神共辦食具。
  是時,毘沙門天王勅諸鬼神:「汝等速往至栴檀林中而取栴檀,[著鐵廚中。」
  爾時,厨中]有五百鬼神於中作食。
  是時,釋提桓因告自在天子曰:
  「毘沙門今日{以}[已]造鐵厨,與佛、比丘僧作飯食,汝今可化作講堂,使佛、比丘僧於中得飯食。」
  自在天子報曰:「此事甚佳。」
  是時,自在天子聞釋提桓因語,去羅閱城不遠,化作七寶講堂。所謂七寶者:金、銀、水精、琉璃、馬瑙、赤珠、車𤦲,復化作四梯陛:金、銀、水精、琉璃。金梯陛上化作銀樹,銀梯陛上化作金樹,金根、銀莖、銀枝、銀葉。若復金梯陛上化作銀葉、銀枝,水精梯[陛]上化作琉璃樹,亦各雜種不可稱計,復以雜寶而廁其間,復以七寶而覆其上,周匝四面懸好金鈴,然彼鈴聲皆出八種之音,復化作好床座,敷以好褥,懸繒幡蓋,世所希有。爾時,以牛頭栴檀然火作食,羅閱城側十二由旬香熏遍滿其中。
  是時,摩竭國王告諸群臣:
  「我生長深宮,初不聞此香,羅閱城側何緣聞此好香。」
  羣臣白王:
  「此是雞頭梵志在食厨中,然天栴檀香,是其瑞應。」
  是時,頻毘娑羅王勅諸羣臣:
  「速嚴駕羽寶之車,吾欲往至世尊所問訊此緣。」
  是時,諸臣報王:「如是,大王!」
  頻毘娑羅王即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爾時,國王見此鐵厨中有五百人作食,見已,便作是語:「此是何人所作飲食?」
  時,諸鬼神以人形報曰:「雞頭梵志請佛及比丘僧而供養之。」
  是時,{諸}國王復遙見高廣講堂,問侍人曰:
  「此是何人所造講堂?昔所未有,為誰所造?」
  群臣報曰:「不知此緣。」
  是時,頻毘娑羅王作是念:
  「我今至世尊所問此義,然佛世尊無事不知,無事不見。」
  是時,摩竭國頻毘娑羅王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爾時,頻毘娑羅王白世尊言:
  「昔日不見此高廣講堂,今日見之。昔日不見此鐵厨,今日見之。將是何物?為是誰變?」
  世尊告曰:
  「大王當知,此毘沙門天王所造[鐵厨],及自在天子造此講堂。」
  是時,摩竭國王即於{坐}[座]上悲泣交集,不能自勝。
  世尊告曰:「大王!何故悲泣乃至於斯。」
  時,頻毘娑羅王白佛言:
  「不敢悲泣,但念後生人民不覩聖興,當來之人慳著財物,無有威德,尚不聞此奇寶之名,何況見乎!今蒙如來有奇特之變出現於世,是故悲泣。」
  世尊告曰:「當來之世,國王、人民實不覩此變。」
  爾時,世尊即與國王說法,使發歡喜之心。王聞法已,即從坐而去。
  是時,毘沙門天王即其日語雞頭梵志曰:「汝舒右手。」
  是時,雞頭即舒右手,毘沙門天王即授與金鋌。
  又告之曰:「自以此金鋌投于地上。」
  是時,梵志即投于地上,乃成百千兩金。
  毘沙門天王報曰:「汝持此金鋌入城中買種種飲食,持來此間。」
  是時,梵志受天王教,即持此金入城買種種飲食,持來厨所。
  是時,毘沙門天王沐浴梵志,與著種種衣裳,手執香火,教白:
  「時到,今正是時,願尊屈顧。」
  是時,梵志即受其教,手執香爐而白:「時到,唯願屈顧。」
  爾時,世尊以知時至,著衣持鉢,將諸比丘眾往至講堂所,各次第坐,及比丘[尼]眾亦次第坐。是時,雞頭梵志見飲食極多,然眾僧復少,前白世尊言:
  「今日[飲]食{飲}極為豐多,然比丘僧少,不審云何?」
  世尊告曰:
  「汝今,梵志!手執香爐,上高臺上,向東、南、西、北,並作是說:『諸釋迦文佛弟子得六神通,阿羅漢者,盡集此講堂。』」
  梵志白言:「如是,世尊!」
  是時,梵志從佛受教,即上樓上請諸漏盡阿羅漢。是時,東方有二{十}[萬]一千阿羅漢,從東方來詣此講堂,南方二十一千,西方二十一千,北方二十一千阿羅漢集此講堂。爾時,講堂上有八萬四千阿羅漢集在一處。
  是時,頻毘娑羅王將諸群臣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及禮比丘僧。
  是時,雞頭梵志見比丘僧已,歡喜踊躍,不能自勝,以飯食之具,飯佛及比丘僧,手自斟酌,歡喜不辭,然,故有遺餘之食。
  是時,雞頭梵志前白佛言:「今飯佛及比丘僧,故有遺餘飯食在。」
  世尊告曰:「汝今可請佛及比丘僧七日供養。」
  梵志對曰:「如是,瞿曇!」
  是時,雞頭梵志即前長跪,白世尊言:
  「今請佛及比丘僧七日供養,自當供給衣被、飯食、床敷臥具、病瘦醫藥。」
  爾時,世尊默然受請。
  爾時,大眾之中有比丘尼名舍鳩利,是時,比丘尼白世尊言:
  「我今心中生念:『頗有釋迦文佛弟子漏盡阿羅漢不集此乎?』又以天眼觀東方界,南方、西方、北方皆悉觀之,靡不來者,皆悉{運}[雲]集,今此大會純是羅漢真人{運}[雲]集。」
  世尊告曰:
  「如是,舍鳩利,如汝所言,此之大會純是真人,東、西、南、北無不集者。」
  爾時,世尊以此因緣,告諸比丘:
  「汝等頗見比丘尼中天眼徹覩,如此比丘尼等乎?」
  諸比丘對曰:「不見也。世尊!」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
  「我聲聞中第一弟子天眼第一者,所謂舍鳩利比丘尼是。」
  時,雞頭梵志七日之中供養聖眾衣被、飯食、床敷臥具、病瘦醫藥,復以華香散如來上,是時,此華在虛空中化作七寶交露臺,是時,梵志見交露臺已,歡喜踊躍,不能自勝,前白佛言:
  「唯願世尊聽在道次,得作沙門。」
  爾時,雞頭梵志即得為道,諸根寂靜,自修其志,除去睡眠,設眼見色亦不起想念,其眼根亦無惡想流馳諸念而護眼根,若耳聞聲,鼻嗅香,舌知味,身知細滑,不起細滑之想,意知法亦然,是時,便滅五結蓋:覆蔽人心者,令人無智慧。
  亦無殺害之意,而淨其心,不殺,不念殺,不教人殺,手不執刀杖,起仁慈之心向一切眾生,除去不與取,不起盜心,而淨其意,恒有施心於一切眾生,亦使不盜。{已}[己?]不婬{妷}[泆],亦復教人使不婬[泆],恒修梵行,清淨無瑕穢,於梵行中而淨其心。亦不妄語,亦不教人使行妄語,恒念至誠,無有虛詐誑惑世人,於中而淨其心。復{非}[不]兩舌,亦不教人使兩舌。若此間語不傳至彼,設彼間語不傳至此,於中而淨其意。
  於食知足,不著氣味,不著榮色,不著肥白,但欲支其形體,使全其命,欲除故痛,使新者不生,得修行道,長處無為之地,猶如有男女,以脂膏塗瘡者,但欲除愈故也,此亦如是,所以於食知足者,欲使故痛除愈,新者不生。
  或復,是時,達曉行道,不失時節,不失三十七道品之行:或坐、或行,除去睡眠之蓋,或初夜時,或坐或行,除去睡眠之蓋,或中夜時右脇著地,脚脚相累,繫意在明。彼復以後夜時,或坐、或經行而淨其意。
  是時,飲食知足,經行不失時節,除去欲不淨想,無諸惡行,而遊初禪,有覺、有觀,息念、猗歡樂,而遊二禪,無有樂,護念清淨,自知身有樂,諸賢所求護念清淨者而遊三禪,彼苦樂已滅,無有愁憂,無苦無樂,護念清淨,遊於四禪。
  彼以三昧心,清淨無瑕穢,亦得無所畏,復得三昧,自憶無數世事,彼便憶過去之事:若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萬生、數千萬生、成劫、敗劫、成敗之劫,我曾生彼處,姓某、字某,食如此之食,受如是苦樂,壽命長短,彼死此生,死此生彼,因緣本末,皆悉知之。
  彼復以三昧心清淨無瑕穢,得無所畏,觀眾生類生者、死者,彼復以天眼觀眾生類,生者、死者,善趣惡趣,善色、惡色,若好、若醜,隨行所種,皆悉知之:或有眾生類身、口、意行惡,誹謗賢聖,造邪業本,身壞命終生地獄中,或復有眾生身、口[、意]行善,不誹謗賢聖,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上,復以清淨天眼觀眾生類若好、若醜,善趣、惡趣,善色、惡色,皆悉知之,得無所畏。
  復施心盡漏,後觀此苦,{以}[如]實知之:此是苦,此是苦習、苦盡、苦出要,如實知之。彼作是觀已,欲漏心、有漏心、無明漏心得解脫。已得解脫,便得解脫智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復受胎,如實知之。
  是時,雞頭梵志便成阿羅漢。
  爾時,尊者雞頭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經文比對(莊春江作):
  「舍鳩利比丘尼」,AA.5.1作「奢拘梨比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