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傳:增壹阿含11品10經, 中阿含112經 南傳:增支部6集62經 關涉主題:觀念/禪定五通仍世俗‧事蹟/提婆達多墮地獄一劫 (更新)
增壹阿含11品10經[佛光本82經/1法](不還品)(莊春江標點)
  聞如是
  一時在羅閱城迦蘭陀竹園所,與大比丘五百人俱。
  爾時,有一比丘聞如來記別:調達受罪一劫不可療治。時,彼比丘便至尊者阿難所,共相問訊已,在一面坐。爾時,彼比丘問阿難曰:
  「云何,阿難!如來盡觀提婆達兜原本已,然後記別受罪一劫不可療治乎?頗有所由可得而記耶?」
  時,阿難告曰:
  「如來所說終不虛設,身、口所行而無有異,如來真實記提婆達兜別,受罪深重,當經一劫不可療治。」
  爾時,尊者阿難即從{坐}[座]起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住。爾時,阿難白世尊曰:
  「有一比丘來至我所而作是說:『云何,阿難!如來盡觀提婆達兜原本已,然後記別受罪一劫不可療治乎?頗有因緣可得記別耶?』作是語已,各自捨去。」
  世尊告曰:
  「彼比丘者必晚暮學出家,未久方來至我法中耳。如來所說終不虛妄,云何於中復起猶豫?」
  爾時,世尊告阿難曰:
  「汝往至彼,語比丘言:『如來呼卿。』」
  阿難對曰:「如是,世尊!」
  是時,阿難受世尊教,便往至彼比丘所,到已,語彼比丘曰:「如來呼卿。」
  彼比丘對曰:「如是,尊者!」
  爾時,彼比丘便嚴衣服,共阿難至世尊所。到已,禮世尊足,在一面坐。
  爾時,世尊告彼比丘:
  「云何,愚人!汝不信如來所說乎?如來所教無有虛妄,汝今乃欲求如來虛妄。」
  時,彼比丘白世尊曰:
  「提婆達兜比丘者,有大神力,有大威勢,云何世尊記彼一劫受{罪重}[重罪]耶?」
  佛告比丘曰:
  「護汝口語,勿於長夜受苦無量。」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遊禪世俗通,至竟無解脫,不造滅盡跡,復還墮地獄。
  若使我當見提婆達兜身有毫釐之善法者,我終不記彼提婆達兜受罪一劫不可療治。是故,愚人!我不見提婆達兜有毫釐之善法,以是故,記彼提婆達兜受罪一劫不可療治,所以然者,提婆達兜愚癡,貪著利養,起染著心,作五逆惡,身壞命終入地獄中,所以然者,利養心重,敗人善本,令人不到安隱之處。
  是故,諸比丘!設有利養心起,便當求滅,若不有心,勿興想著。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彼比丘從{坐}[座]起,整衣服,禮世尊足,白世尊曰:
  「今自悔過,唯願垂恕!愚癡所致,造不善行。如來所說,無有二言,然我愚癡,起猶豫想,唯願世尊受我悔過,改往修來。」乃至再三。
  世尊告曰:
  「善哉!比丘!悔汝所念,恕汝不及,莫於如來興猶豫想。今受汝悔過,後更莫作。」乃至三四。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設有作重罪,悔過更不犯,此人應禁戒,拔其罪根原。」
  爾時,彼比丘及四部眾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種阿那含,二心及二食,婆達二契經,智者當覺知

中阿含112經/阿奴波經(林品)(莊春江標點)
  我聞如是
  一時遊跋耆瘦,在阿奴波跋耆都邑。
  爾時,世尊則於晡時宴坐起,堂上來下,告曰:
  「阿難!共汝往至阿夷羅惒帝河浴。」
  尊者阿難白曰:「唯然。」
  於是,世尊將尊者阿難往至阿夷羅惒帝河,脫衣岸上,便入水浴。浴已還出,拭體著衣。
  爾時,尊者阿難執扇扇佛,於是,世尊迴顧告曰:
  「阿難!提惒達哆以放逸故,墮極苦難,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住至一劫不可救濟。阿難!汝不曾從諸比丘聞,謂:我一向提惒達哆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住至一劫不可救濟耶?」
  尊者阿難白曰:「唯然。」
  爾時,有一比丘語尊者阿難:
  「世尊以他心智知提惒達哆心故,一向記提惒達哆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住至一劫不可救濟耶?」
  世尊告曰:
  「阿難!彼比丘或有小,或有中,或有大,或年少不自知,所以者何?如來已一向記彼故有疑惑。阿難!我不見此世:天及魔、梵、沙門梵志,從人至天,謂:我一向記如提惒達哆,所以者何?阿難!我一向記提惒達哆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住至一劫不可救濟。阿難!若我見提惒達哆有白淨法如一毛許,我便不一向記提惒達哆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住至一劫不可救濟。阿難!我以不見提惒達哆有白淨法如一毛許,是故,我一向記提惒達哆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住至一劫不可救濟。
  阿難!猶去村不遠有大深廁,或人墮中,沒在其底,若人來,為起大慈哀,憐念愍傷,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彼人來已,旋轉視之而作是說:『此人可得一處如毛髮許糞所不污,令我得捉挽出之耶?』彼遍觀視,不見此人有一淨處如毛髮許糞所不污,可得手捉挽出之也。如是,阿難!若我見提惒達哆有白淨法如一毛者,我不一向記提惒達哆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住至一劫不可救濟。阿難!以我不見提惒達哆有白淨法如一毛許,是故,我一向記提惒達哆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住至一劫不可救濟。」
  於是,尊者阿難啼泣,以手抆淚,白曰:
  「世尊!甚奇!甚特!謂:世尊一向記提惒達哆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住至一劫不可救濟。」
  世尊告曰:
  「如是,阿難!如是,阿難!我一向記提惒達哆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住至一劫不可救濟。阿難!若汝從如來聞大人根智分別者,必得上信如來而懷歡喜。」
  於是,尊者阿難叉手向佛,白曰:
  「世尊!今正是時,善逝!今正是時,若世尊為諸比丘說大人根智分別者,諸比丘從世尊聞,當善受持。」
  世尊告曰:
  「阿難!諦聽!善思念之,我今為汝說大人根智分別。」
  尊者阿難受教而聽。
  世尊告曰:
  「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知此人成就善法,亦成就不善法。如來後時以他心智復觀此人心,知此人滅善法,生不善法。此人善法已滅,不善法已生,餘有善根而不斷絕,從此善根當復更生善,如是,此人得清淨法。阿難!猶如平旦日初,出時,闇滅,明生,阿難!於意云何?日轉昇上,至于食時,闇已滅,明已生耶?」
  尊者阿難白曰:「爾也,世尊!」
  如是,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知此人成就善法,亦成就不善法。如來後時以他心智復觀此人心,知此人滅善法,生不善法。此人善法已滅,不善法已生,餘有善根而不斷絕,從是善根當復更生善,如是,此人得清淨法。阿難!猶如穀種,不壞、不破、不腐、不剖、不為風熱所傷,秋時密藏,若彼居士善治良田,以種灑中,隨時雨溉,阿難!於意云何?此種寧得轉增長不?」
  尊者阿難白曰:「爾也,世尊!」
  「如是,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知此人成就善法,亦成就不善法。如來後時以他心智復觀此人心,知此人滅善法,生不善法。此人善法已滅,不善法已生,餘有善根而不斷絕,從是善根當復更生善,如是,此人得清淨法。阿難!是謂:如來大人根智,如是,如來正知諸法本。
  復次,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知此人成就善法,亦成就不善法。如來後時以他心智復觀此人心,知此人滅善法,生不善法。此人善法已滅,不善法已生,餘有善根而未斷絕,必當斷絕,如是,此人得衰退法。阿難!猶如下晡,日垂沒時,明滅,闇生,阿難!於意云何?彼日已沒,明已滅,闇已生耶?」
  尊者阿難白曰:「爾也,世尊!」
  「如是,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知此人成就善法,亦成就不善法。如來後時以他心智復觀此人心,知此人滅善法,生不善法。此人善法已滅,不善法已生,餘有善根而未斷絕,必當斷絕,如是,此人得衰退法。阿難!猶如穀種,不壞、不破、不腐、不剖、不為風熱所傷,秋時密藏,若彼居士善治良田,以種灑中,雨不隨時,阿難!於意云何?此種寧得轉增長耶?」
  尊者阿難白曰:「不也,世尊!」
  「如是,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知此人成就善法,亦成就不善法。如來後時以他心智復觀此人心,知此人滅善法,生不善法。此人善法已滅,不善法已生,餘有善根而未斷絕,必當斷絕,如是,此人得衰退法。阿難!是謂:如來大人根智,如是,如來正知諸法本。
  復次,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我不見此人有白淨法如一毛許,此人惡不善法一向充滿[諸漏]穢污為當來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如是,此人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阿難!猶如種子,腐壞、破剖、為風熱所傷,秋時不密藏,若彼居士非是良田,又不善治便下種子,雨不隨時,阿難!於意云何?此種寧得轉增長耶?」
  尊者阿難白曰:「不也,世尊!」
  「如是,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我不見此人有白淨法如一毛許,此人惡不善法一向充滿[諸漏]穢污為當來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如是,此人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阿難!是謂:如來大人根智,如是,如來正知諸法本。」
  於是,尊者阿難叉手向佛,白曰:
  「世尊已說如此三種之人,寧可更說異三種人耶?」
  世尊告曰:
  「可說也,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知此人成就不善法,亦成就善法。如來後時以他心智復觀此人心,知此人滅不善法而生善法。此人不善法已滅,善法已生,餘有不善根而不斷絕,從是不善根當復更生不善,如是,此人得衰退法。阿難!猶如燃火,始然之時盡然一㷿,彼或有人益以燥草,足以槁木,阿難!於意云何?彼火寧轉增熾盛耶?」
  尊者阿難白曰:「爾也,世尊!」
  「如是,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知此人成就不善法,亦成就善法。如來後時以他心智復觀此人心,知此人滅不善法而生善法。此人不善法已滅,善法已生,餘有不善根而不斷絕,從是不善根當復更生不善,如是,此人得衰退法。阿難!是謂:如來大人根智,如是,如來正知諸法本。
  復次,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成就不善法,亦成就善法。如來後時以他心智復觀此人心,知此人滅不善法而生善法。此人不善法已滅,善法已生,餘有不善根而未斷絕,必當斷絕,如是,此人得清淨法。阿難!猶如然火熾然之時盡然一㷿,彼或有人從此盛火置平淨地,或著石上,阿難!於意云何?彼火寧轉增熾盛耶?」
  尊者阿難白曰:「不也,世尊!」
  「如是,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知此人成就不善法,亦成就善法。如來後時以他心智復觀此人心,知此人滅不善法而生善法。此人不善法已滅,善法已生,餘有不善根而未斷絕,必當斷絕,如是,此人得清淨法。阿難!是謂:如來大人根智,如是,如來正知諸法本。
  復次,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我不見此人有黑業如一毛許,此人善法一向充滿與樂樂報,必生樂處而得長壽,如是,此人即於現世必得般涅槃。阿難!猶如火炭,久滅已冷,彼或有人雖益以燥草,足以槁木,阿難!於意云何?彼死火炭寧可復得熾然之耶?」
  尊者阿難白曰:「不也,世尊!」
  「如是,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我不見此人有黑業如一毛許,此人善法一向充滿與樂樂報,必生樂處而得長壽,如是,此人即於現世必得般涅槃。阿難!是謂:如來大人根智,如是,如來正知諸法本。
  阿難!前說三人者,第一人得清淨法,第二人得衰退法,第三人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後說三人者,第一人得衰退法,第二人得清淨法,第三人即於現世得般涅槃。阿難!我已為汝說大人根智,如尊師所為弟子起大慈哀、憐念愍傷,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我今已作,汝等當復自作,至無事處、山林樹下、空安靜處,宴坐思惟,勿得放逸,勤加精進,莫令後悔,此是我之教敕,是我訓誨。」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增支部6集62經/人根之智經(莊春江譯)
  我聽到這樣
  有一次,世尊與大比丘僧團一起在憍薩羅國進行遊行,抵達名叫少手杖的憍薩羅城鎮。
  那時,世尊離開道路,在某棵樹下設置好的座位坐下,那些比丘們進入少手杖[鎮]遍求住處。
  那時,尊者阿難與眾多比丘一起去阿致羅筏底河洗澡。在阿致羅筏底河洗澡後起來,然後著單衣站著弄乾身體。那時,某位比丘去見尊者阿難。抵達後,對尊者阿難這麼說:
  「如何,阿難學友全心注意後,提婆達多被世尊記說:『提婆達多墮惡趣,墮地獄持續一劫,不可救濟。』或者,這只是以某種隱喻[而說]呢?」
  「但,學友!世尊就是這麼記說的。」
  那時,尊者阿難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問訊,接著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尊者阿難對世尊這麼說:
  「大德!這裡,我與眾多比丘一起去阿致羅筏底河洗澡。在阿致羅筏底河洗澡後起來,然後著單衣站著弄乾身體。那時,某位比丘來見我。抵達後,對我這麼說:『如何,阿難學友!全心注意後,提婆達多被世尊記說:「提婆達多墮惡趣,墮地獄持續一劫,不可救濟。」或者,這只是以某種隱喻[而說]呢?』大德!當這麼說時,我對那位比丘這麼說:『但,學友!世尊就是這麼記說的。』」
  「阿難!那位一定是新比丘,出家不久,或者是愚笨的、無能的上座,因為凡被我明確記說者,在那裡,他如何能來到歧異?阿難!我不見有其他人如這位提婆達多那樣被我這麼全心注意後記說的。阿難!只要我看見提婆達多有毛尖點程度的白淨法,我就不記說提婆達多:『提婆達多墮惡趣,墮地獄持續一劫,不可救濟。』阿難!但當我不見提婆達多有毛尖點程度的白淨法時,那時,我才記說:『提婆達多墮惡趣,墮地獄持續一劫,不可救濟。』
  阿難!猶如有超過一人高的糞坑充滿糞,滿到邊緣,在那裡,如果有男子連頭一起栽入,那時,如果對他樂於利益、有益、離軛安穩的某男子出現,想從糞坑拉起他,他在那糞坑周圍遍行,看不到那位男子有毛尖點程度不被糞塗滿處可抓住後拉起。同樣的,阿難!當我不見提婆達多有毛尖點程度的白淨法時,那時,我才記說:『提婆達多墮惡趣,墮地獄持續一劫,不可救濟。』阿難!如果你們要聽聞如來的人根之智,我將解析。」
  「世尊!這正是時候,善逝!這正是時候,願世尊解析人根之智,聽聞世尊的[教說]後,比丘們將會憶持的。」
  「那樣的話,阿難!你要聽!你要好好作意!我要說了。」
  「是的,大德!」尊者阿難回答世尊。
  世尊這麼說:
  「阿難!這裡,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某人:『這個人存在善法或不善法。』過些時候,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他:『這個人的善法已消失,不善法現前,但他有善根未徹底斷絕,從善[根],他的善將[再]出現,這樣,這個人未來將是不退失法。』阿難!猶如不被毀壞、不腐爛、不被風吹日曬破壞、新成熟、安全地被播下了種子,被播種在良田、已被善準備的土地中,阿難!你會知道這些種子將來到成長、增長、擴展嗎?」
  「是的,大德!」
  「同樣的,阿難!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某人:『這個人存在善法或不善法。』過些時候,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某人:『這個人的善法已消失,不善法現前,但他有善根未徹底斷絕,從善[根],他的善將[再]出現,這樣,這個人將來將是不退失法。』阿難!這樣,如來以心熟知心後,知道人;阿難!這樣,如來以心熟知心後,知道人根之智;阿難!這樣,如來以心熟知心後,知道未來法之生起
  又,阿難!這裡,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某人:『這個人存在善法或不善法。』過些時候,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他:『這個人的不善法已消失,善法現前,但他有不善根未徹底斷絕,從不善[根],他的不善將[再]出現,這樣,這個人未來將是退失法。』阿難!猶如不被毀壞、不腐爛、不被風吹日曬破壞、新成熟、安全地被播下了種子,被播種在大石上,阿難!你會知道這些種子將不來到成長、增長、擴展嗎?」
  「是的,大德!」
  「同樣的,阿難!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某人:『這個人存在善法或不善法。』過些時候,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他:『這個人的不善法已消失,善法現前,但他有不善根未徹底斷絕,從不善[根],他的不善將[再]出現,這樣,這個人未來將是退失法。』阿難!這樣,如來以心熟知心後,知道人;阿難!這樣,如來以心熟知心後,知道人根之智;阿難!這樣,如來以心熟知心後,知道未來法之生起。
  又,阿難!這裡,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某人:『這個人存在善法或不善法。』過些時候,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他:『這個人沒有毛尖點程度的白淨法,這個人具備一向黑的、不善的法,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將往生到苦界、惡趣、下界、地獄。』阿難!猶如被毀壞、腐爛、被風吹日曬破壞的種子,被播入良田、已被善準備的土地中,阿難!你會知道這些種子將不來到成長、增長、擴展嗎?」
  「是的,大德!」
  「同樣的,阿難!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某人:『這個人存在善法或不善法。』過些時候,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他:『這個人沒有毛尖點程度的白淨法,這個人具備一向黑的、不善法,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將往生到苦界、惡趣、下界、地獄。』阿難!這樣,如來以心熟知心後,知道人;阿難!這樣,如來以心熟知心後,知道人根之智;阿難!這樣,如來以心熟知心後,知道未來法之生起。」
  當這麼說時,尊者阿難對世尊這麼說:
  「大德!可能對照這三種人安立另外的三種人嗎?」
  「阿難!可能。」世尊說:
  「阿難!這裡,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某人:『這個人存在善法或不善法。』過些時候,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他:『這個人的善法已消失,不善法現前,但他有善根未徹底斷絕,但走到幾乎完全根絕,這樣,這個人未來將是退失法。』阿難!猶如赤熱的、燃燒的、灼熱的炭火被放置在大石上,阿難!你會知道這炭火將不來到成長、增長、擴展嗎?」
  「是的,大德!」
  「又,或者,阿難!猶如在傍晚時,當太陽下沈時,阿難!你會知道光明將消失,黑暗將出現嗎?」
  「是的,大德!」
  「又,或者,阿難!猶如半夜已近,當用餐時,阿難!你會知道光明已消失,黑暗已出現嗎?」
  「是的,大德!」
  「同樣的,阿難!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某人:『這個人存在善法或不善法。』過些時候,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他:『這個人的善法已消失,不善法現前,但他有善根未徹底斷絕,但走到幾乎完全根絕,這樣,這個人未來將是退失法。』阿難!這樣,如來以心熟知心後,知道人;阿難!這樣,如來以心熟知心後,知道人根之智;阿難!這樣,如來以心熟知心後,知道未來法之生起。
  又,阿難!這裡,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某人:『這個人存在善法或不善法。』過些時候,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他:『這個人的不善法已消失,善法現前,但他有不善根未徹底斷絕,但走到幾乎完全根絕,這樣,這個人未來將是不退失法。』阿難!猶如赤熱的、燃燒的、灼熱的炭火被放置在乾的草堆或木堆中,阿難!你會知道這炭火將來到成長、增長、擴展嗎?」
  「是的,大德!」
  「又,或者,阿難!猶如在破曉,當太陽上昇時,阿難!你會知道黑暗將消失,光明將出現嗎?」
  「是的,大德!」
  「又,或者,阿難!猶如中午已近,當用餐時,阿難!你會知道黑暗已消失,光明已出現嗎?」
  「是的,大德!」
  「同樣的,阿難!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某人:『這個人存在善法或不善法。』過些時候,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他:『這個人的不善法已消失,善法現前,但他有不善根未徹底斷絕,但走到幾乎完全根絕,這樣,這個人未來將是不退失法。』阿難!這樣,如來以心熟知心後,知道人;阿難!這樣,如來以心熟知心後,知道人根之智;阿難!這樣,如來以心熟知心後,知道未來法之生起。
  又,阿難!這裡,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某人:『這個人存在善法或不善法。』過些時候,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他:『這個人沒有毛尖點程度的惡法,這個人具備一向白的、無罪過的法,當生將般涅槃。』阿難!猶如赤熱的、燃燒的、灼熱的炭火被放置在乾的草堆或木堆中,阿難!你會知道這炭火將來到成長、增長、擴展嗎?」
  「是的,大德!」
  「同樣的,阿難!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某人:『這個人存在善法或不善法。』過些時候,我以心熟知心後,這麼了知他:『這個人沒有毛尖點程度的惡法,這個人具備一向白的、無罪過的法,當生將般涅槃。』阿難!這樣,如來以心熟知心後,知道人;阿難!這樣,如來以心熟知心後,知道人根之智;阿難!這樣,如來以心熟知心後,知道未來法之生起。
  阿難!在這裡,前面那三個人中,一人是不退失法,一人是退失法,一人是墮惡趣、墮地獄;在這裡,後面那三個人中,一人是退失法,一人是不退失法,一人是般涅槃法。」

巴利語經文(台灣嘉義法雨道場流通的word版本)
AN.6.62/ 8. Purisindriyañāṇasuttaṃ
   62. Evaṃ me sutaṃ– ekaṃ samayaṃ bhagavā kosalesu cārikaṃ caramāno mahatā bhikkhusaṅghena saddhiṃ yena daṇḍakappakaṃ nāma kosalānaṃ nigamo tadavasari. Atha kho bhagavā maggā okkamma aññatarasmiṃ rukkhamūle paññatte āsane nisīdi. Te ca bhikkhū daṇḍakappakaṃ pavisiṃsu āvasathaṃ pariyesituṃ.
   Atha kho āyasmā ānando sambahulehi bhikkhūhi saddhiṃ yena aciravatī nadī tenupasaṅkami gattāni parisiñcituṃ. Aciravatiyā nadiyā gattāni parisiñcitvā paccuttaritvā ekacīvaro aṭṭhāsi gattāni pubbāpayamāno. Atha kho aññataro bhikkhu yenāyasmā ānando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āyasmantaṃ ānandaṃ etadavoca – “kiṃ nu kho, āvuso ānanda, sabbaṃ cetaso samannāharitvā nu kho devadatto bhagavatā byākato– ‘āpāyiko devadatto nerayiko kappaṭṭho atekiccho’ti, udāhu kenacideva pariyāyenā’ti? “Evaṃ kho panetaṃ, āvuso, bhagavatā byākatan”ti.
   Atha kho āyasmā ānando yena bhagavā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bhagavantaṃ abhivādetvā ekamantaṃ nisīdi. Ekamantaṃ nisinno kho āyasmā ānando bhagavantaṃ etadavoca– “idhāhaṃ, bhante, sambahulehi bhikkhūhi saddhiṃ yena aciravatī nadī tenupasaṅkamiṃ gattāni parisiñcituṃ. Aciravatiyā nadiyā gattāni parisiñcitvā paccuttaritvā ekacīvaro aṭṭhāsiṃ gattāni pubbāpayamāno Atha kho, bhante, aññataro bhikkhu yenāhaṃ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maṃ etadavoca– ‘kiṃ nu kho, āvuso, ānanda sabbaṃ cetaso samannāharitvā nu kho devadatto bhagavatā byākato– āpāyiko devadatto nerayiko kappaṭṭho atekicchoti, udāhu kenacideva pariyāyenā’ti? Evaṃ vutte ahaṃ, bhante, taṃ bhikkhuṃ etadavocaṃ– ‘evaṃ kho panetaṃ, āvuso, bhagavatā byākatan’”ti.
   “So vā kho, ānanda, bhikkhu navo bhavissati acirapabbajito, thero vā pana bālo abyatto. Kathañhi nāma yaṃ mayā ekaṃsena byākataṃ tattha dvejjhaṃ āpajjissati! Nāhaṃ, ānanda, aññaṃ ekapuggalampi samanupassāmi, yo evaṃ mayā sabbaṃ cetaso samannāharitvā byākato, yathayidaṃ devadatto. Yāvakīvañcāhaṃ, ānanda, devadattassa vālaggakoṭinittudanamattampi sukkadhammaṃ addasaṃ; neva tāvāhaṃ devadattaṃ byākāsiṃ– ‘āpāyiko devadatto nerayiko kappaṭṭho atekiccho’ti. Yato ca kho ahaṃ, ānanda, devadattassa vālaggakoṭinittudanamattampi sukkadhammaṃ na addasaṃ; athāhaṃ devadattaṃ byākāsiṃ– ‘āpāyiko devadatto nerayiko kappaṭṭho atekiccho’ti.
   “Seyyathāpi, ānanda, gūthakūpo sādhikaporiso pūro gūthassa samatittiko. Tatra puriso sasīsako nimuggo assa. Tassa kocideva puriso uppajjeyya atthakāmo hitakāmo yogakkhemakāmo tamhā gūthakūpā uddharitukāmo. So taṃ gūthakūpaṃ samantānuparigacchanto neva passeyya tassa purisassa vālaggakoṭinittudanamattampi gūthena amakkhitaṃ, yattha taṃ gahetvā uddhareyya. Evamevaṃ kho ahaṃ, ānanda, yato devadattassa vālaggakoṭinittudanamattampi sukkadhammaṃ na addasaṃ; athāhaṃ devadattaṃ byākāsiṃ– ‘āpāyiko devadatto nerayiko kappaṭṭho atekiccho’ti Sace tumhe, ānanda, suṇeyyātha tathāgatassa purisindriyañāṇāni vibhajissāmī”ti?
   “Etassa, bhagavā, kālo; etassa, sugata, kālo yaṃ bhagavā purisindriyañāṇāni vibhajeyya. Bhagavato sutvā bhikkhū dhāressantī”ti. “Tenahānanda, suṇāhi, sādhukaṃ manasi karohi; bhāsissāmī”ti. “Evaṃ, bhante”ti kho āyasmā ānando bhagavato paccassosi. Bhagavā etadavoca–
   “Idhāhaṃ, ānanda, ekaccaṃ puggalaṃ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imassa kho puggalassa vijjamānā kusalāpi dhammā akusalāpi dhammā’ti. Tamenaṃ aparena samayena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imassa kho puggalassa kusalā dhammā antarahitā, akusalā dhammā sammukhībhūtā. Atthi ca khvassa kusalamūlaṃ asamucchinnaṃ, tamhā tassa kusalā kusalaṃ pātubhavissati. Evamayaṃ puggalo āyatiṃ aparihānadhammo bhavissatī’ti. Seyyathāpi, ānanda, bījāni akhaṇḍāni apūtīni avātātapahatāni sāradāni sukhasayitāni sukhette suparikammakatāya bhūmiyā nikkhittāni. Jāneyyāsi tvaṃ, ānanda, imāni bījāni vuddhiṃ virūḷhiṃ vepullaṃ āpajjissantī”ti? “Evaṃ, bhante”. “Evamevaṃ kho ahaṃ, ānanda, idhekaccaṃ puggalaṃ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imassa kho puggalassa vijjamānā kusalāpi dhammā akusalāpi dhammā’ti. Tamenaṃ aparena samayena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imassa kho puggalassa kusalā dhammā antarahitā, akusalā dhammā sammukhībhūtā. Atthi ca khvassa kusalamūlaṃ asamucchinnaṃ, tamhā tassa kusalā kusalaṃ pātubhavissati. Evamayaṃ puggalo āyatiṃ aparihānadhammo bhavissatī’ti. Evampi kho, ānanda, tathāgatassa purisapuggalo cetasā ceto paricca vidito hoti. Evampi kho, ānanda, tathāgatassa purisindriyañāṇ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viditaṃ hoti. Evampi kho, ānanda, tathāgatassa āyatiṃ dhammasamuppādo cetasā ceto paricca vidito hoti.
   “Idha panāhaṃ, ānanda, ekaccaṃ puggalaṃ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imassa kho puggalassa vijjamānā kusalāpi dhammā akusalāpi dhammā’ti. Tamenaṃ aparena samayena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imassa kho puggalassa akusalā dhammā antarahitā, kusalā dhammā sammukhībhūtā. Atthi ca khvassa akusalamūlaṃ asamucchinnaṃ, tamhā tassa akusalā akusalaṃ pātubhavissati. Evamayaṃ puggalo āyatiṃ parihānadhammo bhavissatī’ti. Seyyathāpi, ānanda, bījāni akhaṇḍāni apūtīni avātātapahatāni sāradāni sukhasayitāni puthusilāya nikkhittāni. Jāneyyāsi tvaṃ, ānanda, nayimāni bījāni vuddhiṃ virūḷhiṃ vepullaṃ āpajjissantī”ti? “Evaṃ, bhante”. “Evamevaṃ kho ahaṃ, ānanda, idhekaccaṃ puggalaṃ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imassa kho puggalassa vijjamānā kusalāpi dhammā akusalāpi dhammā’ti. Tamenaṃ aparena samayena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imassa kho puggalassa akusalā dhammā antarahitā, kusalā dhammā sammukhībhūtā. Atthi ca khvassa akusalamūlaṃ asamucchinnaṃ, tamhā tassa akusalā akusalaṃ pātubhavissati. Evamayaṃ puggalo āyatiṃ parihānadhammo bhavissatī’ti. Evampi kho, ānanda, tathāgatassa purisapuggalo cetasā ceto paricca vidito hoti. Evampi kho, ānanda, tathāgatassa purisindriyañāṇ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viditaṃ hoti. Evampi kho, ānanda, tathāgatassa āyatiṃ dhammasamuppādo cetasā ceto paricca vidito hoti.
   “Idha panāhaṃ, ānanda, ekaccaṃ puggalaṃ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imassa kho puggalassa vijjamānā kusalāpi dhammā akusalāpi dhammā’ti. Tamenaṃ aparena samayena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natthi imassa puggalassa vālaggakoṭinittudanamattopi sukko dhammo, samannāgatoyaṃ puggalo ekantakāḷakehi akusalehi dhammehi, kāyassa bhedā paraṃ maraṇā apāyaṃ duggatiṃ vinipātaṃ nirayaṃ upapajjissatī’ti. Seyyathāpi, ānanda, bījāni khaṇḍāni pūtīni vātātapahatāni sukhette suparikammakatāya bhūmiyā nikkhittāni. Jāneyyāsi tvaṃ, ānanda, nayimāni bījāni vuddhiṃ virūḷhiṃ vepullaṃ āpajjissantī”ti? “Evaṃ, bhante”. “Evamevaṃ kho ahaṃ, ānanda, idhekaccaṃ puggalaṃ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imassa kho puggalassa vijjamānā kusalāpi dhammā akusalāpi dhammā’ti. Tamenaṃ aparena samayena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natthi imassa puggalassa vālaggakoṭinittudanamattopi sukko dhammo, samannāgatoyaṃ puggalo ekantakāḷakehi akusalehi dhammehi, kāyassa bhedā paraṃ maraṇā apāyaṃ duggatiṃ vinipātaṃ nirayaṃ upapajjissatī’ti. Evampi kho, ānanda, tathāgatassa purisapuggalo cetasā ceto paricca vidito hoti. Evampi kho, ānanda, tathāgatassa purisindriyañāṇ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viditaṃ hoti. Evampi kho, ānanda, tathāgatassa āyatiṃ dhammasamuppādo cetasā ceto paricca vidito hotī”ti.
   Evaṃ vutte āyasmā ānando bhagavantaṃ etadavoca– “sakkā nu kho, bhante, imesaṃ tiṇṇaṃ puggalānaṃ aparepi tayo puggalā sappaṭibhāgā paññāpetun”ti? “Sakkā, ānandā”ti bhagavā avoca– “idhāhaṃ, ānanda, ekaccaṃ puggalaṃ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imassa kho puggalassa vijjamānā kusalāpi dhammā akusalāpi dhammā’ti. Tamenaṃ aparena samayena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imassa kho puggalassa kusalā dhammā antarahitā, akusalā dhammā sammukhībhūtā. Atthi ca khvassa kusalamūlaṃ asamucchinnaṃ, tampi sabbena sabbaṃ samugghātaṃ gacchati. Evamayaṃ puggalo āyatiṃ parihānadhammo bhavissatī’ti. Seyyathāpi, ānanda, aṅgārāni ādittāni sampajjalitāni sajotibhūtāni puthusilāya nikkhittāni. Jāneyyāsi tvaṃ, ānanda, nayimāni aṅgārāni vuddhiṃ virūḷhiṃ vepullaṃ āpajjissantī”ti? “Evaṃ, bhante”. “Seyyathāpi vā pana, ānanda, sāyanhasamayaṃ sūriye ogacchante, jāneyyāsi tvaṃ, ānanda, āloko antaradhāyissati andhakāro pātubhavissatī”ti? “Evaṃ, bhante”. “Seyyathāpi vā, panānanda, abhido addharattaṃ bhattakālasamaye, jāneyyāsi tvaṃ, ānanda, āloko antarahito andhakāro pātubhūto”ti? “Evaṃ, bhante”. “Evamevaṃ kho ahaṃ, ānanda, idhekaccaṃ puggalaṃ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imassa kho puggalassa vijjamānā kusalāpi dhammā akusalāpi dhammā’ti. Tamenaṃ aparena samayena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imassa kho puggalassa kusalā dhammā antarahitā, akusalā dhammā sammukhībhūtā. Atthi ca khvassa kusalamūlaṃ asamucchinnaṃ, tampi sabbena sabbaṃ samugghātaṃ gacchati. Evamayaṃ puggalo āyatiṃ parihānadhammo bhavissatī’ti. Evampi kho, ānanda, tathāgatassa purisapuggalo cetasā ceto paricca vidito hoti. Evampi kho, ānanda, tathāgatassa purisindriyañāṇ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viditaṃ hoti. Evampi kho, ānanda, tathāgatassa āyatiṃ dhammasamuppādo cetasā ceto paricca vidito hoti.
   “Idha panāhaṃ, ānanda, ekaccaṃ puggalaṃ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imassa kho puggalassa vijjamānā kusalāpi dhammā akusalāpi dhammā’ti. Tamenaṃ aparena samayena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imassa kho puggalassa akusalā dhammā antarahitā, kusalā dhammā sammukhībhūtā. Atthi ca khvassa akusalamūlaṃ asamucchinnaṃ, tampi sabbena sabbaṃ samugghātaṃ gacchati. Evamayaṃ puggalo āyatiṃ aparihānadhammo bhavissatī’ti. Seyyathāpi, ānanda, aṅgārāni ādittāni sampajjalitāni sajotibhūtāni sukkhe tiṇapuñje vā kaṭṭhapuñje vā nikkhittāni. Jāneyyāsi tvaṃ, ānanda, imāni aṅgārāni vuḍḍhiṃ virūḷhiṃ vepullaṃ āpajjissantī”ti? “Evaṃ, bhante”. “Seyyathāpi vā panānanda, rattiyā paccūsasamayaṃ sūriye uggacchante, jāneyyāsi tvaṃ, ānanda, andhakāro antaradhāyissati, āloko pātubhavissatī”ti? “Evaṃ, bhante”. “Seyyathāpi vā panānanda, abhido majjhanhike bhattakālasamaye, jāneyyāsi tvaṃ, ānanda, andhakāro antarahito āloko pātubhūto”ti? “Evaṃ, bhante”. “Evamevaṃ kho ahaṃ, ānanda, idhekaccaṃ puggalaṃ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imassa kho puggalassa vijjamānā kusalāpi dhammā akusalāpi dhammā’ti. Tamenaṃ aparena samayena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imassa kho puggalassa akusalā dhammā antarahitā, kusalā dhammā sammukhībhūtā. Atthi ca khvassa akusalamūlaṃ asamucchinnaṃ, tampi sabbena sabbaṃ samugghātaṃ gacchati. Evamayaṃ puggalo āyatiṃ aparihānadhammo bhavissatī’ti. Evampi kho, ānanda, tathāgatassa purisapuggalo cetasā ceto paricca vidito hoti. Evampi kho, ānanda, tathāgatassa purisindriyañāṇ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viditaṃ hoti. Evampi kho, ānanda, tathāgatassa āyatiṃ dhammasamuppādo cetasā ceto paricca vidito hoti.
   “Idha panāhaṃ, ānanda, ekaccaṃ puggal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imassa kho puggalassa vijjamānā kusalāpi dhammā akusalāpi dhammā’ti. Tamenaṃ aparena samayena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natthi imassa puggalassa vālaggakoṭinittudanamattopi akusalo dhammo, samannāgatoyaṃ puggalo ekantasukkehi anavajjehi dhammehi, diṭṭheva dhamme parinibbāyissatī’ti. Seyyathāpi, ānanda, aṅgārāni sītāni nibbutāni sukkhe tiṇapuñje vā kaṭṭhapuñje vā nikkhittāni. Jāneyyāsi tvaṃ, ānanda, nayimāni aṅgārāni vuḍḍhiṃ virūḷhiṃ vepullaṃ āpajjissantī”ti? “Evaṃ, bhante”. “Evamevaṃ kho ahaṃ, ānanda, idhekaccaṃ puggalaṃ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imassa kho puggalassa vijjamānā kusalāpi dhammā akusalāpi dhammā’ti. Tamenaṃ aparena samayena ev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pajānāmi– ‘natthi imassa puggalassa vālaggakoṭinittudanamattopi akusalo dhammo, samannāgatoyaṃ puggalo ekantasukkehi anavajjehi dhammehi, diṭṭheva dhamme parinibbāyissatī’ti. Evampi kho, ānanda, tathāgatassa purisapuggalo cetasā ceto paricca vidito hoti. Evampi kho, ānanda, tathāgatassa purisindriyañāṇaṃ cetasā ceto paricca viditaṃ hoti. Evampi kho, ānanda, tathāgatassa āyatiṃ dhammasamuppādo cetasā ceto paricca vidito hoti.
   “Tatrānanda, ye te purimā tayo puggalā tesaṃ tiṇṇaṃ puggalānaṃ eko aparihānadhammo, eko parihānadhammo, eko āpāyiko nerayiko. Tatrānanda, yeme pacchimā tayo puggalā imesaṃ tiṇṇaṃ puggalānaṃ eko parihānadhammo, eko aparihānadhammo, eko parinibbānadhammo”ti. Aṭṭhamaṃ.
南北傳經文比對(莊春江作):
  「有疑惑(MA.112)」,南傳作「能來到歧異」(dvejjhaṃ āpajjissati),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他能看到其中任何不確定」(can he see any ambiguity in it)。「歧異」(dvejjhaṃ),另譯為「疑惑;矛盾」,《滿足希求》以「成為二種的」(dvidhābhāvaṃ)解說。
  「白淨法」(sukkadhammaṃ, sukko dhammo,另譯為「白法;淨法」),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明亮的特質」(a bright quality)。
  「人根智(MA.112)」,南傳作「人根之智」(purisindriyañāṇāni),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人的機能之理解」(knowledges of a person's faculties)。按:《滿足希求》以「根優劣之智;根利鈍的識知之智」(indriyaparopariyattañāṇāni, indriyānaṃ tikkhamudubhāvajānanañāṇānīti)解說。
  「衰退法(MA.112)」,南傳作「退失法」(parihānadhammo),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屬於衰退」(subject to decline)。
  「隱喻」(pariyāyenāti,原意為「理趣」),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比喻地」(figuratively)。
  「法之生起」(dhammasamuppādo),菩提比丘長老英譯為「性質的起源」(origination of qualities)。
  AA.49.4作「遊於世俗禪,至竟不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