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傳:雜阿含962經, 別譯雜阿含196經 南傳:中部72經 關涉主題:觀念/十四無記‧其它/解脫者的特質‧譬喻/如火之熄滅、脫落枝葉剩樹幹 (更新)
雜阿含962經[正聞本13303經/佛光本954經](婆蹉種出家相應/道品誦/如來記說)(莊春江標點)
  如是我聞
  一時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
  爾時,婆蹉種出家來詣佛所,與世尊{而}[面]相問訊
  問訊已,退坐一面,白佛言:
  「瞿曇!云何瞿曇作如是見、如是說:『世間常,此是真實,餘則虛妄。』耶?」
  佛告婆蹉種出家:
  「我不作如是見、如是說:『世間常,是則真實,餘則虛妄。』」
  「云何瞿曇作如是見、如是說:『世間無常、常無常、非常非無常;有邊、無邊、邊無邊、非邊非無邊;命即是身、命異身異如來有後死、無後死、有無後死、非有非無後死?』」
  佛告婆蹉種出家:
  「我不作如是見、如是說:『……乃至非有非無後死。』」
  爾時,婆蹉種出家白佛言:
  「瞿曇!於此見,見何等過患,而於此諸見一切不說?」
  佛告婆蹉種出家:
  「若作是見:『世間常,此則真實,餘則虛妄。』者,此是倒見,此是觀察見,此是動搖見,此是垢污見,此是結見,是苦、是閡、是惱、是熱,見結所繫,愚癡無聞凡夫於未來世生、老、病、死、憂、悲、、苦生。
  婆蹉種出家!若作是見:『世間無常、常無常、非常非無常;有邊、無邊、邊無邊、非有邊非無邊;是命是身、命異身異;如來有後死、無後死、有無後死、非有非無後死。』此是倒見,……乃至憂、悲、惱、苦生。」
  婆蹉種出家白佛:「瞿曇!何所見?」
  佛告婆蹉種出家:
  「如來所見已畢,婆蹉種出家!然,如來見,謂見:『此苦聖諦,此苦集聖諦,此苦滅聖諦,此苦滅道跡聖諦。』作如是知、如是見已,於一切見、一切受、一切生、一切我所見我慢繫著使,斷滅、寂靜、清涼、真實,如是等解脫比丘,生者不然,不生亦不然。」
  婆蹉白佛:
  「瞿曇!何故說言:『生者不然?』」
  佛告婆蹉:「我今問汝,隨意答我。
  婆蹉!猶如有人於汝前然火,汝見火然不?即於汝前火滅,汝見火滅不?」
  婆蹉白佛:「如是,瞿曇!」
  佛告婆蹉:
  「若有人問汝:向者火然,今在何處?為東方去耶?西方、南方、北方去耶?如是問者,汝云何說?」
  婆蹉白佛:
  「瞿曇!若有來作如是問者,我當作如是答:『若有於我前然火,薪草因緣故然,若不增薪,火則永滅,不復更起,東方、南方、西方、北方去者,是則不然。』」
  佛告婆蹉:
  「我亦如是說:色已斷、已知;受、想、行、識已斷、已知,斷其根本,如截多羅樹頭,無復生分,於未來世永不復起,若至東方、南、西、北方,是則不然,甚深、廣大、無量、無數、永滅。」
  婆蹉白佛:「我當說譬。」
  佛告婆蹉:「為知是時。」
  婆蹉白佛:
  「瞿曇!譬如:近城邑、聚落有好淨地,生堅固林,有一大堅固樹,其生已來經數千歲,日夜既久,枝葉零落,皮膚枯朽,唯幹獨立,如是,瞿曇!如來法律離諸枝條、柯葉,唯空幹堅固獨立。」
  爾時,婆蹉出家聞佛所說,歡喜隨喜,從坐起去。

別譯雜阿含196經(莊春江標點)
  如是我聞
  一時在王舍城迦蘭陀竹林。
  爾時,犢子梵志往詣佛所,問訊佛已,在一面坐,問佛言:
  「瞿曇!汝頗作是見、作是論:『世界是常,唯我解了,餘人不知。』作是說不?」
  佛告犢子:
  「我不作是見、不作是說:『唯我能知,餘人不解。』」
  犢子又問:
  「汝若不作如是說者,一切世界悉無常耶?」
  佛告犢子:
  「我亦不作如是說言:『世界無常,唯我能知,餘人不解。』」
  犢子又問:
  「汝頗復作如是論言:『世界亦常、無常,唯我能知,餘人不解。』作是說耶?」
  佛告犢子:
  「我亦不作如是說言:『一切世界亦常、無常,唯我獨了,餘人不知。』」
  犢子又問:
  「汝頗復作如是說言:『一切世界非常、非無常、非非常、非非無常,唯我能解餘人不了。』作是說耶?」
  佛告犢子:
  「我亦不作如是說言:『一切世界非常、非無常、非非常、非非無常,唯我能知餘人不解。』」
  犢子復問:
  「世界有邊、世界無邊、亦有邊亦無邊、非有邊非無邊、非非有邊、非非無邊;身即是命,命即是身、身異命異;眾生神我死此生彼為有、為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非非有、非非無,曇瞿!汝今作是說耶?」
  佛告犢子:
  「我不作是見;不作是論說言:『世界有邊、無邊,……乃至非非有非非無。』」
  犢子復言:
  「瞿曇!汝今於斯法中,見何過患,不取一見?」
  佛告犢子:
  「我亦不言:『世界是常,唯此事實,餘皆愚闇。』彼見結障,彼見所行及所觀處,彼見塵埃、垢穢不淨、見結,與苦俱,能為害,能與憂惱,能令行人受欝[火*烝](烝)熱,生諸憂患;若與見結相應,即是孾愚,亦名無聞,亦名凡夫,能令生死迴流增長。」
  復告犢子:
  「世間常無常、亦常無常、非常非無常;世界有邊、及以無邊、亦有邊、亦無邊、非有邊、非無邊;眾生神我死此生彼若有、若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非非有非非無,若有人計斯見者,名為孾愚,亦名無聞,亦名凡夫,增長生死、煩惱、垢污,能令行人受欝[火*烝](烝)熱,生諸憂患,無有安樂,以是義故,我於此見無所執著。」
  犢子又問:
  「汝若不計如是見者,汝今所計,為是何見?」
  佛告犢子:
  「如來、世尊於久遠來,諸有見者悉皆除捨,都無諸見,雖有所見,心無取著,所謂:見苦聖諦、見苦集諦、見苦滅諦、見至苦滅道諦,我悉明了,知見是已,視一切法皆是貪愛、諸煩惱結,是我、我所,名見取著,亦名憍慢,如斯之法,是可患厭,是故,皆應當斷除之;既斷除已,獲得涅槃、寂滅、清淨,如是正解脫諸比丘等,若更受身於三有者,無有是處。」
  犢子言:
  「瞿曇!汝於今者,見何因緣,說無生處?」
  佛告犢子:「我還問汝,隨汝意答。譬如:有人於汝目前然大火聚,汝知是火然不?知此火聚在汝前滅,汝知滅不?若復有人,來問汝言:『此火滅已,為至東方、南、西、北方,……乃至下方亦復如是,斯諸方中,為至何處?』若如是者,當云何答?」
  犢子言:
  「瞿曇!若人問我,當如實答:『若有草木及牛、馬糞,此火與薪相得,便然不滅,草、木、牛糞若都盡者,此火則滅,不至方所。』」
  佛告犢子:「如是,如是,若言:『色是如來;受、想、行、識是如來者,無有是處。』何以故?如來已斷如斯色故;受、想、行、識亦復如是,皆悉已斷,譬如:有人斷多羅樹,斷已不生,如來亦爾,斷五陰已,不復受生,寂滅無想,是無生法。」
  犢子言:
  「瞿曇!我於今者,樂說譬喻,唯願聽說。」
  佛告之曰:「隨汝意說。」
  犢子即言:
  「譬如:去於城邑聚落不遠,平博之處有娑羅林,是娑羅林已百千年,枝葉悉墮,唯貞實在,汝今瞿曇亦復如是,已斷一切煩惱結縛,四倒邪惑皆悉滅盡,唯有堅固真法身在。
  瞿曇!當知:我今緣務,將欲還歸。」
  佛言:「宜知是時。」
  犢子梵志聞佛所說,歡喜而去。

中部72經/婆蹉火經(遊行者品)(莊春江譯)
  我聽到這樣
  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林給孤獨園。
  那時,遊行者婆蹉氏去見世尊。抵達後,與世尊相互歡迎。歡迎與寒暄後,就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遊行者婆蹉氏對世尊這麼說:
  「怎麼樣,喬達摩先生!『世界是常恆的,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見解嗎?」
  「婆蹉!我無這樣的見解:『世界是常恆的,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
  「那樣的話,怎麼樣,喬達摩先生!『世界是非常恆的,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見解嗎?」
  「婆蹉!我無這樣的見解:『世界是非常恆的,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
  「怎麼樣,喬達摩先生!『世界是有邊的,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見解嗎?」
  「婆蹉!我無這樣的見解:『世界是有邊的,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
  「那樣的話,怎麼樣,喬達摩先生!『世界是無邊的,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見解嗎?」
  「婆蹉!我無這樣的見解:『世界是無邊的,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
  「怎麼樣,喬達摩先生!『命即是身體,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見解嗎?」
  「婆蹉!我無這樣的見解:『命即是身體,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
  「那樣的話,怎麼樣,喬達摩先生!『命是一身體是另一,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見解嗎?」
  「婆蹉!我無這樣的見解:『命是一身體是另一,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
  「怎麼樣,喬達摩先生!『死後如來存在,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見解嗎?」
  「婆蹉!我無這樣的見解:『死後如來存在,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
  「那樣的話,怎麼樣,喬達摩先生!『死後如來不存在,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見解嗎?」
  「婆蹉!我無這樣的見解:『死後如來不存在,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
  「怎麼樣,喬達摩先生!『死後如來存在且不存在,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見解嗎?」
  「婆蹉!我無這樣的見解:『死後如來存在且不存在,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
  「那樣的話,怎麼樣,喬達摩先生!『死後如來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見解嗎?」
  「婆蹉!我無這樣的見解:『死後如來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187)
  「當被像這樣問:『怎麼樣,喬達摩先生!「世界是常恆的,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見解嗎?』你說:『婆蹉!我無這樣的見解:「世界是常恆的,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當被像這樣問:『怎麼樣,喬達摩先生!「世界是非常恆的,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見解嗎?』你說:『婆蹉!我無這樣的見解:「世界是非常恆的,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當被像這樣問:『怎麼樣,喬達摩先生!「世界是有邊的,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見解嗎?』你說:『婆蹉!我無這樣的見解:「世界是有邊的,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當被像這樣問:『怎麼樣,喬達摩先生!「世界是無邊的,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見解嗎?』你說:『婆蹉!我無這樣的見解:「世界是無邊的,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當被像這樣問:『怎麼樣,喬達摩先生!「命即是身體,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見解嗎?』你說:『婆蹉!我無這樣的見解:「命即是身體,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當被像這樣問:『怎麼樣,喬達摩先生!「命是一身體是另一,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見解嗎?』你說:『婆蹉!我無這樣的見解:「命是一身體是另一,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當被像這樣問:『怎麼樣,喬達摩先生!「死後如來存在,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見解嗎?』你說:『婆蹉!我無這樣的見解:「死後如來存在,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當被像這樣問:『怎麼樣,喬達摩先生!「死後如來不存在,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見解嗎?』你說:『婆蹉!我無這樣的見解:「死後如來不存在,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當被像這樣問:『怎麼樣,喬達摩先生!「死後如來存在且不存在,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見解嗎?』你說:『婆蹉!我無這樣的見解:「死後如來存在且不存在,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當被像這樣問:『怎麼樣,喬達摩先生!「死後如來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喬達摩尊師有這樣的見解嗎?』你說:『婆蹉!我無這樣的見解:「死後如來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空虛的。」』那樣的話,喬達摩先生見到了什麼過患,而不靠近(接受)這一切惡見呢?」(188)
  「婆蹉!『世界是常恆的』,這是惡見;叢林之見;荒漠之見;歪曲之見;動搖之見;結縛之見,有苦、有惱害、有絕望、有惱熱,而不導向離貪、寂靜、證智正覺、涅槃。
  婆蹉!『世界是非常恆的』……(中略)婆蹉!『世界是有邊的』……(中略)婆蹉!『世界是無邊的』……(中略)婆蹉!『命即是身體』……(中略)婆蹉!『命是一身體是另一』……(中略)婆蹉!『死後如來存在』……(中略)婆蹉!『死後如來不存在』……(中略)婆蹉!『死後如來存在且不存在』……(中略)婆蹉!『死後如來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這是惡見;叢林之見;荒漠之見;歪曲之見;動搖之見;結縛之見,有苦、有惱害、有絕望、有惱熱,而不導向厭、離貪、滅、寂靜、證智、正覺、涅槃。
  婆蹉!當見到了這個過患時,這樣,我不接受這一切惡見。」
  「那樣的話,喬達摩先生有任何惡見嗎?」
  「婆蹉!『惡見』,對如來而言,這已被去除,婆蹉!這被如來所見:『這樣是色,這樣是色的集起,這樣是色的滅沒;這樣是受,這樣是受的集起,這樣是受的滅沒;這樣是想,這樣是想的集起,這樣是想的滅沒;這樣是行,這樣是行的集起,這樣是行的滅沒;這樣是識,這樣是識的集起,這樣是識的滅沒。』因此,我說:『對一切妄想、一切顛倒、一切我作我所作慢煩惱潛在趨勢的滅盡、離貪、滅、捨棄、斷念,如來以不執取而成為解脫者。』」(189)
  「而,喬達摩先生!這樣心解脫的比丘,再生於何處呢?」
  「婆蹉!『再生』不適用。」
  「那麼,喬達摩先生!不再生嗎?」
  「婆蹉!『不再生』不適用。」
  「那麼,喬達摩先生!再生且不再生嗎?」
  「婆蹉!『再生且不再生』不適用。」
  「那麼,喬達摩先生!既非再生也非不再生嗎?」
  「婆蹉!『既非再生也非不再生』不適用。」
  「當被像這樣問:『而,喬達摩先生!這樣心解脫的比丘,再生於何處呢?』你說:『婆蹉!「再生」不適用。』當被像這樣問:『那麼,喬達摩先生!不再生嗎?』你說:『婆蹉!「不再生」不適用。』當被像這樣問:『那麼,喬達摩先生!再生且不再生嗎?』你說:『婆蹉!「再生且不再生」不適用。』當被像這樣問:『那麼,喬達摩先生!既非再生也非不再生嗎?』你說:『婆蹉!「既非再生也非不再生」不適用。』喬達摩先生!在這裡,我陷入了無知;在這裡,我陷入了迷亂,先前我與喬達摩先生談話而有的些許淨信,現在都消失了。」
  「婆蹉!這足以使你無知,這足以使你迷亂,婆蹉!此法是甚深的、難見的、難覺的、寂靜的、勝妙的、超越推論的、微妙的、被賢智者所體驗的,你以不同的見解不同的信仰不同的喜好不同的修行不同的師承,是難了知的。(190)
  那樣的話,婆蹉!就這個情形我要反問你,你就如對你能接受的那樣回答它。婆蹉!你怎麼想:如果火在你前面燃燒,你會知道:『這火在我前面燃燒。』嗎?」
  「喬達摩先生!如果火在我前面燃燒,我會知道:『這火在我前面燃燒。』」
  「又,婆蹉!如果這麼問你:『這在你前面燃燒的火,是緣於什麼而燃燒的呢?』婆蹉!當被這麼問時,你應該怎麼回答?」
  「喬達摩先生!如果這麼問我:『這在你前面燃燒的火,是緣於什麼而燃燒的呢?』喬達摩先生!當被這麼問時,我會這麼答:『這在我前面燃燒的火,緣於草薪燃料而燃燒。』」
  「如果火在你前面熄滅了,你會知道:『這在我前面的火熄滅了。』嗎?」
  「喬達摩先生!如果我前面的火熄滅了,我會知道:『我前面的火熄滅了。』」
  「又,婆蹉!如果這麼問你:『這在你前面熄滅了的火,之後往哪個方向走了呢?或東、或南、或西、或北呢?』婆蹉!當被這麼問時,你應該怎麼回答?」
  「喬達摩先生!那不適用;喬達摩先生!這火緣草薪燃料而燃燒,它的耗盡,其它的[燃料]又不帶來,沒了食物,那只名為熄滅了。」(191)
  「同樣的,婆蹉!當凡以色安立如來時,能安立那如來的色已被捨斷,根已被切斷,[如]已斷根的棕櫚樹成為非有為未來不生之物,婆蹉!從色的滅盡而解脫的如來是甚深的、不能計量的,難被深入了解的,猶如大海,『再生』不適用,『不再生』不適用,『再生且不再生』不適用,『既非再生也非不再生』不適用。
  當凡以受安立如來時,能安立那如來的受已被捨斷,根已被切斷,[如]已斷根的棕櫚樹,成為非有,為未來不生之物,婆蹉!從受的滅盡而解脫的如來是甚深的、不能計量的,難被深入了解的,猶如大海,『再生』不適用,『不再生』不適用,『再生且不再生』不適用,『既非再生也非不再生』不適用。
  當凡以想安立如來時,能安立那如來的想已被捨斷,根已被切斷,[如]已斷根的棕櫚樹,成為非有,為未來不生之物,婆蹉!從想的滅盡而解脫的如來是甚深的、不能計量的,難被深入了解的,猶如大海,『再生』不適用,『不再生』不適用,『再生且不再生』不適用,『既非再生也非不再生』不適用。
  當凡以行安立如來時,能安立那如來的行已被捨斷,根已被切斷,[如]已斷根的棕櫚樹,成為非有,為未來不生之物,婆蹉!從行的滅盡而解脫的如來是甚深的、不能計量的,難被深入了解的,猶如大海,『再生』不適用,『不再生』不適用,『再生且不再生』不適用,『既非再生也非不再生』不適用。
  當凡以識安立如來時,能安立那如來的識已被捨斷,根已被切斷,[如]已斷根的棕櫚樹,成為非有,為未來不生之物,婆蹉!從識的滅盡而解脫的如來是甚深的、不能計量的,難被深入了解的,猶如大海,『再生』不適用,『不再生』不適用,『再生且不再生』不適用,『既非再生也非不再生』不適用。」
  當這麼說時,遊行者婆蹉氏對世尊這麼說:
  「喬達摩先生!猶如在村落或離村落不遠處有大沙羅樹,無常會破壞其枝葉,會破壞內皮、外皮,會破壞膚材,過些時候,枝葉剝落了,內皮、外皮剝落了,膚材剝落了,會成為純淨的心材。同樣的,這喬達摩先生的教語,枝葉剝落了,內皮、外皮剝落了,膚材剝落了,成了純淨的心材。
  太偉大了,喬達摩先生!……(中略)請喬達摩尊師記得我為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歸依。」(192)
  婆蹉火經第二終了。

巴利語經文(台灣嘉義法雨道場流通的word版本)
MN.72/(2) Aggivacchasuttaṃ
   187. Evaṃ me sutaṃ– ekaṃ samayaṃ bhagavā sāvatthiyaṃ viharati jetavane anāthapiṇḍikassa ārāme. Atha kho vacchagotto paribbājako yena bhagavā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bhagavatā saddhiṃ sammodi. Sammodanīyaṃ kathaṃ sāraṇīyaṃ vītisāretvā ekamantaṃ nisīdi. Ekamantaṃ nisinno kho vacchagotto paribbājako bhagavantaṃ etadavoca–
   “Kiṃ nu kho, bho gotama, ‘sassato loko,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evaṃdiṭṭhi bhavaṃ gotamo”ti? “Na kho ahaṃ, vaccha, evaṃdiṭṭhi– ‘sassato loko,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Kiṃ pana, bho gotama, ‘asassato loko,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evaṃdiṭṭhi bhavaṃ gotamo”ti? “Na kho ahaṃ, vaccha, evaṃdiṭṭhi– ‘asassato loko,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Kiṃ nu kho, bho gotama, ‘antavā loko,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evaṃdiṭṭhi bhavaṃ gotamo”ti? “Na kho ahaṃ, vaccha, evaṃdiṭṭhi– ‘antavā loko,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Kiṃ pana, bho gotama, ‘anantavā loko,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evaṃdiṭṭhi bhavaṃ gotamo”ti? “Na kho ahaṃ, vaccha, evaṃdiṭṭhi– ‘anantavā loko,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Kiṃ nu kho, bho gotama, ‘taṃ jīvaṃ taṃ sarīraṃ,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evaṃdiṭṭhi bhavaṃ gotamo”ti? “Na kho ahaṃ, vaccha, evaṃdiṭṭhi– ‘taṃ jīvaṃ taṃ sarīraṃ,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Kiṃ pana, bho gotama, ‘aññaṃ jīvaṃ aññaṃ sarīraṃ,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evaṃdiṭṭhi bhavaṃ gotamo”ti? “Na kho ahaṃ, vaccha, evaṃdiṭṭhi– ‘aññaṃ jīvaṃ aññaṃ sarīraṃ,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Kiṃ nu kho, bho gotama,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evaṃdiṭṭhi bhavaṃ gotamo”ti? “Na kho ahaṃ, vaccha, evaṃdiṭṭhi–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Kiṃ pana, bho gotama, ‘na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evaṃdiṭṭhi bhavaṃ gotamo”ti? “Na kho ahaṃ, vaccha, evaṃdiṭṭhi– ‘na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Kiṃ nu kho, bho gotama, ‘hoti ca na ca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evaṃdiṭṭhi bhavaṃ gotamo”ti “Na kho ahaṃ, vaccha, evaṃdiṭṭhi – ‘hoti ca na ca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Kiṃ pana, bho gotama, ‘neva hoti na na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evaṃdiṭṭhi bhavaṃ gotamo”ti? “Na kho ahaṃ, vaccha, evaṃdiṭṭhi– ‘neva hoti na na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188. “‘Kiṃ nu kho, bho gotama, sassato loko,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evaṃdiṭṭhi bhavaṃ gotamo’ti iti puṭṭho samāno ‘na kho ahaṃ, vaccha, evaṃdiṭṭhi– sassato loko,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vadesi. ‘Kiṃ pana, bho gotama, asassato loko,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evaṃdiṭṭhi bhavaṃ gotamo’ti iti puṭṭho samāno ‘na kho ahaṃ, vaccha evaṃdiṭṭhi– asassato loko,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vadesi. ‘Kiṃ nu kho, bho gotama, antavā loko,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evaṃdiṭṭhi bhavaṃ gotamo’ti iti puṭṭho samāno ‘na kho ahaṃ, vaccha, evaṃdiṭṭhi– antavā loko,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vadesi. ‘Kiṃ pana, bho gotama, anantavā loko,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evaṃdiṭṭhi bhavaṃ gotamo’ti iti puṭṭho samāno ‘na kho ahaṃ, vaccha, evaṃdiṭṭhi– anantavā loko,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vadesi. ‘Kiṃ nu kho, bho gotama, taṃ jīvaṃ taṃ sarīraṃ,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evaṃdiṭṭhi bhavaṃ gotamo’ti iti puṭṭho samāno ‘na kho ahaṃ, vaccha, evaṃdiṭṭhi– taṃ jīvaṃ taṃ sarīraṃ,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vadesi. ‘Kiṃ pana, bho gotama, aññaṃ jīvaṃ aññaṃ sarīraṃ,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evaṃdiṭṭhi bhavaṃ gotamo’ti iti puṭṭho samāno ‘na kho ahaṃ, vaccha, evaṃdiṭṭhi– aññaṃ jīvaṃ aññaṃ sarīraṃ,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vadesi. ‘Kiṃ nu kho, bho gotama,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evaṃdiṭṭhi bhavaṃ gotamo’ti iti puṭṭho samāno ‘na kho ahaṃ, vaccha, evaṃdiṭṭhi–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vadesi.
   “‘Kiṃ pana, bho gotama, na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evaṃdiṭṭhi bhavaṃ gotamo’ti iti puṭṭho samāno ‘na kho ahaṃ, vaccha, evaṃdiṭṭhi– na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vadesi. ‘Kiṃ nu kho, bho gotama, hoti ca na ca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evaṃdiṭṭhi bhavaṃ gotamo’ti iti puṭṭho samāno ‘na kho ahaṃ, vaccha, evaṃdiṭṭhi– hoti ca na ca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vadesi. ‘Kiṃ pana, bho gotama, neva hoti na na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evaṃdiṭṭhi bhavaṃ gotamo’ti iti puṭṭho samāno ‘na kho ahaṃ, vaccha, evaṃdiṭṭhi– neva hoti na na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 idameva saccaṃ moghamaññan’ti vadesi.
   “Kiṃ pana bho gotamo ādīnavaṃ sampassamāno evaṃ imāni sabbaso diṭṭhigatāni anupagato”ti?
   189. “‘Sassato loko’ti kho, vaccha, diṭṭhigatametaṃ diṭṭhigahanaṃ diṭṭhikantāro diṭṭhivisūkaṃ diṭṭhivipphanditaṃ diṭṭhisaṃyojanaṃ sadukkhaṃ savighātaṃ sa-upāyāsaṃ sapariḷāhaṃ, na nibbidāya na virāgāya na nirodhāya na upasamāya na abhiññāya na sambodhāya na nibbānāya saṃvattati ‘Asassato loko’ti kho, vaccha …pe… ‘antavā loko’ti kho, vaccha …pe… ‘anantavā loko’ti kho, vaccha …pe… ‘taṃ jīvaṃ taṃ sarīran’ti kho, vaccha …pe… ‘aññaṃ jīvaṃ aññaṃ sarīran’ti kho, vaccha …pe…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ti kho, vaccha …pe… ‘na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ti kho, vaccha …pe… ‘hoti ca na ca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ti kho, vaccha …pe… ‘neva hoti na na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ti kho, vaccha, diṭṭhigatametaṃ diṭṭhigahanaṃ diṭṭhikantāro diṭṭhivisūkaṃ diṭṭhivipphanditaṃ diṭṭhisaṃyojanaṃ sadukkhaṃ savighātaṃ sa-upāyāsaṃ sapariḷāhaṃ, na nibbidāya na virāgāya na nirodhāya na upasamāya na abhiññāya na sambodhāya na nibbānāya saṃvattati. Imaṃ kho ahaṃ, vaccha, ādīnavaṃ sampassamāno evaṃ imāni sabbaso diṭṭhigatāni anupagato”ti.
   “Atthi pana bhoto gotamassa kiñci diṭṭhigatan”ti? “Diṭṭhigatanti kho, vaccha, apanītametaṃ tathāgatassa. Diṭṭhañhetaṃ, vaccha, tathāgatena– ‘iti rūpaṃ, iti rūpassa samudayo, iti rūpassa atthaṅgamo; iti vedanā, iti vedanāya samudayo, iti vedanāya atthaṅgamo; iti saññā, iti saññāya samudayo, iti saññāya atthaṅgamo; iti saṅkhārā, iti saṅkhārānaṃ samudayo, iti saṅkhārānaṃ atthaṅgamo; iti viññāṇaṃ, iti viññāṇassa samudayo, iti viññāṇassa atthaṅgamo’ti. Tasmā tathāgato sabbamaññitānaṃ sabbamathitānaṃ sabba-ahaṃkāramamaṃkāramānānusayānaṃ khayā virāgā nirodhā cāgā paṭinissaggā anupādā vimuttoti vadāmī”ti.
   190. “Evaṃ vimuttacitto pana, bho gotama, bhikkhu kuhiṃ upapajjatī”ti? “Upapajjatīti kho, vaccha, na upeti”. “Tena hi, bho gotama, na upapajjatī”ti? “Na upapajjatīti kho, vaccha, na upeti”. “Tena hi, bho gotama, upapajjati ca na ca upapajjatī”ti? “Upapajjati ca na ca upapajjatīti kho, vaccha, na upeti”. “Tena hi, bho gotama, neva upapajjati na na upapajjatī”ti? “Neva upapajjati na na upapajjatīti kho, vaccha, na upeti”.
   “‘Evaṃ vimuttacitto pana, bho gotama, bhikkhu kuhiṃ upapajjatī’ti iti puṭṭho samāno ‘upapajjatīti kho, vaccha, na upetī’ti vadesi. ‘Tena hi, bho gotama, na upapajjatī’ti iti puṭṭho samāno ‘na upapajjatīti kho, vaccha, na upetī’ti vadesi. ‘Tena hi, bho gotama, upapajjati ca na ca upapajjatī’ti iti puṭṭho samāno ‘upapajjati ca na ca upapajjatīti kho, vaccha, na upetī’ti vadesi. ‘Tena hi, bho gotama, neva upapajjati na na upapajjatī’ti iti puṭṭho samāno ‘neva upapajjati na na upapajjatīti kho, vaccha, na upetī’ti vadesi. Etthāhaṃ, bho gotama, aññāṇamāpādiṃ, ettha sammohamāpādiṃ. Yāpi me esā bhoto gotamassa purimena kathāsallāpena ahu pasādamattā sāpi me etarahi antarahitā”ti. “Alañhi te, vaccha, aññāṇāya, alaṃ sammohāya. Gambhīro hāyaṃ, vaccha, dhammo duddaso duranubodho santo paṇīto atakkāvacaro nipuṇo paṇḍitavedanīyo. So tayā dujjāno aññadiṭṭhikena aññakhantikena aññarucikena aññatrayogena aññatrācariyakena”.
   191. “Tena hi, vaccha, taññevettha paṭipucchissāmi; yathā te khameyya tathā naṃ byākareyyāsi. Taṃ kiṃ maññasi, vaccha, sace te purato aggi jaleyya, jāneyyāsi tvaṃ– ‘ayaṃ me purato aggi jalatī’”ti? “Sace me, bho gotama, purato aggi jaleyya, jāneyyāhaṃ– ‘ayaṃ me purato aggi jalatī’”ti.
   “Sace pana taṃ, vaccha, evaṃ puccheyya– ‘yo te ayaṃ purato aggi jalati ayaṃ aggi kiṃ paṭicca jalatī’ti, evaṃ puṭṭho tvaṃ, vaccha, kinti byākareyyāsī”ti? “Sace maṃ, bho gotama, evaṃ puccheyya– ‘yo te ayaṃ purato aggi jalati ayaṃ aggi kiṃ paṭicca jalatī’ti, evaṃ puṭṭho ahaṃ, bho gotama, evaṃ byākareyyaṃ ‘yo me ayaṃ purato aggi jalati ayaṃ aggi tiṇakaṭṭhupādānaṃ paṭicca jalatī’”ti.
   “Sace te, vaccha, purato so aggi nibbāyeyya, jāneyyāsi tvaṃ– ‘ayaṃ me purato aggi nibbuto’”ti? “Sace me, bho gotama, purato so aggi nibbāyeyya, jāneyyāhaṃ– ‘ayaṃ me purato aggi nibbuto’”ti.
   “Sace pana taṃ, vaccha, evaṃ puccheyya– ‘yo te ayaṃ purato aggi nibbuto so aggi ito katamaṃ disaṃ gato– puratthimaṃ vā dakkhiṇaṃ vā pacchimaṃ vā uttaraṃ vā’ti, evaṃ puṭṭho tvaṃ, vaccha, kinti byākareyyāsī”ti? “Na upeti, bho gotama, yañhi so, bho gotama, aggi tiṇakaṭṭhupādānaṃ paṭicca ajali tassa ca pariyādānā aññassa ca anupahārā anāhāro nibbuto tveva saṅkhyaṃ gacchatī”ti.
   192. “Evameva kho, vaccha, yena rūpena tathāgataṃ paññāpayamāno paññāpeyya taṃ rūpaṃ tathāgatassa pahīnaṃ ucchinnamūlaṃ tālāvatthukataṃ anabhāvaṃkataṃ āyatiṃ anuppādadhammaṃ. Rūpasaṅkhayavimutto kho, vaccha, tathāgato gambhīro appameyyo duppariyogāḷho– seyyathāpi mahāsamuddo. Upapajjatīti na upeti, na upapajjatīti na upeti, upapajjati ca na ca upapajjatīti na upeti, neva upapajjati na na upapajjatīti na upeti.
   “Yāya vedanāya tathāgataṃ paññāpayamāno paññāpeyya sā vedanā tathāgatassa pahīnā ucchinnamūlā tālāvatthukatā anabhāvaṃkatā āyatiṃ anuppādadhammā. Vedanāsaṅkhayavimutto kho, vaccha, tathāgato gambhīro appameyyo duppariyogāḷho– seyyathāpi mahāsamuddo. Upapajjatīti na upeti, na upapajjatīti na upeti, upapajjati ca na ca upapajjatīti na upeti, neva upapajjati na na upapajjatīti na upeti.
   “Yāya saññāya tathāgataṃ paññāpayamāno paññāpeyya sā saññā tathāgatassa pahīnā ucchinnamūlā tālāvatthukatā anabhāvaṃkatā āyatiṃ anuppādadhammā. Saññāsaṅkhayavimutto kho, vaccha, tathāgato gambhīro appameyyo duppariyogāḷho– seyyathāpi mahāsamuddo. Upapajjatīti na upeti, na upapajjatīti na upeti, upapajjati ca na ca upapajjatīti na upeti, neva upapajjati na na upapajjatīti na upeti.
   “Yehi saṅkhārehi tathāgataṃ paññāpayamāno paññāpeyya te saṅkhārā tathāgatassa pahīnā ucchinnamūlā tālāvatthukatā anabhāvaṃkatā āyatiṃ anuppādadhammā. Saṅkhārasaṅkhayavimutto kho, vaccha, tathāgato gambhīro appameyyo duppariyogāḷho– seyyathāpi mahāsamuddo. Upapajjatīti na upeti na upapajjatīti na upeti, upapajjati ca na ca upapajjatīti na upeti, neva upapajjati na na upapajjatīti na upeti.
   “Yena viññāṇena tathāgataṃ paññāpayamāno paññāpeyya taṃ viññāṇaṃ tathāgatassa pahīnaṃ ucchinnamūlaṃ tālāvatthukataṃ anabhāvaṃkataṃ āyatiṃ anuppādadhammaṃ. Viññāṇasaṅkhayavimutto kho, vaccha, tathāgato gambhīro appameyyo duppariyogāḷho– seyyathāpi mahāsamuddo. Upapajjatīti na upeti, na upapajjatīti na upeti, upapajjati ca na ca upapajjatīti na upeti, neva upapajjati na na upapajjatīti na upeti”.
   Evaṃ vutte, vacchagotto paribbājako bhagavantaṃ etadavoca– “seyyathāpi, bho gotama, gāmassa vā nigamassa vā avidūre mahāsālarukkho. Tassa aniccatā sākhāpalāsā palujjeyyuṃ, tacapapaṭikā palujjeyyuṃ, pheggū palujjeyyuṃ; so aparena samayena apagatasākhāpalāso apagatatacapapaṭiko apagataphegguko suddho assa, sāre patiṭṭhito; evameva bhoto gotamassa pāvacanaṃ apagatasākhāpalāsaṃ apagatatacapapaṭikaṃ apagatapheggukaṃ suddhaṃ, sāre patiṭṭhitaṃ. Abhikkantaṃ, bho gotama …pe… upāsakaṃ maṃ bhavaṃ gotamo dhāretu ajjatagge pāṇupetaṃ saraṇaṃ gatan”ti.
   Aggivacchasuttaṃ niṭṭhitaṃ dutiyaṃ.
南北傳經文比對(莊春江作):
  「不生」,南傳作「不再生」(na upapajjatī),智髻比丘長老英譯為「不再出現」(does not reappear)。按:心解脫的比丘不會有來生,所以《破斥猶豫》說,這會是應該許可的(idaṃ anujānitabbaṃ siyā),因為當這樣說時那位遊行者婆蹉會握持斷滅(ucchedaṃ gaṇheyya),而再生則是 常恆的(upapajjatīti pana sassatameva)……。
  「從色的滅盡而解脫的如來」(Rūpasaṅkhayavimutto kho…… tathāgato),智髻比丘長老英譯為「如來被從物質色角度的認定中釋放」(The Tathagata is liberated from reckoning in terms of material form)。按:「滅盡」(saṅkhaya),其他版本(sī. syā. kaṃ. pī.)都作「名稱;稱呼;認定」(saṅkhā)。