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傳:增壹阿含34品2經 南傳:--(小部/法句經47偈註) 關涉主題:教義/生者必有死、諸法皆當離散‧觀念/神通不敵業力‧事蹟/佛救祖國不成‧摩訶男自溺救人‧其它/佛頭痛因緣 (更新)
增壹阿含34品2經[佛光本299經/5法](等見品)(莊春江標點)
  聞如是
  一時在波羅㮈仙人鹿野苑中。
  爾時,如來成道未久,世人稱之為大沙門,爾時,波斯匿王新紹王位。是時,波斯匿王便作是念:
  「我今新紹王位,先應取釋家女,設與我者,乃適我心,若不見與,我今當以力往逼之。」
  爾時,波斯匿王即告一臣曰:
  「往至迦毘羅衛至釋種家,持我名字,告彼釋種云:『波斯匿王問訊起居輕利,致問無量。』又語彼釋:『吾欲取釋種女,設與我者,抱德永已,若見違者,當以力相逼。』」
  爾時,大臣受王教勅,往至迦毘羅國。爾時,迦毘羅衛釋種五百人,集在一處。是時,大臣即往至五百釋種所,持波斯匿王名字,語彼釋種言:
  「波斯匿王問訊慇懃,起居輕利,致意無量。吾欲取釋種之女,設與吾者,是其大幸,若不與者,當以力相逼。」
  時,諸釋種聞此語已,極懷瞋恚:「吾等大姓,何緣當與婢子結親?」
  其眾中或言當與,或言不可與。
  爾時,有[一]釋集彼眾中,名摩呵男,語眾人言:
  「諸賢勿共瞋恚,所以然者,波斯匿王為人暴惡,設當波斯匿王來者,壞我國界,我今躬自當往與波斯匿王相見,說此事情。」
  時,摩呵男家中婢生一女,面貌端正,世之希有。時,摩呵男沐浴此女,與著好衣,載寶羽車,送與波斯匿王,又白王言:「此是我女,可共成親。」
  時,波斯匿王得此女極懷歡喜,即立此女為第一夫人,未經數日,而身懷妊,復經八九月生一男兒,端正無雙,世所殊特。時,波斯匿王集諸相師與此太子立字。
  時,諸相師聞王語已,即白王言:
  「大王當知,求夫人時,諸釋共諍,或言當與,或言不可與,使彼此流離,今當立名,名曰毘流勒。」
  相師立號已,各從{坐}[座]起而去。
  時,波斯匿王愛此流離太子,未曾離目前,然流離太子年向八歲,王告之曰:
  「汝今已大,可詣迦毘羅衛學諸射術。」
  是時,波斯匿王給諸使人,使乘大象往詣釋種家,至摩呵男舍,語摩呵男言:
  「波斯匿王使我至此學諸射術,唯願祖父母事事教授。」
  時,摩呵男報曰:「欲學術者善可習之。」
  是時,摩呵男釋種集五百童子,使共學術。時,流離太子與五百童子共學射術。
  爾時,迦毘羅衛城中新起一講堂,天及人民、魔、若魔天[不]在此講堂中住。時,諸釋種各各自相謂言:
  「今此講堂成來未久,畫彩已竟,猶如天宮而無有異,我等先應請如來於中供養及比丘僧,令我等受福無窮。」
  是時,釋種即於堂上敷種種坐具,懸{繪}[繒?]幡蓋,香汁灑地,燒眾名香,復儲好水,燃諸明燈。
  是時,流離太子將五百童子往至講堂所,即昇師子之座,時,諸釋種見之,極懷瞋恚,即前捉臂逐出門外,各共罵之:
  「此是婢子,諸天、世人未有居中者,此婢生物敢入中坐?」
  復捉流離太子撲之著地。是時,流離太子即從地起,長歎息而視後。是時,有梵志子名好苦,是時,流離太子語好苦梵志子曰:
  「此[諸]釋種取我毀辱乃至於斯,設我後紹王位時,汝當告我此事。」
  是時,好苦梵志子報曰:「如太子教。」
  時,彼梵志子日三時白太子曰:「憶釋所辱。」
  便說此偈:
  「一切歸於盡,果熟亦當墮,合集必當散,有生必有死。」
  是時,波斯匿王隨壽在世,後取命終,便立流離太子為王。
  是時,好苦梵志至王所,而作是說:「王當憶本釋所毀辱。」
  是時,流離王報曰:「善哉!善哉!善憶本事。」
  是時,流離王便起瞋恚,告群臣曰:「今人民主者為是何人?」
  群臣報曰:「大王!今日之所統領。」
  流離王時曰:「汝等速嚴駕,集四部兵,吾欲往征釋種。」
  諸臣對曰:「如是。大王!」
  是時,群臣受王教令,即{運}[雲]集四種之兵。是時,流離王將四部之兵,往至迦毘羅越。
  爾時,眾多比丘聞流離王往征釋種,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以此因緣具白世尊。
  是時,世尊聞此語已,即往逆流離王,便在一枯樹下,無有枝葉,於中結加趺坐。是時,流離王遙見世尊在樹下坐,即下車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
  爾時,流離王白世尊言:
  「更有好樹,枝葉繁茂,尼拘留之等,何故此枯樹下坐?」
  世尊告曰:「親族之廕,故勝外人。」
  是時,流離王便作是念:
  「今日世尊故為親族,然我今日應還本國,不應往征迦毘羅越。」
  是時,流離王即辭還退。
  是時,好苦梵志復白王言:「當憶本為釋所辱。」
  是時,流離王聞此語已,復興瞋恚:
  「汝等速嚴駕,集四部兵,吾欲往征迦毘羅越。」
  是時,群臣即集四部之兵,出舍衛城,往詣迦毘羅越征伐釋種。
  是時,眾多比丘聞已,往白世尊:「今流離王興兵眾,往攻釋種。」
  爾時,世尊聞此語已,即以神足,往在道側,在一[枯]樹下坐。時,流離王遙見世尊在樹下坐,即下車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爾時,流離王白世尊言:
  「更有好樹,不在彼坐,世尊今日何故在此枯樹下坐?」
  世尊告曰:「親族之廕,勝外人也。」
  是時,世尊便說此偈:
  「親族之蔭涼,釋種出於佛,盡是我枝葉,故坐斯樹下。」
  是時,流離王復作是念:
  「世尊今日出於釋種,吾不應往征,宜可齊此還歸本土。」
  是時,流離王即還舍衛城。
  是時,好苦梵志復語王曰:「王當憶本釋種所辱。」
  是時,流離王聞此語已,復集四種兵出舍衛城,詣迦毘羅越。
  是時,大目乾連聞流離王往征釋種,聞已,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爾時,目連白世尊言:
  「今日流離王集四種兵往攻釋種,我今堪任使流離王及四部兵,擲著他方世界。」
  世尊告曰:「汝豈能取釋種宿緣,著他方世界乎?」
  時,目連白佛言:「實不堪任使宿命緣,著他方世界。」
  爾時,世尊語目連曰:「汝還就坐。」
  目連復白佛言:「我今堪任移此迦毘羅越,著虛空中。」
  世尊告曰:「汝今堪能移釋種宿緣,著虛空中乎?」
  目連報曰:「不也,世尊!」
  佛告目連:「汝今還就本位。」
  爾時,目連復白佛言:「唯願聽許以鐵籠疏覆迦毘羅越城上。」
  世尊告曰:「云何,目連!能以鐵籠疏覆宿緣乎?」
  目連白佛:「不也,世尊!」
  佛告目連:「汝今還就本位,釋種今日宿緣已熟,今當受報。」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欲使空為地,復使地為空,本緣之所繫,此緣不腐敗。」
  是時,流離王往詣迦毘羅越。
  時,諸釋種聞流離王將四部之兵來攻我等,復集四部之眾,一由旬中往逆流離王。是時,諸釋一由旬內遙射流離王,或射耳孔,不傷其耳,或射頭髻,不傷其頭,或射弓壞,或射弓弦,不害其人,或射鎧器,不傷其人,或射床座,不害其人,或射車輪壞,不傷其人,或壞幢麾,不害其人。是時,流離王見此事已,便懷恐怖,告群臣曰:「汝等觀此箭為從何來?」
  群臣報曰:「此諸釋種,去此一由旬中射箭使來。」
  流離王報言:「彼設發心欲害我者,普當死盡,宜可於中還歸舍衛。」
  是時,好苦梵志前白王言:
  「大王勿懼,此諸釋種皆持戒,虫尚不害,況害人乎!今宜前進,必壞釋種。」
  是時,流離王漸漸前進向彼釋種。
  是時,諸釋退入城中。
  時,流離王在城外而告之曰:「汝等速開城門。若不爾者,盡當取汝殺之。」
  爾時,迦毘羅越城有釋童子,年向十五,名曰奢摩,聞流離王今在門外,即著鎧持仗至城上,獨與流離王[兵]共鬪。是時,奢摩童子多殺害兵眾,各各馳散,並作是說:
  「此是何人?為是天也?為是鬼神也?遙見如似小兒。」
  是時,流離王便懷恐怖,即入地孔中而避之。
  時,釋種聞壞流離王眾。是時,諸釋即呼奢摩童子而告之曰:
  「汝年幼小,何故辱我等門戶?豈不知諸釋修行善法乎?我等尚不能害虫,況復人命乎?我等能壞此軍眾,一人敵萬人,然我等復作是念:『然殺害眾生不可稱計。』世尊亦作是說:『夫人殺人命,死入地獄,若生人中,壽命極短。』汝速去,不復住此。」
  是時,奢摩童子即出國去,更不入迦毘羅越。
  是時,流離王復至門中語彼人曰:「速開城門,不須稽留。」
  是時,諸釋自相謂言:「可與開門,為不可乎?」
  爾時,弊魔波旬在釋眾中作一釋形,告諸釋言:「汝等速開城門,勿共受困於今日。」
  是時,諸釋即與開城門。是時,流離王即告群臣曰:
  「今此釋眾人民極多,非刀劍所能害盡,盡取埋脚地中,然後使暴象蹈殺。」
  爾時,群臣受王教勅,即以象蹈殺之。
  時,流離王勅群臣曰:「汝等速選[好]面手釋女五百人。」
  時,諸臣受王教令,即選五百端正女人,將詣王所。
  是時,摩呵男釋至流離王所,而作是說:「當從我願。」
  流離王言:「欲何等願?」
  摩呵男曰:
  「我今沒在水底,隨我遲疾,使諸釋種竝得逃走,若我出水,隨意殺之。」
  流離王曰:「此事大佳。」
  是時,摩呵男釋即入水底,以頭髮繫樹根而取命終。
  是時,迦毘羅越城中諸釋,從東門出,復從南門入,或從南門出,還從北門入,或從西門出,而從北門入。
  是時,流離王告群臣曰:「摩呵男父何故隱在水中,如今不出?」
  爾時,諸臣聞王教令,即入水中出摩呵男,已取命終。爾時,流離王以見摩呵男命終,時,王方生悔心:
  「我今祖父已取命終,皆由愛親族故,我先不知當取命終,設當知者,終不來攻伐此釋。」
  是時,流離王殺九千九百九十萬人,流血成河,燒迦毘羅越城,往詣尼拘留園中。
  是時,流離王語五百釋女言:「汝等慎莫愁憂,我是汝夫,汝是我婦,要當相接。」
  是時,流離王便舒手捉一釋女而欲弄之。
  時,女問曰:「大王欲何所為?」
  時王報言:「欲與汝情通。」
  女報王曰:「我今何故與婢生種情通。」
  是時,流離王甚懷瞋恚,勅群臣曰:「速取此女,其手足,著深坑中。」
  諸臣受王教令,兀其手足,擲著[深]坑中。
  及五百女人皆罵王言:「誰持此身與婢生種共交通?」
  時,王瞋恚盡取五百釋女,兀其手足,著深坑中。
  是時,流離王悉壞迦毘羅越已,還詣舍衛城。
  爾時,祇陀太子在深宮中與諸妓女共相娛樂。
  是時,流離王聞作倡伎聲,即便問之:「此是何音聲乃至於斯?」
  群臣報王言:「此是祇陀王子在深宮中,作倡伎樂而自娛樂。」
  時,流離王即勅御者:「汝{回}[迴?]此象詣祇陀王子所。」
  是時,守門人遙見王來而白言:
  「王小徐行,祇陀王子今在宮中五樂自娛,勿相觸嬈。」
  是時,流離王即時拔劒,取守門人殺之。
  是時,祇陀王子聞流離王在門外住,竟不辭諸妓女,便出在外與王相見:「善來!大王!可入小停駕。」
  時,流離王報言:「豈不知吾與諸釋共鬪乎?」
  祇陀對曰:「聞之。」
  流離王報言:「汝今何故與妓女遊戲而不佐我也?」
  祇陀王子報言:「我不堪任殺害眾生之命。」
  是時,流離王極懷瞋恚,即復拔劍斫殺祇陀王子。是時,祇陀王子命終之後,生三十三天中,與五百天女共相娛樂。
  爾時,世尊以天眼觀祇陀王子以取命終,生三十三天,即便說此偈:
  「人天中受福,祇陀王子德,為善後受報,皆由現報故。
   此憂彼亦憂,流離二處憂,為惡後受惡,皆由現報故。
   當依福祐功,前作後亦然,或獨而為者,或復人不知。
   作惡有知惡,前作後亦然,或獨而為者,或復人不知。
   人天中受福,二處俱受福,為善後受報,皆由現報故。
   此憂彼亦憂,為惡二處憂,為惡後受報,皆由現報故。」
  是時,五百釋女自歸,稱喚如來名號:
  「如來於此[生],亦從此間出家學道,而後成佛,然佛今日永不見憶,遭此苦惱,受此毒痛,世尊何故而不見憶?」
  爾時,世尊以天耳清徹,聞諸釋女稱怨向佛。爾時,世尊告諸比丘:
  「汝等盡來,共觀迦毘羅越,及看諸親命終。」
  比丘對曰:「如是,世尊!」
  爾時,世尊將諸比丘出舍衛城,往至迦毘羅越。時,五百釋女遙見世尊將諸比丘來,見已,皆懷
  爾時,釋提桓因及毘沙門王在世尊後而扇。
  爾時,世尊還顧語釋提桓因言:「此諸釋女皆懷慚愧。」
  釋提桓因報言:「如是,世尊!」
  是時,釋提桓因即以天衣覆此五百女身體上。
  爾時,世尊告毘沙門王曰:
  「此諸女人飢渴日久,當作何方{宣}[宜?]?」
  毘沙門王白佛言:「如是,世尊!」
  {是}[時],毘沙門天王即辦自然天食,與諸釋女皆悉充足。
  是時,世尊漸與諸女說微妙法:
  「所謂諸法皆當離散,會有別離。諸女當知:此五盛陰皆當受此苦痛諸惱,墮五趣中。夫受五盛陰之身,必當受此行報,以有行報,便當受胎,已受胎分,復當受苦樂之報。設當無五盛陰者,便不復受形,若不受形,則無有生,以無有生,則無有老,以無有老,則無有病,以無有病,則無有死,以無有死,則無合會別離之惱。是故,諸女!當念此五陰成敗之變,所以然者,以知五陰,則知五欲,以知五欲,則知愛法,以知愛法,則知染著之法,知此眾事已,則不復受胎,以不受胎,則無生、老、病、死。」
  爾時,世尊與眾釋女漸說此法,所謂論者: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不淨想,出要為樂。爾時,世尊觀此諸女心開意解,諸佛世尊常所說法:苦、,爾時世尊盡與彼說之。爾時,諸女諸塵垢盡得法眼淨,各於其所而取命終,皆生天上。
  爾時,世尊詣城東門,見城中烟火洞然,即時而說此偈:
  「一切行無常,生者必有死,不生則不死,此滅為最樂。」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盡來往詣尼拘留園中,就座而坐。」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
  「此是尼拘留園,我昔在中與諸比丘廣說其法,如今空虛無有人民。昔日之時,數千萬眾於中得道,{使}[獲]法眼淨,自今以後,如來更不復至此間。」
  爾時,世尊與諸比丘說法已,各從坐起而去,往舍衛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
  「今流離王及此兵眾不久在世,却後七日盡當磨滅。」
  是時,流離王聞世尊所:「流離王及諸兵眾,却後七日盡當消滅。」聞已恐怖,告群臣曰:
  「如來今以記之云:『流離王不久在世,却後七日及兵眾盡當沒滅。』汝等觀外境,無有盜賊、水火災變來侵國者,何以故?諸佛如來語無有二,所言終不異。」
  爾時,好苦梵志白王言:
  「王勿恐懼,今外境無有盜賊畏難,亦無水火災變,今日大王快自娛樂。」
  流離王言:「梵志當知,諸佛世尊,言無有異。」
  時,流離王使人數日至七日頭,大王歡喜踊躍,不能自勝。將諸兵眾及諸婇女,往阿脂羅河側而自娛樂,即於彼宿。是時,夜半有非時雲起,暴風疾雨,是時,流離王及兵眾盡為水所漂,皆悉消滅,身壞命終入阿鼻地獄中,復有天火燒[城]內宮殿。
  爾時,世尊以天眼觀見流離王及四種兵為水所漂,皆悉命終,入地獄中。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作惡極為甚,皆由身口行,今身亦受惱,壽命亦短促。
   設在家中時,為火之所燒,若其命終時,必生地獄中。」
  爾時,眾中多比丘白世尊言:
  「流離王及四部兵,今已命絕,為生何處?」
  世尊告曰:「流離王者,今入阿鼻地獄中。」
  諸比丘白世尊言:
  「今此諸釋昔日作何因緣,今為流離王所害?」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
  「昔日之時,此羅閱城中有捕魚村。時,世極飢儉,人食草根,一升金貿一升米。時,彼村中有大池水,又復饒魚。時,羅閱城中人民之類往至池中而捕魚食之。當於爾時,水中有二種魚:一名拘璅,二名兩舌。是時,二魚各相謂言:『我等於此眾人先無過失,我是水性之虫,不處平地,此人民之類皆來食噉我等,設前世時少多有福德者,其當用報怨。』爾時,村中有小兒年向八歲,亦不捕魚,復非害命。然復彼魚在岸上者皆悉命終,小兒見已,極懷歡喜。
  比丘!當知:汝等莫作是觀,爾時,羅閱城中人民之類,豈異人乎?今釋種是也,爾時拘璅魚者,今流離王是也,爾時兩舌魚者,今好苦梵志是也,爾時小兒見魚在{堓}[岸]上而笑者,今我身是也。爾時釋種坐取魚食,由此因緣,無數劫中入地獄中,今受此對,我爾時坐見而笑之,今患頭痛,如似石押,猶如以頭戴須彌山,所以然者,如來更不受形,以捨眾行,度諸厄難,是謂,比丘!由此因緣今受此報。
  諸比丘當護身、口、意行,當念恭敬、承事梵行人。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經文比對(莊春江作):
  「兀」,參看AA.38.11「取五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